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欲壑难填(近代现代)——一只淇雾

时间:2025-12-22 08:29:59  作者:只淇雾
  早就用洗衣液和柔顺剂洗干净了,昨天想还的,但没来得及,今天也想还的,没想到,还是没来得及……
  【📢作者有话说】
  贺儿这个双标
 
 
第64章 只道当时是寻常
  抛开所有人看到贺征脸上那一小块淤青不谋而合“啧”的那一声不说,上午的围读还是很顺利的,对第一天标记出的重点、难点场次进行了精读和排练,演员们更深入地尝试了几种不同的表演方式,导演和编剧也给予了更具体的指导。
  被重点“照顾”了一上午的贺师傅渡完劫,匆匆吃完两荤一素的盒饭,就哈欠连天地准备回房间午休了。
  “滴——”的一声刷开门,却发现屋内敞亮无比。
  灰蒙蒙的遮光窗帘被束了起来,季抒繁穿着一身象牙白真丝睡袍盘腿坐在沙发上,划拉着iPad查看万德驻越南研究所发来的关于工业化中降低稀土损耗的最新报告,虽然是理科出身,但报告上太专业的部分他也看不懂,重点还是放在研究员在最末尾附的预算申请表上,手边放着一杯冒着热气的美式,取用时,严肃的面容都似乎被熏得柔和了。
  “……你没走?”贺征呆站在门口,这画面实在是出乎他的意料。
  “走去哪儿?”季抒繁关掉iPad,伸了个懒腰道,“本少爷累了,在你这儿躲两天懒不行?”
  “别说两天,两个月都行!”贺征脸上的疲惫一扫而光,反手锁上门,扑过去抱着他猛亲一口,“堂堂季总,居然知道躲懒,奇闻一桩啊!”
  “两个月久了点,我怕芙蓉帐暖,君王从此不早朝啊。”季抒繁一双手抱住他的脖子,眼角眉梢都挂着笑。
  “也是,你在这待着我什么心思都没了。”贺征用鼻尖蹭了蹭他敏感的耳畔,“宝贝儿,真紧。”
  “那我走?”季抒繁痒得咯咯直笑。
  “不准!”贺征立刻收紧了箍在他腰上的胳膊,“两天就两天。”
  “蠢狗,你勒得我快喘不过气了!”季抒繁推了推他的胸口,“先放开,我拿个东西给你。”
  “哦。”贺征松了手,改抓着他的睡袍系带,走到哪跟到哪,忽而意识到不对,“你这睡袍哪来的?”
  “我变魔术变出来的。”季抒繁无语地指了下衣柜旁边和贺征的两个贴满了托运标签的超大号行李箱并排放着的一个20寸Hermès棕色小羊皮行李箱。
  “William一大早就被你喊过来了啊。”
  “这种事用不到他。”季抒繁走到木质的长条茶水吧台边,把放在上面的iPhone手提袋拿给贺征,“这个,赔你。”
  贺征挠了挠头,小心翼翼地接过袋子朝里面瞟了一眼,“那什么,我上午刚叫跑腿买了个一模一样的,这个要不然退了?”
  “你觉得呢?”季抒繁双手抱胸,笑眯眯地看着他。
  “太有默契了!我就觉得我兜里这个用起来跟假的一样,马上退了!”贺征求生欲极强道。
  “……”季抒繁被他毫不怀疑的眼神刺得有些抬不起头,找补似地走过去抱住他,小声道,“对不起。”
  “什么?”贺征有些莫名。
  “我昨天太冲动了。”季抒繁摸了摸他脸上的淤青,歉疚道,“你是演员,我还打你的脸,肯定害你被导演骂了。”
  “是,害我被骂得狗血淋头。”贺征叹了口气,把下巴搁在季抒繁头顶。郑佩光不是个脾气暴躁的人,表面反应没他说的那么夸张,但不满和责怪是会从眼睛里跑出来的,一整个上午,贺征心里都很不好受,自从入了这行,他就对自己管理很严格,从不中断跑组、试戏,脸上一旦挂彩就会失去很多机会,所以他绝不允许自己犯这种低级错误。
  只是他没有预知未来的能力,根本想不到,遇到季抒繁,选择季抒繁,爱上季抒繁,可能会是他这辈子犯的最大的错误。
  “我帮你骂回来。”季抒繁揪着他的衣角,记恨地嘀咕了一声。
  “咱俩犯的错,你还敢骂导演?”贺征稀了奇了,“季大公子,你收手吧,只要你以后多信任我一点,三思而后行一点——”
  “然后呢?”季抒繁见他突然收声,不安地仰头问道。
  “没什么。”贺征发现自己犹豫了,面对季抒繁,他根本没有谈判的筹码,畅聊以后、规划未来什么的,只会让自己看上去像个跳梁小丑。默了半晌,他摸了摸他柔软的头发,闷声道:“顺其自然吧。”
  一个勇往直前的人但凡产生任何一点后退的念头都是很容易被觉察的,季抒繁心尖颤了颤,将贺征抱得更紧了,眼中的摇摆不定逐渐演变成某种偏执。
  只是想把主动权掌握在自己手里而已,一直以来,他都是这么做的,而且受益颇多。
  这一次也不例外。
  金屋藏娇的这两天,贺征上下班那叫一个准时,不早一分钟出门,也不晚一分钟回房间,精神倍儿好,吃嘛嘛香。
  礼拜天晚上,贺征戴着眼镜伏在茶几上专心致志地整理人物小传,暖黄的灯光在他的墨发上落下一小段迷离的光弧,季抒繁正好洗好澡出来,看着这一幕,不由晃了下神。
  他记起上个月二十二号,也就是从医院陪完顾北鸿,不知道去哪儿的那天,他去找了贺征,一顿卖惨,成功跟贺征回了家。那次也是洗完澡出来,猝不及防地看见这家伙穿着黑衬衫戴着个黑色半框眼镜,假正经真se情的样子,恨不得当场就给他办了。
  谁知道最后被办的是自己呢。季抒繁舔了舔唇,特别自觉地走过去,钻进贺征怀里,背对着他坐下,“喂,我明天就回市区了。”
  湿哒哒的头发把他半张脸都蹭湿了,贺征哭笑不得地抹了把脸,把剧本推远了些保护起来,“好,我知道了。”
  “你怎么不挽留一下啊!”季抒繁那个不爽,扒拉着他的手把剧本扯回来,“这堆破纸比我还好看?”
  “那我说别走,你就不走了吗?”贺征把他转个了身,大手不安分探进浴袍里揉捏着。
  “呃啊……轻点……”没一会儿,季抒繁面颊潮红,浑身瘫软地伏在他胸口,“那倒也不会,但有些话你说一说,我听着舒服……”
  贺征低笑了声,高挺的鼻梁在他的喉间慢慢蹭着,而后捏住他的下巴,虔诚而珍惜地亲吻,“阿繁,时间过得慢一点就好了。”
  “慢一点也会有终点的。”季抒繁骨子里就是个悲观主义者,他控制不住地捧起他的脸,不断加深着这个吻,身体也无比顺从地起伏律动,“贺征,以后你不许在别人面前戴眼镜,太……那个了。”
  “可以,但是有条件。”贺征将他抱起压倒在身后的榻榻米上,眼神沉得没有边际,“你不许走了,留下来,陪我。”
  季抒繁自然不可能答应,只是一声一声地嗫嚅着他的名字。
  【📢作者有话说】
  晚点还有一章~
 
 
第65章 愿者上钩
  从影视城回来的第二天,季抒繁一大早就接到了林叙墨的电话,说他在B市的事差不多办完了,问有没有空见一面。
  季抒繁知道林叙墨爱打高尔夫,早有准备,专门包场了雁栖湖一家顶级私人高尔夫俱乐部,正想给林叙墨发地址,结果对方反其道而行之,非要去钓鱼。
  “大冬天的去钓鱼?”季抒繁很不情愿,他所有和钓鱼有关的记忆里都有顾北鸿的身影,如果对方不是林叙墨,他肯定破口大骂了,但对方偏偏是林叙墨,于他而言是有几分童年情谊的大哥,为人又儒雅绅士,太粗鲁的话当着林叙墨的面是决计说不出口的。
  “小抒繁,又偷偷在心里骂我了?”林叙墨像会读心术一般从他古怪的语气里读取了他的心思,哈哈大笑道,“有言道‘孤舟蓑笠翁,独钓寒江雪’,冬钓其实很有韵味,有一部分鱼种,冬天才是最好的垂钓时机。”
  “哦?确定钓的是鱼吗?”季抒繁没好气道。
  “钓的是静。”林叙墨徐徐道,“心里够静,才看得清水底的事不是吗?”
  闻言,季抒繁深邃的眼眸中掠过一丝波动,林叙墨跟他是一类人,商人,从来不会做无意义的事,想来应该是有什么重要的讯息要分享,盘算了一会儿,才改口道:“那就打条大鱼回来煲鱼头汤。”
  顾北鸿是资深鱼佬,早年买下过一个水库专门用来私人垂钓,William接到季抒繁的通知,就跟水库的管理员打了招呼,安排专员开破冰船去破冰。
  下午两点,温度和湿度最好的时候,季抒繁才载着林叙墨来到水库。
  深冬时节,湖面结着厚厚的冰,唯有那一片被人为破开的区域露出鬼魅幽深的水面,岸边摆着两把符合人体工学的折叠钓椅,旁边放着温着咖啡和茶的保温箱,服务十分周到。
  “走吧,叙墨哥。”季抒繁穿着一身款式时尚、剪裁利落的黑色防寒服从车上下来,打开后备箱,拿出一套全新的电子钓鱼装备背在上身。
  相比下,从副驾驶位下来的林叙墨打扮就低调得多,一身灰色的、质感绝佳的英伦风毛呢大衣,显得人沉稳如松,看着这一路都佯装平静的季抒繁,微妙地挑了挑眉,同样拿了一套装备背在身上,“走吧。”
  “水深8.4米,水温3.4度,目标鱼群聚集在东南侧洼地,叙墨哥,你在那片区域下钩,效率最高。”季抒繁兴致缺缺地坐在钓椅上调试着手中的电子探鱼器,屏幕上清晰地显示着水下地形和几个微弱的光点。
  “用雷达扫描底牌,再用最优算法下注。抒繁,你这是在钓鱼,还是在策划一场恶意收购?”林叙墨抬手敲了下季抒繁的脑袋,从伞包里拿出一根造型简单古朴的檀木钓竿,他甚至没用现成的饵料,而是不紧不慢地调配着天然谷物和香料。
  “有区别吗,不管是钓鱼还是收购,我要的都只是结果好。”季抒繁不满地拍开他的手,“别把我发型搞乱了,水库风大,出门喷了好多发胶定型的。”
  “怎么会没有区别呢,有些东西,算法算不出来,譬如人心,鱼吃的也不是数据,而是诚意。”林叙墨有些无奈,将精心调配的饵料揉成团,精准掷入一处电子屏幕上并未标注有鱼的位置,那是他凭多年垂钓经验判断出来的“鱼道”,耐心一点,一定会有大鱼咬钩。
  “有话直说吧,大冬天的,你约我出来钓鱼喝西北风,图什么。”季抒繁看着他的动作,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讥诮,用情怀钓鱼,够搞笑的。
  “听说你最近包养了一个小演员,叫贺征?”林叙墨看着平静的水面,忽而道,“动静闹得挺大的,圈子里传了不少风言风语。”
  “林总这话题跨度有点大了。”闻言,季抒繁脸上的笑骤然凝固,空气都似乎比刚才更湿冷了几分,“只是一个很久不见的哥哥兼合作方,难道还想管一管我的私生活?”
  “别误会,我没有想干涉你私生活的意思。”林叙墨皱了下眉,季抒繁尖锐的态度让他觉得事情可能远比听说的复杂,“抒娅给我打过电话,我知道这段时间你和季明川斗得厉害,投资项目收益来得慢,可能需要几年、十几年,技术壁垒难以突破的甚至需要几十年,你等不了,短时间内急需向董事会证明你的能力,所以比起投资项目,你更看重吞并、收购案,投入了十三亿资金和蓝镜娱乐的对赌协议就是其中之一。”
  季抒繁不吭声,探鱼器警报响了几次,他迅速起竿,钓上来几条不小的鲫鱼。
  “所以,不管用什么手段,你一定会给蓝镜造势,将对方对赌向好的风声抬到最高,然后在最高点一举击破。”林叙墨点破他心中所想,“你要的不止是对赌成功,还要收益最大化。”
  “有什么问题吗,林叙墨,你也是商人,应该知道这些都只是商业手段而已。”季抒繁将钓鱼竿攥得很紧,紧得手心都出了一层汗。
  “可是贺征是人,你喜欢的人,不是一件无所谓怎么买卖的商品。”见他油盐不进,林叙墨都有些怒了,“我听抒娅说过了,你手里的那些东西会把他毁掉的,你不要做让自己后悔的事!”
  “喜欢?季抒娅告诉你,我喜欢他?这女人凭什么这么觉得……听起来,她好像是在关心我啊。”季抒繁迷茫地看着林叙墨,忽而放下钓鱼竿,揪着他的衣领,凑近了,差一毫一厘就吻上他的唇,邪笑道,“真奇怪,喜欢是什么很了不起的事吗?我曾经也真心喜欢过一个人,但是他差点用炸弹把我炸死啊!哈哈哈,叙墨哥,你不知道吧,我从小就很喜欢你,觉得你温柔、体贴、又很护短,很符合我对家人的想象,现在我们都是自由的大人了,你没有女朋友,也没有男朋友,要不要跟我试试?我们在一起的话,赢季明川会很轻松的。”
  “季抒繁,你清醒一点!”林叙墨推开他站起身,盛怒下,连心爱的钓鱼竿都掷到了地上。
  “我很清醒,我知道我要什么,反倒是你,林叙墨,别多管闲事。”季抒繁拍了拍手上并不存在的灰尘,站起身,声音因为用力而有些低哑,却带着毋庸置疑的强势。
  “等等,你说什么炸弹?”林叙墨看着他,向来条理清晰的头脑都混乱了。
  “没什么。”季抒繁扫了眼林叙墨那空荡荡的鱼护,语气里带着宛如胜利者一般的轻蔑,“你说得对,我一定会收购蓝镜,但我不会毁掉贺征,我会给他准备好后路,他……只需要熬过那段时间就好了。”
  林叙墨感觉自己半边身子都被风吹凉了,面前的这个人让他觉得陌生,好像从没认识过,“你让他怎么熬?先将他高高捧起,打造成万人追捧的超级巨星,再给他扣上一顶强奸犯的帽子,让他的人生、声誉和蓝镜的股票一样跌宕起伏?季总,季抒繁,你真是好算计。”
  听着对方冷嘲热讽的话,季抒繁的心狠狠瑟缩了下,但这一下并不足以改变他的决定,“假的成不了真,只要操控好舆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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