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肖想(GL百合)——离心引栗

时间:2025-12-22 08:22:10  作者:离心引栗
  我自诩比往日都要有耐心等待她回应,但此刻我还是在心里感叹了一句:
  真是令人讨厌的无坚不摧的防御啊。
  你在被我多次拒绝的时候,是不是比我更加不安呢?我用口型无声地发问。
  毕竟我清晰地知道自己在她心里占据了某个不可或缺的位置,反过来,在她眼里,我始终对她若即若离,随时可以弃置不要。
  人的情绪总是这样的,无法做到与其他人感同身受,至少无法做到百分百同频。
  我习惯了被喻舟晚赠予不厌其烦的纠缠,忘了她也有喊痛想退缩的权利。
  亲吻那对紧紧抿住的嘴唇,没有急着翘开它获取其中隐藏的秘密,但也没有轻易放她离开。
  她给的回应迟钝却足够热切。
  视觉上暂时的失明给了感官无限放大的权利。
  虽然仍然改不掉刻意隐藏的习惯,但从缝隙里漏出来的一丝负面情绪导致的退缩,却迫使我往前走一步挽留她。
  怪我不够坚定。
  从一开始就没想离开她。
  凭什么呢?我始终怀揣着这种有关自我怀疑的问题。
  为什么只能是我?
  除了妹妹的身份之外,我能给你其他东西吗?
  “你希望我说‘我想为你留在这里’,对吧?”
  “你不会的。”她说。
  没有否认说不要,但没有和之前在床上那样,央求我为她编造“哪怕是假话”的谎言。
  她足够了解我,百分百确信我不会为轻易屈就自己的未来,因此没必要再用假话粉饰表面的安宁,赤裸裸的失望在我面前摊开,听任处置。
  “对,我不会这样。”
  我解开她的扣子,从肩膀吻到胸口,将衣服褪下,摸到后背的蝴蝶骨,再是脊柱中线小小的凹陷,向下,指尖抚弄,点在敏感的腰窝上,耳边的喘息毫不遮掩地加重。
  “我从来回因为某个瞬间,因为感情波动,随意更改人生至关重要决定。”
  “但是喻舟晚,你希望我这么做吗?我只要听你的真心话。”
  “姐姐,我要听你的真心话。”
  “不要……你有你自己的家人,有明确的人生规划,还有……有……自己的恋人,”她克制不住地哽咽,“哪里轮得上我……”
  “我不该缠着你不放的。”
  似乎要靠这个过分用力的吻把渺茫的希望彻底碾碎。
  “你后悔吗?”我问她。
  太想和她有未来,以至于纠缠越深越痛苦。
  回应我的是努力克制的啜泣,以及伴生的眼泪,一连串,从脸颊滑落。
  楼上卧室的灯忽然闪烁几下亮了。
  供电恢复了。
  喻舟晚慌乱中急忙捂起她哭到失态的脸。
  她湿透的衣服早已滑落到腰部,尽管这个角落只被分到了一星稀薄的光,却足够我清晰地看清裸露的肌肤,以及上面微小的痕迹。
  “姐姐……”
  喻舟晚慌乱中猛地将我推开,罩上衣服,在我没反应过来时闪身躲进浴室将门反锁。
  “姐姐!”
  她把水流开到最大,无论我怎么砸门都不愿意开。
  那些身体上交错的伤痕,深浅不一,无一例外都是陈旧的,但在白皙的皮肤上依旧清晰地过分,在刻意为之的掩护下,仅仅是在那样一个瞬间闪过,却足以如刀刻般地印在脑海里。
  在原地站定许久,一直站到左右脚都发酸了,水声才停住。
  她刚才没来得及拿衣服,裹了件浴袍就这么走了出来,无视我的目光,低着头自顾自地走向一楼那间小卧室。
  这次我提前反应过来,比刚才快了一步,在她关门落锁前用身体抵住。
  “喻舟晚!”
  意料之外的,她没有抵抗,就这么轻易地放我进去。
  定睛细看才发现那些痕迹有多触目惊心,深浅不一,大多都是磨破之后没有仔细照料才留下的。
  除了手臂上那一道纤长的刀伤。
  白色的疤痕几乎自上而下贯穿了整个小臂。
  “想看的话,就给你看好了。”
  喻舟晚只是自嘲地笑,解开浴袍,赤裸地面对我的目光。
  “没什么,你不要多想,都是我自己弄的。”
  “看够了?”
  她捡起掉在地上的浴袍,重新裹好。
  “早点睡,你既然都能正常走路了,想什么时候走就什么时候走吧。”
  我走上前抱住她,却遭到了剧烈的挣扎和抵抗。
  “喻可意,你放开。”她冷冷地开口,“我说最后一次,放开。”
  以为会被拼命反抗直到松手为止,我固执地提前把她抱紧。
  “到底想怎么样呢?”
  喻舟晚叹气,紧绷的腰肢忽然软下去。
  “算了,不重要,”她开口时语气里满是倦怠,实则是再度想逃跑,“我明天还得早起,已经很累了,有什么事情之后再说吧。”
  我撩开垂落的发丝,亲吻她的后背,再是肩膀和耳廓。
  握住她的手腕,向下,探入手心十指相扣,但一次又一次被反复地拨开。
  “你走啊。。”
  又是准备逃跑。
  我咬紧牙关扶住墙,扭伤的脚还没完全好。
  “别碰。”
  喻舟晚捋了捋自己揉乱的头发,拽住险些松脱的浴巾理好。
  “别看了,”发现我的视线还黏在身上,喻舟晚的表情凝固,语气硬得像一柄尖刀,说话时会传来割裂的滋滋声,要划开皮肤深可见骨,“有什么好看的?”
  不甘心要把她强行拽回来,她防备着,用力推了一把我的肩膀,眼前天旋地转,脑袋重重地磕在床沿上。
  砰。
  “喻可意……?”
  发现我被推倒后过了好一会儿依旧没起来,喻舟晚急忙弯腰查看,撩开挡在我眼前的碎发。
  “可意?你还好……”
  我拉起那只托住脸颊的手,趁她不注意时起身吻上去,搂住她的腰,把来不及惊慌的人压在身下。
  “你……!”
  “姐姐。”我捂住她的嘴,“让我试试,好不好?”
  不许开口说令人生厌的话,所以许许多多通过换气被分割的吻被胡乱糅合在一起。
  “分明和之前差别不大的五官,怎么总感觉在不经意间变了许多微小的细节,让人想去猜测错失的几年她到底经历了哪些,才会把自己外表包装得这么完美,实则内里已然悄悄腐坏,在不可言说的痛苦中自我摧残,舍得在自己的身体上留下触目惊心的痕迹。
  她要把缺失的记忆展示给我看,但它早就风化枯焦,强行掰开时只会被扯得粉碎。
  忘了刚才组织好的要说的话语——要证明我的心是向她靠近的,要怜惜她的痛处。
  手指碰到浴巾,喘息中安分下来的身体又企图反抗,“可意……”喻舟晚握住我的手,做出最后的退让,“能不能把灯关上?”
  “你和我说过,你会爱惜自己的。”
  “我不能。”
  喻舟晚是那么迷恋深吻和拥抱。
  “我不能的……”
  她眼眸低垂,在喘息中寻找那么一个可以塞入言语间隙,向我承认她的脆弱。
  “喻可意,我做不到。”
  “离开你的话,我没有办法……啊……没有办法好好对自己……”
  “我被自己的癖好折磨疯了,但我就是这样的人啊……可意……你能不能抱抱我……”
  原本就胆怯到极其小声的自我坦白破碎得快要拼不起。
  “我好想你。”
  “姐姐,你看着我。”我捧起她的脸。
  喻舟晚固执地摇头,把自己埋在我的身体里,只是不停地自言自语。
  “不要离开我。”
  “别再不要我了,喻可意。”
  “我真的没有力气再追了。”
  我亲吻她的眼睛,泪水落在唇齿间,在淡淡的咸苦之后得到消弭。
  所以在光鲜亮丽的自由背后,你其实是在不断拷打自己直到鲜血淋漓的,对吗?
  感觉到圈住细腰的手臂有松开的迹象,喻舟晚迅速地起身抱住我,生怕一个不留心,想要和她分开的念头就趁虚而入。
  “我不会走的,”我抚摸她的手,“答应你,不会再不要你了。”
  喻舟晚乖乖地嗯了声,手顺着我的心口慢慢向上游移。
  我说,我不骗你。
  她这才合上眼,似乎已经在满足欲望后安然入睡,然而又好像什么安全感没有从我这里得到,因为那只手还牢牢地攥住不肯放开,一弯细细的眼泪悄悄从眼角滑下来。
  我抚摸喻舟晚身上的痕迹,在心里默默计数,一回又一回的数错重来,一次又一次回头重新见证,要把每个位置都记得清晰,可怎么数都是越来越多,连小腿上都有留下。
  手上这道最深的……到底是怎么造成的。
  想过要问她,可是怕掀起沉重的痛苦,所以只是来回地用指尖感受。
  想起那个晚上她被掐到手臂后的应激反应,以及许多次刻意包裹身体的隐瞒——格格不入的长袖衫,洗澡时不愿脱掉的湿衣服,还有她在□□时的强行逃避与拒绝。
  “姐姐……”
  不管是独自承受痛苦还是被我反复刺伤,这两种选择对你来说都是一种折磨。
  让我怎么弥补你才好。
  我躺在床上,和她靠紧。
  “我不走的。”
  怎么会舍得再把她扔下啊。
 
 
第57章 
  我在这个夜晚睡得并不好。
  期间做了许多碎片的怪梦,睁眼,心还在突突跳。
  记忆在顷刻间灰飞烟灭,余下飘忽的惊魂未定。
  喻舟晚对我的动作浑然不觉,最近连轴转式加班太过劳累,她睡得格外沉,将额头贴在我的心口,呼吸始终都是平稳的。
  裸肩和脊背的曲线流畅得像一笔连成速写,被身上随意搭盖的薄被掩藏,小腿随意地交叠,为她蜷缩身体的姿态作最后收尾的小节,睡相乖巧,让人情不自禁地想摸一遍她身体上所有的细微之处。
  凌晨四五点时,外面的雨势大到极点,泼瓢大雨夹杂着雷声,我惊醒,身边的人只是迷糊地在被子里摸到我的手握紧,随后继续安眠。
  闹钟不适时地响起,我迅速起身关掉,好在没有惊醒睡着的人。
  今天有家教课,我洗漱完坐到沙发上正打算翻翻小女孩的期末考试卷,无意瞥见喻舟晚放在手机频繁地亮了又熄,起身走过去,拿起来查看。
  十几条未读消息,锁了屏没法点开逐一阅读 ,只有最后显示的一条“那要不我顺路送来”,刚打算放回,恰巧语音电话打过来。
  和刚才未读消息的备注是同个名字——宋令然。
  我迟疑了片刻,没忍心吵醒她,又怕错过重要的事,还是接通了:
  “你好。”
  “喂?小喻,你今天来公司吗?”
  是她同事。
  周六刚熬了夜周日就要早起,上班的制度未免太严格了。
  我想了想,回到:“不好意思,她没带手机,暂时不在,请问您有什么事吗?”
  “啊,你好,我是她部门同事,你是……”
  “我是她……呃……”我不知道喻舟晚有没有跟别人提过我这个妹妹,含糊其辞,“她家里人。”
  “哦,那她在不在家?”不等我开口,那个叫宋令然的女人继续说着,“小喻昨晚电脑和平板落在公司了,发消息一直没回,我寻思放工位上不安全,人来人往的,周末还有好几波临时工过来修设备,弄丢贵重的东西挺麻烦的,先给带回来了哈。”
  “哦……那谢谢你啦。”
  喻舟晚不是那种粗枝大叶容易丢东西的人,看来昨晚是真打算冒着雨再折返回去的。
  “别客气,要不我给送过去?刚好我要开车出门。”
  “好呀。”
  “嗯行,记得给个定位,快到了我打电话。”
  解锁不了喻舟晚的手机,我只给宋令然在通话里报了小区名字。
  “姐姐……”我轻轻地喊她。
  算了,我替她去拿好了,正好出门活动活动。
  感谢昨晚的那场雨,早上的天依旧维持多云状态,不算太热。
  换了自己的衣服,关上门,坐电梯下楼,在等待的工夫,我跟着导航找到小区的便利店买了点吃的,刚好宋令然说她快到了,我嚼着寿司卷,慢吞吞地挪到小区门口。
  两个人牛头不对马嘴地互相比划视线内的坐标,我各处找遍了,打开地图,猜到她是到了小区的另一个出口。
  “你瞧我这脑子,早该问问你在哪个门的,还傻不拉几的原地找半天,你等我下我马上开过来。”
  宋令然先认出了我,在车里朝我招手,从后备箱拿出提包递给我。
  “你看一下,电脑,平板,两个设备的充电器,我早上去公司带回来之后就没动过,全都在里面。”她说话语速极快,流利得像一串滚动的玻璃弹珠。
  我向她道谢。
  “别客气,小事儿,”宋令然笑得爽朗,那张圆脸和说话的上扬语调都给人一种她特别亲切热情的印象,“对了,你吃不吃猕猴桃?刚好我这里有一袋捂熟了的,给小喻也带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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