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肖想(GL百合)——离心引栗

时间:2025-12-22 08:22:10  作者:离心引栗
  “喻可意,你什么意思?”
  我松开喻舟晚,她立刻跳下床躲避,脚跟踩在地板上,发出咚的一声闷响。
  喻舟晚处处受人追捧,我当然暗地里嫉恨着她,然而在知道她的秘密捏住她的命脉后,那种妒忌忽然变得轻飘飘的,从我看见她赤裸的身体——仅仅是一部分,便开始有另一种东西在暗潮里上浮。
  喻舟晚没有跑出去,站在床边,试图继续质问我什么。
  我在思绪空白的紧张环节想起来一些无关紧要的事情,自从碰到喻瀚洋之后我几乎和“喻可意”这个名字之外的东西剥离开来,我躺在宽敞的床被里时早已忘了老旧民居里彻夜的漏水声,我当然没有忘记杨纯躺在病床上数着生命倒计时的日子,某些昔日残留下来的影子让我出于良心对喻舟晚的愧疚荡然无存。
  我盘腿坐着。
  喻舟晚意识到自己的应急过度,倏然冷静下来:“我跟冯嘉是闹了矛盾,这是我自己的事情,我确实不太乐意她来,你从哪里听说我是女同性恋的?”
  当然是我看见的,我捏着指关节上的皮。
  “你到底为什么会这么想?”她追问,“别误会,我和她不是情侣。”
  她重新坐回到床上,上涨的潮水并没有引起海啸,而是悄无声息地退了下去。
  “你是怎么知道的?”
  “知道什么?”
  “同性恋。”
  “哦,”我揉了一把盖住眼帘的发丝,“弹出来的黄色网页广告看到的,你信吗?”
  喻舟晚冷静下来,抱着枕头,没反驳说不信。
  我想起来喻舟晚那晚摸着脸上通红的痕迹说“我是她唯一相信的人”,有时候不得不承认,我继承了喻瀚洋外貌也是有好处的,我们父女俩都可以用表面的无毒无害轻而易举哄得别人的信赖,即便有欺骗和冒犯的嫌疑。
  喻舟晚熄了灯试图重新入睡,我又一次搂住她的腰,明显感觉到她的身体从放松瞬间变得僵硬,如果把她比作一条砧板上的活鱼,此刻下刀的肉必然是最难嚼无味的那种。
  “你非要在这么热的天贴着人睡吗?”她没有直接赶我走,“如果冷的话我可以把空调温度调高一点。”
  喻瀚洋无比宝贝他的女儿,一直没有详细说明杨纯和我的事情。
  石云雅母女知道的仅仅是喻瀚洋在国内结婚生了个孩子,早早离婚,最后那女人得绝症死了,女人只有一个又老又病随时会撒手人寰的老娘,所以喻瀚洋不得不抚养那个未成年的孩子,仅此而已。
  原来和他扯上关系的所有的人都在悄无声息地烂掉,我心想,如果喻瀚洋知道自己纯洁如天使的宝贝女儿喻舟晚和别人——一个女人□□时像水蛇一般纠缠着,他会是什么样的态度,死命掐着她的脖子骂她贱货?还是当着她的面发疯砸掉家里的一切物品?
  想到这里我几乎是兴奋到太阳穴都在突突地跳动。
  喻舟晚背对着我僵硬地蜷缩着,有另外一人在旁边必然不可能酣眠,我起身站到床边,然后碰到她的手,在这一系列动作完成之前,她完全醒了。
  “喻可意?”喻舟晚习惯性地抬手想打开灯,却发现手腕被掐住动弹不得,“你干什么?”
  天色蒙蒙亮,电子钟上的数字跳了一下。
  我任由她甩开我的手,在她支撑起身本能地倾斜身体靠向床头柜时,我直接跪坐在床上把她逼到退无可退的地步。
  “喻舟晚,你会害怕被别的女人碰吗?”我动了动嘴角,挤出一个皮笑肉不笑的难看表情,“其他人摸你的话,你会有反应吗?”
  她终于意识到事情的走向不仅是用不受控制来形容了,“我不明白……”她甩甩头发,“喻可意你是不是魔怔了,你做梦的吧……”
  喻舟晚顶着乱糟糟的头发茫然地缩紧身体,直到我把一张小铜板纸片放在她的手心里。
  “你跟踪我?”
  喻舟晚猛地直起身,但我用手臂抵着她的肩膀又将她摁回去,拒绝和她平视对话的机会。
  “嘘……”我伸出手指在唇边比了一下,“你应该不想我说出去吧,那就不要吵醒他们,好吗?”
  为了控制住喻舟晚我只好将上半身的重量全放在压住她身体的右小臂上,左手撑着床,她用一种空洞的眼神盯着我,大口大口地喘气,大概她也没想到我如此蛮力且粗暴地对她,数次反抗挣扎无果。
  “哪有跟踪,你想什么的,巧合罢了。”我离她的脸更近了,她喘气的频率骤然下降,只有胸口的起伏不加掩饰反映出她的紧张。
  显然喻舟晚不相信。
  “你都看见了什么?”
  “需要我复述一下全过程吗?”我不是很想回答没营养的问题。
  “你跟踪我到底多久了?从你来到现在?喻可意你……”
  人被呵斥和阻止会及时收手,可我又没有道德感,也向来不在意别人的喜恶,无足轻重的厌恶会更加促使我在某些事情上一错再错,在别人的底线和自尊上来回践踏。
  “不要乱猜,我才没有那么闲,”我试图从她脸上捕捉到一点表情变化,“也只有石云雅才会相信你每天编的那些鬼话,喻舟晚,你撒谎的本事真的很差,学着点儿,你和冯嘉玩那么大,被别人看见了,可不只是拍张照片那么简单。”
  即使外面光线不够强,我也能看到喻舟晚的脸上耳后一片通红,她转过头闭上眼睛:“我承认,我是,那又怎么样?所以你到底要证明什么?”
  “啊,没什么意思,想通知你一下,就这样,”喻舟晚认怂得太快,我还以为她会嘴硬反驳,结果她直接举白旗认输,这个底牌顿时没了亮出来时该有的震撼,“如果想骂我的话,记得想点新鲜词。”
  我恶趣味的挑衅没有激起一点水花,我松开束缚,她没有抬起手给我一巴掌,仍然半躺着靠在床上,仿佛刚刚挣扎的时候所有的力气都耗尽了。
  “别说出去。”
  “你开个条件,合适的话我当然不会说出去,喻瀚洋又不是好东西,说出去对我们都没有好处。”
  “喻可意,你……”
  我忽然抬起手捂住她的嘴,使劲把她的身体摁回去,掀开被子牢牢地蒙住。
  脚步声由近及远,我听到了钥匙的动静,随后是大门关上的沉重响声。
  喻舟晚被我完完全全压在身下,她使劲推开我。
  “你好恶心。”她的声音在颤抖,“我以为你……”
  “以为我是死了妈妈的孤儿?你真心想可怜我吗?”我摸着被推疼了的肩膀,忍不住啧了一声,“你掂量掂量,喻舟晚,再恶心能有你跟自己老师乱搞恶心吗?”
  “喻可意,别把照片给别人看。”她从牙缝里挤出一句话,“我和她只是……我们根本没有……”她没办法说出露骨的词,耳朵已经没有泛红的余地了。
  我歪着脑袋,喻舟晚脸上的红蔓延到眼睛,化成一滩清水,在溢出来的边沿摇晃。
  “喻舟晚,你长得真好看。”我无视了她的羞耻和愤恨,抬起手摸了摸那张沾上泪痕的脸,“我想玩你。”
 
 
第8章 
  假如她性格里存在些微的尖锐部分,她断然不会容许我以这种卑鄙无耻的方式进行要挟,我会因为下流的举措立刻被揪着头发扔在地上然后被赶出房间。
  不过和我猜想的一样,哪怕她由于情绪激动表层的皮肤像触电般不停地颤抖,仍然清楚地知道自己此刻正处于下风——不管此刻做出的选择怎么样,最后所有的利刃都会准确无误地刺伤她。
  光线会让许多原本藏在阴暗不堪的角落里的东西躁动不安。
  起初我不愿意将喻舟晚卷进来,我将她当成我的同类——被父母的选择支配的受害者,可现在发生事——虽然明知会把自己也卷进去,但我不打算依靠这个家,因此毫不在乎。不过对喻舟晚来说,她会被彻底推向不可挽回的深渊。
  同性恋,□□,简单的两个词,足以把她钉在十字架上永远受刑。
  “不要,”明知负隅顽抗,她仍选择扯着被子护住自己,“喻可意,我是你姐姐。”
  “哦对,我还有视频,你要看吗?”我摩挲着手里的相纸,“石云雅在外面,我现在就可以把照片送给她,怎么样?”
  她抢夺未果,便甩开我的手,头也不回地起身拽开门,刚好碰见听到动静赶来的石云雅。
  喻舟晚立刻抬起袖子胡乱涂了把脸,石云雅还没开口说话,便目睹喻舟晚摔门进了卫生间,她淡淡地瞥了眼正在打哈欠的我,关切的眼神立刻收住,态度不能说急转直下,至少是前后泾渭分明。
  “大早上的吵架了?”石云雅不放心地瞧了眼那扇紧闭的门一眼又一眼,比起解决问题她更担心喻舟晚的状态会不会受影响,“出来吃早饭,别迟到。”
  在这个家里我和石云雅维持着互相把对方当透明人的状态,连最基本的打招呼都省略了。这几天因为保姆请病假,她只好亲自做早饭,也意味着她莫名其妙多了至少二十分钟需要和我在同一张餐桌上,比起煎蛋汤面我更宁愿吃校门口的煎饼。
  “你们昨晚一起睡的?睡的还好吗?”
  在石云雅面前喻舟晚对我保持着恰到好处的礼貌,就像她教育的那样,对所有人都是如此,因而她完全想不明白什么时候姐妹俩的关系好到能在一张床上睡觉。
  我低头假装嚼东西没空回答,悄悄的瞥了一眼喻舟晚,她发现我也在看她,又转过头,嗯了一声以示回答。
  或许是早上发生的事情让她食欲全无,石云雅询问她下个月联考和雅思笔试的事情,连半个鸡蛋都没吃完,拎起背包急匆匆地出门。
  喻舟晚跑得很快,我立刻放下碗筷追上去,电梯门已经打开了。
  “晚上见,姐姐。”
  晨间的走廊无比寂静,即使我压着嗓子轻声说话,喻舟晚的脚步还是顿了顿。
  “别迟到。”指的是她最后的决定。
  她收回迈向外面那层台阶的脚,转头愤愤地望着我,又不声不响地小跑着消失在小区花坛里灌木交错的影子之间。
  喻舟晚依旧没有准时回来,不过这次她没有去找冯嘉,而是去了一家轻食餐吧。
  她在最里面的一张桌子前坐了下来,对面是我没见过的女生,和她穿着同样的制服,两人各点了份甜品边吃边聊。
  我在街对面只能看见喻舟晚的侧脸,她笑得格外开心,与平时靠阴郁很沉默维持的形象判若两人。
  可惜的是,因为我毫不避讳自己的视线,喻舟晚很快感觉到了黏在身上的目光,和我四目相对的瞬间,她提起书包转身就走,却在店门口和我迎面相撞。
  “等一下,”我迈了一小步挡在她面前,“我饿了,买个吃的。”
  “晚晚,这是谁?”那女生不明所以地结完账出来就看见我堵在门口,“你们认识?”
  “我是她妹妹。”我亲昵的挽起她的手臂。
  女生和喻舟晚交换了眼神,她不明白喻舟晚独生女哪里来了个从没见过的妹妹,或许是亲戚什么都,她疑惑的眼神又收回去,呆呆地看着我打包了一份水果盒子和喻舟晚一起离开。
  “打算几点回去?”我抬起手腕上的表盘——九点整。
  喻舟晚沉默。
  “去找冯嘉?”我拢了拢背包肩带。
  “不许再提她了,”这是喻舟晚唯一一次打断别人的话,“我和冯嘉的事你凭什么插手?而且我不在意那些照片,如果你非要把事情全按照你捏造的那样告诉别人,那是你自己做事无耻,喻可意,你自己好好想想吧。”
  说完这些话她几乎是愤然了,仿佛要向我这个恶人宣战,
  我翻了个白眼,看来经过一整天的思考琢磨,喻舟晚将我当成了那种偷拍别人私密照片进行敲诈勒索的猥琐流氓。
  不管是照片还是存在于头脑里片段式的记忆,我享受窥探的同时将视觉听觉的所得当成珍宝,
  把它们当做向外界谄媚的筹码是无比掉价的行为。
  “你跟别人在一起的时候笑得很开心。”
  我自言自语着,喻舟晚一抬眼就看见手机屏幕上的照片,脸色一沉。
  “你在家里的时候,跟我在一起的时候,从来没有笑得这么开心,是不是,姐姐?”
  喻舟晚倾斜身体嫌弃地避开我,出了地铁站自顾自在前面走着,出电梯指纹开锁一气呵成,如果不是我跑得够快,估计会直接被关在大门外。
  掰着指头仔细算算,喻瀚洋每天虚情假意,石云雅把我当空气人,喻舟晚是这个家里对我最体贴的,我这么做的确在旁人看来是会心寒的地步。
  “你为什么会这样……”她绝望的闭上眼睛,我指的她有了自己的答案。
  “当然是因为你漂亮呀。”我捏了一把她的细腰。
  我整理完书本试卷又去洗了个澡,在这将近两个小时的时间里喻瀚洋夫妇相继回到家,喻舟晚的房门依旧是紧闭反锁的状态。
  时针越过一个又一个数字,我踩着冰箱和空调工作时沉闷的轰鸣出了房门。
  指节敲响木门的声音被无限放大,锁头在数分钟后才拧动,似乎是有什么东西在深夜被抛起,然后掉入另一个未知的空间,最后回归到万有引力,砸在地上。
  喻舟晚没开灯,我摸黑碰到床沿,她翻了个身,让出位置。
  “有什么事快说吧。”没有直接请吃闭门羹已经是喻舟晚能做出的最体面的动作。
  我径直躺了下来。
  在我心里却始终扎着根刺,昨晚拿捏喻舟晚情绪的雀跃荡然无存,就像你手里握着一柄尖刃,本想扎到脆弱的气球上引起它的爆炸,结果碰到的是一颗高密度的钻石,在表面划过时除了刺耳的剐蹭声,什么都没留下。
  喻舟晚躺在靠枕上叹了口气。
  “你答应我的,”我说出这句话的时候几乎是贴着喻舟晚耳边,借势跨坐在她的大腿上,一手压着她的肩膀,一手挑起睡衣的下摆,“我现在想和你一起睡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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