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肖想(GL百合)——离心引栗

时间:2025-12-22 08:22:10  作者:离心引栗
  “要不用嘴叼住?然后抬头,露锁骨……对!就是这样!”
  ……
  “然后坐到这个沙发上再来一张,我要给你营造一个那种黄昏时忧郁文艺少女的感觉。”
  解萤拍照上瘾,一直拍到最后一丝光线消失,还要接着路灯和玻璃拍,可惜效果不甚满意,她才拍拍衣服宣告手工,潇洒地拔出内存卡和转换器递给我:“挑好看的保存。”
  我把鲜花扦插到花盆里接水养上,然后打开电脑导入照片。
  解萤拍的都特别好看,我挑了一张最满意的发了条朋友圈。
  特意将整理好的照片放了单独个文件夹,打算等过几天喻舟晚回来给她看,最后架不住她在软磨硬泡,先发了几张自己最满意的。
  喻舟晚说要比预想中晚几天回来,我在短暂的失落之后选择接受,反正最近实习步入正轨要忙,况且每个晚上都要抽出几个小时隔着网线相贴,没有预想中的那么难熬。
  当然,和反复确认被互相爱着的事实密不可分。
  慢慢数到喻舟晚说要回来的那天,我特意在下班后去买了蛋糕。
  没问她具体什么时候到,反正只要下班能见面就行。
  前几天喻舟晚让我帮忙拿个快递,我带回来出于礼貌没拆开,一直完好无缺地放在柜子里,问是什么东西又不肯说,我到现在还好奇着。
  今天碰巧抓考勤和实验室设备检查,我们几个实习生劳动力比平时晚走了一个小时多。
  幸好蛋糕是提前预定的,不担心会被人抢购一空。
  这家店解萤她们推荐了很多次,因为口味太好总容易早早售罄。
  排长队领到属于自己的小蛋糕,打包好精致的丝带,拎起盒子,听到外面人群的骚乱,随后是涌进屋檐下的人群。
  下雨了。
  宁城的雨总是来得很突然。
  一柄接一柄的雨伞撑起,但小小的店面架不住被暴雨推搡着挤入店内,在地上留下大片脏兮兮的泥渍脚印。
  自从上次停电事故之后我养成了出门随身带雨伞的习惯,然而最近上班换了个帆布袋之后,连续的晴天让我麻痹大意,忘了拿上它,导致自己现在被困在蛋糕店的角落里动弹不得。
  小心地护着手里的蛋糕,怕它遭遇磕碰。
  隔着玻璃展窗看向外面,,外面雨下的太疯了,就算带了伞也不敢走的。
  我打开天气预报,懊悔不该轻视那个表示傍晚时有大雨的预警,不过夏天的雨最多下一个小时,况且这里离家很近,等雨停了走路回去吧。
  这样想着,口袋里手机电量不健康的事实就没有那么可怕了,这部手机从大一前的暑假用到现在,电池有些不太行,稍稍动两下电量就嗖嗖往下掉。
  我开了省电模式关掉数据网络,希望它能撑到回家。
  不知道喻舟晚有没有回来。
  今天还没收到她的消息,或许是因为在路上奔波不方便闲聊。
  我怕她临时有事要更改回来的日期,可她昨晚还信誓旦旦地给我展示车票截图。
  应该不会。
  回去就好了,我对自己说,见面就好了。
  想到即将要看到她,心跳得更快。
  舍不得动小蛋糕,可是无聊地等着有些饿,包里还剩下一点零钱,我买了一块涂满果酱的面包无聊地啃着。
  柜台店员姐姐和我聊了会儿天,主动提出帮我寄存背包和蛋糕盒,借了充电器给我,我才重新和外界取得联系,有种强烈的失而复得感。
  “姐姐,到家了吗?”
  喻舟晚没有立即回我消息,我不焦虑,在其他软件上翻翻找找,停下来发了会儿呆,等手机电量不那么危险了,又给她留言了一句:
  “外面下了好大的雨,我要晚一点回来。”
  要等雨完全停,不然会有弄脏衣服和鞋子的嫌疑,况且今天穿着的是和生日那天同样的裙子,有纪念意义,因此格外地宝贝它。
  雨始终没有停的迹象,玩闹似的不肯彻底打住,等到天完全暗了才彻底停。
  我打着手机的电筒,尽量避开人行道上的水坑和疾行的车辆。
  口袋里还有下午时同事给的棒棒糖,蜜桃味的,我叼着
  一路再怎么小心,借着楼梯的灯光看到鞋面上零星的泥水渍,憧憬的心情顿时多了不少烦躁,进门第一件事就是换掉它然后擦干净,顺便检查裙子和蛋糕,都是完好的,差点没记得自己进门时顺手开灯的动作——
  意味着她没回来。
  我把蛋糕放进冰箱。
  明明刚才直觉告诉我喻舟晚回来过,有一丝微弱的香气,否则我不会本能地感到心悸。
  这种令人贪恋的气味仅仅在进门的那一刻被捕捉到。
  走到客厅时我看到了放在阳台的行李箱,悬着的心才放下。
  我四处看看,确定她不会像猫一样藏在一楼的某个角落,按捺着期待,蹑手蹑脚地上楼。
  喻舟晚有个习惯,绝对不会在下班后不换衣服就坐到床上。
  她没有和我特意提起过,但我始终严格遵守着,所以在没开灯的前提下突然看到穿着工作装躺在床上合眼安睡的人,我被不轻不重地吓了一下,想过来是她,没来得及捏紧的心在那一刻彻底软化。
  不急于吵醒她,我屏住呼吸,凑近。
  犹豫要先从哪里开始欣赏,卷翘的睫毛或者散乱的发丝,想起解萤说的那句“不像会喜欢男生的长相”,情不自禁地开始打量喻舟晚的脸。
  什么都看不出来。
  没有开灯,尽量不发出任何多余的声音,连呼吸都刻意放轻。
  喻舟晚依然安静地睡着。
  我想坐到她身边俯身用力亲吻那张许多天没有碰过的嘴唇,感觉到她神色的疲惫,怜惜的心理比占有欲更胜一筹,没舍得惊醒,摸都不忍心摸,弯腰多盯了会儿就要走。
  有一种轻飘飘触感碰到手腕,握紧。
  喻舟晚揉着眼睛坐起身,我伸手接住她,摸到身体的余热,才想起来没开空调,雨后的湿度翻倍,更加闷更加热,她贴在我身上需要小口地喘息。
  “姐姐。”
  “嗯……”喻舟晚捏紧我的袖子,抬起头,倦怠和睡意让她整个人无力地倚靠着,“你亲亲我。”
  “这条裙子好漂亮,”她捏了捏裙摆下的大腿,“可意穿什么都好看。”
  楼下客厅的灯光模糊地映照出身体的轮廓,被揉皱的衣服和裸露在外的腰线,至于五官的细节,要在换气的间隙里睁眼才能看清楚她每个微小的表情,可是在唇与唇相碰时情不自禁地闭上眼享受。
  光是听她在缠绵中的轻哼就足够让人心神荡漾。
  屡次萌生了趁虚而入欺负玩弄念头,接吻时不断地摸遍了全身的每一寸肌肤,故
  意撩拨她的心思,手钻入衣服里两人紧密贴合的身体之间找到缝隙,被挤压着紧紧按在柔软的位置,
  “有别的味道。”鼻尖贴着,她用唇尖蹭我的嘴角。
  “什么?”
  “有跟之前不一样的味道,”喻舟晚不甘心地又亲了一下,“嗯,真的有一点。”
  “怀疑我亲过别人?”我故意挑逗喻舟晚惹她生气,“那能怎么办呢,姐姐这么多天都不在,当然要去找其他姐姐安慰一下陪陪我。”
  喻舟晚委屈地瞪了一眼:“喻可意,你总是说这样的话,我哪天真的会当真的。”
  “因为你好骗。”
  喻舟晚愣住。
  她真的有几分恼怒,倏地抬起头,又把脸埋起来:“嗯……我每次都信你,结果你每次都骗我。”
  “好啦,我才没有,我就是回来的路上吃了一颗糖,”我后悔刚才怎么顺手把糖纸扔在了楼下垃圾桶,现在没证据了,而且喻舟晚看上去是真生气,“好姐姐,晚晚姐姐,别生我的气,我错了,下次再也不说了。”
  不得不举双手严肃接连发誓才让那双紧皱的眉头舒展开。
  “那你现在给姐姐……”她将手伸到裙摆底下。
  差点分不清是真克制不住地委屈,还是为了委婉地表达露骨的念头才装模作样地把委屈演给我看。
  “不行,我还没洗澡,”我坚定地拒绝她,路上淋了雨,再加上忙碌了一天有出汗,“而且我好饿,一天只有刚才吃了那么一小块面包,我要先吃个饭。”
  喻舟晚干巴巴地哦了声,把脸在我肩膀上埋了会儿,放我下楼。
  “你好好休息。”我说。
  没过一会儿她就顶着乱糟糟的头发下楼了,我炒好了几个简单的菜,头也不回地要她等一会。
  “喻可意。”
  “怎么啦,姐姐?”
  “刚才说我‘好骗’,是为什么?”
  我疑惑地放下手里的盘子和碗筷,还没碰到她,喻舟晚条件反射地缩回手,面无表情地看着我,俨然一副要就事论事的严肃态度。
  她的语气不像在开玩笑,我立即收敛了玩闹的心思,警惕起来认真对待。
  “你是不是从来都觉得我不重要?和我说实话,喻可意,”喻舟晚后退一步,几乎是完全贴墙站着,“不用太在乎我的感受。”
  “当然重要啊,你是我姐姐,还是我女朋友,怎么会不重要?”她下意识抗拒要躲开,我还是坚持抱住,替她把乱糟糟的头发整理好,“肯定要把你的感受放在第一位的。”
  “放在第一位的‘感受’……是指被你骗了好多次吗?”
  这次没有强硬地挣扎着推开,但也没有像往常那样热切地而渴望地回应。
  喻舟晚并没有为我的那句话而得到安抚,我才发现自己是真的害怕她不高兴,不是因为怕情绪爆发两人撕扯着争吵起来,而是怕她沉默和逃避。
  喻舟晚每次有什么情绪都会往心里藏,情绪波动越大,隐藏得越深,不管是自己顺利消解还是逐渐累积,她都不会往外说。
  就像现在这样,她自顾自说完,又要躲到暗处自己消化负面情绪了。
  “其实你心里一点都不在意,对吧?”
  喻舟晚撂下这句话转身要回房间,被我拽住手不放:“姐姐,我刚才是……”
  是什么?
  话到嘴边,我忽然察觉自己没法给出一段台词为刚才找补——不管是轻描淡写地说自己是开玩笑,又或者义正辞严地解释前因后果,譬如大言不惭地宣告说本意是挑逗她哄着玩,勒令禁止小题大做,在停摆的对话中僵持了半天,最后喻舟晚先没忍住,委屈地掉下眼泪来。
  “姐姐,不生气了,我给你道歉。”
  我抬手擦眼泪,碰到她的脸,没有被躲开。
  “你每次都这样,轻飘飘地就揭过去。”
  “喻可意,你说,我要怎么办呢?”喻舟晚贴着我的手心,亲昵的动作与言语的疏离的腔调背道而驰,“我不想被你骗,也不想被人背叛,尤其是许诺好的事情。”
  “这样讨厌的事情,你重复了好多次。”
  “就像之前那样,骗我会保守秘密,还有其他的那些……”语气陡转直下,是要迸发出愤怒的火星子,但神情依旧是一副处变不惊的担任,至多有一丝若有若无的惆怅,“你总是对自己做的承诺不当回事。”
  连抱怨都是轻描淡写的,连带着其中的情绪全都极其容易被忽略。
  “姐姐……我不故意要骗你。”
  某句不经意的话是失控的导火索,在没来得及反应时已经烧到尽头一触即发。
  坏就坏在被点着的情绪无法凭借理智收住,它推搡着喻舟晚做出行动,一鼓作气、大步流星地下了楼梯,站在我面前,理所当然地指责我刚才过分的言语,在如此不恰当的时机大胆地揭开双方都没敢揭开的面纱,刺破某个被隐藏许久的怨结。
  下一秒就能听见血痂和皮肉剥离的滋滋声。
  愤怒是被吹到膨大的气球,一瞬间就泄气干瘪,她瑟缩的本质无法支撑尖锐的争执,只够维持在我面前独自表露委屈和沉默。
  直到我松手。
  喻舟晚抿了抿嘴唇,低头不说话。
  而我同样不知道该如何开口。
  预演过无数次被喻舟晚主动揭发心事的场合——
  从分离之后,在任何可能的节点,我都会幻想她突然出现。
  比如在离开临州的前夕,比如我曾经回去的某一天,在抬头或者回首的某个瞬间恰好碰上,甚至在视线没有辐射到的任何空间,都会有这样虚构的喻舟晚,悄悄地锲而不舍地不断叩问,问我当时背叛她的动机。
  所以我可耻地选择当鸵鸟。
  直到真正的喻舟晚站在我面前,像失忆那般忽略痛苦盲目地求和,我依然没轻易舍弃掉这样的习惯,虚构任何可能爆发争执的的场景,包括其中可能出现的对话以及走向。
  假象过她的和好其实是糖衣炮弹,会被她在亲密时狠狠地踹开报复撒气,在某个沉浸欢爱的时刻被她推入深渊——用当初我对她的方式以牙还牙。
  这种直觉过于强烈,出于自保,我无时无刻不绷着最后一根弦,不敢全身心投入,她的每句话都可能是潘多拉的魔盒,在数着一分一秒等待被指责和审判的场合出现。
  当真被说出来,在心慌之余我竟有一丝侥幸,甚至暗中长舒一口气——还好,没有被她残忍地从制高点推下,仅仅是在这样充满不安感的时刻向我抛出接二连三的质问。
  一对一的交谈是种无价的殊荣。
  有种早已承受的坦然,所以在这种极端需要全神贯注的境地里,我还有心思走神地想到冰箱里还有没吃的蛋糕,以及在细心呵护下依然不停枯萎的插花。
  尽管从未想好最恰到好处的标准答案。
  也许曾经在某次自我圆话中有编纂过最完美无缺的一稿,只是后来被丢弃了,更准确地说……在见到喻舟晚之后,那些迂回的辩解都直接被判无效。
  就这么赤裸地等待她的审问。
  拉住的手在走神时有滑落的迹象,我条件反射地要捏紧,却使得汗湿的手更快地松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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