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甲方陛下,请停止撩拨(穿越重生)——倾城微雨

时间:2025-12-22 08:20:11  作者:倾城微雨
  老侍卫虽奋力格挡,但叶萧武功高出他太多,不过数招,便被一剑封喉,鲜血溅红了秘库的石阶。
  这一切,好死不死,恰好被悄悄尾的苏清宴看在眼里!
  他原本只是想知道端王的目标究竟是什么,万万没想到会亲眼目睹如此血腥的一幕。
  那是他第一次亲眼看见杀人!活生生的人,瞬间就变成了一具尸体。
  苏清宴胃里一阵翻江倒海,脸色瞬间惨白如纸,躲在假山后,浑身抑制不住地颤抖,连呼吸都险些停滞。
  叶萧冷漠地擦拭短剑上的血迹,瞥了一眼苏清宴藏身的方向,仿佛早已发现他,冷声道:“还愣着干什么?过来帮忙,把尸体拖到暗处!”
  苏清宴大脑一片空白,双腿发软,几乎是凭着本能挪过去。
  触手是尚带余温的尸体和粘稠的血液,他强忍着呕吐的欲望,与叶萧一起将侍卫的尸体拖到花园灌木丛中掩盖。
  “今日之事,若泄露半句,你知道后果。”叶萧丢下一句冰冷的警告,迅速与得手后仓皇离去的顾凌瑞汇合,消失在夜色中。
  “统领,属下是端王的人,怎会出卖端王。”苏清宴怕被灭口,急急接口道,只差指天起誓了。
  “识趣就好。”叶萧不再看他转身离开。
  苏清宴独自留在原地,看着手上的血迹和草丛中隐约的轮廓,夜风吹过,只觉得刺骨的寒冷。
  而此刻,顺利摆脱追兵的端王,正满怀激动地推开那扇沉重的石门。
  他满心期待着心心念念的宝物,以便能荣登大宝。
  然而,当火折子的光芒照亮内里时,他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只见偌大的库房里,没有预想中的奇珍异宝,甚至连空箱子都没有,只有一排排书架,上面整齐置放的,赫然是《君臣论》、《忠义录》、《资治通鉴》等经史子集。
  顾凌瑞先是一愣,随即脸色由红转青,胸膛剧烈起伏,他猛地一拳砸在书架上,震落无数尘埃。“混账!竟敢如此戏弄于本王!”
  他低吼出声,眼中尽是被羞辱的暴怒。
  与此同时,侍卫被杀之事,在天亮前便被发现,顿时震惊宫廷。
  皇帝顾北辰勃然大怒,下旨命刑部侍郎温宣逸主理此案,务必严查。
  温宣逸接到旨意,不敢有片刻耽搁,立刻带着得力下属和仵作连夜入宫。
  他先是仔细查验了尸体和现场,不放过任何一丝痕迹,随后便开始梳理侍卫昨夜巡逻路线,逐一询问可能目击者。
  “各位,昨夜丑时前后,可曾听到或看到任何异常?无论多细微的事,都但说无妨。”
  温宣逸语气平和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目光扫过面前一群被召集来的宫人。
  一阵沉默后,一名低阶宫女怯怯地上前一步,声音发颤:“回、回大人……奴婢昨夜路过西边花园附近时,好像……好像看见苏清宴苏侍卫在那个方向……”
  温宣逸眼神微凝:“哦?苏清宴?”他立刻转向手下,“去请苏侍卫过来,就说本官有些情况需要向他了解。”
  侍卫被杀一案在宫内传得沸沸扬扬,听到刑部侍郎传唤。苏清宴心中惊惧交加,但面上只能强装镇定。
  温宣逸屏退左右,只留一名书记官,然后开门见山:“苏侍卫,据闻你昨夜案发时段曾经过附近花园?”
  苏清宴深吸一口气,按照事先与叶萧对好的说辞答道:“回温大人,卑职昨夜确实循例巡逻,路过那附近,但并未听到或看到任何异常动静。”
  温宣逸并未立刻说话,只是静静观察着苏清宴,见他气色不佳,垂在身侧的手指难以抑制地微微颤抖,便缓了语气:“苏侍卫不必紧张,例行询问而已。你巡逻时,可发觉有何不寻常之处?或是遇到什么可疑之人?”
  “没、没有,当时花园一带很安静,卑职并未遇到旁人。”苏清宴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稳。
  温宣逸沉吟片刻,指尖轻轻敲了敲桌面:“既然如此,本官知道了。若有需要,可能还会再麻烦苏侍卫。”
  他见苏清宴年纪尚轻,只当他是初次卷入命案现场,被吓到了,虽然觉得他反应稍显过度,但暂时并未抓到明显破绽,便未再深究,示意他可以先回去了。
  苏清宴如蒙大赦,连忙行礼退下,后背却已被冷汗浸湿。
  温宣逸看着他离去的背影,眉头微蹙,对书记官低声道:“将苏清宴的证词记录在案,另外,重点查一下他昨夜完整的行踪轨迹,务必核实清楚。”
  “是,大人。”
  之后几日,因案件调查需要核对宫中侍卫排班记录等,苏清宴与温宣逸又有几次接触。
  温宣逸欣赏苏清宴的才学,又觉他无端卷入此事无辜受惊,便在一次问话后,见苏清宴神色恹恹,特意从府中带了自家厨娘做的、京城有名的桂花糖蒸新栗粉糕给他。
  “苏侍卫,此案与你应无多大干系,不必过于忧心。这是舍下自作的点心,清甜不腻,你用些,压压惊。”温宣逸将精致的食盒推到他面前,笑容温润。
  苏清宴正因杀人事件和欺骗温宣逸而内心煎熬,见到这意外的关怀,不禁一愣,心头涌上一丝复杂的暖意和更深的愧疚,低声道:“多谢温大人。”
  他接过食盒,打开一看,糕点做得十分精巧,散发着淡淡的桂花香和栗子甜香。
  他拈起一块,小口尝了,味道确实很好。
  然而,这一幕,却被探子一字不落地回报给了正在批阅奏折的皇帝陛下。
  顾北辰听完影卫的汇报,手中的朱笔顿在了奏折上,一滴鲜红的朱砂缓缓晕开。
  他缓缓放下笔,靠在龙椅上,眼神晦暗不明,语气听不出喜怒:“哦?温侍郎……还真是体贴入微。连点心都惦记着给他带。”
  他想起苏清宴在他面前时而狡黠时而羞窘的模样,又想到他在温宣逸面前可能露出的乖巧温顺,胸口莫名涌上一股郁躁之气。
  当晚,苏清宴便被召至暖阁。
  顾北辰屏退左右,殿内只留烛火摇曳。
  他并未像往常一样立刻亲近,而是坐在案后,指尖有一下没一下地敲着桌面,目光沉沉地打量着略显局促的苏清宴。
  “朕听闻,温侍郎待你极好?”顾北辰终于开口,声音平淡,却带着无形的压力,“连家传的点心,都特意带进宫给你品尝?”
  苏清宴心里“咯噔”一声,暗道来了。
  他连忙跪下:“陛下明鉴,温大人只是……只是因查案问话,见属下神色不佳,出于同僚之谊,略表关心。属下与温大人绝无……”
  “同僚之谊?”顾北辰打断他,起身缓步走到他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指尖抬起他的下巴,迫使他与自己对视,“朕怎么不知道,朕的刑部侍郎,何时与朕的御前侍卫,有了这般深厚的‘同僚之谊’?嗯?”
  他的指尖微凉,语气里的醋意几乎不加掩饰。
  苏清宴看着他深邃眼中翻涌的暗色,心跳失序,既有些害怕,又有一丝难以言喻的悸动。
  “陛下……”苏清宴声音微颤,“属下心中……唯有陛下。”这话半是情势所迫,半是……连他自己也辨不分明的真心。
  顾北辰盯着他看了半晌,忽然俯身,将他打横抱起,走向龙榻。
  “既然心中唯有朕,”他将苏清宴放在柔软的锦被上,身躯随之覆下,灼热的气息喷洒在苏清宴耳畔,带着惩罚般的啃咬,“那便让朕好好看看……你的心意。”
  烛火熄灭的刹那,黑暗袭来,却将触感放大到极致。
  苏清宴陷在柔软的锦被里,能清晰感受到顾北辰身上传来的热意。猛地记起顾北辰身上的毒药。
  他的心骤然一紧,在亲吻的间隙侧头避开,声音带着急促的喘息和真切的担忧:“陛下!您的毒……不可妄动真气,更不宜……”
  他本想说不宜纵欲,却羞于出口,只化为一句低斥“龙体为重!”
  实则内心又急又恼,这人莫不是真昏了头?为了这片刻之欢,连性命都不顾了?
  顾北辰的动作顿住,在浓稠的黑暗里,苏清宴能感觉到他凝视自己的目光。
  随即,一声低哑的、带着某种了然与戏谑的轻笑响起。
  “爱卿倒是忠心可鉴,”顾北辰的鼻尖蹭过苏清宴的耳廓,冰凉与温热奇异地交织,“朕岂会毫无准备?”
  他的语气带着慵懒,“爱卿放心,朕已向楚默然要了能暂时压制毒的方子。”
  呵!他倒是准备周全。
  苏清宴微微一怔,还未来得及细想,便见顾北辰已从枕边暗格中取出一物,是只触手生温的玉瓶。
  瓶塞开启,一股辛辣炽烈、不同于寻常药材的异香瞬间在帐内弥漫开来。
  顾北辰仰头服下。
  “现在……”顾北辰重新俯下身,滚烫的唇落在苏清宴的锁骨,带着药力化开后的霸道与急切,之前那丝因寒毒而生的克制已荡然无存,“……还有问题吗,苏卿?” 他的声音低沉沙哑,充满了侵略性。
  苏清宴内心一惊。
  他……他竟然连这一步都算计到了。特意服药,只为今夜能无所顾忌?!
  这哪里是临时起意,分明是……处心积虑!
  “你……”苏清宴刚吐出一个字,所有的话语便被更深的吻堵了回去。
  顾北辰不再给他任何质疑的机会,炽热的体温仿佛要将他融化。
  那双滚烫的手,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道,在他身上点燃一簇簇火苗。
  苏清宴的意识在情动的风暴中浮沉。
  他原本的担忧,在这具变得异常灼热和强悍的身躯面前,显得如此徒劳。
  直男的坚守,此前的担忧,此刻都被这精心策划的、不容拒绝的占有驱逐得干干净净。
  唯有顾北辰的索求,成为此刻唯一感受到的真实。
  在浪潮席卷巅峰的刹那,他听见顾北辰咬着他的耳垂,声音沙哑却像是在宣告:“记住,你是谁的。”
  这一夜,苏清宴在身体与心灵的双重冲击下,彻底领教了何为帝王的“势在必得”。
  直至力竭昏睡,最后一个模糊的念头仍是:自己堂堂一介直男便这么被顾北辰霍霍了。
  而顾北辰此时正趴在他身上,身体力行地将此前所说的“学以致用”一一应验。
  作者有话说:
 
 
第31章 老板静静看我演
  次日, 天光微亮,苏清宴幽幽转醒,浑身酸疼, 只觉得被碾过一般。
  他刚尝试挪动一下, 便忍不住“嘶”地倒抽一口冷气, 尤其是后腰和某个难以启齿的部位,传来的酸软胀痛感让他瞬间忆起了昨夜,是如何被翻来覆去、里里外外收拾得服服帖帖的。
  他偏过头,看向身旁,那位当事人却依旧闭目沉睡。晨光透过窗棂, 洒落在他俊美的侧脸。
  顾北辰呼吸平稳, 但略显苍白的脸让苏清宴心头猛地一紧。
  一个极其不祥的念头窜入脑海:这狗老板该不会因昨夜操劳过度, 直接……驾崩了吧?
  苏清宴登时吓得魂飞魄散, 也顾不得浑身叫嚣的疼痛, 连忙撑起酸软的身子, 颤抖着伸出手指, 小心翼翼地去探顾北辰的鼻息。
  指尖刚刚感受到温热气息,那双深邃的眸子却倏然睁开,蕴着初醒的朦胧。精准地攫住了他来不及收回的手腕。
  “爱卿这是作甚?”顾北辰低笑,嗓音因沉睡而沙哑慵懒, 他一个用力, 便将试图偷溜的苏清宴又带回了怀里,低头就在他颈间蹭了蹭, 嗅着他身上属于自己的气息混合着情事后的慵懒, 眼神不由得暗了暗。
  他的目光流连在苏清宴脸上。
  经过昨夜雨露滋润, 眼前之人眉梢眼角似乎都染上了一层薄媚,原本艳绝的轮廓平添了几分妖冶之色, 微肿的唇瓣泛着水色,因惊慌而微微睁大的眼眸里水光潋滟,一副被彻底疼爱过的模样,诱人而不自知。
  顾北辰只觉喉间一紧,心底那股躁动再次被勾起,忍不住俯身,攫取了那两片微启的唇瓣。
  这个晨吻带着不容拒绝的强势,却又缠绵至极,直到苏清宴因缺氧而轻轻捶打他的肩头。
  顾北辰才意犹未尽地松开,指腹摩挲着他泛红水润的下唇,声音喑哑带笑:“一大早就来撩拨朕?看来爱卿你,对昨夜朕的赏赐意犹未尽?”
  苏清宴被他搂着,感受到对方身体的变化,吓得魂飞魄散,扶着几乎快断掉的腰,声音都带了哭腔:“陛下!龙体为重!楚先生说了要静养。再说……再说再肥沃的地也要休耕啊。况属下这地贫瘠……”
  他真是怕了顾北辰这不知餍足的饿狼,谁说没有耕坏的地只有累死的牛?至少在他这儿,完全不是这回事,牛虽病却有劲,可这地都快被耕坏了。
  顾北辰被他这生动又可怜兮兮的求饶逗得一声闷笑,倒也没再进一步,只依旧圈着他:“贫瘠?朕看甚是肥沃。”
  就在这时,外间传来王川小心翼翼的通传声:“陛下,叶姑娘来了,说是给您送了滋补的汤品。”
  滋补?可别给他补了!
  苏清宴如蒙大赦,趁机挣脱开来,手忙脚乱地套上衣服,尽管双腿发软,还是强撑着要溜。
  顾北辰也没拦他,只意味深长地看了他一眼。
  苏清宴扶着腰,步履蹒跚地拉开殿门,正好与端着食盒的叶雁回撞个正着。
  叶雁回今日显然是精心打扮过,一身鹅黄软烟罗裙,衬得她娇俏明媚,脸上带着恰到好处的羞涩。
  她一眼瞧见从暖阁出来的苏清宴,先是一怔,待目光扫过他未能完全系紧的领口处露出的点点红痕,以及他眉梢眼角间挥之不去的春情,瞬间明白了什么。
  她脸上随即涌上羞愤交加的赤红,连指尖都气得发抖。
  手中的食盒“哐当”一声掉在地上,汤水洒了一地,指着苏清宴,声音尖利:“苏清宴!你……你不知廉耻!堂堂男儿,竟、竟甘愿雌伏。”
  苏清宴本来念她是女子,不想与她一般见识,准备绕道走人,听到这话,脚步顿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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