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甲方陛下,请停止撩拨(穿越重生)——倾城微雨

时间:2025-12-22 08:20:11  作者:倾城微雨
  苏清宴的危机雷达疯狂作响。
  顾北辰那厮,绝非什么从谏如流的明君,他那双深不见底的眼睛里,分明写着“猎物”两个大字。
  不行,调职申请必须立刻写。不,光是调职恐怕不够,得想办法外放,离京城越远越好!至于那劳什子男后计划……
  耗,就跟他耗着!待到他自己觉得无趣,或者有新目标出现,自己或许就能安全了。
  他打定主意,明天就开始“病遁”,能躲一天是一天。
  然而,苏清宴还是低估了顾北辰的行动力,和他的金口玉言。
  翌日,他告病的折子刚递上去不久,王川就亲自带着太医和一堆珍稀药材来了,态度恭敬得让人头皮发麻。
  “苏大人,陛下听闻您身子不适,担忧不已,特命咱家带着太医正来为您诊治。陛下还说了,让您好生休养,不必忧心公务,一切等您大安了再说。”王川笑眯眯的,话却说得滴水不漏,“陛下还嘱咐,若是您觉得此处养病不便,可移居暖阁,那里清静。”
  苏清宴躺在榻上,脸色本就因紧张而发白,这下更是惨无人色。
  移居暖阁?那岂不是成了顾北辰的瓮中之鳖?
  他连忙挣扎着起身谢恩,表示自己只是偶感风寒,不敢劳师动众,在此静养几日便好。
  送走了王公公和太医,看着那堆御赐的药材,苏清宴仰面瘫倒在榻上。
  内心在哀嚎:完了,这下是彻底被盯上了!谁来救救我?
  作者有话说:
 
 
第23章 破局无望
  苏清宴在值房里如坐针毡, 在床上结结实实“养”了两天“病”,直到腰酸背痛,再也躺不下去。
  御赐的药材堆在墙角, 他碰都没敢碰。
  顾北辰意外的没再传召, 可这种暴风雨前的宁静更让他心慌。
  他思来想去, 觉得调职是眼下唯一的生路。
  直接找顾北辰无疑是自投罗网,他把希望寄托在了平日里还算能说上几句话的侍卫统领云隐身上。
  虽然他知道希望不大,罢了,死马当作活马医。
  午后,他得了空, 在侍卫轮值房里找到了正在核对宫禁记录的云隐, 风离恰也在旁。
  “云统领, 风离大人。”苏清宴挤出一个尽可能自然的笑容, 热情凑上前去。
  云隐抬头看他, 语中噙着笑意:“苏侍卫, 身体可大安了?”
  可他那眼神在他身上似有深意地扫视了圈, 分明另有深意?
  旁边的风离则只是冷淡地瞥了他一眼,鼻子里几不可闻地哼了一声,继续擦拭着他的佩刀。
  “劳统领挂心,已无大碍了。”苏清宴搓了搓手, 压低声音, 脸上极尽委屈,支支吾吾开口:“那个……属下有个不情之请。”
  “哦?苏侍卫客气了, 何事不妨直说。”
  “您看, 属下入宫时日尚浅, 许多规矩还不熟稔,御前行走战战兢兢, 生怕再出纰漏。不知……能否请统领斡旋,将属下调往宫门值守,或是去京畿大营历练一番?哪怕是降职使用也行!” 他刻意说得可怜兮兮,试图激发上司的同情心。
  云隐还没开口,风离却先冷笑一声,语带讥讽:“苏大人这是唱的哪一出?陛下眼前的红人,圣眷正浓,却想着往外调?是嫌紫宸殿的台阶太高,还是龙涎香的味儿太冲,熏着了?”
  他话里带刺、针锋相对,讽刺意味毫不掩饰,显然对近日宫中的流言和苏清宴的“特殊待遇”极为不满。
  苏清宴脸上青一阵白一阵,心里骂了句“死面瘫”,却不敢反驳,只眼巴巴望着云隐。
  云隐放下手中的册页,看了看苏清宴那副真心实意想逃跑的模样,又瞥了一眼浑身冒冷气的风离,心中已是了然。
  他叹了口气,语气带着几分无奈,颇为同情道:“清宴,不是我不帮你。若在平日,侍卫调动本是我职责所在。但你现在……情况特殊。”
  他顿了顿,压低声音,一副你懂得的样子:“你如今是陛下亲自点选、直归御前的人。说句大不敬的话,你的去留,乃至一举一动,恐怕都需陛下首肯。我若擅自将你调走,怕是明日我这统领之位就要换人坐了。你……还是安心当值吧。”
  他拍了拍苏清宴的肩膀,眼神复杂,那意思分明是:节哀顺变,自求多福。
  苏清宴的心彻底凉了半截。
  连侍卫统领都不敢碰他这个“烫手山芋”,顾北辰这是把他盯得有多死?
  待苏清宴走后,风离气恼地扔了手中的佩刀,冷哼了声:“凭着一张脸惑主,如今又故作姿态想逃,真是又当又立。你倒还真信了他的话,还安慰他!”
  云隐轻咳了声:“陛下明显对他……这时候想调走,简直是痴人说梦。”
  他欲言又止,终是叹了声:“陛下待他如何,说到底是他和陛下之间的事。至于旁人……有些不该有的心思也该收一收了。”
  风离显得有些难堪,别过脸去,一言未发。
  调职的路被堵死,苏清宴只能寄希望于端王大发慈善之心。
  又到了传递密报的日子,接头的黑衣人一靠近,苏清宴便匆匆拉着他,低声道:“近日陛下似对我起疑,多次言语试探,身边亦似有眼线。宫中恐难久留,烦请转告叶统领设法,调我离宫,另作安排。”
  他尽量让自己的语气显得焦虑而真诚,希望能说动端王把他这颗废子收回。
  黑衣人无表情地记录下暗语,只说了句“静候消息”,便转身离开。
  消息传达端王府。
  书房内,叶萧垂手立于下方,转达苏清宴的话。
  端王顾凌瑞听完,嘴角笑意浅淡:“这个苏清宴,倒是比预想的更有用处。宫里传来的消息,顾北辰对他的兴趣,似乎非同一般。”
  叶萧躬身道:“王爷,此子毕竟是枚暗棋,如今风头太盛,是否过于冒险?不如……”
  端王抬手打断了他:“冒险?富贵险中求。朕这好侄儿,看着庸碌无能,难得对一个人如此上心。既然他有这份心思,我们岂能不好好利用?传信给苏清宴,让他抓住机会,至少要先拿到秘库钥匙的图样。”
  他顿了顿,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另外,提醒他一下,别忘了他身上的毒,别一时冲动,做出什么不理智的事,白白送了性命,那多可惜。”
  叶萧会意:“属下明白。这就去办。只是雁回那边……”
  端王眼中闪过一丝不耐:“本来还指望她能有点用处,此次计划失败,她也有责任。让她先安分一段时间。告诉苏清宴,必要时,可不惜一切代价。”
  苏清宴本怀着一丝渺茫的希望。
  不料,第二日深夜消息传来,他悬着的一颗心,终于死透。
  密信上面只有简短的几行字,却是用特殊药水书写,需在烛火上微烤方能显现:
  “疑心乃常情,勿自乱阵脚。静观其变,伺机亲近,务必取得秘库钥匙图样。近日风闻你已近身侍寝,此乃良机,当善加利用。切记:汝之性命,系于王府,妄动则殆。”
  落款是一个隐秘的端王府暗桩标记。
  苏清宴捏着那张轻飘飘的纸条,手却抖得几乎握不住。
  不仅调离无望,反而被要求去亲近顾北辰,还要偷什么劳什子钥匙图样?!
  端王甚至知道他“侍寝”的谣言了?这消息传得也太快了!还有最后那句赤裸裸的威胁——“妄动则殆”,分明是警告他别想逃跑,只有王府有解药,跑出去也是死路一条!
  苏清宴瘫坐在冰冷的砖地上,背靠着床榻,只觉得浑身发冷,连指尖都在颤抖。
  前有饿狼,后有猛虎,他则两头受气,进退维谷。
  调职被拒,逃跑是死,完成任务要去色诱皇帝更是生不如死!
  一种前所未有的绝望涌上心头。
  他穿越而来,无亲无故,本以为能靠着现代人的智慧苟活,却没想到一步步陷入这样的绝境。
  活着怎么就这般难?
  巨大的压力和心理斗争之下,一个极端而疯狂的念头在他心中滋生、蔓延。
  “呵……呵呵……”苏清宴低低地笑了起来,笑声里充满了自嘲和绝望,“都想逼我是吧?都想控制我是吧?”
  他猛地站起身,眼中闪过一丝狠厉决绝的光芒,在房中来回踱步。
  “好啊!顾北辰,你不是想睡我吗?下次你再敢用强,我就……我就给你下毒!毒死你”
  这个念头一旦萌生,便如雨后春笋疯狂滋长,就再也无法遏制。
  与其这样屈辱地、提心吊胆地活着,不如拼个鱼死网破!
  反正自己了无牵挂,死了说不定还能穿回去呢?总好过在这里被人当成玩物和棋子!
  “大不了一死!临死前拉个皇帝垫背,这波……也不算太亏!”他恶狠狠地想着,仿佛这样就能给自己注入一丝勇气。
  他走到桌边,倒了一杯早已冷透的茶水,一饮而尽。
  苏清宴揣着那包从太医院废料库里偷偷摸摸搞来的、能让人四肢麻痹、意识昏几日的乌头散,心里七上八下地回到了侍卫值房。
  他到底没敢真去弄见血封喉的剧毒,这乌头散,算是他疯狂念头下残存的一丝理智和……怂。
  “大不了让他昏睡过去,没空想那些乱七八糟的事!”苏清宴自我安慰着,将那小纸包塞进枕头底下。
  他却不知,自己这番偷偷摸摸的举动,早已被隐在暗处的眼线尽收眼底,消息很快就传到了紫宸殿。
  然而,没等他这“弑君”的计划捂热,轮值命令就下来了——紫宸殿夜班。
  苏清宴仰天长叹,真是怕什么来什么!
  他深吸几口气,努力做心理建设:冷静,苏清宴,你是受过现代高等教育的公关精英,什么大风大浪没见过?
  不就是个封建帝王吗?他要是再敢动手动脚,你就……你就把乌头散撒他茶里!
  怀揣着“大规模杀伤性武器”,苏清宴硬着头皮,在暮色四合时踏入了御书房。
  殿内烛火通明,却静得可怕。
  顾北辰端坐于御案之后,正批阅着奏折,侧脸在灯光下显得轮廓分明,专注的神情冲淡了几分平日里的慵懒戏谑,倒真有几分勤政明君的架势。
  他看似专注,眼角的余光却将苏清宴那副紧张不安、眼神飘忽的模样尽收眼底。
  想到乌头散,他心中冷笑,面上却不动声色,倒想看看这小侍卫究竟有没有胆子,又打算何时动手。
  苏清宴垂首敛目,尽量降低存在感,龟缩在角落。
  时间一点点流逝,只有朱笔划过纸张的沙沙声,以及偶尔响起的、顾北辰压抑的轻咳。
  苏清宴偷偷抬眼瞥去,发现顾北辰的脸色比前几日更苍白了些,眉心也一直微微蹙着,显然余毒未清,身体并不舒服。
  不知怎的,苏清宴心里那点“同归于尽”的狠劲,在看到对方明显不适的侧影时,竟悄悄消散了些许,转而升起一丝难以言喻的复杂情绪。
  这皇帝,当得也确实不轻松。
  就在苏清宴神游天外之际,殿外传来一阵轻微的骚动,随即是王川小心翼翼的通禀声:“陛下,工部尚书求见。”
  王川的通禀声刚落,顾北辰执笔的手微微一顿,并未抬头,只懒懒地应了声:“宣。”
  工部尚书李崇明躬身叩拜,脸上堆着恭敬的笑意,行礼后便开始禀报皇家园林修缮的款项事宜。
  苏清宴努力减少存在感,耳朵却竖得老高,心中暗自庆幸有人转移了皇帝的注意力。
  李崇明说得冗长,无非是些开支用度。
  顾北辰听着,偶尔淡淡“嗯”一声,指尖在御案上轻轻点着,看不出喜怒。
  殿内只闻李尚书的声音和烛花偶尔爆开的噼啪声。
  忽然,顾北辰打断了他,声音带着一丝疲惫的沙哑,却不容置疑:“李爱卿。”
  李崇明立刻住口,躬身:“臣在。”
  顾北辰终于抬起眼,目光却未看向李崇明,反而越过他,落在了角落努力扮作壁花的苏清宴身上。“苏清宴。”
  被点名的苏清宴一个激灵,差点跳起来,赶紧上前一步:“属下在!”
  “朕渴了。”顾北辰语气平淡,听不出情绪。
  苏清宴愣了一瞬,立刻反应过来这是要他伺候茶水。
  他心中暗骂这皇帝事儿多,却不敢怠慢,连忙走到一旁的茶案边,手脚略显笨拙地倒了一杯温茶。
  指尖触到微热的茶杯,他心头猛地一跳,那个被他塞在袖袋深处、贴着肌肤的小纸包乌头散的存在感无比清晰。
  “机会……” 一个危险的声音在脑海里诱惑着他。“现在就下进去,让他当场晕过去……”
  他的手几不可查地颤抖了一下。
  但随即,顾北辰那苍白的侧脸和压抑的轻咳闪过脑海,还有云隐那句“你的去留,一举一动,都需陛下首肯”,以及端王密信上“妄动则殆”的威胁。这杯茶若真动了手脚,第一个倒霉的绝对是自己。
  怂了!
  苏清宴悲哀地发现,自己到底还是怂了。他深吸一口气,压住狂跳的心,端着茶杯,垂首恭敬地送到御案前:“陛下,请用茶。”
  顾北辰并未立刻去接,他的目光在苏清宴低垂的眼睫和微微紧绷的下颌线上停留片刻,才缓缓伸手接过茶杯。
  指尖不经意地擦过苏清宴的手背,带来一阵微凉的触感。
  苏清宴像被烫到一样迅速缩回手,耳根不受控制地开始发热。
  顾北辰仿佛毫无所觉,只慢条斯理地用杯盖拨了拨浮叶,浅啜一口。
  然后,他像是忽然想起殿中还站着个人,转向因被忽视而有些不安的李崇明。
  “李爱卿,”顾北辰放下茶杯,语气依旧平淡,却让李崇明莫名打了个寒颤,“你方才说,修缮款项还缺五千两白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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