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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
第25章 老板其实不谙此道
这厢御书房内殿, 苏清宴被顾北辰吻得周身发软,意乱情迷。
烛光下,他因情动而泛红的眼尾自然上挑, 波光流转间自带一股难以言喻的风流媚意, 原本艳绝的容颜此刻更显出几分妖冶的倾城之态。
顾北辰看着身下之人这般活色生香的模样, 只觉得一股燥热直冲头顶,那引以为傲的自制力正在寸寸瓦解。
在此之前,他确未真正经人事,后宫虚设,更不曾与男子有过肌肤之亲。
对于身下这具身体, 他全凭本能探索那些模糊的、关于男女的启蒙知识。
可苏清宴睁着那双水光潋滟的眼眸里交织着被撩拨起的情潮、一丝不甘的抱怨和显而易见的委屈, 这副情态令他心生动容。
顾北辰心尖弦声乱响地厉害, 见不得他这般样子, 索性将人翻转过去, 从背后重新压了上去。
他一手环住苏清宴紧韧的腰肢, 另一只手却带着探索的意味, 抚上那脊背下方起伏的弧度。
苏清宴身体骤然一僵,一阵难以自抑的颤抖。
顾北辰只觉手下触感紧实而富有弹性,不由得又好奇地揉捏了几下,听到苏清宴从喉间逸出压抑的呜咽。
“顾北辰!你有完没完?!”苏清宴忍无可忍, 脖颈都泛起了粉色, 羞愤交加地低吼,“要杀要剐给个痛快, 搞什么前戏!” 这简直比直接上刑还折磨人。
顾北辰眼眸晦暗如深潭, 趴在他耳畔, 灼热的气息尽数喷吐在敏感到极致的耳廓上,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爱卿果真是极品……连这两处, 也生得极好。”
语气里的惊叹和迷恋毫不掩饰。
苏清宴直接翻了个白眼,试图驱散这诡异暧昧的氛围:“陛下,属下私以为,这两处肌骨的用处在于支撑躯体、发力格斗,实在不在此等风月之事上!”
内心却飞速盘算:假意顺从,等他意乱情迷、防备最松懈时,再故技重施,给他后颈来一下。
然而,计划赶不上变化。
顾北辰似乎遇到了难题,他凭着那点有限的知识摸索了半天,动作却越发迟疑笨拙,最终低吼一声,带着明显的挫败感,竟真的没了下一步动作。
压在背后的重量和那僵持的状态让苏清宴心生疑惑,他猛地用力翻身,再次将顾北辰掀开些许,趁隙坐起,一把扯过锦袍裹住周身,眼神带着几分探究和尚未褪去的潮红,无声地看向躺在身旁、脸色一阵红一阵白的皇帝。
顾北辰看着苏清宴询问的眼神,难得地露出了几分窘迫,眼神飘忽,不敢与苏清宴对视,支支吾吾了半天,才用几乎听不见的声音憋出一句:“当年教导人事的嬷嬷,只教了朕……如何与女子欢好,并未……并未提及男子之间……”
那语气,竟透着一股难以言喻的纯情和懊恼。
“……”苏清宴当场被雷得外焦里嫩。
他本以为顾北辰吻技那般高超,手段又如此娴熟,定然是个身经百战的老手,不曾想……感情在实战方面,竟是个纸上谈兵的纯情男?!
这反差也太大了吧!
看着眼前这个平日里运筹帷幄、甚至带着几分邪气的帝王,此刻竟因“技术难题”而卡壳,露出一副近乎委屈的表情,再配上自己此刻这尴尬又狼狈的处境。
苏清宴先是一愣,随即再也忍不住,指着顾北辰,放声大笑起来:“陛下,您、您居然……哈哈……”
他笑得眼泪都快出来了,方才的紧张、羞愤、绝望,竟在这一刻奇异地消散了不少。
只是,他这一笑,更是眼波横流,那张妖冶的脸庞平添了几分生动明艳,看得顾北辰一时怔住。
顾北辰被苏清宴那了然又带着几分戏谑的笑声弄得耳根微红,但帝王的尊严岂容轻易挑衅?
他眸色一沉,带着几分恼羞成怒,再次吻上苏清宴的唇,比先前更添了几分霸道的啃噬,仿佛要将他那碍眼的笑意悉数吞没。
“笑什么?”顾北辰喘息着松开他,指尖惩罚性地在他腰侧软肉上不轻不重地一掐,“朕虽……未曾实践,但所学知识丰富,教导嬷嬷给的图册,朕也研习过。”
苏清宴吃痛,又被他这话逗得想笑,强忍着上扬的嘴角,眼神飘忽:“是是是,陛下天资聪颖,学什么都快。只是这理论与实践,终究隔着一层……唔!”
话未说完,便被顾北辰以吻封缄。
这一次,顾北辰似乎打定主意要实践出真知,不再纠结理论,而是躬身探索。
他的吻沿着苏清宴的脖颈、锁骨一路向下,在那线条优美的胸肌上流连忘返,时而轻吮,时而用齿尖不轻不重地磨蹭。
苏清宴浑身一颤,陌生的快感如同电流般窜过四肢百骸,让他忍不住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
他下意识地想并拢,却被顾北辰强行制止。
“顾北辰你,”苏清宴声音发颤,带着自己都未曾察觉的媚意,“别、别碰那里……”
顾北辰抬起头,眼中是毫不掩饰的惊艳与欲念,他哑声道:“那爱卿你说说,哪里碰不得,是这里……这里……”
“还是这里?”他暧昧低语,手指已然不安分地滑向那更为隐秘的地带。
苏清宴猛地弓起身子,又无力地落下,脸上红潮遍布,羞愤交加:“顾北辰!你……你这是滥用皇权!强占民男!”
顾北辰低低地笑了起来,手下动作不停,反而更添了几分技巧,俯身在他耳边呵着热气:“苏卿,你可不是民男,你是朕亲封的御前侍卫,是朕的人。朕如今毒发难耐,需要你解毒,这怎能算强占?君要臣死尚且不得不死,况朕都未要你命。”
“你!强词夺理!”苏清宴被他这颠倒黑白的本事气得眼前发黑,偏偏身体在对方娴熟的撩拨下越来越不争气,酥麻的快感层层堆积袭来,几乎要淹没理智。
他原本计划的反击,在那只作恶的手探入更深处时,彻底化作了破碎的呜咽。
“看来爱卿此处,亦是敏感得很。”顾北辰感受着掌下的紧绷和颤抖,得意地舔舐着苏清宴的耳廓,另一只手则牢牢扣住他的腰肢,将两人贴合得密不透分。
苏清宴只觉得浑身像是着了火,意识模糊间,只剩下顾北辰滚烫的体温和灼热的呼吸。
他半推半就,欲拒还迎,那点可怜的挣扎更像是情趣般的点缀。
就在意乱情迷,几乎要放弃抵抗之际,苏清宴脑中灵光一现,残存的理智让他抓住了最后一线生机。
他喘息着,用尽力气偏开头,避开顾北辰再次落下的吻,声音断断续续:“陛、陛下且慢……您体内余毒未清,此时若行房事,气血翻涌,恐、恐会加速毒性攻心……”
顾北辰动作一顿,抬起氤氲着情欲的眸子,深深看向身下之人。
只见苏清宴眼尾泛红,眸光水润,一副任君采撷的模样,偏偏嘴里还说着这般扫兴却又在理的话。
他何尝不知楚默然的叮嘱?
只是美色当前,又是心心念念之人,难免把持不住。此刻被苏清宴点破,那股躁动的火苗像是被浇了一盆冷水,理智稍稍回笼。
但就此放过?绝无可能。
顾北辰深吸一口气,强压下翻腾的欲望,指尖却依旧流连在苏清宴光滑的肌肤上,带着几分不甘和威胁:“苏卿提醒的是。那你说,朕现在该如何?这火……可是你撩拨起来的。”
苏清宴见他听进去了,暗暗松了口气,连忙道:“陛下或可先用些清心静气的汤药?或者……属下去打盆冷水来?”
顾北辰看着他这副急于脱身的模样,气笑了,俯身在他唇上不轻不重地咬了一口,留下一个暧昧的齿痕:“想跑?没门。”
他虽未再进一步,却也没有放开苏清宴,而是将人紧紧搂在怀里,像是抱着一个大型的安神抱枕,下巴抵在他发顶,声音闷闷的,带着未褪的情欲和一丝疲惫:“别动,让朕抱一会儿。再乱动,朕就不管什么毒性了。”
苏清宴僵着身子,一动不敢动,感受着身后紧贴的灼热和耳边沉重的呼吸,内心五味杂陈。
这算怎么回事?同床共枕,相拥而眠?这关系真是越来越扯不清了。
也许是折腾得太累,也许是顾北辰的怀抱确有安神之效,苏清宴紧绷的神经渐渐放松,竟迷迷糊糊地睡了过去。
待他呼吸变得均匀绵长,顾北辰才缓缓睁开眼,眸中一片清明,哪里还有半分睡意?
他低头看着怀中人恬静的睡颜,指尖轻轻拂过他微肿的唇瓣,眼中情绪复杂。
“苏清宴啊苏清宴,你到底是真傻,还是装傻?”他低声自语,“朕这条船,你既然上了,就别想再下去。”
他收紧了手臂,将人更深地拥入怀中,也合上了眼。这一夜,御书房的龙榻上,两人相拥而眠,气氛诡异又莫名和谐。
然而,皇宫从来不是密不透风的墙。
帝王夜夜召幸御前侍卫,甚至多次留宿皇帝寝殿的消息不胫而走,伴随着那日李崇明在御书房的见闻,悄然在朝野上下,甚至在百姓中流传开来。
不过数日,以刘阁老为首的一干言官再也坐不住了,联名上奏,言辞恳切又尖锐,直指皇帝行为失当,有损天威,更关乎国本,恳请陛下以江山社稷为重,速速立后,以正视听,杜绝流言,还特地强调皇后人选须为女子。
新一轮的风波,如狂风暴雨般席卷而来。
顾北辰看着御案上堆积如山的奏折,嘴角勾起一抹冷冽的弧度。
而刚刚蹑手蹑脚从龙榻上爬下来,准备溜回值房的苏清宴,在殿外听到王川低声禀报后,脚下一软,差点当场给这万恶的封建制度跪了。
这公关危机,眼看就要从老板的贴身保镖升级成祸国妖妃的剧本了!
他摸了摸自己酸软的腰,欲哭无泪。
作者有话说:
苏清宴:笑抽,只怪教习嬷嬷没教过
顾北辰:教习嬷嬷的锅
嬷嬷:陛下此前没表现出断袖,一切怪奴婢
第26章 老板提裤不认人
苏清宴缩着脖子在侍卫值房里当鹌鹑, 恨不得挖个地洞把自己埋起来。
外面关于皇帝断袖、专宠一个姓苏的小侍卫的流言已经传得沸沸扬扬,版本离谱到说他是狐狸精转世,给陛下下了蛊。
他内心早已是万马奔腾, 疯狂吐槽:天地良心!我才是那个被占尽便宜的苦主好吗?!
被那黑心莲陛下动手动脚、又搂又抱、又亲又啃的是谁?是他苏清宴!
顾北辰那家伙, 从心肝到手段都是黑的, 还有什么清白名声可言?他需要人污吗?他本身就是个巨大的污染源!
然而,同僚们投来的目光却彻底变了味儿。
以前大家虽不算亲密无间,但至少表面上还能打个哈哈,训练时也能互相搭把手。
如今可好,他一人值房, 原本凑在一起闲聊的人瞬间作鸟兽散, 留下几道意味不明的视线——嫉妒、不屑居多, 还混杂了探究、鄙夷, 甚至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好奇?仿佛想看看他到底有何“过人之处”。
尤其是风离, 那眼神冷得能冻死人, 每次擦肩而过, 都像是有冰碴子往苏清宴身上砸。
这日,苏清宴正猫在角落努力减少存在感,风离径直走到他面前,声音像是结了冰:“苏清宴, 你自己惹出的风波, 自己去解决。莫要污了陛下圣誉。”
苏清宴心里翻了个巨大的白眼:圣誉?顾北辰对他行不轨之事的时候可曾想过圣誉!
他脸上却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指天发誓:“风统领明鉴。属下对陛下绝无半分非分之想, 天地可证, 日月可鉴。那些流言纯属无稽之谈!”
他观察着风离的神色, 只见对方眉头紧锁,那怒气中似乎还夹杂着一丝……不甘和醋意?
电光石火间, 一个念头劈中了苏清宴:等等!这风离,该不会是对顾北辰……有意思吧?
怪不得! 怪不得每次见他都像看杀父仇人!原来根子出在这儿。原来,这位才是藏着心思的正主儿啊。
苏清宴顿时觉得柳暗花明又一村!既然郎有情,那何不……郎貌也合。
虽然顾北辰的脾气不敢恭维,自己正好可以金蝉脱壳,成全他们!
他立刻换上一种“我懂你”的表情,凑近一步,压低声音,语重心长:“风统领大人,你的心意……属下其实略有察觉。陛下龙章凤姿,英明神武,会吸引像您这样的忠勇之士倾心,实属正常。既然心仪,何不勇敢迈出那一步?有些机会,错过了可就没有了。”
风离被他说中心事,脸上瞬间闪过慌乱、羞窘,继而更是恼怒:“你胡说什么!”
“属下绝非胡说。”苏清宴一脸诚恳,“风统领大人您武艺高强,忠心耿耿,与陛下相识于微时,情分非比寻常。比起属下来,您才是真正能站在陛下身边、为他分忧解难的人啊!”
他趁热打铁,“属下愿成人之美,今日陛下午后欲往汤泉宫沐浴,原本是属下当值……不如,属下与您调换一下?您去近身伺候,机会难得!”
风离被他说得心神动荡,面上强作镇定,耳根却红了。他看了眼日程,确实如此。
想到能近距离接触那个他默默注视了多年的人,最终,那点隐秘的渴望压倒了理智,他几乎是咬着牙,低声道:“既如此,便依你。若敢耍花样……”未尽的话里充满了威胁。
苏清宴心中狂喜,面上却是一派“功成不必在我”的坦然,赶紧脚底抹油溜了,只觉得连空气都清新了几分。
这下总算能把烫手山芋甩出去了吧?
汤泉宫内水汽氤氲。
顾北辰慵懒地靠在池边,闭目养神。
听到身后脚步声,以为是苏清宴,便懒懒吩咐:“过来,给朕擦背。”
风离屏住呼吸,拿起浴巾,手微微颤抖地贴上那肌理分明的背脊。
刚开始,顾北辰似乎并未察觉,甚至还舒服地轻哼了一声。但很快,他感觉那手法的力度和感觉都与往日不同,过于僵硬和紧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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