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入收藏 | 设为首页 | 会员中心 | 我要投稿 | RSS
福书网
站内搜索: 高级搜索 如有淫秽信息或侵犯了您的版权请联系邮箱fushuwang@outlook.com删除

 

您当前的位置:首页 > 2025

直到他们杀死我之前/潜入,贵族学院(近代现代)——亲爱的小月亮

时间:2025-12-22 08:51:46  作者:亲爱的小月亮
  “你胡说八道什么!”文承希丝毫没有被夸赞的喜悦,只觉得羞耻。
  权圣真并不在意他的反应,反而抬手将自己手上一直戴着的黑曜石手串摘下,抓住文承希的手,不由分说的戴在他手上。
  冰凉的触感瞬间缠绕上文承希的手腕,那串权圣真从不离身的黑曜石手串,此刻正妥帖地贴合在他纤细的腕骨上,深沉的黑色与他白皙的皮肤形成鲜明对比。
  “这是什么?”文承希下意识地想把它褪下来。
  权圣真按住了他的手,阻止他的动作。
  “戴着。”他的命令简洁而强硬,“没有我的允许,不准摘下来。”
  “为什么?”文承希抗拒地看着手腕上的珠子,这东西仿佛带着权圣真的印记,让他感到浑身不自在。
  “没有为什么。”权圣真松开手,指尖摩挲了一下文承希手腕内侧,“我觉得它很适合你。”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文承希依旧带着愠色的脸,补充道:“你生气时,发亮的眼睛就像黑曜石一样。”
  手腕上冰凉的触感和权圣真那句意味不明的话,让文承希的心跳漏了一拍。他低头看着那串深邃的黑曜石,珠子在影音室昏暗的光线下泛着幽冷的光泽,明明更像权圣真那双永远看不透的眼睛。
  “胡言乱语……”他低声嘟囔,却不再试图去摘。
  “嗯,我胡言乱语。”权圣真从善如流地承认,“那么,胡言乱语的我,现在想邀请同样在生气的你,共进晚餐。餐厅新来了一个擅长做辣味菜的厨师,我想,或许比裴永熙带来的那份街头小吃,更合你挑剔的口味。”
  他这话转得突兀,却又自然地将话题从刚才的暧昧争执引开。
  文承希愣住了,一时没反应过来。权圣真这是……在给他台阶下?还是另一种形式的逗弄?
  见他不说话,权圣真微微挑眉,“怎么?还在生气,连饭都不肯吃了?还是说,你更怀念牛奶和清淡的蒸鱼?”
  “……没有。”文承希闷闷地吐出两个字,他不想承认自己确实有些饿了。
  “那就走吧。”权圣真站起身,顺势也将文承希拉了起来,揽着他的后背带他往影音室外走。
  晚餐果然如权圣真所说,菜品精致且符合文承希偏好的辛辣口味。他默默地吃着,虽然依旧不怎么说话,但紧绷的神经明显放松了许多。
  权圣真也没有再刻意逗弄他,只是偶尔会看他一眼。
  这种近乎“和平”的相处模式,让文承希感到一丝恍惚。仿佛下午在影音室里那个强势又恶劣的权圣真,和眼前这个冷漠的人,是割裂开的两个个体。
  他越来越看不懂权圣真了。这个男人就像一座冰山,他所能窥见的,永远只是浮在水面上的一角,而水下究竟隐藏着怎样的暗流与全貌,他无从得知,也不敢深究。
  自影音室那场半是分析半是逗弄的“观影”之后,权圣真似乎真的找到了新的乐趣。文承希那带着鲜活怒意的反应,远比之前死水般的顺从或冰冷的沉默更让他觉得有趣。
  他开始有意识地去撩拨文承希的神经。
  周一清晨, 文承希正在系制服衬衫的扣子,权圣真走到他身后,手臂自然地环过他的腰,下巴搁在他肩头,看着他镜中有些僵硬的表情。
  “领带歪了。”权圣真语气平淡,手指却并未去整理领带,而是顺着文承希衬衫的缝隙,探入衣内,冰凉的指尖轻轻划过他腰侧的皮肤。
  文承希猛地一颤,像被电流击中,迅速抓住他作乱的手腕往外拉,耳根不受控制地泛红,“我自己会系!”
  权圣真从镜中欣赏着他染上薄红的脸颊,慢条斯理地抽回手,仿佛刚才只是无意间的触碰。
  “嗯,那你自己来。”他退开一步,目光却依旧锁在文承希身上,看着他有些慌乱地整理衣物,嘴角勾起一抹几不可察的弧度。
  去学校的车上,文承希刻意贴着车窗坐,尽可能拉开与权圣真的距离,偏头看着窗外的街景,只留给对方一个冷淡的侧影。
  权圣真并不在意这种无声的抗议,他甚至没有像往常那样强制性地将人揽过来。
  午餐时,这种刻意的逗弄变本加厉。
  在顶楼餐厅,文承希正低头小口吃着面前的食物。忽然,一块剔除了刺,雪白的鱼肉被放到了他的餐盘里。
  文承希动作一顿,抬起头,皱眉看向对面。
  权圣真神色自若,“多吃点鱼,对脑子好。”
  文承希合理怀疑他在拐弯抹角的说自己脑子不好,而且他明明知道自己不喜欢吃鱼还故意夹给他。
  “我真的不喜欢吃鱼。”
  “即便是不喜欢的东西,只要习惯了,也不是不能接受。”
  这话听起来冠冕堂皇,但文承希总觉得他意有所指。
  但现在是在公共区域,他不想在这里跟他起争执,看了看那块鱼肉,最后想到了一个报复他的方法。
  文承希知道权圣真不吃辣食,或许是因为裴永熙上次的挑衅,最近的餐桌上都会出现一些辣菜,于是他如法炮制,给权圣真夹了一块辣炒猪肉。
  权圣真的目光落在自己盘中那块裹满鲜红酱汁的猪肉上,动作顿了一下。
  他抬眸看向文承希。文承希正垂着眼,用叉子慢吞吞地戳着自己盘子里那块鱼肉,一副“我只是礼尚往来”的无辜模样,但那微微抿紧的唇角,却泄露了一丝挑衅的意味。
  权圣真没说什么,拿起自己的筷子,夹起那块猪肉,在文承希略带惊讶的注视下,面不改色地送入了口中。
  他咀嚼的动作依旧优雅,只是喉结滚动吞咽时,比平时稍快了一些,冷白的皮肤上也隐隐透出一层极淡的绯色。
  “味道不错。”权圣真放下筷子,拿起水杯喝了一口水,声音平稳,只是仔细听,能察觉到细微的沙哑,“看来你很清楚我的‘喜好’。”
  文承希没想到他真的会吃,一时愣住。他看着权圣真那副明明被辣到却强装镇定的样子,心底那点小小的报复念头奇异地得到了满足,甚至差点没忍住笑出来。他赶紧低下头,掩饰性地将那块鱼肉塞进嘴里,好像腥腻的味道也没那么难以忍受了。
  “彼此彼此。”他小声回敬一句。
  权圣真看着他微微抖动的睫毛和努力压平的嘴角,眼底深处掠过点点愉悦。他果然更喜欢文承希这种带着点小爪子、会暗中较劲的模样。
  这种暗流涌动的“较量”,在接下来的一天里悄然持续。
  下午有一节需要分组讨论的文史课。老师刚宣布完分组名单,权圣真便无视了原本的安排,直接把文承希的组员换走,理所当然的和文承希坐在一起。
  文承希看着他,压低声音,“你干嘛要这样?”
  “哪样?”权圣真侧头看他,靠得极近,“我想和我的‘男朋友’一组,有什么问题?”
  文承希被他这句理直气壮的“男朋友”噎得说不出话,尤其在周围同学若有若无的注视下,脸颊微微发烫。他扭过头,不再看权圣真。
  讨论环节开始,权圣真却丝毫没有要参与的意思。他一只手支着下颌,另一只手在课桌下,极其自然地握住了文承希放在腿上的手。
  文承希身体一颤下意识想抽回,却被权圣真更紧地握住。他的指尖微凉,缓慢而坚定地嵌入文承希的指缝,形成了一个十指相扣的姿势。
  “权圣真!”文承希压低声音,带着警告的意味。
  “嗯?”权圣真仿佛没听见,目光落在摊开的书本上,“关于这个历史事件的背景,你有什么看法?”
  文承希又气又窘,他感觉到周围投来的视线更加密集,甚至能听到细微的抽气声和窃窃私语。
  权圣真绝对是故意的!他非要用这种宣示主权的姿态,在所有人面前坐实他们之间的关系。
  “你先放开我。”文承希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这句话。
  “为什么?”权圣真靠近他,声音压低,“我们不是在‘交往’吗?牵手很正常。”
  他刻意加重了“交往”两个字。
  文承希气得胸口发闷,却又无法反驳。
  一整节课,文承希都如坐针毡。权圣真似乎很享受他这种紧绷又无法反抗的状态,指腹时不时在他手背上画着圈,或揉捏他的指节,每一个动作都带着撩拨的意味。
  直到下课铃声响起,权圣真才若无其事地松开了手。
  “下次分组,希望还能和我们承希一组。”权圣真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他,“讨论得很‘深入’。”
  文承希恶狠狠地瞪着他,“没有下次,某人之前说过的我们不适合合作,我现在还记得清清楚。”
  这句带着明显讽刺的回绝,让权圣真眉梢微挑。他显然记得自己说过的话,但这次又被文承希原封不动地扔回来,反而激起了他更浓的兴味。
  “是吗?”权圣真微微俯身,声音压得低沉,仅容两人听见,“原来承希这么在意我说过的话。那你也应该记得,我说过,规则由我定,而规则是可以改变的。”
  文承希冷哼一声没有理他,拿好自己的东西快速远离他。
 
 
第110章 假冒
  放学回到权宅,文承希感到一种深深的无力。
  他发现自己陷入了一个怪圈:顺从,会让权圣真觉得无趣,可能换来更过分的试探;反抗,却又似乎正中对方下怀,权圣真仿佛很享受看他生气却又无可奈何的样子。
  最终他得出一个结论,权圣真脑子有病。
  这种无处不在的掌控和刻意撩拨,持续了几天,让文承希身心俱疲。
  就在文承希以为这种令人窒息的状态要持续下去时,一个意外的插曲打破了表面的“平静”。
  在一天傍晚,权圣真接到一个电话。他看了眼来电显示,脸上没什么表情,直接按了免提,并没有避开正在旁边看书的文承希的意思。
  “喂。”权圣真的声音一如既往的冷淡。
  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传来姜银赫压抑着怒火的低沉嗓音,背景音有些嘈杂,“权圣真,是我。”
  “有事?”
  “找个地方,我们单独谈谈。”
  “单独?”权圣真语气平稳,听不出情绪,“没必要。有什么话,可以直接说。”
  文承希翻书的动作瞬间停滞。姜银赫要找权圣真“单独谈谈”?他下意识地看向权圣真,心脏不受控制地加快了跳动。
  “你他妈——”姜银赫似乎深吸了一口气,强行压下了爆粗口的冲动,“是关于文承希的事,我不想当着其他人的面谈,有些话,必须要当面说清楚。”
  权圣真嘴角勾起一抹极淡的弧度,“他的事?”
  他故意顿了顿,看着文承希因听到姜银赫声音而微微变化的神色,继续说道,“地点发给我,我会准时到。”
  说完,他干脆利落地挂断了电话。
  权圣真收起手机,目光落在文承希脸上,将他细微的表情变化尽收眼底。
  “去准备一下,跟我出去一趟。”
  文承希一愣,“我也去?为什么带我去?他不是说不……”
  “他说了不算。”权圣真打断他,“正好让他认清现实,也让你,彻底断了一些不必要的念头。”
  文承希瞬间明白了权圣真的意图。他不仅要赴约,还要带着自己一起去。这根本不是去解决问题,而是去宣示主权,去激化矛盾,或者说,去欣赏姜银赫在他面前失控发怒的样子。
  “我不去。”文承希想明白后立刻拒绝。他不想面对那种场面,不想看到姜银赫,更不想成为两个男人之间争斗的焦点。
  “由不得你选择。”权圣真走近他,抬手整理了一下文承希微微敞开的领口,“去换件外套,晚上冷。”
  文承希在权圣真不容拒绝的眼神中败下阵来,知道反抗无用,于是回房间换了件衣服。
  两人出门前,权圣真捏了捏文承希的耳朵。
  “待会儿,乖乖待在我身边。”权圣真的声音低沉,带着警告,“我不希望看到你和他有任何不必要的交流,明白吗?”
  文承希咬紧下唇,没有回答。他知道,在权圣真面前,任何反抗在此时都是徒劳。
  车子驶向了那个位于市中心,只对特定阶层开放的俱乐部。
  侍者恭敬地将他们引至预定好的包厢。包厢装修奢华,隔音极好,厚重的门一关上,便隔绝了外界的一切声响。
  姜银赫已经到了。
  他背对着门口,站在巨大的落地窗前,望着窗外的城市夜景。银色的头发在昏暗的灯光下显得有些凌乱,高大的身影透着一股压抑不住的焦躁和戾气。
  听到开门声,他猛地转过身。
  当他的目光触及被权圣真揽着腰带入包厢的文承希时,灰蓝色的瞳孔骤然收缩,里面的风暴瞬间凝聚成形。
  “权圣真,你他妈什么意思?”姜银赫的声音像是从喉咙里挤出来,带着骇人的冷意,“我说了单独谈!你他妈带他来干什么?”
  “我觉得这样谈更好。”权圣真仿佛没感受到他那几乎要实质化的怒火,从容地揽着文承希在沙发上坐下,姿态闲适。他甚至还调整了一下姿势,让文承希更贴近自己,几乎半靠在他身上。
  文承希僵硬地坐着,能清晰地感觉到姜银赫那如同利刃般的视线落在自己身上,尤其是权圣真揽在他腰间的那只手上。他垂着眼,不敢与姜银赫对视。
  包厢内的空气仿佛凝固了,沉重得让人喘不过气。姜银赫死死地盯着沙发上姿态亲密的两人,尤其是权圣真那只碍眼地环在文承希腰间的手,额角青筋跳动,灰蓝色的眼睛里翻涌着暴戾的猩红。
  “你觉得这样更好?”姜银赫的声音低沉沙哑,带着滔天的怒火,“权圣真,你他妈就是想故意恶心我是吧?”
  权圣真抬眸,眼神平静无波,甚至带着一丝轻蔑,“我觉得他在这里,更有利于你认清现实。”

返回首页
返回首页
来顶一下
加入收藏
加入收藏
推荐资讯
栏目更新
栏目热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