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欲壑难填(近代现代)——一只淇雾

时间:2025-12-22 08:29:59  作者:只淇雾
  那举动,真像喝多了,无法自控而做出的挑衅。
  顷刻,无形无味却存在感极强的硝烟在房间里蔓延,处在硝烟中心的三人各怀鬼胎——
  方闻之一面觉得放在自己腰间的大手比烧红的铁钳还烫,烫得他快要忍不住发抖了,一面又被那金发男子像是要把他生吞活剥了一样的眼神钉死在原地,一动不敢动,何况同类之间是有相似的磁场的,他百分百确认这金发男子也是……可他说的话是什么意思,征哥不是直男吗,直男怎么可能对男人硬,这跟吃了火药一样的家伙到底凭什么跑来兴师问罪?
  贺征那被酒精和成一团稀泥的大脑被“一如既往”这四个字刺得警铃大作,无暇顾及自己和季抒繁的关系是否暴露,目光灼灼地盯着季抒繁问:“你这话是什么意思,你是不是……知道什么?”
  季抒繁看着贺征的动作,气得肺都要炸了,猛地冲上去揪住方闻之的衣领,本想把人甩开,但贺征实在箍得太紧了,他越抢不过就越来气,干脆换了目标,抡起胳膊一拳狠狠砸在贺征脸上,大骂:“操你妈,姓贺的,你管老子知道什么!老子下班了辛辛苦苦开两个小时的车跑过来找你,你他妈竟然敢在酒店点鸭子!还点这种白斩鸡身材的娘炮,你有没有品?”
  贺征被这铆足力气的一拳打得眼冒金星,脱力松开方闻之,晃晃悠悠地倒退了两步,侧着脸,甩了甩发懵的脑袋,鼻尖滴下一滴冷汗。
  法治社会,走廊的监控还开着,方闻之不敢相信短短几分钟内自己听到、看到了什么,急得一头大汗,伸手想扶住贺征,“征哥!你没事吧?”
  贺征躲开了,比起腮帮子上火辣辣的疼痛,季抒繁的指责和不信任更让他心如刀割,默了半晌,才自嘲似地开口道:“季总不是很忙吗,来这里做什么?”
  这句话无异于火上浇油,季抒繁都气笑了,“我来做什么?我他妈来捉奸!怎么着,是不是还在心里怪我来太早,耽误你俩办正事了?”
  方闻之见这金毛情绪激动,怕他又动手,悍然挡在贺征身前,胆怯又愤怒地直视着金毛,“这位先生,不管你是什么身份,从你进门起,说的每一句话、做的每一个举动都非常没有礼貌、非常不尊重人!请你出去!”
  “请我出去?”季抒繁转了转被相互作用力震得发麻的手腕,眼中寒光毕露,“你一个鸭,有什么资格跟我说话。”
  亲自感受过季家人霸道、蛮不讲理的处事方式,又牵连过蔡煜晨受无妄之灾,贺征逐渐意识到,这一家人本质上没有区别,季抒繁这个年纪就敢跟他父亲叫板,在集团分庭抗礼,清理人的手段只会有过之而无不及,何况这人向来随心所欲又没有底线,真惹恼了他,绝对没有好果子吃。
  贺征脑子清醒了些,不想再把任何人牵扯进他和季抒繁说不清道不明的关系里,立马直起身子,把方闻之推出房门,“我没事,方闻之,你先回去,还有我和我朋友的事,请你帮我保密。”
  “我知道,我会保密的。”方闻之担忧地注视着贺征,要不是这个金毛看上去真的跟贺征关系匪浅的样子,他真想报警。
  “你还挺护着这个鸭。”见状,季抒繁心情越发的差,喉咙里滚出一声冷笑,“贺征,我说过,你给我当情人,我自然会保护你的隐私,整个娱乐圈没有狗仔和媒体敢爆你的料,如果有不长眼的……”
  剩下的话,季抒繁没有明说,贺征心里却有答案,沉重地闭了闭眼。
  同时,房门还没来得及关,“情人”两个字如同两道惊雷将方闻之劈得粉碎,他看了看贺征,又看了看金毛,心如乱麻。
  过了好几秒,贺征十分之勉强地朝方闻之笑了笑,而后锁上门,近乎暴怒地转身盯着季抒繁,脖子上的青筋暴起,粗壮的喉结上下滚动,“说够了吗?张口闭口鸭,季抒繁,你不止羞辱了我的助理,更是在羞辱我。”
  助理?季抒繁傻了,倍感不妙地往后挪了两步,0秒启动他那装载了数不清事件的大脑,飞速查找着某一份资料。
  完蛋,好像真有个娘炮助理……
  【📢作者有话说】
  小季,你自求多福吧……
 
 
第61章 分手炮
  看着贺征一步步靠近,漆黑的瞳孔中酝酿着想跟他同归于尽的怒意,季抒繁咽了咽嗓子,强装镇定地先发制人道:“助理……助理你早说啊,早说我不就不会误会了。”
  “你会。”贺征轻启薄唇,咬字化作一粒粒尖锐的小石子泠泠落地,“季抒繁,你根本就不信任我,从始至终,你都不相信我贺征是真的……”爱字太重了,不知何时才能放在他们之间,贺征深吸一口气,悲怆道,“喜欢你。”
  季抒繁被他的语气冻了个激灵,像被骗进游乐园又被抛弃的小孩一样,心里涌起莫大的委屈,深灰色的瞳孔轻颤着,嘴上却说尽伤人的话,“我没有逼你喜欢我,也警告过你真心是最不值钱的东西。贺征,我从没在你面前装过君子、好人,是你天真、愚蠢,非要对我抱有期待。”
  “不重要了。”贺征感觉自己快被难过和不舍淹没了,季抒繁无止境的戏弄实在让他看不到希望,好像每次稍稍感受到两颗心脏在共振,季抒繁就会冷不丁地扔出一个炸弹炸醒他、推远他,“也许,我们根本就不合适。”
  “你说什么……?”季抒繁怔忡地看着他。
  丝丝缕缕的苦橙香似乎随着情绪爆发而演变成一张大且密实的蜘蛛网,贺征被捆绑得无法呼吸,挣扎着快速往前迈了两步,没注意距离,用肩膀把季抒繁撞了个趔趄,顿了一下,忍着没回身,泄愤地脱掉碍事的大衣,撂到沙发上,漠然道:“季抒繁,你违反了我们不公开的约定,让第三个人知道了这段乱七八糟的关系,所以,根据约定的最后一条,只要有一方觉得不适,另一方可以——”
  “我不同意!”季抒繁厉声打断。
  “……随时叫停,不能纠缠。”贺征背对着他双手叉腰,坚持把话说完。
  “我不同意。”季抒繁轻喃了一声,转身看着贺征,黑色的紧身半高领毛衣勾勒出完美的背肌线条,袖子撸到了肘关节,白皙健壮的小臂盘旋着条条青筋,真是好一副绝情样,默了片刻,他歪头笑道,“什么约定,白纸黑字写了吗?拿不出来的话,我为什么要遵守?”
  “季抒繁!”闻言,贺征目眦欲裂,愤然转身,没想到他这么无耻。
  “我在呢,宝贝儿。”季抒繁眼中笑意渐深,熨出令人溺毙的温柔,“约定是死的,人是活的,你说,如果我让这第三个人消失的话,是不是就可以当做什么都没发生过?”
  “你想干什么?!”贺征大骇,被他这一席看似问询实则通知的话,惊出了一身冷汗,“这里是B市,皇城根儿底下!轮得到你胡作非为吗!”
  “轮不到,但只是钻点空子的话,问题不大。”季抒繁抬起右手,修长的食指轻轻压在嘴唇上,“嘘,小声些,我这个人没什么抗压能力,你一吼我,我就会伤心,一伤心就想找点乐子。”
  “乐子、乐子……是!所有人都他妈是你的乐子!”贺征气得有点神志不清了,一脚把实木的茶几踹出去半米,消耗了一些力气,才忌惮地盯着季抒繁道,“季抒繁,别让我后悔认识你。”
  话落进耳朵,季抒繁心尖尖像被针扎了一下,非常、非常、非常遥远又禁忌的感觉,却足以让他从头到脚都武装起来。旋即,他微微眯起眼,右手兀地垂落到腿边,细长的胳膊像摆钟一样小幅度晃了晃,“宝贝儿,我想干什么,取决于你怎么做,乖一点,别惹我生气。”
  声音稍微大点说他两句就觉得是在吼他,这要是摁床上来两下,赶明儿就得找几个打手给他套麻袋里乱棍打死。贺征没招了,想举手投降了,一屁股坐到沙发上,拧开保温杯,把蜂蜜水喝得精光。
  沉默以对了许久,贺征两肘撑在膝盖上,缓缓开口道:“季抒繁,你没有心,谈情对你来说太可笑了,你只追求生理上的快感。”
  “是,有什么问题吗?”季抒繁低着头,一手插进西装口袋,摩挲着光滑的陶瓷打火机。
  “没问题,这很好,很方便。”贺征蓦地站起身,跟面试似地清清楚楚地报出自己的各项身材数据,“记住了吗,你喜欢你就按这个标准让William去找,高矮胖瘦,还能根据你当天的心情调整……既然你不把我当回事儿,那自然也不是非我不可。”
  闻言,季抒繁的脸色彻底阴沉了下来,“那又怎样,从来只有我玩儿腻的,还没有人敢甩我。”
  “纠正一下,恋人分手才能用‘甩’这个字,我只是季总的情、人,不敢碰瓷。”贺征也是个拧脾气,寸步不让道。
  盛怒之下,季抒繁并没忘记今天跑到这里来的目的,是解决既有问题,而不是制造新的问题,逐字分析完贺征的话,品出了些意味,忽而挑了挑眉道:“你不是说睡你一次十三万吗?”
  “……”这话确实是他说的。在没搞清这家伙葫芦卖的什么药之前,贺征选择以不变应万变。
  季抒繁本意是想耍个帅,签张支票或者把黑卡砸他丫脸上,但他根本没有带钱包的习惯,微信转账吧,又有额度限制,只好老实掏出手机给William打电话。
  拿着百万年薪还有集团分红的超级特助,二十四小时在线是基本要求,哪怕在洗澡都要先擦干手按接听键,“季总,有什么需要?”
  “往贺征常用的工资卡里打两百万。”季抒繁吩咐道。
  “好的,季总。”William的声音连一丝起伏都没有,似乎对这个发展一点也不意外。
  意外的另有其人。贺征那眼珠子都要瞪出来了,给他两百万干嘛?特么买七八上十管精子也用不着这么多钱吧!
  没等他意外完,大衣口袋里的手机就“叮——”的一响,掏出来一看,哟呵,好长一条短信通知。
  【XX银行】您尾号为XXXX的账户于12月23日21时58分收到转账收入2000000元,当前余额2370781.64元。
  发财了,真他娘的靠自己“干”成百万富翁了!
  贺征握着手机,比起暴富的冲击感,他更震惊于到账的速度,这基本可以说明他所有的信息在季抒繁面前都是透明的。
  所有。
  “两百万,再跟我睡十次。”季抒繁饶有兴致地观察着他的表情变化,信誓旦旦道,“不,不用十次我就会腻了。不过我好人做到底,往后,你演你的戏,我照捧不误。”
  “不知道该说季总财大气粗还是好胜心太强,分手炮都要打十次,真能耐。”贺征却几乎要把手机捏碎了,咬牙嘲讽道。
  “都可以,你怎么夸我都爱听。”季抒繁露出了狐狸尾巴,继续激将道,“你不是挺享受上我的吗,这笔账怎么算你都不亏。”
  “何止不亏,我他妈赚翻了!”贺征把这部早该摔烂的手机砸到季抒繁脚边,如一匹被笼养多年终于归山的猛虎从沙发上跃过去,反剪住他的双臂,蹲身将人扛起,往床边走。
 
 
第62章 下不为例
  贺征毫不怜惜地将季抒繁扔到柔软的席梦思床垫上,而后自己也生扑了上去,床垫承载着三百多斤的重量,瞬间下凹了好几公分。
  衣料碎裂的声音不绝于耳,季抒繁闭着眼,浓密卷翘的睫毛颤抖着,0距离接触,他无比清晰地感受着贺征猛烈跳动的心脏和被酒精、怒气同时催化而变得格外火热的胸膛,一想到十几分钟前,有个一脸受样的蠢货靠卖惨在那里短暂停靠过,他就气得想杀人。
  那是他的东西,就算腻了、不要了,也绝不允许别人染指。
  亲吻从额头落到眼睛、鼻尖、耳垂,唇齿间的酒气被有意狠狠注射/进锁骨,却唯独避开了最撩人的嘴唇,季抒繁吃痛地闷哼了声,勾着贺征的脖子,不满地睁开眼,“为什么不吻我。”
  “没必要。”贺征抬手遮住季抒繁的眼睛,纤细的睫毛像春日漫天的蒲公英飞絮轻轻挠着他的手心,挠得他失神失智,另一只手便更凶猛地攻城略地。
  季抒繁噎了一下,想说点什么,但又拉不下脸,因为确实没必要,从前他跟别人上床,几乎是不接吻的,交换口水很恶心,可是贺征不一样。
  哪里不一样?怎么会不一样?
  他想不通。
  越想不通就越抓狂,他妈的!到底哪里不一样!
  脑中有根弦猛地崩断,季抒繁怨恨地甩开贺征遮住他眼睛的那只手,朝他胸口蹬了一脚,抓起刚从自己腰上抽下来的皮带,箍住贺征的脖子,一手压着他的后脑勺,强迫他看着自己,“有必要!老子买你一夜,做戏也得给老子做全套!”
  这一脚算是把贺征竭力克制的血性给彻底蹬了出来,双目赤红着,不管不顾地将主动权夺回来,扣住季抒繁的肩膀将他压倒在床上,用皮带捆住双手举过头顶,左膝宛如刑具一般抵在他的胸口,攥得发白的拳头已经贴到了季抒繁的颧骨,心里无声斥责着他的名字,一声、一声,终究是没下得去手,一拳打在了他耳侧的床铺上,“季抒繁,你贱不贱!”
  猎猎拳风刮过脸颊,季抒繁紧闭着眼,鼻头一阵泛酸,刚认识那会儿,贺征最生气也只不过揪着他的衣领说一两句狠话,什么时候真动过手。
  两道一强一弱、一急一缓的喘息声在豪华大床房内交织拉扯,许久,季抒繁睁开眼,湿润的眼眸好似两汪清泉,很小声地嚷道:“疼……贺征,你压得我疼。”
  贺征不作声,也不肯看他,却立马把膝盖移开了。
  “手腕也疼。”季抒繁有意引导。
  贺征犹豫了一下,把皮带也解开了。
  重获自由后,季抒繁立马坐起身,乖乖地跪在贺征身前,一双手握着他的左手捧住自己的脸颊,将他铺了一层薄茧的大拇指压在自己的嘴唇上,“这里最疼,你摸摸。”
  贺征耳根子红得快滴出血了,迅速抽出手,恶狠狠地瞪了他一眼,“……不亲,你烦不烦!”
  “我想要。”季抒繁看准时机,自己就贴了上去,带着些祈求的意味,“亲亲我,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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