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甲方陛下,请停止撩拨(穿越重生)——倾城微雨

时间:2025-12-22 08:20:11  作者:倾城微雨
  “这便是正事。”顾北辰打断他,指尖暧昧地划过书页,又收紧手臂,将试图溜走的苏清宴更紧地箍在怀里,温热的气息拂过他通红的耳廓。
  苏清宴整个人不受控制地轻颤起来,脊背绷得像一张拉满的弓,挣扎着欲站起身来。
  “爱卿,乖点。”顾北辰按住他乱动的身子,手臂箍得更紧,灼热的气息喷在他敏感的耳后,声音暗哑带着明显的威胁和诱惑,“再乱动,朕可就真要……学以致用了。”
  苏清宴听着顾北辰冠冕堂皇的话,简直要吐血了!
  他感受着身后紧贴的灼热体温和腰间不容抗拒的力量,再看着眼前那“邪书”封面上的男男交缠图,终是悲愤地闭上了眼。
  这哪里还忍得住?
  这破班是一天也上不下去了!本就服毒上岗,小命悬一线,如今不仅要应对朝堂风波,更要应付老板的“学术研究”,他这只公关狗,眼看着就要沦落成全方位服务生了。
  作者有话说:
  李白的诗:   花间一壶酒,独酌无相亲。   举杯邀明月,对影成三人。
  ……   我歌月徘徊,我舞影零乱。   醒时同交欢,醉后各分散。
 
 
第28章 老板醋了还快挂了
  初夏午后, 阳光正好,运河畔垂柳依依,清风拂过水面, 带来丝丝凉意。
  河沿岸, 点缀着几家清雅茶寮。
  其中一间尤为别致, 临水而建,视野开阔。檐下悬着一面招风旗,旗上“听风阁”三字笔意潇洒,随风轻扬。
  此处位置僻静,远避尘嚣, 成了文人雅士们偷得浮生半日闲的首选之地。
  临窗的一张方桌旁, 对坐着两人。
  一人青衣落拓, 神态慵懒, 正是楚默然。另一人则身着月白长衫, 容颜清俊, 气质温润如玉, 正是南下公干方返京的刑部侍郎温宣逸。
  桌上摆着一壶新沏的雨前龙井,几碟精致的茶点,二人正在闲谈。
  温宣逸端起白瓷茶杯,浅啜一口, 放下后, 修长的手指轻轻摩挲着杯沿,语气带着几分舒缓与探究:“默然兄, 离京数月, 此番回来, 倒觉得京中风气似有些微妙变化。今日在衙署略坐了坐,便听得些……不甚寻常的闲言碎语。”
  他说话语调平和, 用词含蓄,但目光清正,显然并非热衷八卦之人,只不过出于对朝局的敏感罢了。
  楚默然闻言,懒散地往后一靠,嘴角勾起一抹了然的笑意,带着他惯有的几分玩世不恭:“宣逸兄指的是……关于咱们那位陛下的风流韵事?”
  他说话直接,与温宣逸的含蓄形成鲜明对比。
  温宣逸微微颔首,眉头几不可察地轻蹙了一下:“正是。传言似涉及御前之人,且语多不经,有损圣德。不知默然兄常在宫中行走,可知其中虚实?”
  此话由他说来倒确是忧心流言伤及朝廷体统。
  楚默然正要开口,眼角的余光恰好瞥见茶寮外小径上,一道熟悉的身影正信步而来。
  那人身着简单的青碧色长衫,身姿挺拔,步履从容,午后阳光在他精致的侧脸上镀了一层浅金,不是苏清宴又是谁?
  楚默然眼中瞬间闪过极大的兴味,到了嘴边的话便转了个弯,他朝窗外努了努嘴,压低声音对温宣逸道:“喏,宣逸兄,真是说曹操,曹操就到。外面那位,便是如今传闻里的另一位主角,御前侍卫苏清宴苏侍卫。”
  温宣逸顺着他示意的方向望去,恰好苏清宴也因打量茶寮环境,目光转向这边。
  四目相对,温宣逸眼中不禁掠过一丝难以掩饰的惊艳。
  他自问并非注重色相之人,但眼前这青年实在生得过于出众。眉目如画,肤白胜雪,一双微挑的凤眼清澈灵动,偏偏眉宇间又自带一股淡淡的英气,和几分柔媚之色。
  简单的衣袍却衬得他如夏荷新绿,清极艳极。
  温宣逸心中暗忖:难怪流言如此甚嚣尘上,这般品貌,确是出众。
  但他修养极佳,惊讶之色一闪即逝,随即恢复了平和。
  这时,楚默然已笑着扬手招呼道:“苏侍卫!今日怎得如此清闲,竟在此处偶遇?相请不如偶遇,过来一同品杯茶如何?”
  苏清宴闻声望去,见是楚默然,旁边还坐着一位气度不凡的陌生男子,他正想了解宫外风向,便从善如流地走了过去,拱手含笑:“楚先生,真是巧了。”
  “这位是?”他的目光礼貌地投向温宣逸。
  楚默然起身笑着引荐:“来,我为二位引见。这位是我的好友,刑部侍郎温宣逸温大人,刚奉旨南下公干回京。宣逸,这位便是如今陛下跟前的红人,御前侍卫苏清宴苏大人。”
  楚默然的介绍带着几分调侃意味,听来却并无恶意。
  苏清宴轻叹了声:“楚先生,求你放过在下吧。”
  温宣逸已先起身,彬彬有礼地拱手还礼,声音清越温和:“苏侍卫。”
  他姿态从容,既无轻视,亦不显热络,保持着恰到好处的礼节。
  苏清宴顿生好感,忙还礼:“温大人客气了,大人唤我清宴即可。久闻温大人清正之名,今日得见,幸会。”
  他眼神清明,让温宣逸心中又添一分好感,觉得此子并非徒具外表之辈。
  三人重新落座,楚默然招呼茶博士添了个茶杯,为苏清宴斟上热茶。一时茶香袅袅。
  温宣逸率先开口,将话题引开:“苏侍卫年纪轻轻便得陛下信重,在御前当差,想必见识不凡。方才我与默然兄正说起南方水患后民生恢复之事,各地刑狱讼案也因此有些新动向,不知苏侍卫对如今朝廷抚民安邦之策,有何见解?”
  他问得巧妙,既避开了敏感话题。
  苏清宴心知这是考较,也是结交之机,他略一沉吟,结合前世所见所闻,谨慎答道:“温大人谬赞了。在下见识浅薄,唯知水患之后,民生为重。抚恤灾民、兴修水利自是根本。此外,灾后易生盗匪,狱讼增多,执法更需公正严明,还需得体察民情,避免苛政猛于虎。”
  温宣逸眼中露出赞赏之色:“苏侍卫此言甚是。‘公正严明’与‘体察民情’并行不悖,方是刑狱之道。看来苏侍卫并非只习武艺,对政事亦有心得。”
  楚默然在一旁笑眯眯地听着,适时插话,将话题引向轻松处:“你们二位一见如故,倒是把我晾在一边了。宣逸兄,你可知清宴不仅见识不错,前几日我还知他在月下吟诗,可是如此?”他朝苏清宴眨眨眼。
  这等私秘之事又是如何传到楚默然耳中的?莫非是顾北辰?
  苏清宴轻叹了声,无奈道:“楚先生取笑了,那不过是酒后胡言罢了。”
  温宣逸却来了兴趣:“哦?苏侍卫还通诗赋?不知全诗可否赐教?”他本身也是诗文大家,对此自然感兴趣。
  苏清宴推辞不过,便将自己记得的《月下独酌》稍作修改,隐去作者,低声吟了出来。虽然他自谦是“信口涂鸦”,但诗句中的旷达与孤寂交织的意境,却让温宣逸听得频频点头。
  “花间一壶酒,独酌无相亲……永结无情游,相期邈云汉。”温宣逸轻声重复着最后两句,叹道,“苏侍卫此诗,意境高远,情怀超脱,绝非寻常之作。看来温某今日真是遇到妙人了。”
  他看苏清宴的眼神,更多了几分欣赏之意。
  苏清宴面上笑意深深,心中却暗自腹诽:诗仙的诗流芳千古自然不是等闲之作。
  三人便从诗词聊到风物,又从各地见闻聊到京城趣事。
  苏清宴来自现代,思维活跃,偶尔冒出的新奇观点常让温宣逸感到耳目一新。
  而温宣逸学识渊博,谈吐风雅,也让苏清宴获益匪浅。
  楚默然则时而插科打诨,时而妙语点评,气氛十分融洽。
  不知不觉,日头已沉沉入了山。
  苏清宴见时辰不早,便起身告辞:“与温大人、楚先生一席谈,受益匪浅。只是宫中还有要紧事,清宴需先行告辞了。”
  温宣逸和楚默然也起身相送。
  温宣逸真诚道:“苏侍卫,今日相识,甚是投缘。日后若得闲,可常来舍下或寻默然兄品茗清谈。”
  “一定,温大人、楚先生,后会有期。”苏清宴拱手告别,转身离去时,心情颇为舒畅,觉得这位温侍郎果然名不虚传,是位值得结交的君子。
  看着苏清宴远去的背影,温宣逸对楚默然感叹道:“默然兄,今日一见,方知流言误人。这位苏侍卫,品貌才识俱是上乘,气质更非谄媚之辈,难怪能得陛下青睐。”
  楚默然摇着折扇,笑得意味深长:“是啊,是个妙人。所以这京城的水,是越来越深,也越来越有趣了。”
  楚默然在一旁看着,眼神在他和苏清宴的背影间来回流转,笑得像只狡猾的狐狸。
  苏清宴心情颇为不错地回到宫中,觉得此次出宫收获颇丰,不仅他提出的公关策略初显成效,还结识了温宣逸这般风姿出众的人物。
  他正想着去向顾北辰回禀今日见闻,却见皇帝身边随伺的一名小太监迎面走来:“苏侍卫,陛下在翠微阁等您。”
  苏清宴点头:“正好,我也有事要禀报陛下。”他并未多想,便径直跟着那人往翠微阁走去。
  翠微阁环境清幽,此时夜幕初降,院中石灯已点亮,散发着朦胧的光晕。
  然而,主屋的窗户却一片漆黑,并未点灯。
  领路的小太监在院门口便止步,恭敬道:“苏侍卫,陛下就在主屋内。”
  说完,便躬身退下了。
  苏清宴脚步略顿,心中升起一丝疑惑,但还是上前推开了虚掩的房门。
  室内一片昏暗,只有窗外透进的微弱月光和院中灯光勾勒出室内一应陈设模糊轮廓。他适应了一下光线,扫视一圈,并未看到人影。
  “陛下?”他试探着唤了一声,声音在寂静的室内显得格外清晰。
  就在这时,身后传来极轻的关门声,“咔哒”一声轻响,门应声合上。
  岚/生/宁/M随即,一股熟悉的、带着温热体温的龙涎香气息悄然靠近,瞬间将他笼罩。
  苏清宴唇角不自觉地勾起,方才的些许紧张散去,方欲转身再次开口:“陛……”
  话音未落,那人已迅速欺身贴近,强有力的手臂自后环住了他的腰身,将他整个人牢牢禁锢在怀中。
  苏清宴的后背猝不及防地撞上一个温热而结实的胸膛,隔着薄薄的夏衫,能清晰地感受到其下紧绷的肌肉线条和沉稳有力的心跳。
  接着,不容抗拒地,他被带着转了个身,后背轻轻抵在了刚刚合拢的、微凉的门板上。
  “陛下?”苏清宴在黑暗中眨了眨眼,又唤了一声,带着点询问的笑意。他觉得今晚的顾北辰似乎有些……不同寻常的急切?
  回应他的是骤然落下的、带着灼热气息的吻。这个吻充满了霸道的占有欲,精准地捕获了他的唇瓣,带着一丝惩罚般的力道吮吸、碾磨。
  随即撬开他因惊讶而微启的齿关,长驱直入,深入攫取着他的气息。
  苏清宴被他这突如其来的激烈吻得有些措手不及,呼吸顷刻间被夺走,脑中嗡鸣,但身体却早已熟悉了这份亲密,在最初的僵硬后,很快便软了下来,下意识地伸手攀住了顾北辰宽阔的背脊,指尖无意识地揪紧了他身后的衣料。
  顾北辰的吻细密而灼热,从他微微红肿的唇瓣蔓延开来,流连至他敏感的耳垂,不轻不重地啮咬吮吸,舌尖偶尔扫过耳廓,引得苏清宴抑制不住地一阵战栗,细微的呜咽声从喉间逸出。
  湿热的吻又顺着脖颈优美的曲线滑向微敞的衣领之下,在锁骨处流连忘返,留下暧昧的、带着轻微刺痛的痕迹。
  “陛下……你怎么了?”苏清宴气息不稳地问,声音带着动情后的微哑,在黑暗中格外撩人。
  顾北辰的气息同样粗重灼热,他抬起头,在极近的距离凝视着苏清宴在朦胧光线下泛着水光的眼眸。
  然后在他下唇上不轻不重地咬了一下,声音暗哑低沉,充满了危险的意味:“如此不听话,该罚。”
  苏清宴闻言,想起自己奔波了一整日,不免心生委屈,抱怨道:“陛下,属下今日殚精竭虑,可是为了陛下的声誉奔波。公关策略初见成效,市井议论已不似前几日那般不堪。您不奖赏属下也就罢了,还要罚我,哪有这般道理?”
  他眼波流转,带着一丝自己都未察觉的娇嗔。
  顾北辰的动作顿了顿,黑暗中,苏清宴能清晰地感觉到他灼灼的目光紧紧盯着自己,如同实质般扫过他的脸颊。
  随即,他听到顾北辰带着一丝难以察觉的别扭声音响起,热度喷在他的耳廓,带来一阵酥麻:“你今日出宫,去见温宣逸了?还与他相谈甚欢,对他笑得……花枝乱颤。”
  最后四个字,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苏清宴心里“咯噔”一下,一股不被信任的恼怒涌上心头,脱口而出:“你派人监视我?”
  顾北辰立刻否认,语气却有些硬邦邦的:“没有!”
  苏清宴还想反驳,却借着门外透进的微光,瞥见顾北辰将头扭向一边,那侧脸线条紧绷,紧抿的唇瓣和微微下撇的嘴角,竟带着几分……孩子气的别扭?
  一个不可思议的念头突然浮起——这高高在上、心思深沉的帝王,莫非是在……吃温宣逸的醋?
  这个认知让苏清宴的心跳漏了一拍,随即一种难以言喻的情绪弥漫开来。
  他壮着胆子,抬起微微发颤的手,捧住了顾北辰的脸,轻柔却坚定地将他转了过来,迫使他对上自己的目光。
  黑暗中,彼此的眼睛异常的明亮,二人呼吸交织,暧昧升温。
  苏清宴忍着逐渐漾开的笑意,故意放软了声音,带着几分试探和揶揄问道:“陛下,你……该不会是吃醋了吧?”
  指尖还故意在顾北辰的脸颊上轻轻摩挲了一下。
  顾北辰身体明显一僵,抿紧了唇,没有立刻回答,只是深深地望着他,眸色幽暗。
  半晌,他才几不可闻地轻叹了一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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