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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他们杀死我之前/潜入,贵族学院(近代现代)——亲爱的小月亮

时间:2025-12-22 08:51:46  作者:亲爱的小月亮
  “我最后说一次,让他出去。这是我们之间的事。”
  “我们之间应该没什么好说的,承希在不在都一样。”权圣真的手指在文承希腰侧轻轻摩挲,这个充满占有意味的动作无疑是在姜银赫的怒火上浇油。
  “还是说,你不敢当着他的面说?”
  “我他妈有什么不敢!”姜银赫猛地向前一步,高大的身躯带来强烈的压迫感,他死死盯着文承希,“文承希!你他妈就没什么想跟我说的?还是你现在连看都懒得看老子一眼?!”
  文承希的身体在权圣真的禁锢下微微颤抖,他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抬起头,迎上姜银赫那双几乎要喷火的眼睛。
  连日来的压抑、对金宇成事件的疑虑,以及此刻被当作物品般展示的屈辱,交织在一起,让他终于不再沉默。
  “我确实有话要问你。”文承希的声音有些干涩,但眼神却异常清晰冰冷,“去年圣诞节,12月25日,你在哪里?那天晚上,你是不是去了学校器材室?是不是你……把金宇成关在了里面?”
  “金宇成?”姜银赫脸上的暴怒被一丝错愕取代,他像是听到了什么荒谬的事情,“老子他妈什么时候关过金宇成?去年圣诞节我根本不在国内!我那时去瑞士待了一周,直到新年才回来,机票和酒店的记录都有,你他妈从哪儿听来的疯话?”
  这个出乎意料的答案让文承希怔住了。他紧紧盯着姜银赫的眼睛,试图从中找出一丝撒谎的痕迹,但姜银赫脸上的愤怒和错愕看起来无比真实。
  “怎么会……”文承希喃喃道,“档案室里明明有你的处罚记录,就是因为圣诞节那天违规申请并丢失了器材室钥匙……”
  “处罚记录?”姜银赫像是想到了什么,脸色变得更加难看,“操!老子想起来了!那天裴永熙那个伪君子是找过我,说学生会年底清查,发现器材室备用钥匙有使用记录,登记的是我的名字,说是我之前因为找东西违规申请过。老子当时在国外,接到电话还觉得莫名其妙,根本不知道这是什么事,后来就被记了一笔,还罚了款。妈的,肯定是有人冒用了老子的名字!”
  这个解释如同惊雷般在文承希耳边炸响。如果姜银赫说的是真的,那么真正把金宇成关在器材室的人,就不是他,而是那个冒用他名字的人……那会是谁?是裴永熙?还是徐洪秀?或是其他人?那个人为什么要这么做?又为什么要嫁祸给姜银赫?
  权圣真将文承希脸上的震惊和动摇尽收眼底,他微微眯起眼睛,看向姜银赫,语气带着冰冷的嘲讽,“看来,你树敌不少,连这种黑锅都有人迫不及待地扣在你头上。”
  姜银赫此刻却没心思理会权圣真的讽刺,他所有的注意力都集中在文承希身上,急切地想要澄清,“文承希你听到了吗?那天不是我!就算我是混蛋,但我也敢作敢当!没做过的事,你休想栽到我头上!”
  文承希的大脑一片混乱,姜银赫的解释听起来合情合理,而且以他的性格,如果真的做了,在这种对峙的情况下,恐怕会直接承认,而不是急于否认。
  看着文承希陷入沉思、神色动摇的模样,权圣真眼底掠过一丝不悦。他不喜欢文承希的注意力被其他人吸引,更不喜欢事情脱离他预想的轨道。
  他带文承希来,是为了彻底斩断他和姜银赫的联系,而不是看着他们“冰释前嫌”。
  见文承希沉默,姜银赫以为他是不信,怒火再次涌上心头,但这怒火更多是针对权圣真和这荒谬的局面。
  他猛地转向权圣真,眼神凶狠,“权圣真!是不是你搞的鬼?你他妈早就知道这件事,故意误导他?!”
  权圣真嗤笑一声,眼神轻蔑,“我没那么无聊。你自己树敌太多,被人利用了名头,怪得了谁?”
  “你他妈有什么资格说我?”姜银赫声音因愤怒拔高,“你又好到哪里去?你肯定是用了那些见不得光的手段逼他留在你身边,你以为我不知道?你这种阴险小人,才最让人恶心!”
  说着他指向文承希,“你看看他!他现在这副样子,比老子养他的时候更瘦,脸色更差!你他妈就是这么照顾他的?”
  权圣真的脸色瞬间沉了下去,周身的气压骤降,“我怎么对待他,轮不到你来置喙。”
  “轮不到我?”姜银赫冷笑一声,“你敢说他现在过得很好吗?如果你手里没有他想要的东西,凭你也他妈配和他在一起!”
  “我照顾得好不好,不是你这种只会用暴力解决问题的疯狗有资格评判的。”权圣真的声音不高,却字字如刀,“至少,我不会像你一样,控制不住自己的兽欲,在他身上留下伤痕,还自以为是地说是‘喜欢’。”
  姜银赫的瞳孔猛地收缩,权圣真的话无疑是在暗示温泉山庄之后他强迫文承希的那次,那是他最后悔却又无法弥补的过错。被戳到最痛处,他的理智瞬间被狂怒吞噬。
  “你他妈再说一遍?!”姜银赫额角青筋暴起,拳头攥得咯咯作响,灰蓝色的眼睛里血丝弥漫,像是要将权圣真生吞活剥。
  “说多少遍都一样。”权圣真毫无惧色,“你除了会无能狂怒,像条丧家之犬一样吠叫,还会什么?连自己的名字都能被人利用去作恶,你这种蠢货,也配靠近他?”
  “权圣真你他妈找死!”
  最后的理智弦绷断,姜银赫如同离弦之箭般冲了过来,带着雷霆万钧之势,一拳狠狠砸向权圣真的面门!
  权圣真眼神一凛,反应极快地将怀里的文承希往旁边沙发上一推,同时侧身闪避。但姜银赫这一拳含怒而出,速度太快,力道惊人,虽然避开了正面,拳风还是擦过了权圣真的颧骨,带来一阵火辣辣的疼痛。
  “砰!”
  权圣真反手一拳回击,重重砸在姜银赫的腹部。姜银赫闷哼一声,却仿佛感觉不到疼痛,更加疯狂地扑了上来。
  两个身高腿长的男人瞬间扭打在一起,动作迅猛而粗暴,每一次碰撞都发出沉闷的声响。昂贵的家具成了他们泄愤的工具,被撞得东倒西歪,包厢内一片狼藉。
  文承希被这突如其来的暴力场面惊呆了,他看着两个身形高大的男人如同争夺领地的雄兽般凶狠地搏斗,心脏狂跳,几乎要冲出胸腔。
  “别打了!你们别打了!”他试图上前阻止。
  但盛怒中的两人根本听不进任何话。姜银赫一把揪住权圣真的衣领,将他狠狠掼在墙上,权圣真则屈起膝盖顶向姜银赫的腹部。
  文承希看得心惊肉跳,他知道权圣真身手不凡,但姜银赫打起架来完全是不要命的打法,再这样下去,两人都会受伤!
  当姜银赫抄起一个半碎的玻璃酒瓶,猩红着眼睛就要朝权圣真砸去时,文承希脑中那根紧绷的弦终于断了。
  “住手!!”
  他也不知道哪里来的勇气,猛地从沙发上弹起,不顾一切地冲了过去,在那酒瓶落下之前,张开双臂,死死地挡在了权圣真的身前。
  他的动作太快,太出乎意料,两个男人都愣住了。
 
 
第111章 动摇
  姜银赫的酒瓶硬生生停在半空,他看着突然介入的文承希,看着他苍白脸上那混合着恐惧和决绝的神情,心脏像是被人狠狠攥住。
  “文承希!你让开!”姜银赫低吼道,声音因震惊和未散的怒火而颤抖。
  权圣真也怔住了,他看着挡在自己身前那单薄却挺直的背影,墨黑的瞳孔微微收缩,眼底翻涌着复杂难明的情绪。
  文承希没有看权圣真,他只是死死地盯着姜银赫,声音因为紧张而发颤,却异常清晰,“姜银赫!把东西放下!你非要闹出人命才甘心吗?!”
  “你……”姜银赫看着文承希护着权圣真的姿态,一股锥心的刺痛和巨大的失落席卷了他,让他几乎握不住手中的碎酒瓶,“你护着他?文承希你他妈居然护着他?!”
  “我不是护着谁!”文承希大声反驳,胸口剧烈起伏,“我只是不想看到你们像疯子一样在这里打架!这解决不了任何问题!”
  “那你说怎么解决?!”姜银赫将酒瓶狠狠摔在地上,发出更大的碎裂声,他指着权圣真,眼睛红得吓人,“让我看着他继续把你关在身边?看着你和他在一起?!”
  “这是我的选择!”文承希脱口而出,伴随着一种破釜沉舟的情绪,“至少在他身边,我能找到我想要的真相!”
  文承希的话如同冰冷的利刃,彻底刺穿了姜银赫最后的希望。
  他眼中的狂怒和暴戾像是被瞬间抽空,只剩下巨大的空洞和难以置信的伤痛。他踉跄着后退了一步,看着文承希依旧挡在权圣真身前的背影,又看了看权圣真那虽然略显狼狈却依旧冰冷的眼神,一种前所未有的挫败和无力感将他淹没。
  “真相哈哈……真相……”他低低地笑了起来,笑声里充满了自嘲和悲凉,“所以,为了那个真相,你宁愿待在这个疯子身边……文承希,你够狠……”
  他深深地看了文承希一眼,那眼神复杂得让文承希几乎无法承受,有愤怒,有不甘,有受伤,还有浓厚的失望。
  然后,姜银赫不再看他们,猛地转身,带着一身狼狈和萧索,头也不回地冲出了包厢,重重地摔上了门。
  巨大的关门声在寂静下来的包厢里回荡,仿佛为这场闹剧画上了一个休止符。
  文承希还维持着张开双臂的姿势,身体因为脱力和后怕而微微颤抖。
  一只冰冷的手轻轻搭上了他的肩膀。
  文承希身体一僵,缓缓放下手臂,却没有回头。
  权圣真将他转过身,迫使他对上自己的视线。他发丝凌乱,嘴角还带着伤,颧骨也有些红肿。
  “挡在我前面?”权圣真的声音低沉,指腹轻轻擦过文承希冰凉的脸颊,“真是令人感动。”
  文承希偏开头,躲开他的触碰,声音低哑,“我只是不想事情闹大。”
  “是吗?”权圣真捏住他的下巴,迫使他抬起头,与自己对视。
  “听到他不是直接伤害金宇成的人,心软了?心疼了?”权圣真逼近,几乎与他鼻尖相抵,雪松的冷冽气息混合着一丝极淡的血腥味,强势地笼罩下来,“看到他这副狼狈不堪、被冤枉的样子,是不是觉得他也没那么可恶,甚至……有点可怜?”
  文承希的心脏猛地一缩,下意识地想要否认。
  但他知道自己确实动摇了。当听到姜银赫有理有据地否认,甚至提供了不在场证明时,他对姜银赫的恨意和厌恶瞬间失去了最坚实的支点。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复杂的情绪,有对真相更加扑朔迷离的茫然,也有……一丝对姜银赫被误解的,微妙的歉意,以及看到他此刻狼狈痛苦模样时,不受控制泛起的一丝心软。
  “我没有……”
  “没有?”权圣真伸手,捏住他的下巴,强迫他抬起头与自己对视,“那你为什么不敢看我的眼睛?”
  文承希被迫迎上他那双仿佛能洞悉一切的黑眸,感觉自己无所遁形。
  “我只是没想到会是这样……”文承希艰难地开口,试图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更冷静,“如果真的是有人冒用他的名字,那关宇成的人就另有其人,这很重要……”
  “没想到?”权圣真轻轻咀嚼着这三个字,嘴角勾起一抹没什么温度的弧度,“所以,如果证实他真的是被冤枉的,你是不是就会后悔刚才‘选择’了我,转而投向他的怀抱?”
  “权圣真!”文承希被他这种咄咄逼人的假设激怒了,“你非要这样曲解我的意思吗?我只是在陈述一个事实!这和我的选择有什么关系?”
  “文承希,你骗得了别人,骗不了我。”权圣真的声音低沉而缓慢,像冰层下流动的暗河,“回答我,知道他不是直接伤害金宇成的人,你,是不是心软了?是不是……心疼他了?”
  空气仿佛凝固了。
  文承希能听到自己过快的心跳声,在寂静的包厢里如同擂鼓。他张了张嘴,想给出一个否定的答案,一个能够平息权圣真此刻那隐藏在平静表面下即将喷薄而出的危险的答案。
  然而,那个“不”字卡在喉咙里,无论如何也吐不出来。
  他的迟疑,他的挣扎,他眼中无法掩饰的混乱,本身就是最好的答案。
  权圣真看着他这副模样,眼底最后一丝温度也消失了。
  “很好。”他松开文承希,不再看他,转身整理了一下自己有些凌乱的衣领,动作依旧优雅,却带着一种暴风雨来临前的压抑,“我们回去。”
  车子平稳地驶入权宅,佣人照例恭敬地迎候,却在感受到两人之间诡异的气氛时,更加小心翼翼地低下了头。
  权圣真脱下外套随手递给佣人,看也没看文承希一眼,便径直走向自己卧室。
  “跟我过来。”
  文承希的脚步顿住,他知道,该来的终究躲不掉。
  权圣真的卧室比他那里更加宽敞冷硬,色调以黑白灰为主,巨大的落地窗外是城市的璀璨夜景,却丝毫无法温暖房间内冰冷的气息。
  权圣真径直走到床边坐下,看到文承希站在门口不动,邹起眉头。
  “过来。”
  文承希抿了抿唇,一步步走过去,在距离他几步远的地方停下。
  “站那么远,怕我?”权圣真的语气听不出喜怒。
  “……没有。”
  “那就过来。”权圣真拍了拍自己的腿,“坐这里。”
  文承希的心沉了下去。他站在原地,脚像灌了铅一样动弹不得。
  “需要我重复第二遍?”权圣真的语气冷了下来。
  文承希闭了闭眼,最终还是屈服于那无形的压力,挪动脚步,僵硬地侧坐到了权圣真的腿上。
  权圣真的手臂自然地环住他的腰,将他固定在自己怀里。他没有立刻说话,只是静静地打量着文承希,目光从他轻颤的眼睫,游移到微微抿紧的唇瓣,最后落在他不安地交握在身前的手指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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