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肖想(GL百合)——离心引栗

时间:2025-12-22 08:22:10  作者:离心引栗
  喻舟晚抬头看看我对床空着的位置,自从那个室友换到其他学院后这个床铺就成了堆放行李的杂物堆。
  “我没什么东西,也就几件换洗衣服和电子设备,其他需要的话随时回来拿就好了。”我示意她随便坐,把电脑装进包里放到地上,然后叠好衣服,“你待会帮我拎着,我现在提太重的东西还是有点痛的。”
  “嗯?什么?”
  陈妤苗以为我在跟她说话,终于是从一堆字母乱码中回过头,这才发现宿舍里居然还有个没见过的陌生人,有点被吓到,习惯性地把眼镜推到额头顶,又戴回去,这才迟钝地想过来了。
  “你姐姐?”她问。
  我点头。
  她跟喻舟晚打了个招呼,起身接了杯热水,坐回椅子里。
  “手怎么了?”我看到陈妤苗的手腕上贴着类似胶布的东西。
  “没怎么,腱鞘炎了而已。”她呵呵一笑,“论文写多了。”
  要不是今天不方便走路,我是想带喻舟晚逛逛校园的。
  东大是在原来百年老校区的基础上扩建的,因此还保留了不少民国的建筑和布局,甚至还有留存上个世纪的匾额与木构架,有许多值得一去的地方。
  喻舟晚说要替我收拾整理,我闲来无事坐在阿沁的转椅上,不小心撞到墙边的收纳柜,里面的噼里啪啦掉下来。
  “小心点。”
  她放下手里的东西,弯腰捡起满地的小物件,然后捡起满地瓶瓶罐罐,好在都没有摔碎,顺手将倒在地上的一块滑板扶起来贴墙放好。
  “这是你的柜子?”
  “不是,是我室友的,但这个长板是我的,”我晃着腿,“大一的时候买来玩,头脑一热想学,结果没时间。”
  “现在被我们用来在宿舍里当扭扭车。”陈妤苗终于肯放下那些看不懂的资料书,“来,坐啊。”她招呼我。
  “不坐,脚崴了还没好呢。”
  我暗暗地瞪了眼脸上写满期待的喻舟晚,她捏我的肩膀示意我去,我用口型比了个“才不要”。
  “那我来。”
  陈妤苗坐到长板上,我推了她一下,她立即飞出去,撞上对面的墙停下。
  幼稚死了。
  “要带回去吗?”喻舟晚打量着这个无论横着还是竖着都特别醒目的大家伙,“楼下的公园里有给滑板滑轮专用场地。”
  “不带,太麻烦了,占地方。”我对运动没什么兴趣,长板放哪里都是落灰。
  “对了喻可意,你下学期还回来住吗?”陈妤苗拆了包坚果递给我,“我八月份就搬到研究生那边的宿舍了,如果你不住的话,这儿就只有沁沁一个人了,可能之后会安排新生,这个我还不太清楚。”
  “应该回来的。”我随口接话道。
  喻舟晚捏在我肩膀上的手忽然用力。
  我龇牙咧嘴嘶嘶抽气,眼睛和鼻子都要拧在一块儿。
  仰头和站在身后的人对视,她嗔怪地瞪我,因为有陈妤苗在旁边,喻舟晚不敢直接开口,只是在暗地里悄悄地表达不满,指节捏的发白。
  关上宿舍门出去,在被她质问之前,我抢先一步说道:
  “你不用怀疑,姐姐,我答应你的,之后都和你一起住。”
  喻舟晚往前走了一步,一前一后拉开距离的两人再次并肩而行。
  “但是我不想退宿,退宿手续很麻烦,辅导员那边也会问来问去,而且万一晚上学院里有事,像小组作业什么的赶ddl期间拖到半夜才做完,我可以直接睡宿舍,不用半夜再出学校,所以留个床位挺好。”
  “我其实可以来接你回……”
  她并不想大肆宣扬为我作出承诺,只是闲聊时随意地嘀咕了一句,然而空荡宿舍楼道回音太好,意外地被放得过于大声,她的话戛然而止。
  我回头,跟在身后的喻舟晚鼓着脸装没事人,耳廓的一圈红暴露了她内心起伏的波澜。
  “你自己都加班加到两三点呢。”我调侃。
  “哪有那么巧的,只是碰巧最近合作商的单比较紧急,我又不能不监督审核,而且有实习生要带……”喻舟晚理不直气不壮,可依然要声辩。
  “你自己不也才工作了半年多,就要带实习生啊?”
  “我肯定行的。”
  我笑。
  这句像给自己加油打气的话从喻舟晚嘴里说出来,显出几分不稳重的冲动和赌气,但完全不招人讨厌,甚至是过分的可爱。
  她今天一整天都可爱的过分。
  “设计行业的话都这样,总有要修修改改的,而且任务交到不同的人手上,呈现出来的效果也是良莠不齐,”喻舟晚对此轻描淡写,尽量不向我表露出抱怨的情绪,“上次加班到那么晚最主要因为,临时扔给我们组做最终呈现效果,最终在软件上反复运营调试,所以那几天忙。”
  “还有就是……我不知道该怎么面对你,我那天……莫名其妙很难过。”
  喻舟晚全神贯注地注视前方的路况,我不敢多说话干扰她,直到在小区里停下,才重新开始被暂停的话题。
  “不是‘莫名其妙’,肯定有原因,但具体是包括哪些呢?除了关于我的部分,”我不厌其烦地要发掘她的情绪,非要刨根问底,“因为我要去米理,你不想我走,还有其他的原因吗?”
  喻舟晚低头思索,小幅度地摇头,不太敢向我提交这个答案。
  “不去的话也不是不行,那就得和你整天待在一起了,”我揣着口袋,站在行道树的台阶上俯视她,“你想整天都和我待在一块儿吗?”
  她收回关后备箱的手,认真思考这个问题,转过身,沉默地注视良久,往前挪,将脑袋贴在我心口。
  “我想。”
  “那我努力,”我说,“不是指的要放弃未来的走向,我的意思是,我会让自己所作的决定尽最大可能离你再近一点。”
  喻舟晚只是淡淡的应好。
  如果我此刻还沉浸在自我抒情里,恐怕就错过了一闪而过的欣喜。
  “但是,我可能会让你不开心,”我将负面存在的可能和盘托出,“我现在还不够了解你,喻舟晚。”
  “用什么样的方式让我不开心?”她故作不解。
  “可能是任何除了‘离开你’以外的其他方式。”
  “是都要在我这里尝试一遍吗?”喻舟晚搂紧我的腰。
  “当然不会。”
  我讨厌夏季落日之后的这段时刻,散不去的余热里满是聒噪的虫鸣和颗粒状的车尾气,让人烦躁到失语,恨不得把自己抛到真实之外,可现在因为她的亲近,我又想允许自己的感官在外界多作停留,甚至是保持高度敏感,捕捉怀里的人说出每句话时呼吸频率的细微变化。
  “我只是怕你会因为此刻的我,还有之后我们会发生的任何事情而不开心。”
  我伸出手指,点在她的眉心。
  “喻舟晚,你从来都不告诉别人你的情绪,我不想在某些我没有察觉的情况下伤到你。”
  “我不够聪明,至少对你,我觉得我确实不够聪明,但是我会努力学,因为我没有爱过别人,我会做很多很多错误的选择,但第一次尝试去真正接纳一个人完完全全的存在,我想留给你。”
  我将手放上去,感受她的心脏跳动。
  它的主人总是被外物牵制着不善言辞,沉默寡言,唯有它对我的回应总是真诚而热烈。
  关上门,在电梯里就已经擦出火花的亲密举动立刻变得放肆而贪婪起来,搂抱的动作比平时都要用力,手指伸进衣服里来回游移。
  “有时候……我会摸不到,”指尖滑过她的眼睛鼻梁嘴唇,感受细微之处的起伏,“但是我可以多试几次,如果你愿意给我这个机会。”
  喻舟晚拨开我的手,却没有立刻松开,怯生生地攥着末端的指节。
  “顶着写了别人名字的纹身,还说这样的话,我不敢信你。”
  “是啊,你不提醒我都忘了,我还顶着别人女朋友的身份呢。”
  每次喻舟晚控制不住那些即时浮现的真实情绪,眼神里流露出闪烁的委屈和愠怒,我知道自己又说得过分惹她不高兴了,可就是忍不住想要笑,想继续逗弄她。
  “那要怎么办是好呢……”我皱眉,一副格外为难不好做出最终抉择的样子,“你想要呀?”
  “会有可能出现其他的选项吗?”喻舟晚不放心地追问,渺茫的希望好像是一钩鱼饵,即使注定有危险,她仍然毫不犹豫地咬上去了,“我的意思是,如果我做的不够好,你会不会又想去赌这个其他的可能性,去和别人试一试。”
  “你猜呢。”
  感觉她的身体越来越热,贴得太紧了,没有喘息的余地。
  “你又要我猜了,我不想猜嘛……”
  她变得放肆了,会对我的话表达不满,鼻尖不断凑近。
  在要接吻前,我故意缩回搂抱的手挡在我们之间。
  “那我们不猜了,姐姐。”
  把暧昧的时间拉长,让延迟满足的心理在一分一秒里叠加到极致。
  “你得原谅我,多给我一点爱你的可能,毕竟只有你一个,自始至终都是你一个,我不能试错,不确定能不能完成得很好。”
  “你不用说‘试错’的,可意,”她安静地贴着我,等待体温相融,“为什么要抱着这样的心态?我不希望你每次都要各种考虑对错才能再决定,我可以接纳你的全部,除了……”
  “除了离开你,对吗?”
  “对,除了离开我。”她手指拨弄我的嘴唇,,“如果……非要有那么一天……我希望真的是因为没有其他的选择再往前走了,是我们深思熟虑之后都同意的决定。”
  “那现在你想做什么呢?”我望着那双清亮的眼睛,在昏暗的灯光下依旧是亮晶晶的,“告诉我。”
  “我还是想亲亲你。”
  在喘息和停顿中询问,更准确地说是引诱。
  没有停下频繁越界的动作,指尖在她的后背上隔着衣服轻点。
  “姐姐,你好软啊。”
  对她的身体过于熟悉,每一处的起伏和尺寸都熟悉。
  明明隔了太久该忘记的,可事实截然相反,再者,她数次遮遮掩掩,我早就对她故意隐藏在衣服下的秘密好奇了许久。
  “是不是没有想过我们可以和好?”
  “想过的,”喻舟晚在喘息之余微弱地回应,“想过很多次。”
  “那为什么不让我看见?”
  她把脑袋埋进我的颈窝里,尽管头顶的热水自上而下不断地流淌,我依然清晰地感觉到来自于她的温热从指缝间缓缓流出。
  “不想让你同情我,”她仿佛正在阐述某个积蓄了许久的答案,尽管在高潮之后的身体连带说话语气都是虚浮的,“不想让你觉得我离开你过得不好,是可怜我,才违心地同意要和我在一起。”
  “为什么会这么觉得?”
  “你现在不就是在同情吗?”喻舟晚仰着头靠在墙上,回避我的视线,“觉得不嫌弃我身上那些痕迹和我的癖好已经是最大的恩赐了。”
  “不是这样。”
  我立即否认,但却没有挽回她的失落。
  喻舟晚摇头示意我不要再说,简单而迅速地冲洗了一下,擦干身体,穿上睡衣出去。
  “姐姐,你听我说,如果是单纯同情,觉醒要可怜某个人的话,我没必要委屈自己,我只要远远地关心就好。”我握着她的手臂,手指拂过那道过分醒目的创痕,“我可以问为什么会有它存在,给你分析为什么不能伤害自己,告诉你要好好爱自己才是正确的,但是我一直没有开口问过,因为……”
  “因为怕会牵扯到伤心的事,会让你不开心,我觉得可以等到你足够快乐和有安全感,然后你再找个合适的时间告诉我。”
  我独自想了许久才酝酿出这么长的自白,一口气说完,没有清晰,只觉得无力辩解的徒劳更甚。
  她并不需要被这样其他人以拯救的名义趾高气昂地纠正谬误。
  “同情”两个字从喻舟晚口中说出,带来剧烈的刺痛,在此之后,我努力寻找真正爱她的证据,可她看上去格外疲惫不愿再面对,挣脱了我的手,躺在床上背对着我,一副不愿搭理的样子。
  “那天我说完自己要去米理之后,我忽然意识到,未来规划中应该不该没有你的位置,我会去争取,但是我不希望姐姐觉得我从来都不在乎,觉得我们以后肯定会分开,现在只是临时起意想玩弄你,不是这样,姐姐,我想和你有以后。”
  不管喻舟晚听不听,我还是要说。
  “那她呢?”喻舟晚把脸埋在被子里,说话瓮声瓮气的。
  “不重要。”
  “为什么不重要?”她倏地坐起,“你对一个曾经要把名字纹在身上的人都可以觉得不重要,因为遇到我,又想丢掉她了,那是不是我也会被随时……”
  她捂住自己的嘴,不是用手,而是一种说不出口的最坏的可能。
  “那如果我说,这个纹身存在的意义是因为你,姐姐,你会相信吗?”
  我侧身跪坐在喻舟晚身边,在裸露的后背上,指尖缓缓地写下两行字母:
  Amare
  Amaro
  “姐姐,前者是‘爱’,后者是‘痛苦’,”收回的手指落在她的手背上覆住,十指相扣,“爱与痛苦,本身就是并存的,但最终到底是谁,我太怕痛了没有纹完,这注定是和无法挑明的答案……但是跟你,我希望是前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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