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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他们杀死我之前/潜入,贵族学院(近代现代)——亲爱的小月亮

时间:2025-12-22 08:51:46  作者:亲爱的小月亮
  他自己也说不清。
  “只是这样?”权圣真抓住他正在上药的手,“姜银赫的目标是我,但你却冲过来了,如果他没有及时收手,受伤的就会是你。”
  “我……我当时没想那么多,只是本能反应……”
  “本能?”权圣真微微挑眉,指尖在他手腕内侧轻轻摩挲,“你的本能,是保护我?”
  他的语气听不出是疑问还是嘲讽,却让文承希的脸颊微微发热。
  他凑近文承希,两人鼻尖几乎相抵,“告诉我承希,在当时,哪怕只有一瞬间,你也不想让我受伤?”
  文承希被他问得哑口无言,心脏在胸腔里狂跳。
  他害怕看到权圣真受伤吗?
  这个问题的答案,连他自己都感到迷茫。
  “我当时没想那么多……”
  看着文承希眼中翻涌的混乱和挣扎,权圣真没有再逼问下去。
  “无论你当时是出于什么原因,”权圣真的声音低沉而肯定,“结果就是,你选择挡在了我的身前。”
  “这个行为本身,就已经说明了问题。”
  他俯身,在文承希因为惊愕而微张的唇上印下一个短暂的吻。
  “但是文承希,你的安全,由我负责。下次再遇到类似的情况,站在我身后,明白吗?”
  文承希垂下眼睫,低低地“嗯”了一声,继续沉默地为他的伤口上药。
  早餐时,气氛依旧沉默,但那种剑拔弩张的冰冷感似乎消散了一些。文承希依旧吃得不多,但不再像前几天那样明显抗拒,权圣真也没有再强迫他进食不喜欢的食物。
  两人一起去学校,律英的氛围似乎与往常并无二致,一些细微的变化还是如同水下的暗流,悄然涌动着。
  课间休息时,文承希独自一人走向洗手间。就在他经过一条相对僻静的走廊时,一阵压抑的呜咽和嚣张的嘲弄声引起了他的注意。他下意识地放轻脚步,靠近声音来源的拐角。
  眼前的景象让他一怔。
  只见徐洪秀蜷缩在墙角,原本趾高气扬的脸上此刻布满了青紫和恐惧,制服凌乱不堪,上面甚至还印着几个肮脏的鞋印。
  站在一旁的,正是曾经被徐洪秀和他那伙人欺压最甚的几个学生,此刻正将徐洪秀围在中间。
  “徐大少爷,以前抢我们钱的时候不是很威风吗?”
  “啧,看看你现在这副样子,像条丧家之犬!”
  “你爸进去了,没人给你撑腰了!以前你怎么对我们的,现在加倍还给你!”
  其中一人说着,用力踹了徐洪秀一脚,引来他一声痛苦的闷哼。
  文承希静静地看着这一幕。曾经施加霸凌的人,如今成了被霸凌的对象,这无疑是一场讽刺的轮回。徐洪秀罪有应得,但他心中并无多少快意,反而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
  不过他立刻想到了另一件事——器材室!
  如果真如姜银赫所说,是有人冒用了他的名字,那么当时最有动机、也最有可能做出这种事的人,徐洪秀无疑排在首位!
  “住手!”
  他的声音成功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
  那几个正在施暴的学生吓了一跳,猛地回过头。当他们看清来人是文承希时,脸上闪过一丝慌乱。谁都知道文承希现在是权圣真的人,而权圣真,是律英没人敢招惹的存在。
 
 
第113章 另一个人
  “文……文承希?”领头的学生有些结巴,“我、我们就是跟他算点旧账……”
  “你们之间的恩怨我不管。”文承希强压下心中的翻涌,“但我有话要问他,现在。”
  那几个学生面面相觑,又看了看地上狼狈不堪的徐洪秀,终究不敢得罪文承希,悻悻地交换了个眼色,低声骂了几句,便迅速作鸟兽散。
  角落里只剩下文承希和瘫坐在地的徐洪秀。
  徐洪秀挣扎着想爬起来,看到文承希,他眼中先是闪过屈辱,随即变成一种破罐子破摔的怨毒。
  文承希一步步走到徐洪秀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声音冰冷,“徐洪秀,我问你一件事。”
  徐洪秀吐出一口带血的唾沫,嗤笑一声,“怎么?文大少爷也想来落井下石?”
  “去年圣诞节,学校器材室。”文承希不理他的嘲讽,紧紧盯着他的眼睛,“是不是你把金宇成关在里面的?”
  听到是关于金宇成的事,徐洪秀瞳孔猛地一缩,挣扎着想要站起来的动作也僵住了,脸上血色尽褪,眼神闪烁。
  “什、什么器材室?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他下意识否认,声音因为心虚而有些发飘。
  “你不知道?”文承希蹲下身,与他平视,声音压得很低,“徐洪秀,沈明俊哥应该‘问候’过你了吧?你应该很清楚,我现在有的是办法让你说实话。去年圣诞节,有人冒用了姜银赫的名字申请了器材室的钥匙,之后钥匙‘丢失’,金宇成被关在里面整整一夜。那个人,是不是你?”
  听到“沈明俊”的名字,徐洪秀的身体肉眼可见地颤抖了一下,那晚被绑架逼问的恐怖记忆瞬间回笼,让他最后的心理防线也开始崩塌。
  “是,我是用过姜银赫的名字……”他终于承认,“那时候看他不顺眼,顺手坑他一把……反正他那种疯子,平时也没少惹事,多背一两个黑锅也无所谓……”
  文承希的心脏骤然收紧,果然是他!
  “所以,真的是你把他关在器材室的?”
  “不!不是我关的!”徐洪秀猛地抬起头,急声辩解,脸上带着一种急于撇清关系的慌乱,“我……我那天晚上本来是想去器材室拿我偷藏的酒,就用了姜银赫的名字拿了钥匙,但、但我到那儿的时候,器材室的门已经是锁着的了!我、我从窗户缝里看到,金宇成他……他已经在里面了!”
  这个转折让文承希愣住了。
  “你说什么?你到的时候,他已经被锁在里面了?”
  “对!当时里面没开灯,黑漆漆的,但我借着外面的路灯光,看见金宇成那小子缩在墙角,抱着膝盖,好像在哭……”
  “然后呢?!”文承希一把揪住徐洪秀的衣领,“你看到他了,为什么不救他?为什么不叫人?”
  “救他?我凭什么救他?”徐洪秀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但笑声干涩而空洞,“他当时跟南相训走得近,我惹不起南家的小少爷……而且,看他那副可怜样,我心里痛快得很!他那种穷酸货竟然能攀上高枝,冻他一晚上都是轻的!我巴不得他——”
  文承希一拳打在他原本就青紫的脸上,丝毫没有收力。
  “徐洪秀,你真是个人渣。”他的声音冷得像冰,“见死不救,还以此为乐?你就该下地狱!”
  徐洪秀被打得眼冒金星,却依然嘴硬,“不然呢?难道我还要把他救出来,然后跟他手拉手做朋友吗?我怎么知道锁他的人是不是其他家族的人,万一我得罪不起怎么办?而且那时候谁知道他后来会找死跳楼啊!被锁一夜也是活该!谁让他没背景没靠山,就是个谁都能踩一脚的可怜虫!”
  “闭嘴!”
  文承希厉声喝断他,又一拳打过去。他胸膛剧烈起伏,眼前一阵发黑,无尽的愤怒和后怕如同海啸般席卷了他。他无法想象,在那个寒冷黑暗的圣诞夜,宇成在器材室里经历了怎样的恐惧和绝望,也许就连在那个时候他想的都是无法与自己见面了。
  “是谁?你看到是谁锁的门了吗?”文承希死死掐住他的脖子,“你听到声音了吗?是谁!”
  徐洪秀被他眼中那几乎要噬人的疯狂吓到,脸颊也因为窒息感涨的通红,“我……我没看见!我都说了我去的时候他、他已经被锁在里面了,我根本不知道是谁!
  良久,文承希终于松开了手,徐洪秀像一滩烂泥般瘫在地,捂着脖子剧烈地咳嗽起来。
  巨大的信息量和徐洪秀那冷漠残忍的叙述,让文承希感到一阵眩晕。他一直以为找到了直接的施害者,却没想到真相更加扑朔迷离。
  “徐洪秀,你会为你做过的一切,和没做的一切,付出代价的。”文承希的话像是一道最终的判决,“不仅仅是律英,你的人生,从你选择欺凌他人、冷眼旁观的那一刻起,就已经烂透了。”
  说完,他最后看了一眼蜷缩在地上的徐洪秀,眼神如同看着一堆垃圾。没有再说一句话,转身离开了这个令人窒息的角落。
  从徐洪秀那里得到的真相,像一块沉重的冰,压在文承希的心口,让他一整天都浑浑噩噩。
  这种状态一直持续到晚上。回到权宅,文承希依旧沉默得异常,连晚餐都只是机械地动了几下筷子,便放下了。他眼底的疲惫和涣散,连佣人都察觉到了异样,做事更加小心翼翼。
  权圣真将他的反常尽收眼底,但没有在餐桌上询问。
  晚上洗漱完毕,文承希穿着丝质睡衣,沉默地躺在床边上,背对着权圣真,身体蜷缩着。
  权圣真处理完最后几封邮件,躺到他身边,手臂习惯性地环过文承希的腰肢,将人往自己怀里带了带。
  这一次,文承希的身体虽然依旧僵硬,却没有丝毫抗拒,仿佛连挣扎的力气都耗尽了。
  “从中午开始你就一直魂不守舍,发生了什么?”
  文承希的身体轻颤了一下,他没有立刻回答,只是将脸更深地埋入柔软的枕头,仿佛这样就能逃避现实。权圣真并不催促,只是耐心地等待着,指尖无意识地缠绕着文承希的发梢。
  沉默在黑暗中蔓延,只有两人交织的呼吸声清晰可闻。最终,文承希像是耗尽了所有抵抗的力气,声音闷闷地,“我今天……遇到徐洪秀了。”
  权圣真放在他腰上的手臂一紧,“他找你麻烦?” 语气里瞬间带上冷意。
  “没有。”文承希摇了摇头,终于缓缓转过身,在黑暗中迎上权圣真深邃的眼眸。
  他深吸了一口气,断断续续地,将如何在走廊撞见徐洪秀被报复,如何上前质问,以及徐洪秀承认冒用姜银赫名字,却发现金宇成早已被锁在器材室里,并且冷眼旁观,甚至幸灾乐祸的经过,原原本本地说了出来。
  “他说,他到的时候,宇成已经被锁在里面了。他看见了,却没有救,反而觉得……痛快。”文承希的声音到最后几乎低不可闻,“所以,把宇成关进去的,不是姜银赫,也不是徐洪秀……而是另一个人。”
  他说完了,卧室里重新陷入一片死寂,权圣真没有立刻回应,他似乎是在消化这些信息。
  “徐洪秀当时没看到任何人?”他终于开口。
  “他说没有。”文承希低声回答,“他拿到钥匙过去时,门口已经没人了,只从窗户缝里看到宇成在里面。”
  “钥匙。”权圣真敏锐地抓住了关键,“徐洪秀冒名拿到了钥匙,但门是从外面锁上的。这意味着,要么锁门的人有另一把钥匙,要么是在徐洪秀拿到钥匙之前,有人用某种方法锁上了门,并且之后钥匙才‘丢失’,这个记录被巧妙地安在了恰好冒名申请的姜银赫头上。”
  文承希的心猛地一跳,明白他话中更深层的含义,“所以,你怀疑……裴永熙?”
  “不是怀疑,是指出可能性。”权圣真的语气依旧客观,“作为钥匙管理的最终负责人,他至少应该知道,在徐洪秀冒用姜银赫名字之前,还有谁申请过,或者以其他名义动用过那间器材室的钥匙。甚至……他本人是否在无人记录的情况下使用过。”
  权圣真的头脑像一台精密的仪器,不受感情干扰,只专注于理清线索之间的逻辑关联。
  “还有一种可能,就是那个关金宇成的人一早就知道徐洪秀会去器材室,他故意逼迫或者是引诱金宇成去器材室,然后把他关起来。于是这件事就顺理成章的变成了徐洪秀所为,而徐洪秀是以姜银赫的名字申请钥匙,最后的惩处才由姜银赫承受。”
  文承希静静地听着,黑暗中,他原本混乱不堪、被愤怒和无力感充斥的心,竟奇异地随着权圣真清晰而条理分明的叙述,一点点沉淀下来。
  虽然他厌恶这种依附于权圣真才能获得方向和庇护的感觉,但此刻,他也知道自己不再是一个人漫无目的地在一片迷雾中摸索,撞得头破血流。
  一点点微弱的心安,在文承希冰冷的心湖底处悄然滋生。至少,在追寻宇成真相的这条路上,权圣真展现出的能力和资源,是实实在在的助力。
  “所以,”文承希的声音在黑暗中显得有些飘忽,“钥匙的管理记录,裴永熙那里一定有留存,或者……他至少会知道哪些人有权限,在哪个时间段有可能接触到钥匙。”
  “理论上如此。”权圣真确认道,“学生会对于A类区域及重要设施钥匙的管控有严格流程,即使有疏漏,裴永熙作为会长,也必然是最清楚流程漏洞在哪里的人。”
  文承希陷入了沉默。如果对手是裴永熙,那比他之前预想的任何情况都要棘手。裴永熙太聪明,太会伪装,也太懂得如何利用规则和人心。
  看着他紧蹙的眉头和写满忧惧的脸,权圣真忽然伸手,抚平了他眉间的褶皱。
  “害怕了?”
  文承希想否认,但最终只是抿紧了唇承认,“我……有一点,但我更想知道真相。”
  他确实感到恐惧,不仅是对裴永熙,更是对这条越来越扑朔迷离,越来越接近黑暗核心的真相之路。
  “不必怕。”权圣真轻抚文承希的后背,声音低沉而平稳,带着一种奇异的令人心安的力量,“记住你现在是谁的人,你有我,我会帮你的。”
  这句听起来像是情话的宣告,在此刻却更像是一种结盟的承诺和力量的加持。
  文承希清楚地知道这背后是交易,需要代价,但在这一刻,面对前方深不可测的迷雾和潜藏的毒蛇,权圣真这堵冰冷而坚固的墙壁,的确给了他一种前所未有的、扭曲的安全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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