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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他们杀死我之前/潜入,贵族学院(近代现代)——亲爱的小月亮

时间:2025-12-22 08:51:46  作者:亲爱的小月亮
  “我跟你,完了。”
  说完,文承希决绝地转身,用尽此刻所能调动的全部力气,跌跌撞撞地冲出了这间充满腐朽和绝望气息的琴房。
  “文承希!”
  权圣真立刻追了出去,他甚至顾不上理会散落一地的黑曜石珠子。文承希最后那个眼神,那句“完了”,让他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心慌。
  文承希听到身后急促逼近的脚步声,心中恐慌与决绝交织,爆发出前所未有的力量,拼命向楼下跑去。废弃的旧馆楼梯昏暗而布满灰尘,他几次差点绊倒,也不敢有丝毫停留。
  权圣真紧随其后,他的声音在空旷的楼梯间里回荡,是压抑不住的怒火和急切,“文承希!没有我的允许,你哪里也去不了!回来!”
  文承希充耳不闻,只是拼命地跑,肺部因为吸入灰尘和剧烈运动而火辣辣地疼。他只有一个念头:离开这里!离开权圣真!离开这个吞噬了他一切希望的地狱!
  终于,他冲出了旧馆阴森的大门,重新接触到外面微凉的晚风和黯淡的天光。然而,他刚冲出几步,拐过一个墙角,却猛地撞入了一个坚实灼热的怀抱里!
  “呃!”
  那怀抱带着一股熟悉的、暴戾的气息,以及淡淡的烟草和薄荷混合的味道。
  文承希惊骇地抬头,对上了一双布满血丝和惊愕的灰蓝色眼睛。
  是姜银赫!
  他显然也是匆忙赶来,额头上带着汗珠,发丝凌乱,脸上还带着之前打架留下的未完全消退的青紫。他似乎也没料到会在这里撞见文承希,尤其是文承希此刻这副狼狈不堪泪痕交错,仿佛刚从地狱里逃出来的模样。
  “文承希?”姜银赫扶住他,声音里充满了惊讶和急切,“你怎么在这里?你……你怎么弄成这个样子?谁欺负你了?!”
  就在这时,权圣真也追了出来,停在几步开外。他看到被姜银赫扶住的文承希,脸色瞬间阴沉得能滴出水来。
  “放开他,姜银赫。”权圣真的声音冰冷刺骨,带着毫不掩饰的杀意。
  姜银赫将文承希护在身后,高大的身躯如同壁垒般挡在他与权圣真之间。他怒视着权圣真,“权圣真!你他妈对他做了什么?是不是你把他弄成这样的!”
  “我再说最后一次,放开他。然后,滚。”权圣真一步步走下台阶,逼近两人,那姿态仿佛地狱归来的修罗。
  “文承希,跟我回去。”
  文承希看着挡在自己身前的姜银赫,看着这个虽然暴躁易怒,却在此刻毫不犹豫挡在他面前,眼中只有对他担忧的人……一个绝望中带着一丝扭曲慰藉的念头,如同溺水之人抓住最后一根浮木般,让他做出了选择。
  他不能再回去,绝对不能。
  几乎是在电光火石之间,他扑向姜银赫,紧紧抓住他的手臂,声音带着哭腔和乞求:
  “姜银赫!银赫,带我走!求求你带我离开这里!我不要跟他回去!”
  这句话如同平地惊雷,让两个男人都愣住了。
  权圣真不敢置信地看向文承希,文承希竟然……当着他的面,向姜银赫求救?让另一个男人带他走?
  姜银赫也被他这突如其来的投怀送抱和哀求震住了,这声带着哭腔的“银赫”是如此直白又脆弱。
  他低头看着文承希苍白脸上交错的泪痕和那双充满绝望与乞求的眼睛,心脏像是被狠狠揪紧。虽然不清楚具体发生了什么,但文承希此刻的状态和话语,已经足够说明一切。他只知道,怀里的这个人需要他,在向他求救。
  “好,我带你走。”姜银赫立刻应下,他手臂收紧,将文承希几乎完全圈进自己怀里,以一种绝对保护者的姿态,直面权圣真,眼神凶狠,“听到了吗?权圣真!他不想跟你走!你他妈给老子滚开!”
  权圣真死死地盯着躲在姜银赫怀中的文承希,看着他紧紧抓着姜银赫手臂的手,那依赖的姿态像是一把利刃,狠狠刺入他的心脏。他的拳头在身侧攥得咯咯作响,手背上青筋暴起,周身散发出的寒意几乎要让周围的空气都冻结。
  “文承希,”权圣真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这个名字,声音低沉危险,“我给你最后一次机会,过来。”
  文承希没有回答,只是将脸更深地埋进姜银赫的臂弯里,用行动给出了最明确的答案。
  姜银赫感受到文承希无声的拒绝和依赖,心中那股激荡的情绪更加汹涌。他揽住文承希的肩膀,将他半护在怀里,目光毫不退缩地迎向权圣真。
  “他不想跟你走。”姜银赫一字一顿地说道,“所以,你滚开。”
  “文承希,”权圣真的声音仿佛来自地狱,“你想清楚,跟他走的后果。”
  文承希抬起泪眼,迎上权圣真那几乎要将他撕碎的目光,心脏因恐惧而抽搐,但南相训的话语和权圣真方才的冷酷如同冰水,浇灭了他所有的犹豫。
  “权圣真,你给我滚。”文承希的声音清晰地回荡在夜色中,像是心如死灰的平静,“我再也不想见到你。”
  看着毫不犹豫选择另一个男人还让自己滚的文承希,权圣真胸口的怒火和一种难以言喻如同被撕裂般的痛楚交织在一起,几乎要将他吞噬。
  姜银赫一把将文承希打横抱起,重量轻得让他心头一紧。文承希顺从地搂住姜银赫的脖颈,将脸埋在他颈窝。姜银赫调整了一下姿势,确保将人牢牢护在怀里,然后对着权圣真一字一顿地说道:
  “权圣真,你他妈听到了吗?他让你滚。”
  说完,他不再理会权圣真那足以杀人的目光,抱着文承希,转身大步朝着与权圣真相反的方向走去。
  “姜银赫!你敢带走他试试!”
  姜银赫脚步顿住,却没有回头,只是侧过脸,嘴角勾起一抹桀骜而冰冷的弧度,“权圣真,有本事你现在就弄死我,不然,老子今天就算是跟你鱼死网破,也一定会带走他。”
  然后他不再停留,抱着文承希,快步离开。
  权圣真站在原地,看着姜银赫抱着文承希决绝离开的背影,手指死死攥紧。他没有再追上去,因为文承希的选择已经说明了一切。
  他缓缓抬起手,指尖触碰到胸口的位置,那里似乎还残留着被文承希掷出的黑曜石珠子砸中的细微触感。
  他竟然……被文承希抛弃了。
  一种名为“失去”的尖锐刺痛,伴随着滔天的怒火和一种连他自己都未曾体会过的慌乱,狠狠地凿穿了他冰冷的心脏。
  文承希他怎么可以……他怎么敢!
  姜银赫抱着文承希,一路疾走,直到彻底远离了旧馆的范围,来到他停放在学校后门的重型机车旁。
  他小心翼翼地将文承希放在后座,动作甚至带着点与他气质不符的笨拙的轻柔。文承希似乎耗尽了所有力气,软软地靠着他的背,双手下意识地环住了他的腰,寻求着支撑和温暖。
  姜银赫身体一僵,感受着后背传来的温热和轻微的颤抖,喉结滚动了一下。他迅速戴上头盔,也帮文承希扣好,然后发动了机车。
  文承希紧紧闭着眼,脸颊贴着姜银赫宽阔坚实的后背,风声和机车的震动暂时掩盖了他脑海中的轰鸣和混乱。他能感受到姜银赫身体传来的热度,以及那充满生命力的心跳声,这奇异地给了他一丝短暂的安全感。
  他不知道姜银赫要带他去哪里,但他知道,无论如何,都比回到权圣真身边好。
  姜银赫现在的住处位于市中心一栋高级公寓的顶层。公寓面积很大,装修风格是现代简约风,但随意扔在沙发上的外套、游戏手柄、喝了一半的能量饮料罐随处可见,诠释了房主性格的随意和不羁。
  不过比起权宅那种处处透着规整和疏离的奢华,这里至少多了一丝“人”的味道。
  姜银赫抱着文承希走进公寓,将他轻轻放在客厅宽大柔软的沙发上。
  “渴不渴?饿不饿?”姜银赫蹲在沙发前,看着文承希依旧没什么血色的脸,眉头紧锁。
  文承希缓缓摇了摇头,他环顾着这个陌生的环境,紧绷的神经一点点松懈下来,随之而来的是排山倒海的疲惫。
  他靠在沙发背上,闭上眼睛,声音沙哑:“……谢谢你。”
 
 
第125章 照顾
  姜银赫烦躁地扒了扒银发,他想问,想骂,想弄清楚到底发生了什么,但看到文承希这副仿佛一碰即碎的模样,所有的话都堵在了喉咙里。
  他转身走出去,很快又回来,手里拿着一杯水和一条湿毛巾。
  “喝点水。”他把水杯递到文承希嘴边。
  文承希就着他的手,小口地喝了几口,温水滑过干涩疼痛的喉咙,带来一丝缓解。
  姜银赫又用湿毛巾,粗手粗脚地擦了擦他脸上的泪痕和灰尘。他的动作算不上温柔,甚至有些弄疼了文承希,但那专注又带着点无措的神情,却奇异地安抚了文承希紧绷的神经。
  “谢……谢谢。”
  姜银赫把毛巾扔到一边,在他旁边坐下,盯着他,“现在能说了吗?到底他妈怎么回事?”
  文承希深吸一口气,开始断断续续地讲述。从收到南相训的短信开始,到旧馆琴房的对峙,南相训如何承认因为看上了手机屏幕里的他而接近金宇成,又如何因为宇成可能产生的嫉妒和阻拦,转而默许甚至纵容徐洪秀他们对宇成的欺凌,只为了逼他出现……以及,最后那引爆一切的、关于权圣真曾讲述的那个诱发南相训灵感的“葬礼杀人”故事。
  他的叙述时而激动,时而哽咽,逻辑并不十分连贯,但姜银赫听得极其专注,脸色随着文承希的讲述越来越阴沉,拳头攥得咯咯作响。当听到南相训那些变态的念头和权圣真可能早已知情却冷眼旁观时,他额角的青筋都暴了起来,灰蓝色的眼睛里几乎要喷出火来。
  “操他妈的南相训!这个该千刀万剐的变态疯子!”姜银赫猛地一拳砸在旁边的沙发扶手上,发出沉闷的响声,吓得文承希身体一颤。
  他立刻意识到自己的失态,强行压下怒火,“所以……金宇成后来遭受的那些……他妈的都是因为这个疯子想逼你出来?!”
  文承希痛苦地点点头,泪水再次盈满眼眶,“他亲口承认的……他说他看着宇成被欺负,觉得只要宇成过得不好,就会找我,我就有可能出现……他还说……说宇成喜欢他,所以才嫉妒我,都是因为我宇成才会……”
  “放他妈的狗屁!”姜银赫厉声打断,“金宇成也是瞎了眼怎么会喜欢那个狗东西!”他看着文承希痛苦的模样,心脏揪紧,忍不住上前一步,半蹲下来,与文承希平视,语气急切而认真,“文承希,你听我说,这不是你的错,是南相训那个疯子心理变态!金宇成他……他如果知道真相,也绝不会怪你,他那么在乎你!”
  文承希抬起泪眼朦胧的眼睛,看着姜银赫眼中毫不作伪的肯定和急切,心中那巨大的负罪感和荒诞感似乎被分担了一些。他哽咽着问:“真的吗?”
  “当然是真的!”姜银赫斩钉截铁,“你们不是好朋友吗?他怎么可能因为那种垃圾嫉妒你?肯定是南相训在扭曲事实,挑拨离间,你千万别信那个疯子的鬼话!”
  发泄完对南相训的怒火,姜银赫的脸色变得更加难看,他盯着文承希,语气复杂:“那权圣真呢?他……他真的早就知道?”
  文承希的眼神黯淡下去,“他没有直接承认,但他也没有否认他知道南相训有问题。他甚至说……那只是个故事,他没想到南相训会那么做……他还说,直接动手的是徐洪秀,选择自杀的是宇成自己……”
  “操!”姜银赫气得猛地站起身,在客厅里烦躁地踱步,“我就知道!权圣真那个冷血动物,他眼里只有他自己那套狗屁逻辑和掌控欲,他根本不在乎别人的死活!这个该死的混蛋!”
  “权圣真他明明早就察觉到了……南相训不对劲……可他什么都不说!他就看着我在那里像个小丑一样……用宇成的线索吊着我,让我不得不依赖他……”
  姜银赫看着文承希眼中的绝望和痛苦,心疼得他几乎无法呼吸。他想起之前文承希质问自己关于器材室的事,想起自己当时的憋屈和愤怒,现在一切都串联起来了。原来文承希承受的,远比他想象的要多得多。
  他长舒一口气,语气里带着一丝后怕和庆幸,“还好刚才我找到你了,你要是被权圣真那个贱人带走,后果不堪设想。”
  文承希抱紧自己的膝盖,将脸埋进去,声音闷闷的,“我已经跟他决裂了,我不会再回去了……姜银赫,我害怕他还会找我……”
  听到文承希带着颤音的叫自己的名字说害怕,姜银赫的心像是被狠狠揪了一下。他走回沙发边,再次蹲下,看着文承希缩成一团的样子,一种强烈的保护欲涌上心头。
  “怕什么?有我在呢。”他伸手,有些笨拙地揉了揉文承希柔软的头发,动作略显生硬,“这里很安全,南相训和权圣真那混蛋找不到的。”
  文承希没有抬头,但身体细微的颤抖似乎平复了一些。
  姜银赫看着他这副样子,眉头紧锁。他站起身,环顾了一下自己这间算不上整洁甚至有些凌乱的公寓,第一次生出了一种“这里似乎不够好”的念头。都因为自己跟家里吵架了,不能带他回本家。
  “你、你先去洗个热水澡,放松一下。我这儿有干净的毛巾和衣服,就是……可能有点大,你先凑合穿。”
  他快步走进卧室,翻箱倒柜地找出一套崭新的家居服,又拿了一条干净的浴巾,一起塞到文承希手里。
  “浴室在那边,”他指了指方向,“需要什么就叫我。”
  文承希抱着衣服和毛巾,低声道:“谢谢。”
  “跟我还客气什么。”姜银赫摆摆手,看着文承希慢慢走向浴室的背影,那清瘦单薄的样子让他心里一阵发紧。
  浴室里传来淅淅沥沥的水声,姜银赫靠在客厅的墙上,烦躁地吐出一口气。他需要做点什么来分散注意力,不然满脑子都是文承希泪流满面的样子和南相训那些令人发指的言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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