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甲方陛下,请停止撩拨(穿越重生)——倾城微雨

时间:2025-12-22 08:20:11  作者:倾城微雨
  顾北辰却似乎早有预料,长腿一勾,苏清宴本就重心不稳,这下更是惊呼一声,整个人向后倒去。
  预想中摔在冰冷金砖上的疼痛并未到来,一条结实的手臂稳稳揽住了他的腰,顺势一带。
  天旋地转间,苏清宴只觉后背撞上柔软的地毯,而一个温热沉重的身体紧跟着压了下来。
  顾北辰竟用自己的身体做了垫背,却在落地瞬间巧妙翻身,将他严严实实困在了身下。
  “爱卿这是怎么了?”顾北辰的声音在头顶响起,带着一丝明显的戏谑,“在朕面前,连路都走不稳了?莫非真是……心虚得厉害?”
  四目相对,呼吸可闻。
  苏清宴能清晰看到顾北辰深邃眼底映出的自己惊慌的模样,能感受到他胸腔下有力的心跳,以及某种不容忽视的、逐渐苏醒的灼热温度透过薄薄衣料传递过来。
  “爱卿,”顾北辰的声音低哑得不像话,带着一种压抑到极致的渴望,热气拂过苏清宴的耳廓,“朕忍不住了。”
  苏清宴脑子“嗡”的一声,彻底短路。
  羞愤、慌乱,还有一丝被这强烈男性气息包围而产生的陌生悸动,交织在一起。
  顾北辰看着他泛红的脸颊和微微张开的唇,喉结滚动,几乎是贴着他的唇瓣低语,带着蛊惑:“自从尝过爱卿的滋味,朕便食髓知味……现在,只想再亲一亲……可以吗?”
  “陛下!不可!此乃白日……”苏清宴羞愤交加,双手抵在顾北辰胸前,试图推开他。
  可顾北辰已经低头,精准地攫取了他的唇,将剩下的抗议尽数吞没:“现在……可以了吗?”
  他含糊地问,舌尖霸道地撬开他的齿关,加深了这个吻。
  “唔……”苏清宴起初还挣扎,但对方的吻技高超,带着一种苏清宴未体会过的魔力,很快便让他浑身发软。
  口中氧气似乎都被夺走,只剩下唇舌交缠的酥麻感和彼此急促的呼吸声。
  该死……好像……是比昨夜更……
  顾北辰感受到身下人儿的软化,稍稍退开些许,鼻尖抵着他的鼻尖,呼吸交融,低声问,气息灼热:“现在……可以了吗?”
  他的拇指摩挲着苏清宴泛红湿润的下唇,眼神幽暗如深潭。
  苏清宴被吻得眼神迷离,气息紊乱,残存的理智让他羞愤交加,声音都带了丝哽咽:“陛下!我也是堂堂男子!你怎能……如此折辱……”
  “折辱?”顾北辰轻笑一声,眼神却更加深邃,“若朕说,是情不自禁呢?”
  他再次低头,这次吻得更加深入,更加缠绵,仿佛要将他拆吃入腹。
  一吻完毕,他贴着苏清宴的唇角,哑声问:“现在呢……还觉得是折辱吗?”
  苏清宴胸膛剧烈起伏,被这接连不断的亲吻和暧昧话语弄得晕头转向,心底那点不甘和反抗竟奇异地被一种陌生的渴望取代。
  他看着顾北辰近在咫尺的俊颜,那双总是深沉难测的眼眸,此刻只盛着自己的倒影,里面翻滚着浓烈情欲,几乎要将他淹没。
  “既然陛下想玩,”他忽然想开了似的。
  不知哪来的力气和冲动,猛地一个翻身,凭借巧劲竟将顾北辰反压在了身下!
  他撑着上半身,呼吸急促地看着身下俊美无双,眸深如海的帝王。
  内心疯狂建设:反正逃不掉了,横竖都是死,不如……好歹是一国之君,这波不亏!
  “属下陪你!”他几乎是恶狠狠地说完,低头便学着对方的样子,带着点笨拙和报复的意味,吻上了那总能语出惊人的薄唇。
  顾北辰显然没料到他会如此,眼中闪过一丝惊讶,随即化为更浓的愉悦和享受,甚至主动启唇迎合,引导着他生涩的探索。
  滋味果然了得……但旋即,一个念头冒了出来:他怎会如此熟练?莫非以前……
  一想到苏清宴可能和别人有过这般亲密,顾北辰心底莫名窜起一股无名火,眼神都暗了几分。
  苏清宴敏锐地察觉到他分神,不满地在他下唇上不轻不重地咬了一口,带着惩罚的意味:“陛下,专心点……”
  顾北辰吃痛,闷哼一声,却被他这带着撒娇意味的挑衅彻底取悦,所有疑虑暂抛脑后,他一手扣住他的后脑,再次夺回了主导权。
  苏清宴那点可怜的“反攻”念头,随之被吞噬殆尽。
  空旷的殿内,只剩下交织的喘息和令人面红耳赤的细微水声。
  窗外的阳光透过纱帘,温柔地笼罩着地上纠缠的身影,暧昧缱绻。
  作者有话说:
 
 
第22章 索要名分
  苏清宴一个激灵, 猛地从意乱情迷中挣脱出来,双手抵住顾北辰再次靠近的胸膛,气息不稳地低喝:“等等!”
  顾北辰动作一顿, 眸中情潮未退, 却明显有不悦和疑惑:“又怎么了?”
  他的指尖仍流连在苏清宴侧腰, 那触感让苏清宴汗毛倒竖。
  苏清宴用力推开他,连滚带爬地退至殿柱旁,胡乱抓过衣裳裹住身体。脸上却是红白交错,羞愤欲死:“陛下,我们……我们不能这样!这、这成何体统!”
  他试图找回自己“堂堂男子汉”的尊严, 虽然此刻以两人现下这般情形, 这样的话毫无说服力。
  顾北辰看着他分明情动又一本正经, 忍不住轻笑出声。
  他慢条斯理地坐起身, 全然不顾苏清宴的目光。慢悠悠取了衣袍, 随意套在自己身上。
  看着苏清宴那副如临大敌的模样, 顾北辰觉得有趣极了, 故意逗他:“体统?方才主动亲上来的时候,苏卿可没提体统。”
  他语气慵懒,带着餍足后的沙哑,“男人之间, 偶尔兴致所至, 发生些无伤大雅的小事,实属正常, 苏卿何必大惊小怪?”
  “正常?!”苏清宴简直要炸毛, 指着顾北辰, 手指都在抖。
  “陛下管这叫‘无伤大雅的小事’?这、这分明是……” 他搜肠刮肚,想起前世看过的律法条文, 灵光一闪,硬着头皮反驳。
  “在我家乡,男子若在婚前失了贞洁,也是要被人戳脊梁骨的!岂能因是男子就轻描淡写?”
  顾北辰挑眉,似乎听到了什么新鲜说法:“哦?你家乡还有这等规矩?朕只知民间若女子失贞,后果严重些的或需沉塘。莫非男子亦如此?”
  苏清宴一看有门,立刻挺直腰板,虽然腿还有点软。
  随即公关本能附体,一本正经开口:“那是自然!贞洁二字,岂分男女?男子的清誉同样重要!陛下乃一国之君,更应成为天下表率,岂能……岂能如此轻率地夺人清白?”
  他说得义正辞严,仿佛刚才那个反客为主亲回去的人不是他一样。
  顾北辰眼底笑意更深,好整以暇地问:“那依苏卿之见,该如何?莫非还要朕对你负责不成?”
  渣渣龙呀!难道因为他是男人,便可以不负责了吗?!
  苏清宴心一横,梗着脖子,豁出去了:“对!负责!不仅要负责,还要名分!”
  他心一横,索性豁出去了——既要个最不可能的名分,吓退这渣渣龙再说!
  然后就能以“陛下不愿负责,伤心欲绝”为由,申请调职,远离这是非之地!
  “名分?”顾北辰玩味地重复,慢悠悠站起身,一步步逼近,“什么样的名分?难道苏卿还想入朕的后宫,当个妃嫔不成?”
  他语气里的调侃意味浓得化不开。
  苏清宴被他逼得步步后退,直至后背紧紧贴在柱子上,退无可退。
  他强撑着气场,掷地有声:“妃嫔?那是委屈了陛下也委屈了臣!要就要最尊贵的那个——皇后之位!”
  说完他自己都差点咬到舌头,这牛皮吹大了。
  果然,顾北辰闻言,先是愣了一下,随即低低地笑了起来,笑声在空旷的殿内回荡,带着说不出的磁性:“皇后?苏清宴,你可知你在说什么?朕的皇后,需能母仪天下,需能诞育皇嗣。你……”
  他的目光在苏清宴平坦的胸膛和三角区扫过,意思不言而喻。
  苏清宴脸上爆红,羞愤交加,却仍强辩道:“规矩是死的,人是活的!陛下既能为拒叶家小姐搬出太祖旧例和八字之说,为何不能为……为属下破例一次?再者,陛下中毒在身,楚先生言明需……需阴阳调和,属下虽为男子,但或可勉力一试,总好过陛下毒发伤身吧?”
  他越说越觉得这逻辑简直完美,既能暂时保住“清白”,又能将顾北辰一军。
  “更何况,立后之事刚平息,若立刻另立他人,岂非自打嘴巴?立‘男后’虽惊世骇俗,但若操作得当,既可绝了太后一党念想,又能彰显陛下……呃,不拘一格用人才,岂不两全其美?”
  他越说越顺,差点把自己都说服了。
  顾北辰停下脚步,距他仅一步之遥,深邃的眸子紧紧锁住他,里面翻涌着复杂难辨的情绪,有惊讶,有玩味,更有一种近乎灼热的光亮。
  “苏卿啊苏卿,”他轻叹一声,指尖几乎要触到苏清宴滚烫的脸颊。
  “你这脑子,到底是怎么长的?” 为了不侍寝,连男后这种惊世骇俗的念头都敢往外蹦。
  不过,倒是挺对自己的味,可惜想要的太多了。
  苏清宴紧张地咽了口唾沫,梗着脖子:“陛下就说,属下这提议,是否也算得上为君分忧的好计策?”他心里疯狂祈祷:快拒绝!快觉得我疯了!然后把我扔出去!
  顾北辰静默了片刻,就在苏清宴以为他要发怒时,他却忽然笑了:“好,苏清宴,朕就姑且听听,你这‘男后’之位,打算如何‘操作得当’?若你能说得朕心动,朕便允你,暂且……不动你。”
  苏清宴:“!!!” 不是,陛下您这接受度是不是太高了点?!
  然而箭在弦上,不得不发。
  苏清宴只能硬着头皮,调动起前世所有的公关危机处理经验和看过的宫斗剧、权谋小说桥段,开始滔滔不绝地画大饼:
  “首先,舆论造势!可让钦天监再出‘祥瑞’,暗示天降异象,真龙之伴非同寻常,或应在……应在微臣身上!”
  顾北辰嘴角笑意勾起,朝他挥了挥手:“爱卿,近前说。”
  我靠!说话就说话,为何还得贴着?!
  可人在屋檐下,万恶的皇权。
  苏清宴轻挪脚步,半刻钟过去,短短十步不到的距离,他还在原地。
  顾北辰失去了耐心,屈尊跨了几步,一把将他捞进怀中。
  苏清宴刚想挣扎,却听声音从耳边又有传来:“还是爱卿喜欢榻上聊?”
  呵!下一句是不是该说,如若不从的话,朕便砍了你?
  苏清宴只得放弃抵抗,只当顾北辰是只汪汪汪。
  “其次,引经据典,搜罗前朝或古籍中关于贤臣伴君、共治天下的美谈,模糊性别,重点突出‘辅弼之功’!”
  “哦?接着说。”顾北辰的手丝毫不闲着,轻抬贵手,指尖在他的耳垂轻捏了捏。
  苏清宴轻颤着身体,心中暗叫要命,再下去直男都要弯了!
  再次开口时,声音微微颤抖:“接着,陛下可借机整顿朝纲,立后大典与某些新政并行,转移视线,将反对声音与顽固旧臣捆绑……当然,这一切的前提是,陛下您的毒得先稳住,龙体安康才是根本!”
  他一边说,一边偷偷观察顾北辰的神色,见对方听得认真,甚至偶尔点头,心里更是七上八下。完了,好像……演过头了?
  良久,顾北辰才缓缓开口,声音听不出喜怒:“苏卿思虑之周详,令朕刮目相看。”
  他向前一步,几乎与苏清宴鼻尖相触,气息交融,“所以,在你这‘皇后’名分定下之前,朕是不是都该……恪守礼节,不能唐突了未来的中宫?”
  苏清宴心中狂喜,努力压下上扬的嘴角,一本正经地点头:“陛下圣明。正是此理,名不正则言不顺,名正自然言也顺。”
  顾北辰眼底闪过一丝极快的笑意,终于退开一步,负手而立,恢复了平日里那副高深莫测的帝王模样:“也罢。朕便给你时间,去筹划你这奇策。不过苏卿,”
  他话锋一转,语气带着不容置疑的威胁,“若让朕发现你只是虚与委蛇,拖延时间……呵,朕有的法子让你乖乖就范。记住,你已是朕看中的人,休想逃。”
  苏清宴刚放下的心又提了起来,连忙躬身:“属下不敢,定当竭尽全力,为陛下分忧。”
  心里却想:先把眼前这关过了再说!调职申请我今晚就写!
  “很好。”顾北辰满意地颔首,“那便先退下吧。今日……朕暂且放过你。”
  他挥了挥手,仿佛打发一只终于逗弄够了的小宠物。
  苏清宴如蒙大赦,几乎是踉跄着逃出了暖阁。直到远离那令人窒息的气息,他才敢靠住宫墙,像劫后余生般大口喘息,这才惊觉后背早已被冷汗浸透。
  以色事人?他宁肯立刻去死!
  殿内,顾北辰望着他逃也似的背影,摩挲着指尖,那里似乎还残留着某人肌肤的触感和温度。
  他低声自语,带着势在必得的笑意:“皇后?苏清宴,你还真敢想……”
  苏清宴一边快步往自己的值房走去,一边飞速盘算。
  “男后……我真是疯了才会说出这种话!”返回的路上,苏清宴懊恼地低语,用力掐了一把自己的大腿,清晰的痛感提醒着他刚才发生的一切都不是梦。
  “顾北辰他……他竟然没当场发作,还让我‘筹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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