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入收藏 | 设为首页 | 会员中心 | 我要投稿 | RSS
福书网
站内搜索: 高级搜索 如有淫秽信息或侵犯了您的版权请联系邮箱fushuwang@outlook.com删除

 

您当前的位置:首页 > 2025

甲方陛下,请停止撩拨(穿越重生)——倾城微雨

时间:2025-12-22 08:20:11  作者:倾城微雨
  而这一切显然都在顾北辰的掌控之中。
  作者有话说:
 
 
第30章 呀!狗老板
  顾北辰寒毒骤然发作, 之后数日果真需“静养”。他索性大张旗鼓下旨,一连数日不早朝,其姿态近乎昭告天下。
  旨意一下, 朝堂之上看似平静, 实则各方势力早已暗流涌动, 蠢蠢欲动。
  可当事人似乎毫不在意,还乐在其中。
  苏清宴留在御书房偏殿,名义上是“方便传唤,近身伺候”,可真实情况如何, 宫里头个个和明镜似的, 却揣着明白装糊涂。
  午后暑气蒸腾, 蝉鸣搅得人心烦意乱。
  寝殿内虽置了冰鉴, 沁着丝丝凉意。
  顾北辰半靠在龙榻上, 脸色是病后未褪的苍白, 一件玄色丝绸寝衣随意披着, 墨发未束,少了几分平日的凌厉,微蹙的眉宇间透出罕见的疲惫。
  楚默然刚来请过脉,新开的药方药味更重。内侍端着浓黑药汁进来, 苦涩气味瞬间弥漫开来。
  苏清宴垂眸接过温热的药碗, 走到榻边,轻声道:“陛下, 该用药了。”
  顾北辰懒懒抬眼, 目光掠过药碗, 眉头几不可察地一蹙,嗓音带着倦意:“闻着就苦。”
  苏清宴心下微动, 没想过他也会嫌药苦。
  他稳了稳心神,将碗又递近些,声音不自觉放软:“楚先生叮嘱,需趁热服下,药效方佳。陛下龙体要紧。”
  顾北辰却不接,视线落在苏清宴端着药碗、因用力而微微泛白的指尖,忽然道:“你喂朕。”
  苏清宴指尖一颤,耳根悄然漫上热意。他抿了抿唇,终是依言舀起一勺药,细心吹凉,才递到顾北辰唇边。
  顾北辰就着他的手慢慢饮下,喉结滚动,苦涩让他眉心拧紧。
  苏清宴看他隐忍神色,心头莫名一软,低声道:“陛下且忍耐些,喝完便好了。”
  他一勺勺喂着,一边叫着命苦,何时自己还成了伺候人的奴婢了?!
  顾北辰的目光却始终凝在他脸上,掠过他的额发、低垂轻颤的眼睫。
  殿内只闻勺盏轻碰与彼此交错的呼吸声。
  喂完最后一口,苏清宴刚欲起身放碗,手腕却被一只微凉的手攥住。
  顾北辰指尖用力,将他带得一个趔趄,险些栽倒在榻。
  药碗离了手,被顾北辰另一只手稳稳接住,随手搁在床边矮几上,发出清脆响声。
  “毛手毛脚。”顾北辰低斥,手臂却已环上他的腰,将人牢牢箍在身前。
  难道是我的错?苏清宴心中暗骂了句。
  半趴在他胸口,清晰感受到衣料下传来的体温,以及……一丝不易察觉的、因体虚而略快的震动。
  “陛下……”苏清宴挣扎欲起,“您尚在病中,楚先生嘱您静养……”
  “嗯,是还病着。”顾北辰从善如流,手臂却收得更紧,声音闷闷的,“浑身乏力,借朕靠一靠。”
  苏清宴语塞,方才接碗时那一下力道可不像乏力之人。
  他挣了挣,却怕牵动对方病情,只得僵着身子任他抱着。
  顾北辰似乎极享受这温存,闭眼无意识蹭了蹭他柔软发丝。
  苏清宴初时紧绷,渐也在这被迫的亲近和对方难得的脆弱姿态中松懈下来,甚至能闻到他身上淡淡的药味混合着清冽的龙涎香。
  然而,这份短暂的平静并未持续太久。顾北辰的手开始在他后腰不轻不重地揉按,指尖带着暗示意味的摩挲。
  苏清宴身体一僵,刚想开口,却感觉顾北辰的呼吸骤然急促了些,环着他的手臂也微微发抖,额角渗出细密冷汗。
  “陛下?”苏清宴察觉有异,抬头看去,只见顾北辰脸色比方才更白,唇色也淡了几分,显然是寒毒未清,体力不支又强行动作,引发了不适。
  顾北辰闭了闭眼,深吸一口气,强压下/体内的不适,再睁眼时,眼底已恢复了几分清明,但手臂依旧没有松开,只是力道松了些。
  他盯着苏清宴近在咫尺、写满担忧的脸,忽然低笑一声,带着点自嘲:“看来……朕今日是想做点什么,也有心无力了。”
  苏清宴脸颊一热,心下却莫名一松。他低声道:“陛下保重身体要紧。”
  他挣不开,又怕牵动对方病情,只得僵着身子任他抱着。
  顾北辰似乎极享受这温存,闭眼无意识蹭了蹭他柔软发丝,像只餍足的猛兽。
  直至窗外传来王川轻询晚膳的脚步声,顾北辰才缓缓松手。
  苏清宴如蒙大赦,急忙起身整理微乱衣袍,脸上热意未退。
  顾北辰瞧他羞窘模样,唇角勾起满意弧度,懒懒道:“朕乏了,歇会儿。晚膳过来一同用。”
  “是,臣告退。”苏清宴几乎落荒而逃。
  回到偏殿倚门而立,脸上热意与腰间触感犹在。
  顾北辰这般时而霸道、时而示弱的作态,令他无所适从,心绪纷乱。
  ——
  几日后,顾北辰身体大安,时值盛夏,京郊万亩稻田绿浪翻滚,正是稻苗抽穗的关键时期。
  本朝历来有皇帝亲临田间、观禾问农以示重农恤民的惯例。
  顾北辰遂下旨启程前往京郊皇庄视察稻苗长势。
  宫门外,在他抬脚踏上步辇的瞬间,忽然身形一顿,微微蹙眉,转向身旁的苏清宴,声音不高却足以让近前的几人听清:“且慢。苏侍卫,朕忽然想起,御书房案头那封关于南方水患的急奏,朕批阅后尚未用玺。旁边附有一份需即刻发回的密函,若一并留在暖阁,恐误了大事。”
  苏清宴闻言,踏前半步,抱拳垂首,语速稍快却清晰:“遵旨,属下这便去取。”
  顾北辰的目光如深潭般落在苏清宴身上,静默一息后,才几不可察地颔首:“去吧!记住,要亲手将东西交到朕手上。”
  他看着苏清宴的背影,若有所思,而后朝侍卫中的一人使了下眼色,那人得令稍稍离开队伍。
  苏清宴一路疾行,心知这机会稍纵即逝。
  进入暖阁,果见御案一角,那支珍贵的紫毫朱笔正搁在麒麟镇纸旁,笔尖的朱砂尚未完全干涸。
  他小心地将笔与笔搁一同拿起,用早已备好的软布略作包裹,放入怀中。
  此刻,与御书房仅一墙之隔的暖阁寂静无声,仅有一名小太监守在门口。
  苏清宴上前一步,面带笑意:“陛下命我来取奏折。”
  小太监看了他一眼,苏清宴已经是御书房常随,他龙榻都能爬得,莫说这御书房,便不疑有他,还亲自给他开了门。
  “多谢。”苏清宴抱拳一礼,转身入内。
  他快步走到龙榻边,没有立刻动手,而是先像要整理榻上略显褶皱的垫子一般,自然地将手拂过锦缎。
  就在这个掩护下,他的指尖精准地探入内侧,摸到机关,轻轻触动。
  “吱”一声微不可闻的轻响,暗格滑开。果然见到那枚黄铜钥匙。
  苏清宴呼吸一滞,快速取出取出备好的、用特殊材料制成的软泥和薄如蝉翼的纱纸,将钥匙按压其上,迅速取得清晰纹路。
  整个过程不过两三息之间。拓印完毕,他将软泥痕迹处理掉,纱纸折好贴身收藏,钥匙原样放回,关闭暗格,并下意识地将榻上所有物品恢复原状,抹去任何可能的痕迹。
  做完这一切,他深吸一口气,平复心跳,迅速离开御书房,仿佛从未踏入。
  经过暖阁时,他甚至顺手将一旁歪了的香炉摆正,让一切看起来毫无异样。
  当他气息微促地回到宫门,将妥善包裹的奏折和密报恭敬呈上时,车驾仪仗亦整顿完毕。
  顾北辰接过东西,指尖在微湿的笔尖上轻轻一触,目光掠过苏清宴看似因奔跑而泛红的脸颊,语气平淡无波:“嗯,时辰刚好。”说罢,转身登车。
  苏清宴垂首恭立,直到车驾启动,才暗暗松了口气,随队前行。
  怀中的纱纸贴着肌肤,却仿佛有千斤重。
  京郊皇庄,一望无际的稻田在夏日阳光下泛着油绿的光泽,禾苗长势喜人。
  顾北辰一身简便常服,在户部尚书、司农寺卿及庄头等人的簇拥下,走在田埂上,仔细察看稻苗情况。
  苏清宴与其他侍卫保持一定距离,护卫在侧。
  庄头恭敬地汇报着引水、施肥等农事,顾北辰偶尔问几句,神色专注。
  一阵微风吹过,带来禾苗的清香,也带来了几只飞蛾。
  司农寺卿见状,连忙解释道:“陛下,夏日虫蚁滋生乃是常事,庄户们会按时撒些草木灰、烟梗水驱虫,目前看禾苗长势良好,虫害尚在可控之内。”
  顾北辰点了点头,目光扫过稻田,并未多言。
  转而看向跟在后面的苏清宴,目光落在田间飞舞的蛾子,若有所思。
  察觉到目光,苏清宴回眸,与顾北辰四目相对。
  顾北辰几不可察地勾起唇角,随意问道:“未知苏侍卫,对治理病虫害有何看法?”
  苏清宴看着稻叶上隐约可见的啃食痕迹。
  他犹豫片刻,清了清嗓子,恭敬地开口道:“陛下,各位大人,请恕属下冒昧。属下观这田间飞蛾,似乎较往年更为活跃些?且有些稻叶边缘有锯齿状缺刻,似是螟蛾幼虫所为。”
  众人闻言,皆是一愣,没想到一个御前侍卫竟会关注此等细末农事。
  司农寺卿有些意外地看了苏清宴一眼,答道:“苏侍卫观察入微。确是螟蛾,夏日湿热,是其繁育之时。不知苏侍卫对此有何见解?”
  语气却不以为然,觉得武夫论农,怕是班门弄斧。
  苏清宴仿若未觉,继续道:“属下曾听得些民间土办法,未知是否可行。除了洒草木灰,亦可在田埂栽种蓖麻、芝麻等物,其散发的气味,能干扰螟蛾寻偶产卵。此外,鸭子喜食害虫及虫卵,可鼓励农户多养些鸭放入稻田,既除虫,鸭肥还可肥田,一举两得。”
  他这番话,将生物防治和间作驱虫的现代理念,用古人能理解的方式说了出来,既具体又颇具可操作性。
  顾北辰原本只是随意听着,此刻却真正转过身,目光深邃地看向苏清宴,眼中闪过明显的惊讶和欣赏。
  他并未立即评价,而是看向司农寺卿:“李卿,以为苏侍卫此法如何?”
  司农寺卿李大人捻须沉吟片刻,眼中渐露惊奇之色:“陛下,苏侍卫所言……虽闻所未闻,但细想之下,颇有道理!蓖麻、芝麻之气味浓烈,或真能驱避飞蛾。稻鸭共生之法,古籍虽有零星记载,却未大规模推行。若真能见效,确是省时省力、事半功倍的良策!苏侍卫真乃……见识不凡!”他看向苏清宴的目光已然带了几分赞赏之意。
  顾北辰唇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看着苏清宴赞许道:“苏爱卿倒是每每能给朕惊喜。不仅通诗书,竟连这田间农事亦有涉猎,且见解独到。看来朕将你留在身边,确是埋没了。”
  他话语中的欣赏毫不掩饰,落在苏清宴身上的目光也愈发灼热。
  苏清宴连忙躬身:“陛下谬赞,属下只是道听途说,侥幸言中,不敢当此赞誉。”
  心中却是一紧,生怕言多必失,引起怀疑,同时也因顾北辰毫不掩饰的赞赏而有些许异样感。
  顾北辰却似乎心情大好,对司农寺卿道:“李卿,可将苏侍卫所言记下,择小片田地试行,若确有成效,便可大规模推广。”
  “臣遵旨!”司农寺卿连忙应下。
  ——
  一行人浩浩荡荡,当日便返回京都。
  夜幕低垂,林风簌簌。
  叶萧如约而至,依旧是一身黑衣,面容隐在阴影中。
  “东西呢?”叶萧的声音低沉沙哑。
  苏清宴从怀中取出绢帛,递了过去,低声道:“王爷要此物,究竟意欲何为?”
  叶萧接过绢帛,仔细查验后,眼中闪过一丝满意,小心收起。
  他瞥了苏清宴一眼:“不该问的,别问。做好你的分内的事。”说完,身形一晃,便欲融入夜色。
  “等等!”苏清宴下意识叫住他,心中莫名不安,“此物关系重大,望王爷……慎重。”
  叶萧脚步一顿,回头,眼神锐利如刀:“苏清宴,记住你的身份。端王府的暗桩,没有质疑的资格。”语毕,不再停留,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
  苏清宴站在原地,林中寒意侵骨,他只觉得一颗心沉甸甸的。
  就在苏清宴离开后不久,一道黑影如烟般掠入御书房,恭谨跪地。
  云隐恭谨开口:“主子,苏侍卫方才将一份绢帛交给了端王府的叶萧。看形状,应是拓印之物。”
  顾北辰闻言,非但没有动怒,反而低低地笑了起来,笑声中带着几分玩味和一丝不易察觉的宠溺:“朕的苏爱卿,胆子倒是大得很。”
  他摩挲着拇指上的玉扳指,眼神幽深,“都已是朕榻上之人,肌肤之亲也有了,却还是这般……不安分。端王许了他什么好处,让他这般铤而走险?”
  云隐垂首不语。
  顾北辰挥挥手:“知道了,继续盯着,若无危及性命之举,不必阻拦。朕倒要看看,朕的这个小侍卫,还能玩出什么花样。”
  “是。”云隐闪身退下,同时心里也为苏清宴捏了一把汗。
  顾北辰嘴角勾起一抹算计,他倒是想看看,他的好皇叔打开宝库后,脸上精彩绝伦的模样。
  端王的行动比想象中更快,不过半日便借叶萧带回的精确图样,成功仿制出秘库钥匙。
  秘库设在宫中,端王执意亲自来取。选在宫中最松懈的后半夜动手,叶萧负责引开守卫秘库的一队精锐侍卫。
  计划起初顺利,叶萧制造声响,引走了大部分侍卫。
  然而,其中一名经验丰富的老侍卫察觉有异,脱离队伍折返,恰好撞见顾凌瑞正将仿制钥匙插入锁孔!
  “有刺客!”老侍卫厉声高喝,同时拔刀扑上。
  叶萧见行迹败露,眼中杀机顿现,迅如闪电般从暗处掠出,手中短剑寒光一闪,直刺老侍卫后心!

返回首页
返回首页
来顶一下
加入收藏
加入收藏
推荐资讯
栏目更新
栏目热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