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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他们杀死我之前/潜入,贵族学院(近代现代)——亲爱的小月亮

时间:2025-12-22 08:51:46  作者:亲爱的小月亮
  这天午休,文承希下意识地又走到了教学楼后那个相对僻静的小花园。
  初夏的阳光透过层层叠叠的绿叶,在鹅卵石小径上投下斑驳的光影。他靠在熟悉的廊柱下,闭上眼,试图放空自己,将那些纷乱的心绪暂时驱逐出去。
  就在这时,一阵细微软糯的“喵呜”声传入耳中。
  文承希睁开眼,循声望去,只见草丛边,一只熟悉的小猫正怯生生地探出脑袋,圆溜溜的眼睛警惕又好奇地望着他。
  是之前他遇到时喂过的小猫。
  看到这个弱小却充满生命力的小东西,文承希感觉连日来被雾霾笼罩住的心也得以重见光明。
  他蹲下身,小心翼翼地伸出手,轻声唤道:“小家伙,是你啊……”
  小猫似乎也认出了他,犹豫了一下,慢慢靠近,用脑袋蹭了蹭他伸出的指尖。
  柔软的触感让文承希心底的冰层仿佛裂开了一道缝隙。他小心翼翼地抚摸着猫咪瘦弱的脊背,听着它发出满足的“咕噜”声,暂时忘却了周遭的烦扰。
  就在文承希沉浸在这短暂而纯粹的慰藉中时,一个温和的声音在不远处响起。
  “看来它很喜欢你。”
  文承希身体一僵,脸上的柔和瞬间褪去,取而代之的是惯有的警惕。他抬起头,看到裴永熙不知何时站在几步开外,脸上带着点点笑意。
  裴永熙没有立刻靠近,而是站在原地,目光柔和地看着那只蹭着文承希手指的小猫,“很可爱的小家伙,是吧?”
  “嗯……”文承希轻声回应,依然保持警惕。
  然而,接下来的一幕却让他愣住了。
  那只原本窝在他手下的小猫,在看到裴永熙后,竟发出了更响亮的叫声,然后毫不犹豫地抛弃了文承希,迈着轻快的小步子,颠颠地跑向了裴永熙,亲昵地绕着他的裤腿磨蹭,尾巴高高翘起。
  裴永熙自然地弯下腰,熟练地挠了挠小猫的下巴,小猫立刻舒服地仰起头,喉咙里的呼噜声更响了。
  “小家伙,今天有没有乖乖的?”裴永熙的声音带着笑意,他抬眼看向明显有些错愕的文承希,解释道,“我之前看到有几个学生欺负它,我制止之后偶尔路过也会喂喂它。”
  他语气平淡,仿佛在说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但话语里的内容却让文承希心中微微一动。他看着裴永熙柔和的侧影,那双修长干净的手轻柔地抚摸着小猫的头,小家伙在他手下发出舒适的呼噜声。
  这一幕,与之前那个在温泉山庄强势侵犯,在学生会运筹帷幄的裴永熙,有些割裂,反而更像是三年前那个安慰他,转学后照顾他的永熙哥。
  “它看起来确实很喜欢你。”文承希忍不住说道。
  裴永熙抬起头,对文承希笑了笑,金丝眼镜后的目光温和而坦诚,“你也知道我之前养过小猫,而且这些小动物有时候比人更敏感,能分辨出谁对它们没有恶意。”
  他轻轻将小猫抱起来,小家伙在他怀里格外温顺,“你也经常来看它吗?”
  “嗯,偶尔会过来。”文承希低声回答,目光依旧落在裴永熙怀里那只惬意的小猫身上。
  “看得出来,它很信任你。”裴永熙又揉了几下,然后将小猫放回地上,小家伙在他脚边转了两圈,又跑回文承希脚边蹭了蹭,仿佛在两人之间建立了某种奇妙的联系。
  “我以为圣真不会让你接近这些小动物,毕竟他的洁癖非常严重。”
 
 
第120章 道歉
  文承希的眼神黯淡了几分,没有直接回答,只是沉默地又摸了摸小猫的脑袋。
  裴永熙将他的沉默尽收眼底,目光落在文承希比前几日更加清瘦苍白的脸上,声音放得更柔,“看你脸色不太好,最近……是不是很累?”
  文承希连日来在权圣真冰冷态度下的压抑和无人可诉的委屈,在此刻被悄然触动。
  他垂下眼睫,遮掩住眼底翻涌的情绪,“还好。”
  裴永熙却没有被他敷衍过去,他走近几步,语气诚挚,“承希,我们之间,难道连一句实话都不能说了吗?你现在的样子,比上次见你时更让人担心。”他叹了口气,“这里不太方便,要不要去我办公室坐坐?我刚得了一些品质不错的红茶,记得你以前很喜欢。”
  他的邀请听起来自然又体贴,不带有任何压迫感。文承希确实不想回到充斥着权圣真冰冷气息的地方,他犹豫了一下,看着脚边的小猫,又看了看裴永熙温和的脸,最终轻轻点了点头。
  “好。”
  学生会会长办公室依旧宽敞整洁,带着裴永熙身上特有的沉木香。他示意文承希在舒适的沙发上坐下,然后亲自去一旁的茶水柜忙碌。
  文承希看着裴永熙行云流水般的动作,心中五味杂陈。这个人总是能如此恰到好处地展现出温柔体贴的一面,与权圣真那种要么极致冷漠,要么令人窒息的“模仿温柔”截然不同。这种熟悉的被细致照顾的感觉,让他恍惚间仿佛回到了刚转学来律英的时候。
  很快,色泽红亮香气醇正的红茶便被端了过来。
  “尝尝看。”
  文承希低声道谢,捧起温热的茶杯,氤氲的热气带着熟悉的茶香扑面而来,确实是他偏好的那种略带果香的风味。
  办公室陷入短暂的安静。
  裴永熙没有急于开口,他耐心地等待着,直到文承希紧微微放松了一些,才用一种不经意的语气提起,“说起来,关于你上次问我的……钥匙记录的事情。”
  文承希立刻抬起头,“有发现吗?”
  裴永熙脸上露出一丝无奈和凝重,“我私下调阅了学生会留存的全部相关记录,也询问了当时负责管理钥匙的几位干事。”他顿了顿,似乎在斟酌用词,“结果……确实如我上次推测的那样,记录非常‘干净’,除了徐洪秀冒名的那次申请之外,找不到任何其他关于那间器材室钥匙在圣诞节前后的异常使用记录。”
  这个答案虽然在文承希的预料之中,但亲耳听到时,还是让他的心沉了下去。
  “不过,”裴永熙话锋一转,身体微微前倾,声音压低了些,“我顺着另一条线去查了,就是你提到的,跟踪的事情。”
  文承希的心猛地一提,“跟踪?”
  “嗯。”裴永熙点了点头,表情严肃,“我动用了一些非正式的关系,设法调取了宇成出事前那段时间,他家附近以及他常去路线的一些民用监控记录。”
  他观察着文承希骤然紧张的神色,继续说道:“经过反复比对和辨认,我发现了一个模糊但反复出现的身影。这个人很警惕,总是戴着帽子和口罩,刻意避开正脸,但身形与之前调查的,伤害相训和跟踪到温泉山庄的那个跟踪者,特征高度吻合。”
  尽管心中早有猜测,但当这句话从裴永熙口中如此明确地说出来时,文承希还是感到一股寒意从脚底直窜头顶。
  “是同一个人?”
  “是的。”裴永熙的语气十分肯定,“这个人的行为模式具有高度的连贯性和偏执性。他对宇成抱有某种极端的、不正常的关注,也许正因如此,在宇成离开之后,这种扭曲的注意力便转移到了与宇成关系最为密切的你身上。我怀疑,他不止是跟踪,很可能也深度介入了对宇成的欺凌,甚至……器材室那件事,他也脱不了干系。”
  裴永熙的分析逻辑清晰,将文承希心中模糊的恐惧勾勒得清晰无比。一个隐藏在暗处,如同鬼魅般缠绕着宇成,如今又盯上了自己的影子……
  “是的。”裴永熙的语气十分肯定,“这个人的行为模式具有高度的连贯性和偏执性。他对宇成抱有某种极端的、不正常的关注,在宇成……离开之后,这种扭曲的注意力便转移到了与宇成关系最为密切的你身上。我怀疑,他不止是跟踪,很可能也深度介入了对宇成的欺凌,甚至……器材室那件事,他也脱不了干系。”
  裴永熙的分析逻辑清晰,层层递进,将文承希心中模糊的恐惧勾勒得清晰无比。
  这个人对宇成的执念到底有多深?他到底想干什么?他和宇成的死,究竟有没有直接的关系?
  无数的疑问和冰冷的恐惧如同潮水般将他淹没,让他感到一阵阵眩晕。
  裴永熙见他脸色不好,立刻起身扶住他微微颤抖的肩膀,“承希!你没事吧?吓到你了?怪我,我不该这么直接……”
  文承希紧紧抓住裴永熙的手臂,脸色苍白如纸,“这个人,我一定要找到他……”
  裴永熙看着文承希惊惶无助的样子,语气变得更加柔和,“别怕,承希。我不会让任何人伤害你,我会帮你找到他的。”
  裴永熙的安慰温和而熟悉,他轻轻拍抚文承希后背的动作,让文承希恍惚间仿佛回到了三年前在宋家的那个夜晚。
  他独自一人躲在花园哭泣,是裴永熙发现了他,用同样温柔的声音安慰他,递给他一块小蛋糕。
  记忆中的温暖与现实中裴永熙在温泉山庄的强迫,档案室的威胁形成鲜明对比,不禁让他红了眼眶。
  裴永熙察觉到他的颤抖变得更加剧烈,小心翼翼的问:“承希,怎么了?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文承希只是摇头,咬紧下唇,努力想压抑住喉咙里的哽咽。
  看着他这副隐忍哭泣的模样,裴永熙的心像是被什么东西揪紧了。他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伸出双臂,将文承希揽入怀中,像安抚受惊的小动物一样,一下下拍着他的后背。
  “没事了,没事了……承希,告诉我,到底怎么了?”他的声音近在耳畔,带着真切的担忧和不解,“是害怕那个跟踪者吗?还是……因为别的?”
  这个怀抱,曾经带给过他多少安慰和温暖。可此刻,被这个熟悉的怀抱拥住,文承希感受到的却不是安心,而是更加尖锐的刺痛和矛盾。
  那些被刻意压抑的记忆碎片不受控制地翻涌上来。
  温泉山庄房间里令人窒息的亲吻和抚摸,裴永熙撕下温和面具后那双充满侵略性的眼睛,还有后来在档案室里,他如何用退学作为威胁,逼迫自己就范……
  信任被践踏,善意被利用,温柔的表象下包裹着算计和强迫。
  为什么……为什么偏偏是他?为什么是裴永熙?
  巨大的悲伤和失望如同决堤的洪水涌来,文承希靠在裴永熙肩上,泪水浸湿了对方昂贵的制服外套,身体因为极力克制哭泣而微微痉挛。
  “为什么……”他哽咽着,声音破碎不堪,几乎是从齿缝间艰难地挤出一句完整的话,“为什么……三年前……给我蛋糕、安慰我的人……是你……”
  裴永熙拍抚着他后背的动作猛地一顿。
  文承希没有抬头,依旧把脸埋在他肩头,断断续续地说道:“你对我那么坏……如果、如果不是你就好了,如果那时候……安慰我的是别人、是任何一个……其他的人……就好了……”
  听清楚他的话,裴永熙抱着文承希的手臂瞬间僵硬,脸上的担忧和温柔凝固了,镜片后的目光剧烈地闪烁起来。
  一股混杂着恐慌、懊悔和强烈不甘的情绪笼罩住裴永熙。他不能失去这个联系,这是他区别于权圣真、姜银赫那些人,唯一属于他和文承希之间最干净纯粹的过去。
  “承希,对不起,对不起……”裴永熙的声音第一次失去了往日的从容,他反复呢喃着道歉,下颌轻轻抵着文承希柔软的发顶,“我知道温泉山庄的事是我混蛋,我失控了,我伤害了你……后来的事,我也不该用那种方式威胁你……”
  他轻轻扶着文承希的肩膀,让他稍稍退开一些,以便能看清他的脸。裴永熙的金丝眼镜后,那双总是深邃难测的眼眸此刻充满了懊悔和急切,甚至隐隐泛着红。
  “看着我,承希。你骂我、打我都可以,但是别说那样的话……别说宁愿那个人不是我……”他的声音都在颤抖,“三年前在宋家看到你一个人偷偷哭,那时候我是真的心疼,那块蛋糕……也是我真的想让你开心一点。那时候的感情,没有一点虚假。”
  他拇指轻柔地拭去文承希不断滚落的泪珠,眼神充满了恳切,“后来在律英再见到你,我是真的高兴。我承认,我的方式错了,大错特错……我被嫉妒冲昏了头,被占有欲蒙蔽了心智,用了最愚蠢最伤人的方法来靠近你……我把我们之间最珍贵的回忆都弄脏了……”
  裴永熙的语气充满了自责,他微微低下头,额头顶着文承希的额头,呼吸交融,声音低沉而沙哑:“我知道我现在说什么都像是辩解……但是承希,给我一个机会,一个弥补和改正的机会,好不好?别否定我们的开始……别否定三年前那个只想让你开心的我……”
  文承希被他紧紧抱着,脸上是他温热急促的呼吸,耳边是他一遍遍的道歉和恳求。裴永熙此刻的慌乱和痛苦是如此真实,与平日里那个运筹帷幄、永远从容的学生会会长判若两人。
  他确实无法忘记温泉山庄的恐惧和档案室的威胁,那些记忆如同烙印,时刻提醒着他裴永熙的危险。但同样,他也无法彻底抹去三年前那个夜晚,那块蛋糕和那个温柔安慰他的少年所带来的短暂温暖。
  两种截然不同的记忆在脑海中激烈交锋,让他的哭泣渐渐变成了无声的流泪,身体也不再像刚才那样僵硬地抵抗。
  感觉到怀中人的软化,裴永熙轻轻拍着文承希的背,像哄小孩一样,“别哭了,承希,看你这样哭,我这里……”他拉着文承希的手,按在心脏的位置,“疼得厉害。”
  掌心下传来沉稳而略显急促的心跳,文承希像是被烫到一般,想缩回手,却被裴永熙轻轻按住。
  “感觉到了吗?这里,每次看到你难过,看到你疏远我,都像是在被凌迟。我知道我活该……但我真的……承受不了你连我们最初的回忆都要否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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