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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他们杀死我之前/潜入,贵族学院(近代现代)——亲爱的小月亮

时间:2025-12-22 08:51:46  作者:亲爱的小月亮
  “现在说这些……还有什么意义。”文承希的声音带着哭过后的沙哑,“事情已经发生了。”
  “有意义!”裴永熙急切地反驳,他双手捧着文承希的脸颊,强迫他看向自己,“如果没有任何意义,你就不会这么难过,不会因为记得三年前的事而感到矛盾。承希,你的眼泪,你的痛苦,都证明你在意,证明我们之间并非只剩下不堪,对不对?”
  文承希被他问得心口发涩,他无法否认。如果完全不在意,如果只剩下厌恶,他此刻就不会感到像撕扯般的难过。
  “我……我不知道……”
  看着他不再像刚才那样浑身是刺地抗拒,裴永熙知道自己的话起了作用。
  “好,我们不说了,不想了。”裴永熙的语气重新恢复了令人安心的温和,“今天是我不好,不该一下子跟你说这么多,还惹你哭了这么久。”
  他抽出几张纸巾,细致地替文承希擦去脸上残留的泪痕,动作轻柔得像是对待一件易碎的珍宝。
  “眼睛都肿了。”他的指尖拂过文承希微红的眼眶,带着怜惜,“不哭了好不好?”
  裴永熙的指腹温热,动作轻柔,与权圣真带着冷意的触碰截然不同。这种久违的、被小心翼翼对待的感觉,让文承希紧绷的神经像被泡在温水里,一点点松弛下来。
  权圣真即便学的再像,也只是更像一个模仿人类感情的机器。
  裴永熙见他情绪逐渐平复,小心翼翼用唇瓣轻蹭过他的眼睛,低声哄他,“好乖,我们承希好乖。”
  文承希闭着眼,没有躲开裴永熙的触碰,也没有回应,只是任由自己沉浸在这种短暂的、虚假的安宁之中。
 
 
第121章 枯萎
  裴永熙的吻一触即分,他没有再进一步,只是用指腹轻轻摩挲着文承希微微泛红的眼尾,声音低沉而温柔,“好点了吗?”
  文承希缓缓睁开眼,长长的睫毛上还带着些许湿意。他没有看裴永熙,只是轻轻点了点头,“……嗯。”
  他知道自己此刻的态度软化,很大程度上是源于情绪崩溃后的虚弱和对温暖慰藉的本能渴求。他无法立刻原谅裴永熙过去的所作所为,但那些关于三年前的记忆,以及此刻裴永熙毫不掩饰的懊悔与恳切,让他无法再像之前那样竖起全身的尖刺,彻底决绝。
  “谢谢你的茶,也……谢谢你告诉我跟踪者的事。”
  他轻轻动了动,示意裴永熙松开他。
  裴永熙眼中闪过一丝失落,但他很快便从善如流地松开了怀抱,恢复了那副体贴稳重的姿态。他知道,过犹不及,今天能打破文承希坚硬的外壳,让他流露出真实的脆弱和一丝软化,已经算是巨大的进展。
  “跟我还客气什么。”裴永熙微笑着,抬手帮文承希理了理有些凌乱的额发,“回去好好休息一下,别想太多。跟踪者的事情交给我,我会继续追查,有消息第一时间告诉你。”
  他的语气自然,仿佛两人之间从未有过那些龃龉。
  文承希垂下眼睫,避开了他过于专注的视线,“……好。那我先回教室了。”
  “我送你?”裴永熙作势要起身。
  “不用了。”文承希立刻拒绝,声音很轻,“我自己回去就好。”
  裴永熙没有坚持,只是温和地点点头,“好,路上小心。”
  文承希不再多言,转身离开了学生会办公室。
  裴永熙站在原地,目送着他离开,直到办公室的门轻轻合上,隔绝了他的视线。他脸上的温和与歉意渐渐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复杂的深沉。他的目光落在自己刚才被文承希泪水浸湿的肩头,指尖轻轻拂过那微深的痕迹。
  “如果……是别人就好了吗?”裴永熙低声重复着文承希的话,嘴角勾起一抹意味不明的弧度,像是自嘲,又像是势在必得,“可惜,没有如果。承希,从一开始,那个人就只能是我。”
  道歉是真的,后悔也是真的,但他从未想过放弃。
  裴永熙知道,今天能取得这样的进展——让文承希在他面前卸下心防痛哭,并且没有彻底推开他的道歉和靠近,已经算是打破了两人之间的坚冰。
  而他要做的,就是耐心地、细致地,将这道缝隙越撬越宽,直到文承希彻底走出权圣真的控制,重新回到他的身边。
  午休即将结束,走廊上的学生渐渐多了起来。文承希尽量低着头,减少存在感,但依然能感觉到一些目光落在自己身上。
  回到教室,在班级的人不算多,权圣真的座位依旧是空的,这让他莫名松了口气。
  前座的李在贤几次偷偷回头,嘴唇翕动,欲言又止。他显然注意到了文承希状态不佳,那张总是带着怯懦的脸上写满了担忧和犹豫。
  李在贤踌躇了半晌,终于还是忍不住再次转过身,声音放得极轻,“文、文同学……你还好吗?”
  文承希缓缓抬起眼,对上李在贤充满关切和不安的目光。那目光里没有探究,没有恶意,只有纯粹的担心。
  “没事,只是有点累……”
  他的声音干涩,带着浓重的鼻音,显然不像是“没事”的样子。
  李在贤推了推眼镜,脸上闪过一丝犹豫,他看了看周围,确认没人注意他们这边,才凑近了一些,用几乎只有两人能听到的音量说道:“那个……我、我听说了一些事情,觉得你会感兴趣……”
  文承希抬起眼,看向李在贤,“什么事?”
  “我听说……”李在贤的声音带着一丝不确定,“南相训好像……被他家里关起来了。就这两天的事,还有同学私下传,说是南家下了禁足令,好像还请了……医生去看他。”
  南相训被家里关禁闭?还请了医生看病?是因为他之前那些越来越出格的行为和言论吗?还是……权圣真出手了?想到南相训在小花园里那双疯狂偏执、充满杀意的眼睛,文承希心底一阵发寒。被关起来,对其他人而言,或许反而是种安全?
  李在贤没注意到文承希细微的反应,声音更低了:“还、还有姜银赫……他好像也被停课了,说是……‘行为不端,需要反省’,从昨天开始就没来学校了。有人看到前几天下午他和权同学在行政楼那边好像起了冲突,估计就是这个原因……”
  姜银赫被停课……
  他又跟权圣真打架了吗?文承希眼前闪过姜银赫最后看着他时,那双灰蓝色眼睛里交织着愤怒、不甘与受伤的神情,心脏像是被针刺了一下,泛起密密的酸涩。
  见文承希的脸色比刚才更加苍白,李在贤被他毫无血色的脸和空洞的眼神吓了一跳,后面的话都噎在了喉咙里。
  “文、文同学……你……”
  文承希没有看他,目光没有焦点地落在前方的黑板上。
  他大致明白了。难怪权圣真这几天如此“平静”,没有进一步的追究或惩罚,他并非放弃了掌控,而是用他更擅长更直接的方式,悄无声息地清理掉了所有他认为是“麻烦”和“威胁”的存在。
  一种深深的无力感和冰冷的恐惧感如同藤蔓般缠绕上来,勒得文承希几乎喘不过气。他以为自己暂时获得了一丝喘息的空间,却没想到,那不过是暴君在清理战场时短暂的沉默。
  “……我知道了,谢谢你告诉我。”
  李在贤见他终于有了点反应,似乎松了口气,连忙摆摆手,“没、没什么的!文同学,你……你自己一定要小心啊。”他说完,像是完成了什么重大任务一样,迅速转回了身。
  教室里渐渐热闹起来,同学们陆续回到座位,准备下午的课程。文承希坐在喧嚣之中,却感觉仿佛置身于一个透明的隔膜里,外界的声响变得模糊而遥远。
  放学铃声响起,文承希机械地收拾着书包,独自一人走出教学楼,夕阳将他的影子拉得很长,更显单薄。
  黑色的轿车依旧沉默地停在老位置。文承希拉开车门坐进去,车内弥漫着熟悉冷冽的雪松香气,权圣真果然已经在里面。
  一路无话。
  回到权宅,气氛依旧凝滞。晚餐时,长长的餐桌上只有餐具碰撞的细微声响。
  晚上,文承希洗漱完毕,躺在床的边缘,背对着权圣真的位置。
  没过多久,房门被推开,权圣真走了进来,他带着一身清冽的雪松气息和水汽。
  随后,床垫微微凹陷,权圣真在他身边躺下。他没有像往常那样直接伸手将他揽入怀中,但也没有刻意拉开距离。两人之间隔着一段微妙的空隙,却仿佛横亘着一道无形的冰墙。
  寂静在黑暗中蔓延。
  文承希知道,他应该保持沉默,维持这脆弱的、冰冷的平衡。但李在贤的话,姜银赫停课的消息,以及此刻身边人冷漠的呼吸声,像无数细小的针,不断刺扎着他的神经。
  他终究没能忍住。
  “……姜银赫被停课了。”文承希的声音在黑暗中响起,干涩而突兀。
  “嗯。”权圣真应了一声,听不出喜怒。
  “是你做的吗?”文承希鼓起勇气追问。
  “他违反了校规,理应受到惩戒。”
  “只是……违反校规?”文承希忍不住转过身,在昏暗的光线下看向权圣真冷硬的侧脸轮廓,“是因为他和我接触?还是因为……他和你动了手?”
  权圣真也侧过头,墨黑的眼眸在夜色中深不见底。
  “文承希,”他的声音低沉,带着警告的意味,“你在为他不平?”
  “我不是。”文承希下意识否认,却又不知该如何解释自己复杂的心绪,“我只是觉得,他不该因为……”
  “不该因为什么?”权圣真打断他,声音冷了几分,“不该因为纠缠你,还是不该因为试图挑战我的底线?律英有律英的规矩,他既然选了最愚蠢的方式,就要承担后果。”
  “那南相训呢?”文承希几乎是脱口而出,“他被家里关起来,也是……‘规矩’吗?”
  问出这句话,文承希就后悔了。因为他感觉到权圣真周身的气息瞬间变得危险起来。
  黑暗中,权圣真缓缓坐起身,居高临下地俯视着文承希。即使看不清他的表情,文承希也能感受到那目光中的冰冷和压迫。
  “你似乎,”权圣真字字带着寒意,“很关心他们的处境。”
  文承希的心脏猛地一缩,向后退了退,却被权圣真伸手捏住了下巴,力道不重,却足以让他无法动弹。
  “我有没有警告过你,”权圣真的脸在阴影中逼近,“你的注意力,应该放在哪里?”
  “我……”文承希的下颌被捏着,声音有些含糊,恐惧再次笼罩住他,“我只是想知道是……”
  “你不需要知道。”权圣真打断他,手指在他脸颊的软肉上摩挲,“你只需要记住,任何试图干扰你,或者试图将你从我身边带走的人,都不会有好下场。姜银赫是,南相训是,任何人都是。”
  他的宣告如同最终判决,砸在文承希的心上。
  “至于他们现在如何,”权圣真微微凑近,气息拂过文承希的耳廓,声音低沉如恶魔低语,“跟你没有任何关系。如果他们学不会安分,下一次,就不会只是停课或者禁足这么简单了。”
  文承希浑身冰凉,牙齿微微打颤。他毫不怀疑权圣真话里的真实性,这个男人有能力,也有决心做到他所说的一切。
  “明白了吗?”权圣真捏着他下巴的手指微微用力。
  文承希闭了闭眼,屈辱和恐惧交织,最终化为一声微不可闻的回应:“……明白了。”
  “很好。”权圣真似乎满意了,松开了钳制他下巴的手。他并没有立刻躺回去,而是就着这个姿势,低头在文承希的唇上印下一个冰冷的吻。
  这个吻不带任何情欲,更像是一个烙印,一个警告的印记。
  “记住这种感觉,文承希。安静,顺从,你会过得轻松很多。”
  之后,权圣真没有再背对着他睡觉,而是像之前一样,强势地将他揽入怀中。文承希没有挣扎,甚至没有一丝僵硬,他只是闭着眼,像一个人偶般任由对方摆布。
  这一夜,文承希睡得极不安稳。
  梦中光怪陆离,一会儿是金宇成跳楼时的样子,一会儿是被铁链锁住的南相训在疯狂大笑,一会儿是姜银赫满身是血地对他怒吼,最后,所有的画面都坍塌成一个巨大的、冰冷的牢笼,而权圣真就站在笼外,面无表情地看着他。
  文承希彻底安静了下来。
  他不再试图与权圣真进行任何无效的沟通,对于权圣真的所有安排,他都沉默地接受。
  在学校里,他更加沉默寡言,几乎不与任何人交流。裴永熙试图找过他几次,或用关切的目光询问,但文承希都避开了。他知道裴永熙或许能提供线索,或许怀有某种“真心”,但他不能再冒险了。权圣真的警告言犹在耳,他不能再给任何人带来麻烦,也不能再让自己陷入更深的旋涡。
  放学后,他再次独自走向那个僻静的小花园,几乎是带着一种逃离的迫切。然而,当他走到熟悉的廊柱下时,却发现那里空荡荡的,那只偶尔会出现的小猫也不见了踪影。
  一种莫名的失落感涌上心头,连这最后一点微不足道的慰藉,似乎也消失了。
  他在原地站了很久,直到夕阳西下,晚风带来凉意,才拖着沉重的步伐,走向校门口那辆永远等在原地的黑色轿车。
  他知道,无论他逃到哪里,最终都要回到那个华丽的牢笼,回到那个掌控着他一切的男人身边。
  文承希像一株失去水分的植物,在看不见的禁锢中,一点点枯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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