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肖想(GL百合)——离心引栗

时间:2025-12-22 08:22:10  作者:离心引栗
  “袖子卷起来,”我拧开药水瓶子,“给你涂药。”
  可以肯定的是淤青不是昨晚留下的,密密麻麻,而且几乎三分之一个小臂都被沾满了。
  我盯着喻舟晚的眼睛,想等她开口时从中找出一点说谎的痕迹,可她的嘴闭得很紧,等我涂完药缠好绷带,她还是一副要死不活的面瘫脸。
  我气得差点把手里的药扔出去,后悔刚才怎么没在缠绷带的时候下重手。
  “别告诉我你是被谁强迫的。”
  我合上盖子,把棉签扔到垃圾桶里,没头没尾地扔了一句阴阳怪气的话。
  喻舟晚缄口不言。
  我掸了掸手,然后径直朝她走过去,坐到她腿上,扯住她的领带,收紧。
  猝然的窒息感使她瞪大了眼睛,在她伸手反抗之前,我又收紧了带子,几乎听到了绳子嵌入皮肤绷紧时的滋滋声。
  她张开嘴深吸一口气,脸迅速泛红,我及时松开了手给她喘息的机会,指尖还抵在她的咽喉处,摸得到咽口水时软骨的滑动。
  “不是。”她没有辩解,仅仅是吐出两个虚浮的字。
  “那是你自己了?”
  我从领口处探了进去,她的身体依旧很僵硬,定定地坐着,只是这次没有挣扎和反抗。另一只手慢慢地收紧了领带,缎面的黑红色方格在掌心里变形扭曲,我盯着喻舟晚的眼睛,等待着它们从清澈灵动变成只会反光的死水,从急促喘气变成缓慢的深呼吸。
  我松开束缚的力道,手却没有离开带子,喻舟晚倒在床上,试图从窒息里调整过来。
  “想被绑起来?”
  我拉起她的手腕,用嘴唇碰了碰遮住淤青的纱布。
  有淡淡的药水味。
  喻舟晚躺着不动弹,她似乎耗尽了全部的力气,又好像仅仅是不想挣扎。
  我抬起手,落下。
  巴掌落在她的臀部,隔着衣服,清脆的响声被迫迂回。
  “不想……”
  手再次落下,她的身体哆嗦了一下,将声音咽了下去,只有一小节短暂的气音漏了出来。
  “心口不一的人,是要受到惩罚的。”
  我解开她的衣服,连同棉质小背心一齐脱下来。
  熨好的衬衫在我手里被揉得皱巴巴的,在她的手腕处收紧时,我听到她忍不住痛的闷哼。
  “晚晚呢?”
  伴随着石云雅说话声的是大门落锁的闷响。
  “应该睡了吧。”喻瀚洋从书房走出来。
  “睡了?我还有事找她谈谈。”
  喻舟晚霎时清醒过来,急忙穿上衣服,整理好凌乱的发丝,跌跌撞撞地开门出去。
  “呀,手怎么了?”
  我不紧不慢地晃悠出来,石云雅正抓着喻舟晚检查手腕上的纱布。
  “画室里……搬东西被架子砸了。”
  “搬什么东西?”石云雅来回检查,但隔着纱布和绷带,什么也看不清,“我明天问周老师,怎么能让女孩子搬东西呢?这是扭到了还是擦伤?”
  “是我自己的画架,我那个木头螺丝松了,所以……就撞了一下。”
  我叉着手斜靠着门框,喻舟晚斜了我一眼,她怕自己临时编织的谎言露出马脚。
  “阿姨,你放心吧,我带姐姐看过了,没什么事,就是小擦伤,结痂就好了。”
  我从卧室里拿出药膏放在桌子上。
  “就是啊,一点小擦伤,别大惊小怪了,还是小姑娘心细,自己都处理好了。”喻瀚洋陪着笑脸想打哈哈,石云雅却并不领他的意,还是想解开纱布看看到底伤成什么样了。
  “这……你裹成这样不透气不容易好啊。”
  “不裹起来擦着疼。”喻舟晚背着手藏到后面,“它还防水呢,待会洗完澡睡觉我就摘下来。”
  说着,她抬起手臂捏了捏伤口,石云雅勉强相信确实没什么大事,摆摆手让她赶紧洗澡睡觉。
  喻舟晚松了口气,逃回房间。
  我双手插着裤袋踱到喻舟晚身后。
  “欠我一次。”我附在她耳边,鼻尖碰了碰耳垂,“好姐姐,别忘了。”
  周日家教来之前喻瀚洋他们出了门,回来时课程早结束了。
  我下了课饿着肚子四处转悠,没看到石云雅和喻舟晚,我正好奇她们母女俩暗地里在商量什么,房门突然打开,石云雅拉着喻舟晚出来:“老公,我就说这件适合她吧,我们晚晚长得白,穿黑色长裙有气质。”
  “小姑娘过生日穿什么黑裙子啊,”喻瀚洋头也不抬,“之前那条好看。”
  “都什么年代了,那种亮晶晶的衣服早过时了。”她拉着喻舟晚的手转了一圈,满意得不行。
  “她这个年纪就是穿出气质来才漂亮。”
  “行了行了,又不是你过生日,晚晚想穿哪件都行。”
  “我这不是在教她怎么搭配,好歹也算个小型宴会吧。”
  趁着父母在商讨生日宴会的细节,被当成衣架的喻舟晚有了片刻喘气的工夫,她摘下连袖手套,解开盘发的绳子,抽了张湿巾擦去嘴上的口红,跌坐在沙发上,如释重负。
  “等一下晚晚,妈妈还没给你画全妆呢,你别急着擦啊。”石云雅差点跺脚,“算了,先吃饭,吃完了我们再画。”
  “你别胡闹,晚晚明天还上课呢,你等她过生日前再折腾这些有的没的。”
  我打量着坐在单人沙发上独自放空的喻舟晚,石云雅宠溺地摸摸宝贝女儿散落的长发,在她脸颊上亲了一口。
  我无视了喻舟晚从餐桌对面投过来的目光,去厨房拿了铁勺,舀了一碗鱼汤。
  “最好还是改改日子吧,”石云雅放下筷子,“周五的话,晚晚的同学朋友万一学校里有什么事情不能来,多不好啊。”
  “哎呀,周五是能协调的最好的日子了,那要再往前调,工作日谁有空啊,他们最迟周六就得赶飞机走了,”喻瀚洋不以为意,他不过是想找个正当理由宴请某些重要他重要的“人脉”聚一聚,“再说,晚晚要是想请朋友,等到你生日那天,爸爸再给你重办一次,你想怎么玩就怎么玩,嗯?”
  喻舟晚点头答应,她甚至不需要知道客人的身份,当个花瓶就行。
  “也就你想得出来,人家小孩到高三了都恨不得一天二十四小时关在家盯着刷题,你还把她往外面赶?”
  “这不是有你善后吗?”喻瀚洋陪着笑脸,“再说,我们晚晚成绩本来就好,整天盯着纸面成绩有什么意思,出去见见世面。”
  “‘见世面’不是你办一次酒会那么简单的,”石云雅才不在意他的算盘珠子打到哪儿,“晚晚,别听你爸胡说,你要是不想去咱不去,回来先把申请书写了。妈妈特意去找了以前的同学,她现在是大学副教授,博士是在南加州读的,你有什么不懂的多问问那个阿姨,知道没?”
  说完不忘瞪了喻瀚洋一眼,好像是在炫耀自己手上的资源比他的更有价值。
  我撂筷子准备回房间休息,喻瀚洋听完石云雅说了一长条写留学申请书针对不同地区和学校的注意事项,这才想起来饭桌上有第四个人:“哦对了,可意,你……”
  “我不去了,晚自习要考试。”我直截了当地回他。
  “话说可意,明年生日的时候有什么打算?想去哪玩,跟爸爸说。”
  不知道他是真想替我筹划过生日,还是单纯想找个相似的话题。
  “到时候再说吧。”我没回头看他们,端着水杯进房间。
  书桌上有本作文素材杂志,里面夹了张手画后复印的竞赛申请表。
  徐岚岚在晚自习时塞给我的,据说张奶奶明天开竞赛动员会,我这几次理科考的都不错,肯定会被拉去试试水。
  从拿到它开始注意力全在最后一行小字上:
  “竞赛培训时间:每周一三四五晚自习,到十点结束,需班主任审批签字。”
  我是个没耐性的人,是枢城本地老师操着口音说的“屁股着火挨不着板凳”的学生。
  上幼儿园时杨纯和喻瀚洋带我一起去兴趣班挑乐器课,第一节钢琴课结束,老师擦着汗跟杨纯说:“跟孩子好好儿谈谈,学乐器不仅要兴趣,更需要耐着性子坐得住。”
  喻瀚洋搔着头皮,手搭在杨纯背上嘿嘿一笑:“要不咱给囡囡报个其他的,游泳啊跆拳道,孩子小,好动嘛,没办法……”
  如今我依然死性不改,否则也不会将近两个月的课程下来几乎和完整的晚自习以及周末补课无缘无分,不上晚自习的好事,我当然要去。
  下午的课程结束后,我趁着晚饭时间教学楼没人,去办公室抽了一份晚自习要写的试题,背起书包逃走。
  我打了个车到酒店,绕过门童和服务员,路过宴会厅时伸头看了眼,人已经来齐了。
  还不到六点,我坐电梯上二十楼,敲响了某扇门。
  我下午给喻舟晚发了消息问晚上酒店的房间号。
  她将近六点才回复我,过了十分钟,才打出一行字:
  “你要来?”
  “你不是说上晚自习吗?”她后退了两步。
  “翘了啊。”我径直走进去,在窗边的椅子上坐下,反正平时没少干这种事。
  “那考试……”
  “你真相信啊,”我颠了颠书包,扔到脚边,“小测验而已,我请了假。”
  喻舟晚换上了礼服,她最后还是选了黑色一字领那件,白色蓬松的领口花边延伸到后背处,为了和手上的黑色半袖手套相配,她在脖子上系了条丝带。
  “等等,别这样,”在我用食指挑起她颈带上的蝴蝶结时,喻舟晚如临大敌般地变了脸色,“这里不行。”
  “我待会要下去,”她一手搭在玻璃桌面上,看向我的时候眼神飘忽不定,“爸妈他们随时会上楼找我的。”
 
 
第10章 
  “阿晚阿晚,要玩游戏吗?”
  “阿晚这么漂亮,你演公主吧。”
  “公主被老巫婆抓走关起来了,你要等着,等勇敢的王子来救你。”
  他们嘻嘻哈哈地捡起一截绳子,在我的手上和脚上捆了几圈。
  我坐在滑梯上看着他们手拉手跑远了,我站起来想追上他们,却忘了手和脚被捆住,径直栽倒在地,游乐设施的色彩在眼前陡然放大。
  睁开眼,我还在自己的房间里,在床上。
  那些孩子的面容瞬间从记忆里蒸发,连带着完整的事件,梦境化为乌有,唯一留下来的是梦中我盯着被绳子捆住的手发呆。
  童年记忆里没有这样的片段,事实上,我连和同龄人玩耍的片段都寥寥无几,陪伴我的是教授乐器舞蹈各个科目的老师们,还有那位总是很忙但致力于给我的日程安排得满满当当的妈妈。
  我翻了个身仰面躺着,想缓一缓被压麻木的肩膀,甩手撞到床头柜上的书。
  砰的一下,它们全滑落在地板上。
  临睡前拆掉了纱布,淤血的地方被撞了,疼得快要烧起来。
  喻可意在我洗澡的时候把药放在了抽屉里,怕我看不见,折了说明书的一角露在外面。
  我擦着头发进来时就看到拖着一截舌头的储物柜。
  贴在上面的标签字体潇洒狂放,和喻可意本人差距甚远。
  药剂粘在棉签手指胳膊和纱布上,多绕了好几圈才确保它不会粘到被子。
  我不喜欢黏哒哒的东西,便起身去洗手。
  看向旁边虚掩的房门,如果她能来帮忙,会容易很多。
  心里想着,我竟鬼使神差地走过去,又急忙退回来。
  镜子里的我头发乱成鸟窝样,咬着纱布的一角,我艰难地打了个死结。
  画室里的场景重新在记忆里活跃着跳动起来:胡乱起型的草稿、摔落在地的碎尸状炭笔、储物间松节油的刺鼻气味,混合着木头清漆与纸张油墨的味道。
  锁上门,狭小的空间不允许我伸直双腿,灰色厚重毛玻璃提供了这里唯一的光源。
  绳子一端夹在手指间,另一端在手臂上,缠了一圈又一圈,不停地发出嘶嘶声,像随时会活过来的一条蛇。
  隔着门我听见外面的欢声笑语,距离近到可以用寸来计量。
  我贴在墙壁上,让自己的影子藏好,幻想和紧张互相侵占着立足之地。
  现在我是谁?被匪徒绑架囚禁的受害人?自我唾弃试图寻死自杀者?或者仅仅是听从心里某个声音的仆从罢了,绳子越收越紧,嵌近皮肤里,我听到咯擦咯擦的声音逐渐分明,像是从骨节直接传导进入大脑。
  臆想中的愉悦与享受并未如期而至,我试着用挣扎的方式唤醒它,时间在流逝,身体在发热,却不是因为快感,而是焦躁急切导致的,手上粗制滥造的疼提醒我适可而止。
  不该这么做的,我对自己说,喻舟晚,你明明都已经戒掉了。
  画室走廊里有许多集训的艺术生,我将袖子往下拽,贴着墙下楼。
  一定是疯了,你才会在这种人多眼杂的地方。
  衬衫袖口没法完全收紧,我尽量在画画的时候不把手抬得太高。
  “Expose”。
  我胡乱地写了一串别人看不懂的潦草字母,又立刻涂掉。
  我想起经常被我偷偷浏览的一个帖子:
  “你具体第一次做这样的尝试是在什么时候?”
  炭笔断了,在石膏人头像的灰面留下一枚显眼的黑点。
  “阿晚,你可以不用画衬布旁边的杂物,”她的视线在作业上停留,“像这个绳子,画个大概形状就好了,或者试着把它和物体组合起来?我相信你可以。”
  ……
  “阿晚,你不觉得模特身上的绳子很美吗?”另一个她对我说,“看,绳子给衣服留下了特殊的褶皱和阴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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