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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他们杀死我之前/潜入,贵族学院(近代现代)——亲爱的小月亮

时间:2025-12-22 08:51:46  作者:亲爱的小月亮
  “嗯。”文承希低低地应了一声,紧绷的身体不自觉地放松了些许,甚至无意识地往权圣真怀抱里靠了靠,汲取着那份令人安心的稳定感,“谢谢你……”
  权圣真敏锐地察觉到了他这细微的变化,对他的主动靠近颇为受用,顺势将人更紧地搂入怀中,亲了亲他的额头。
  “睡吧。”权圣真的声音在黑暗中显得格外低沉,“这些事情,我会处理,你只需要好好休息。”
  文承希没有回应,但身体微微动了一下,调整了一个更舒适的姿势,在权圣真强势却安稳的怀抱中,竟真的生出几分倦意,意识渐渐沉入了黑暗。
  权圣真没有立刻入睡。
  他垂眸看着怀中人安静的睡颜,指尖轻轻拂过他的脸颊。文承希今晚流露出的脆弱和依赖,极大地取悦了他。
  他喜欢这种将人牢牢掌控在手心的感觉,尤其是当文承希开始意识到,只有在他划定的界限内,才能获得片刻喘息和前进的可能时。
  至于裴永熙……权圣真眼底掠过一丝冰冷的锐光,如果金宇成的事有他的介入那就再好不过了,文承希知道真相后绝对会彻底断了跟他的一切可能。
  不过他现在并不急于帮文承希扫清所有障碍,他更享受看着文承希在自己的引导下,一步步去揭开那些残酷的真相,并在过程中越来越深地依赖自己,直至彻底无法离开。
  这场交易,从一开始,主导权就只在他一人手中。
 
 
第114章 迂回
  自那晚从权圣真那里获得关于钥匙管理的思路后,文承希心中便有了一个模糊的计划。他知道直接向裴永熙索要或质问钥匙记录无异于打草惊蛇,他需要一个更迂回、更自然的切入点。
  这天午休,权圣真因家族事务临时离校。文承希独自在顶楼餐厅用餐,刚坐下没多久,一个温和的声音便在身旁响起。
  “承希,一个人?”
  文承希抬起头,看到裴永熙端着餐盘,脸上带着关切的笑容。他今天戴着一副新的无框眼镜,显得更加斯文儒雅,颧骨和嘴角的伤痕早已消失无踪。
  “嗯。”文承希垂下眼睫,用叉子轻轻拨弄着盘子里的食物,声音很轻,“圣真他……有点事。”
  裴永熙自然地在他对面坐下,目光扫过他餐盘里几乎没动多少的食物,以及他清瘦的脸颊和眼下淡淡的青黑,眉头微蹙。
  “胃口还是不好吗?我看你最近气色一直很差。”裴永熙的语气充满了真诚的担忧,“是不是……最近休息得不好?”
  文承希拿着叉子的手微微一顿,却没有立刻回答,只是沉默地摇了摇头。这种沉默,在此刻,比任何言语都更能传递出一种隐晦的讯号。
  裴永熙何等敏锐,他立刻捕捉到了这细微的异常。他没有继续追问,而是体贴地将自己餐盘里一份看起来更开胃的炙牛肉推到文承希面前。
  “尝尝这个,厨师的新品,味道还不错。总吃那么少,身体会受不了的。”
  文承希看着那份诱人的牛肉,没有动,过了好几秒,才用几乎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说:“谢谢永熙哥。”
  他没有碰那份肉,但这声久违的“永熙哥”,已经让裴永熙镜片后的目光微微闪动。
  “跟我还客气什么。”裴永熙笑了笑,语气愈发温和,“看你这样,我……”
  他适时地停顿,留下未尽之语,转而说道,“圣真他……最近对你还好吗?”
  这个问题问得极其自然,仿佛只是朋友间寻常的关心。
  文承希的肩膀轻轻瑟缩了一下。他迅速抬起眼看了裴永熙一下,又飞快地低下,长长的睫毛掩盖了所有情绪,只低声说:“……还好。”
  可他刚才那一瞬间的僵硬和回避,以及那声干巴巴的“还好”,在裴永熙听来,无异于欲盖弥彰。
  裴永熙心中了然,面上却不露分毫,只是轻轻叹了口气,“承希,我知道有些话我不该说。但作为……哥哥,我还是想提醒你,圣真的性格比较强势,掌控欲也强。如果他有什么地方让你觉得压力很大,或者受了什么委屈,不要一个人硬扛着。我知道你可能还因为之前的事对我心存芥蒂,但你应该也知道我是真的心疼你,我不想看到你受一点委屈和伤害。”
  文承希依旧低着头,没有承认,也没有否认,这种无声的隐忍,恰恰坐实了裴永熙的猜测。
  “我没事。”良久,文承希才吐出这三个字。
  裴永熙看着他这副模样,心底那份混合着关切、嫉妒和某种隐秘期待的情绪再次翻涌。
  “承希,你骗不了我。”裴永熙抓住文承希放桌子上的手,声音压得更低,带着诱哄般的温柔,“我知道权圣真是什么样的人。他冷漠、专制,根本不懂得如何珍惜别人。如果他让你受委屈了,你要告诉我。”
  文承希的手在裴永熙的掌心下微微一动,他抬起眼,眸中水光潋滟。
  “永熙哥……其实,前两天,圣真和姜银赫……他们打起来了。”
  裴永熙脸上露出惊讶和关切,“怎么会?他们……是因为你吗?”他握紧了文承希的手,“你呢,你有没有受伤?”
  “没有。”文承希摇了摇头,声音带着一丝后怕,“姜银赫约圣真见面,圣真带我去了……他们说着说着就吵了起来,姜银赫很生气,说圣真用了手段,后来就打起来了。当时姜银赫要用酒瓶砸圣真,我、我拦了一下……”
  他省略了自己挡在权圣真身前的细节,只模糊地描述了混乱的场面。
  “你拦了他们?”裴永熙不赞同地蹙起眉,语气带着责备,但更多的是心疼,“太危险了!他们动起手来没轻没重,万一伤到你怎么办?承希,你怎么能这么冲动!”
  “我当时……没想那么多。”文承希低下头,长长的睫毛遮住了眼底的情绪,“只是不想他们闹得不可收拾。”
  裴永熙叹了口气,拇指轻轻摩挲着文承希的手背,像是在安抚,“你没事就好,以后不要做这种危险的事。”
  “我没事。”文承希摇了摇头,眼神却更加黯淡,“但是后来,圣真他很生气……非常生气。”
  “他为什么生气?是因为你不顾自己去拦着他们吗?”
  “不完全是……”文承希的声音更低了,带着一种迷茫和痛苦,“是因为、因为姜银赫说,去年圣诞节,他根本不在国内,他没有把宇成关在器材室……我才知道我之前冤枉了他,心里有些不舒服,圣真看出来我对他态度软化了,就很不高兴……”
  裴永熙的眉头微微蹙起,“竟然是这样?银赫虽然冲动,但在这种事上,应该不至于撒谎,但是圣真怎么能因为这件事就迁怒于你。”
  “这不重要。”文承希将话引回最关键的地方,“我后遇到徐洪秀,他承认自己确实冒用过姜银赫的名字申请钥匙,但他说他去的时候,宇成已经被锁在里面了!他说他没关宇成!”
  他紧紧抓住裴永熙的手,“永熙哥,你是学生会长,钥匙的管理你都清楚的对不对?除了姜银赫和徐洪秀,还有谁可能拿到器材室的钥匙?或者有没有可能有人偷用过钥匙?”
  文承希的问题一个接一个,显得急切又无助,“我一想到宇成自己一个人被关在那个黑暗寒冷的地方,我的心就好痛……”
  裴永熙看着他焦急的模样,镜片后的目光深沉难辨。他沉吟片刻,仿佛在认真回忆和思考。
  “学生会钥匙管理的流程虽然严格,但也不能完全杜绝漏洞。尤其是当时临近期末,事务繁杂,如果有人刻意想要规避流程,或者利用管理上的疏忽……比如,知道某些钥匙临时存放在哪里,或者趁着管理人员交接班的空档,也确实有可能拿到钥匙,甚至冒用他人名义登记。”
  他客观地分析了可能性,让他的话听起来十分可信。
  “而且当时,金宇成本人并没有站出来指认任何人,即便是想查监控也因为器材室那里是监控死角无法调查,最后这件事也就不了了之了。”
  文承希紧盯着他,不放过他脸上的一丝情绪变化,“所以,哥的意思是即便是查找使用记录,也不一定能找到那个人是吗?”
  “是。”裴永熙微微前倾身体,声音压得很低,“这件事比我们想象的可能更复杂。你有没有想过,那个真正动手的人,或许从一开始,就计划好要将嫌疑引向姜银赫或者徐洪秀?”
  裴永熙的话,与权圣真的分析不谋而合。
  “计划好……”文承希适时表现出惊讶的表情,“可宇成他、他只是一个普通的学生,谁会费这么大的心思去害他?”
  “承希,有时候伤害并不需要多么深刻的理由。嫉妒、一时兴起,或者……仅仅是为了满足某种扭曲的控制欲,都可能是动机。”
  他顿了顿,观察着文承希的反应,继续用那种温和而理性的语调分析,“至于钥匙,正如我所说,当时的记录如果被人动过手脚,或者利用了管理上的空白时段,那么现存的学生会档案里,很可能找不到直接证据。毕竟,事情已经过去这么久,很多细节都难以追溯了。”
  文承希的心沉了下去,裴永熙的回答几乎堵死了从官方记录入手调查的可能性。
  他低下头,声音充满了失落和无力感,“所以……很可能找不到证据了,是吗?”
  看着他这副脆弱的样子,裴永熙眼中闪过一丝满意。他喜欢文承希这种依赖他向他寻求帮助的姿态,尤其是在权圣真那里“受了委屈”之后。
  “别灰心,承希。”裴永熙的声音更加温柔,“即使没有直接的记录,也并非完全没有办法。我们可以从其他方面入手,比如……当时还有谁知道宇成可能会去器材室?或者,谁对宇成抱有特别的关注?”
  他再次将话题引向“他人”,引导文承希的思绪远离他自己。
  “除了约他的人了……”文承希抬起头,眼中带着一丝恐惧,“宇成曾跟我提过,他觉得被人跟踪监视,会不会是……”
  “监视?”裴永熙脸色凝重,“没想到宇成生前也遇到过这种事。承希,我在想,跟踪监视宇成的人,会不会就是之前跟踪恐吓你的人?”
  裴永熙的话像一道冰冷的闪电,瞬间劈开了文承希脑海中某些混乱的线索。
  跟踪……监视……
  宇成在心理咨询记录里提到过,他自己也曾真切地感受过那道如影随形的视线。如果这两者背后是同一人,那是不是意味着,从宇成到他,他们始终没有摆脱过那双藏在暗处的眼睛?这个人对宇成的执念,竟然深到连他死后,都要转移到与宇成关系密切的自己身上?
  一股寒意顺着脊椎爬上后颈,文承希感到毛骨悚然。
  “会……是同一个人吗?”
  裴永熙没有给出肯定的答案,“这只是一种基于现有线索的推测,承希。但我认为可能性不小。这个人对宇成抱有异乎寻常的关注,甚至可能参与了针对他的伤害。而在宇成……之后,他将这种扭曲的注意力转移到了你身上。”
  他恰到好处地停顿,留给文承希消化恐惧的时间,然后才继续用那种沉稳的语调分析,“如果这个假设成立,那么找到这个跟踪者,很可能就是解开宇成遭遇的关键。他或许就是那个真正把宇成关进器材室的人,甚至可能知道更多……关于宇成身上发生的事情。”
  文承希的心脏狂跳起来。裴永熙的分析逻辑清晰,指向明确,几乎将他心中的猜测串联成型。
  “可是那个人太狡猾了……这么久了我都没能抓住他。”
  看着他被绝望笼罩的模样,裴永熙伸出手,轻轻覆盖在他冰凉的手背上,传递着温暖和力量。
  “别灰心承希。我可以试着从其他渠道入手,私下查访一下当时可能知情的人,或者看看有没有被忽略的细节。”裴永熙的语气谨慎,“虽然不能保证一定有结果,但总比什么都不做要好。毕竟,我也不希望看到伤害宇成,以及现在威胁到你的人逍遥法外。”
  “真的吗?”文承希的语气带着惊喜。
  他伸出手,像过去那样揉了揉文承希的脑袋,带着一种令人安心的力量感,“相信我,我会尽力帮你的。看到你现在这样为了宇成的事奔波劳累,还要在圣真那里承受压力,我真的很心疼。”
  这近乎直白的关心和承诺,与权圣真的冷漠专制形成了鲜明对比。
  文承希沉默了几秒,然后轻轻地点了点头,声音细弱,“嗯……谢谢你,永熙哥。”
  “别客气。”裴永熙温和地笑了笑,再次将那份炙牛肉往文承希面前推了推,“多少吃一点吧,承希。之前总说想把你养胖一点,现在看你日渐消瘦,我真的很心疼。”
  文承希没有再拒绝,他拿起叉子,机械地开始进食。
  这顿午餐在一种看似缓和,实则各怀心思的氛围中结束了。裴永熙亲自将文承希送到餐厅门口,叮嘱他好好休息,眼神中的关切几乎要满溢出来。
  裴永熙看着文承希离开的方向,脸上的温和笑容渐渐收敛,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深沉的算计。
  文承希的表演在他眼中并非全无破绽,但那急于寻求真相的迫切和隐忍的痛苦,是真实的。
  这就足够了。
  至于钥匙和跟踪者的事……他自然会去“查”,但查到的结果会是什么,什么时候告诉文承希,那就是他说了算了。
  他需要吊着文承希,让他持续地依赖自己,同时也要让权圣真那边的压力持续存在,直到文承希彻底无法忍受,主动投向他的怀抱。
  这场博弈,他很有耐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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