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肖想(GL百合)——离心引栗

时间:2025-12-22 08:22:10  作者:离心引栗
  “没有,刚才只是在收拾整理东西,”她指了指床上散乱的一摊衣服,“困么?只要一小会儿就好,这些不需要的衣服没必要留着。”
  目光在黑暗与昏黄光晕的交界处缓缓下沉,直白地停在避不开的位置。
  发尾渗出零星的水滴,一点儿一点儿侵入。
  喻舟晚捏着我的小猫项链在皮肤上轻轻地敲着,让这个不具备生命的小金属替她在理智和欲望之间游弋摇摆。
  “在想什么?”
  手穿过头发摸到脖颈处柔软的肌肤,她的身体在发烫,可眼睛依然是一副纯真的模样,毫不避讳地凝视着同一处。
  我拨开她的手亲吻那双紧闭的眼睛,然后起身锁上了门。
  锁芯咔哒一动,响声清脆干净,我转头看向趟在床上的人,她蜷缩在床上这一堆散乱的衣服里,似乎她正陷入某种痛苦之中。
  慢慢地让手臂从后背的位置圈住,直到她完完全全地陷入怀中,身体重量的压迫变成了安全与占有的代名词,我能感觉到她的呼吸渐渐平稳下来,开始回应交织的亲密。
  “姐姐?”
  “嗯?”喻舟晚茫然地睁开眼。
  “喜欢你,”我抚摸她的脸颊,往后到耳朵,再是头发,“喜欢姐姐。”
  在洗澡的时候随便用了一瓶沐浴露后总能闻到若有若无的突兀香气,放在平时我会无所谓甚至有可能喜欢新奇的味道,但现在我能感觉到这种气味与喻舟晚身上散发的气味完全不同,这时我才知道同居是会让人在毫无察觉的习惯中愈发趋近的。
  “姐姐喜欢我么?”我故作幼稚地发问。
  “嗯。”喻舟晚呆呆地点头答应,她熟悉我说话的语调,早已猜到这样肤浅的问题是个诱饵。
  其实我并不是要她给出一个什么样的答案。
  “姐姐还会像之前那样拒绝我吗?”
  或许是怀里抱着日思夜想的人,我听到她的心跳,对那些褪去体温只剩熏香气息的衣服,除了作为一段记忆的延伸之外,已经不会再有后遗症似的触痛了。
  “我……”
  “嘘……如果不想提话,现在可以不说它,嗯?那件事对我们两个来说都不开心,”我将手放在她的嘴唇上,“我明白的,晚晚姐姐,这次不会再不要你的。”
  喻舟晚乖顺地蹭了蹭我的手。
  我忽然就心软成一汪水了。
  然而贪恋的念头并没有为此得到遏制。
  亲了亲她的嘴角,类似一颗用作安抚的糖果,却留恋于嘴唇的温度不断试探。
  握着她的手腕,我没有用上力气,依然轻松地钳制住了她。
  一尾心甘情愿咬钩的鱼。
  喻可意,你就这样彻底教坏了一个好孩子。
  喻舟晚牢牢地抱住我不松手,即使绷紧的腰线逐渐松弛,急促的呼吸趋近平稳,将自己的身体从湿漉漉的地方挪开,手依然牢牢地在我的后背位置紧扣。
  “抱抱我。”
  她贴着我的耳朵,声音细小,像在说一个难以启齿的秘密。
  手从她的背后伸进去,搂住。
  因为身体重量存在,这个拥抱比之前所有经历过的都要长久与紧实。
  “喻可意。”
  喻舟晚喊我的名字,她的嗓子略显喑哑,我以为是刚才□□消耗了太多体力,当我定睛细看的时候才发现她在哭。
  “如果你不要我了怎么办?”她找了个舒服的姿势,让这个拥抱在心理上填补亲密,“我这幅样子,要去哪里?”
  “姐姐……”
  “没事,我只是忽然想起了之前的事。”喻舟晚自己擦了擦眼睛。
  “现在不会了,姐姐。”
  我沉思许久,还是作出了我不太喜欢的那件事——许一个承诺。
  起初我以为对某个人言之凿凿地作出保证是一种对当下局面的无可奈何的选择,因为找不到治疗的切入口,只能粗糙地先打一针麻醉镇痛,第二针第三针,直到药效被免疫,好无语和征兆的伤口在眼前撕裂。
  可是我想要喻舟晚安心,想要她能够在我怀里睡着时不必担心分离。
  “让我好好地补偿你,好么,我的好姐姐,晚晚姐姐,”曾经那些我所讨厌的肤浅的话从自己嘴里说出来只恨自己的修饰不够花哨,“我不会去别的地方,你不用害怕的。”
  喻舟晚困倦地打了个哈欠,点头说嗯。
  依然是那么好哄。
  我开始觉得过去的自己对她过分残忍了。
  “姐姐睡着了吗?”
  “还没,”喻舟晚理了理自己的头发,“你要睡了么?”
  “明天要跟我一起出去吗?”
  找了件干净衣服去浴室简单清洗了一番,她关了淋浴喷头,主动和我说了明天的安排。
  当然我更倾向于这是一个临时起意的想法。
  “好啊,去哪里?”
  “去我之前的学校看看,要去吗?”喻舟晚朝我微微笑了,这是一个诚心诚意的邀请,“之前是不是没去过?”
  我条件反射地想反驳说当然去过,不过我忽然想起那几次去学校是为了跟踪某个人还撞破了她的秘密,话到嘴边又识趣地咽回去。
  “没去过。”
  我换了件真正意义上的睡衣,喻舟晚亲手挑的,比刚才的校服舒适了很多。
 
 
第67章 
  我替她把卷在被子里的手机拿出来充电,无意中划亮了屏幕。
  现在我知道为什么觉得她的手机屏幕配色熟悉了:
  是生日时我发给她那张手捧花束的照片。
  我以为这样折腾之后会因为疲惫一觉睡到天亮,没想到会在白天降临前再次睁眼。
  凌晨三点。
  我在翻身时特意用手肘撑了一下,没惊醒旁边熟睡的喻舟晚。
  她仍然是安稳的睡相,侧躺着,身体略蜷缩,只占据着不到半边的床,连手臂都规矩地在身前摆好。
  有点儿渴,我蹑手蹑脚地爬下床,去厨房接水。
  摸了半天都没找到热水壶,我那从困意里挣扎出的脑袋这时才马后炮地提醒我转头看向净水管:不是睡觉前用它接过水吗?你又忘了?
  我忘了,可我清晰地明白一个事实,我从未熟悉过这里的任何东西,小到某个杯子碗碟摆放的位置,大到日常的起居生活节奏,即使在曾经的生活里重演过无数次,依然毫无长进,之前是,现在也是。
  摸了摸叠放的碗筷,上面有一层只能靠触觉感知到的薄灰。
  透过厨房的窗户可以看到两个十字路口外的硕大的橙红色灯牌。
  在这个时间路上几乎见不到穿行的车,主干道是一条纯净毫无杂色的灯带,安稳地停留在静止里,从视线外的城市西北角到窗框外的世界,手边的水龙头均匀地在特定时间内滴下一颗水珠,提醒我时间依然在真实地流动着。
  短暂地产生心慌,迅速被玻璃杯的水压下去。
  视线逐渐适应了黑暗,我举着手机的照明灯轻手轻脚地返回卧室。
  借着微弱的光亮,我发现原本熟睡的人已经翻了个身仰躺着,清醒地睁大眼睛,即使听到靠近的脚步声也没有任何反应。
  “姐姐。”
  我以为她是刚从噩梦中惊醒,还处在惊悸之中没缓过神。
  “你怎么了?”我打开床头的夜灯,坐到她旁边。
  喻舟晚翻了个身呆呆地看了我许久,慢吞吞地撑着手坐起来。
  她有些犹豫地凑近,伸手搂住我的腰,脸贴在小腹的位置蹭了蹭,仿佛要把她整个人埋在我的身体里。
  比起一味地示弱寻求表面安慰,更像是一只收起羽翼短暂停靠的鸟,泛出一种难以捡拾的疲倦。
  “做梦了?”
  “有做梦,”喻舟晚摇头,发丝蹭在我腿上痒痒的,“不过不是噩梦,而且醒来就忘记了。”
  “那是怎么了?”我捏了捏她的手,用故作轻松地调侃语调追问,“刚才好吓人呢姐姐,我开灯就看到你睁大眼睛躺在那里也不动。”
  我故意学她的样子,惹得喻舟晚扶着我的肩膀乱笑。
  “睡觉!”她抓着被子把整个人蒙进去。
  我一反常态地找不到困意,盘腿坐在床上那块属于自己的位置上发呆。
  “可意?”
  我转头。
  “姐姐还没睡着?”
  “我睡不着。”
  背对着我的人忽然开口。
  她埋在被子里,说话瓮声瓮气的,试图通过这样的举动模糊倾诉的欲望。
  “我真的还以为……是在做梦。”
  “嗯?”我朝她的位置挪了挪,显得自己更加有倾听的诚意,“你梦到我不在吗?”
  “不是梦到不在,是醒来发现……发现你不在旁边,”喻舟晚说这句话时每次停顿都要,咬嘴唇,她思考问题的时候总习惯这样,“我的意思是,我以为之后和你发生的才是做梦现实是——我还在高中那个时候,一个人,在这个房间里,既没有遇到你,也没有我们的那些事情。”
  “如果没有我的话,你觉得应该是什么样的?”我追问。
  喻舟晚转身正对着我,我弹了一下她的嘴唇示意她不要咬,于是她用视线安静的凝望来代表着反复斟酌的思考。
  “我会害怕,”她思考许久,以无比真诚地口吻对我说,“我会怕自己做出的是错误的决定,或者我做的不够好,怕成为那个让别人失望的人,喻可意,你知道,这本来是我规划好的人生轨迹,但是……但是……”
  “那现在呢?”
  “我不知道。”
  我在无意中越来越了解喻舟晚的性格了,她用这样的语气说不知道,言下之意是回避某种潜在的矛盾,即使它不一定是尖锐的。
  “姐姐喜欢这样的人生轨迹吗?”
  “说不上喜欢,只是我知道我没有其他的选择。”她主动伸手关掉了床头的灯,在我没反应过来之前飞快地亲了一下,“实际上,跟你在一起之后,我才知道很多事情是可以说不的,我不用征求别人支持,也不需要让其他人都满意。”
  “喻可意,你为什么这么自由呢?”
  “因为没人管啊,”我嗤笑,“属于没有教养的那种小孩吧。”
  喻舟晚沉默,看来是我又把话题聊死了。
  “姐姐真的很讨厌我吗?”
  “嗯?”
  “对你做那种事,是不是很讨厌我?”
  我借着外面的灯光看到一双朝我凑近的大眼睛。
  “一开始有吧,”喻舟晚沉思许久后才无比慎重地开口,“后来其实……”
  “其实怎么样?”
  又是长时间的沉默,长到我以为喻舟晚已经睡着了。
  “我会期待你对我做那种事,虽然我是后来才知道的,”她的手从被子里伸过来,“这样我就不用找借口偷偷摸摸地□□,在你绑住我的时候,我后来开始有一点点期待被你欺负,这样我就不会成为‘主动学坏’的那个人。”
  “所以是觉得我比你更堕落才能心安理得地接受吗?”
  “为什么不能是我和你一起呢?至少我找到了一个和我有同样……或者说相似念头的人,而且对方并不觉得这有什么羞耻的,我也就觉得自己的那些想法不是那么难以接受了。”
  “至少在可意这里,你满足了我全部的想法,甚至说……有了一些新的癖好。”
  她在说出最后那个词时特意贴近了耳朵,呼出热气的尾巴精准地扫进去。
  “可意,喻可意,我一直想问你,你为什么会了解这些技巧,是去看过一些那种影片……吗?还是单纯觉得好玩?”
  喻舟晚突然来了兴致,主动追问过去的细节。
  “我记得那时候你还没有成年……没成年就知道勾引自己姐姐了吗?”她拈着我的耳垂。
  “其实是因为看到你,所以才有了那种想法。”
  “喻可意,”喻舟晚说话一字一顿,“我不相信。”
  我不自觉地撅了一下嘴,不信拉倒。
  还好她在黑暗里看不见。
  “姐姐呢?”
  “学的。”
  我哑口无言,忽地又泛起一阵不自觉地酸味。
  “是跟她学的吗?”
  喻舟晚愣怔,隔着被子踢了我一脚。
  我猜她脸上的表情很精彩,可惜我欣赏不到。
  “是因为画室的人体模特,我喜欢那种身体被绳子缠住的样子,对自己也是。”
  “会有安全感?”
  “嗯,”喻舟晚那只牵着的手忽然紧了紧,显然是某个词触动到了她,“所以我会说,我想要你……抱抱我。”
  1
  这儿,这个由各色木板石料拼接成的房子,在我的视角,它的每个角落都“家”的定义毫无关联,仅仅是短暂用于隔绝外界的模型。不过我并没有为这种结论而恐惧,毕竟在不需要向某样东西索取依恋的同时,它对人的约束自然就可以轻易挣脱。
  而如果伸手摸到冰冷模型里独属于某个人的温度,不曾眷恋回顾的视线依然会毫不犹豫地为它停留在原处。
  怀里的人没有动,只是沉默着享受长久到没有尽头的体贴,呼吸安静平缓,一团毛茸茸的气体在撞到皮肤的瞬间破裂。
  她始终目不转睛地凝视着我,完全没有困倦到要入睡的迹象。
  如果说,之前的喻舟晚还在我面前维持着“姐姐”体面和冷静,在我摸到那些真正的想法并不断剥去繁重的外衣之后,才发现她所渴求的不过是——拥抱与被拥抱,依赖与被依赖,仅此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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