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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他们杀死我之前/潜入,贵族学院(近代现代)——亲爱的小月亮

时间:2025-12-22 08:51:46  作者:亲爱的小月亮
  “谁让你一直在戏弄我!”
  “是吗?原来我这么坏?”权圣真的声音低沉沙哑,听不出喜怒,却带着一种令人心悸的压迫感,“居然能让你咬得这么深。”
  “你——”文承希被他看得毛骨悚然,想要后退,却被牢牢禁锢在他怀里。
  “你别碰我,大不了……我让你咬回来!”
  文承希的话脱口而出,带着一种破罐子破摔的赌气,但话音未落他就后悔了。因为这无异于邀请一头刚刚被自己挑衅过的猛兽,反过来对自己进行标记。
  权圣真眼底的暗色瞬间变得更加浓郁,像是被这句话取悦,又像是被更深层的欲望点燃。他低低地笑了一声,那笑声在寂静的卧室里显得格外清晰,也格外危险。
  “咬回来?”他重复着,指尖从文承希的唇瓣滑落到他脆弱的颈侧,在那里缓慢地摩挲着,“不错的提议。不过,我对单纯的报复没兴趣。”
  他的目光如同实质,一寸寸地扫过文承希因为紧张而微微起伏的胸膛,最终落回他强装镇定却难掩慌乱的眼睛。
  “那、那你想怎么样?”
  权圣真没有立刻回答,他的唇沿着文承希的鼻梁缓缓移动,最终停留在那微微颤抖的眼睑上,印下一个轻如羽毛的吻。
  “今晚就这样睡。“权圣真结束了这个短暂的亲吻,重新将文承希按回自己怀里,手臂依旧霸道地环住他的腰,将他牢牢锁在怀中,“再乱动,我不保证下次还会这么轻易放过你。”
  这近乎威胁的话语,此刻却奇异地让文承希紧绷的神经稍微放松了一些。至少,今晚的“惩罚”似乎到此为止了。
  这一夜,文承希睡得极不安稳。梦境光怪陆离,一会儿是金宇成在黑暗中哭泣的脸,一会儿是姜银赫愤怒又受伤的眼神,一会儿是裴永熙温和面具下算计的目光,最后,所有的画面都扭曲在一起,化作权圣真那双深不见底、仿佛能吞噬一切的黑眸。
  第二天醒来时,文承希眼下带着明显的青黑,精神比睡之前还要萎靡。
  权圣真已经起身,正站在衣帽间前系着衬衫纽扣。晨光中,他颈侧那个带着血痂的牙印无所遁形,在他冷白的皮肤上显得格外突兀和……暧昧。
  文承希的目光一触及那个印记,脸颊瞬间爆红,他慌忙移开视线,心脏不受控制地狂跳起来。
  他昨晚真是疯了,居然敢……
  权圣真透过镜子的反射,将文承希这副窘迫又懊恼的模样尽收眼底。他系好最后一颗纽扣,转身走向床边。
  “看来你昨晚没休息好。”
  文承希低着头,含糊地“嗯”了一声,只想赶紧逃离这个令人尴尬的现场。
  然而权圣真却在他面前停下,微微俯身,让他看清自己颈侧的牙印,“你的‘杰作’,不打算负责吗?”
  文承希的脸更红了,几乎要滴出血来,“我、我不是故意的……我没想到会这么严重……”
  “不是故意,印记都这么深。”权圣真慢条斯理地说,“如果是故意的,是不是会咬掉我一块肉?”
  文承希被他的话噎住,下意识地往后缩了缩,“我没有!是你先……”
  “我先怎么?先提出给你奖励?先答应了你的要求?”
  文承希被他问得哑口无言,只能无助地看着他。
  看着文承希这副恨不得把自己埋起来的模样,权圣真似乎觉得很有趣。
  他松开手,语气淡淡道:“下次想留下印记,选个不明显的地方。这里,”他指了指自己的颈侧,“太显眼了,影响不好。”
  文承希:“……”
  谁还想有下次!
  他憋了半天,才挤出一句:“不会有下次了。”
  “但愿。”权圣真不置可否,转身走向浴室,“收拾一下,准备吃早餐,今天有新厨师试菜。”
  这算是变相提醒他,昨晚的“奖励”已经生效。文承希低低应了一声,几乎是逃也似的下了床,冲进浴室。
  早餐时,气氛有些微妙的凝滞。佣人们显然都注意到了权圣真颈侧上被衣领半遮住若隐若现的咬痕,但个个眼观鼻鼻观心,不敢流露出丝毫异样。
  文承希全程低着头,几乎将脸埋进碗里,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他小口小口地喝着新厨师熬制的红豆薏米粥。
  一到学校,文承希就敏锐地感觉到,那些落在他和权圣真身上的目光,比以往更加密集和……诡异。
  起初他以为是自己的心理作用,直到他独自去洗手间时,听到隔间外传来几个男生压低的兴奋的议论声。
  “喂喂,看到了吗?权圣真脖子上的……”
  “看到了!我的天,谁那么大胆子敢咬他?”
  “还能有谁?你没看他旁边的人是谁?”
  “文承希?看不出来啊……平时冷冷清清的样子,私下里这么……野?”
  “啧啧,权圣真居然就这么带着来学校了,这分明是故意的吧?宣示主权?”
  “绝对是啊!没想到他们玩得这么开……”
  隔间里的文承希听得面红耳赤,手脚冰凉。他终于明白为什么一路上都觉得那些目光不对劲了。权圣真这个混蛋!他绝对是故意的!明明可以用高领或者创可贴遮住,他却偏偏要让这个带着暧昧意味的伤痕暴露在所有人面前,坐实他们之间那种难以言说的关系。
  一整天,文承希都感觉自己像动物园里的猴子,被各种探究、好奇、甚至带着暧昧色彩的视线包围。就连前座的李在贤,都忍不住回头偷偷瞄了他好几眼,眼神复杂。
  而权圣真,则一如既往地坦然。
  到了课间,文承希顶不住各种目光的压力,没管权圣真的反应,跑去小花园透气。
  文承希独自一人躲在教学楼后相对僻静的小花园里,初夏的风带着植物的清新气息,他靠在爬满藤蔓的廊柱下,闭上眼感受清风拂面。
  然而,一个甜腻又带着冰冷质感的声音,如同毒蛇般悄无声息地滑入他的耳膜,瞬间打破了他好不容易寻求到的片刻宁静。
  “承希哥,一个人在这里躲清静吗?”
  文承希猛地睁开眼,南相训不知何时出现,脸上挂着那副甜美无害的笑容,只是那双浅褐色的瞳孔里,此刻正翻涌着近乎疯狂的暗流。他的视线,如同黏稠的蜜糖,死死地黏在文承希的脸上。
  文承希下意识地后退了半步,全身瞬间进入戒备状态。
  “南相训,离我远点。”
  “承希哥好凶啊,”南相训歪着头,浅褐色的眼睛里闪烁着奇异的光,目光意有所指地扫过文承希的脖颈,仿佛能穿透高领衣衫,看到下面可能存在的其他痕迹,“是因为……晚玩得太累,所以心情不好吗?”
  文承希心中一凛,强压下反胃的感觉,冷声道:“我不知道你在胡说八道什么。”
  “不知道?”南相训低低地笑了起来,声音带着一种黏腻的恶意,“可是大家都看到了呢……真哥脖子上的那个咬痕。真深啊,一定很疼吧?承希哥,你下口怎么那么重呢?”
  文承希脸色难看,不想与他纠缠,侧身想走。
  南相训却凑得更近,“咬得那么深……看来承希哥在圣真哥身边,过得也很‘激情’嘛?他那样冷冰冰的人,是怎么让你愿意在他身上留下印记的?还是说……是他强迫你,你反抗了?”
  “闭嘴!南相训,这不关你的事!”文承希厉声喝道,试图推开他,却被南相训一把抓住了手腕。
  “怎么不关我的事?”南相训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扭曲的嫉恨和疯狂,“我那么喜欢你,碰你一下你都要躲!权圣真他凭什么?!凭什么他能得到你,还能让你在他身上留下痕迹?!那些痕迹应该是我的!只能是我的!”
  他的声音因为激动而拔高,浅褐色的眼睛里翻涌着骇人的赤红。文承希被他眼中毫不掩饰的疯狂和占有欲惊得心底发寒,奋力挣扎起来。
  “放开我!”
  南相训空着的那只手猛地抬起,指尖颤抖地捏住文承希的脖颈,眼神偏执而骇人,“权圣真……他算个什么东西?一个冷漠无情的怪物!还有姜银赫那条疯狗!裴永熙那个贱人!他们都该死!他们都碰了你!他们都该死!”
  他的声音越来越大,带着一种歇斯底里的狂乱,在小花园里回荡。
  “不过没关系,很快,这一切都会结束。我会把他们都解决掉……裴永熙,姜银赫,还有权圣真……一个都不会剩下,我会杀掉这群贱人。”
  他凑近文承希,几乎是贴着他的耳朵,用甜蜜又阴森的语气低语:“等到他们都消失了,承希哥,你就只能看着我,只能属于我一个人了。”
  他伸出手,指尖颤抖着想要抚摸文承希的脸颊,眼神里充满了病态的痴迷和占有欲,“到时候,我会把你扒光了锁在一个只有我知道的地方,用最柔软的丝带绑住你的手腕脚踝,用最锋利的刀刃在你皮肤上刻下我的名字……你会哭吧?会像现在这样,用这双漂亮的眼睛恐惧地看着我吧?没关系……我会舔掉你的每一滴眼泪,亲吻你的每一寸肌肤。每天、每时、每刻,在你身上留下新的痕迹,覆盖掉所有别人的痕迹……直到你身上,从里到外,每一寸都刻满我的名字,都只剩下我的气息……”
  这病态而恐怖的“告白”让文承希浑身血液都快要冻结,他看着南相训眼中那毫不作伪的杀意和偏执,终于彻底意识到,眼前这个人已经不仅仅是心理扭曲,而是真正走到了危险的边缘。
  “你做梦!南相训!你这个变态疯子!放开我!”他剧烈地挣扎起来,用尽全身力气想要摆脱这个恶魔。
 
 
第117章 欺骗
  文承希的怒骂和挣扎似乎更加刺激了南相训,他非但没有松手,反而捏着文承希下巴的手指更加用力,脸上那种天真与疯狂交织的表情令人胆寒。
  “我变态?我疯子?”南相训嗤嗤地低笑起来,“承希哥,你总是喜欢用这种词来形容最关心你的人。那金宇成呢?你对他那么温柔,那么有耐心,他死了你也念念不忘,为了他甚至不惜把自己卖给权圣真……难道你就很正常吗?”
  骤然听到金宇成的名字从南相训口中如此轻蔑地说出,文承希的挣扎猛地一滞,他瞳孔骤缩,难以置信地瞪着南相训。
  “你……你说什么?宇成?你早就知道……我们认识?你一直在演戏?”
  南相训看着他脸上的惊愕,脸上重新浮现出那种令人毛骨悚然的甜美笑容,“当然知道啊。从你踏进律英的第一天,我就知道,你是金宇成手机照片里那个最好的朋友,是他日记里写了无数遍的‘承希’。看着你在我面前演戏,努力装作不认识他的样子,真的很可爱呢。”
  “你一直在骗我?”文承希的声音因愤怒和难以置信而颤抖,“你接近我,从一开始就是有目的的?你对宇成做了什么?你知道多少关于他的事?!”
  “我知道的可多了……”南相训拖长了语调,指尖暧昧地划过文承希的锁骨,享受着他急切又无法挣脱的样子。
  “你知道什么?告诉我!南相训,你到底知道什么!”文承希激动地反抓住南相训的手臂,之前对南相训的恐惧和厌恶在此刻被对真相的渴望暂时压过。
  南相训看着文承希急切的模样,嘴角的弧度越发扩大,“我知道宇成哥喜欢又害怕的人是谁,我知道宇成哥和你有多要好,知道他有多依赖你,也知道……他最后那段时间,有多么痛苦和矛盾。”
  “告诉我!快告诉我!”
  “可是我现在不是很想说呢。”南相训眨了眨眼,表情无辜又恶意,“承希哥,你求我啊?像现在这样,用这双漂亮的眼睛,可怜兮兮地看着我,求我告诉你……或许,我心情好了,就会说一点点哦?”
  他享受着文承希的痛苦和急迫,像是在玩弄已经到手的猎物。
  就在文承希被巨大的信息量和南相训恶劣的态度逼得几乎失控时,一个暴躁而熟悉的声音如同惊雷般炸响。
  “南相训!你他妈离他远点!”
  话音未落,一道银色的身影冲了过来,一把攥住南相训的手腕,用力将他从文承希身边扯开。
  是姜银赫。他脸色阴沉,灰蓝色的眼睛里翻涌着怒意,脸上还带着和权圣真打架留下的伤,高大的身躯极具压迫感地隔在了文承希和南相训之间。
  南相训被猛地推开,踉跄了一下才站稳。他看着突然出现的姜银赫,脸上非但没有惧色,反而露出一丝讥诮。
  “银赫哥,好巧啊。我和承希哥只是聊聊天,你干嘛这么凶?”
  “聊天?”姜银赫将文承希护在自己身后,眼神凶狠地瞪着南相训,“你他妈那叫聊天?老子看你是不想活了!”
  被姜银赫护在身后的文承希,惊魂未定地喘着气,南相训刚才那些关于金宇成的话在他脑海中疯狂回荡。
  姜银赫转过身,看向脸色惨白的文承希,目光在他被捏出红痕的手腕和脖颈处扫过,眼中的怒火更盛,但声音却不自觉地放低了些,带着一丝紧张:“你没事吧?他有没有对你怎么样?”
  文承希看着姜银赫挡在自己身前的宽阔背影,心情复杂地摇了摇头,“……我没事。”
  南相训看着姜银赫这副保护者的姿态,眸色阴鸷,目光绕过姜银赫,落在文承希苍白的脸上,语气带着恶意的关切:“承希哥,你看银赫哥多紧张你啊。不过……他要是知道你和圣真哥玩得那么‘激烈’,连脖子都咬破了,会不会更生气啊?”
  姜银赫的身体一僵。
  他当然看到了。那个刺眼的印记,如同烧红的烙铁,从他早上见到权圣真的第一眼起,就深深地烫在他的心上。此刻被南相训用这种语气当面提起,更是将那份隐忍的刺痛血淋淋地撕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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