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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接电话,是和你老公和好了?(穿越重生)——噤非

时间:2025-12-23 09:08:23  作者:噤非
  话音落下,车内陷入了诡异的阒寂。
  良久,霍屹森离开后座,回到驾驶室,不发一言发动了车子。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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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下一章又吃上啦!明天请假不更,发表日期没选对,导致入V章节太早了,所以暂停一天,存稿30w放心哈,谢谢总裁们理解。
 
 
第22章 
  林月疏想过今晚有可能要菊花钉木桩,但他看着霍屹森把车子开到了地下车库后,缓缓打出一个问号。
  停好车子,霍屹森离开了,再回来时,手里多了盒抗敏药。
  他坐进后车座,看到林月疏抱着腿窝在角落里,嘴巴里死死咬着衣领子,不断抓挠着脖子、手臂,弄得皮肤上红痕带着血痕。
  似乎是彻底酒醒,林月疏看到霍屹森坐进来后,眉目间写满惊愕:
  “霍代表,怎么,怎么是你……”
  霍屹森看了他半晌,将过敏药丢他怀里。
  “路过。”他道。
  “你该庆幸蹭了我的车,否则光醉驾就够你在拘留所住上十天半月。”霍屹森又补充道。
  林月疏低着头,不停抓挠着脖子:
  “我……我太难受了,着急开车去医院。”
  眼见他脖子都快抓烂,霍屹森深深拧着眉,一把抓过林月疏的手按住:
  “不准抓,都出血了。”
  林月疏继续用另一只手抓:
  “太痒了,像一窝蚂蚁在啃我。”
  他仓皇地又抓又挠,又要腾出工夫把衣领往嘴里塞,还要目光涣散地呢喃:
  “我都喝那么多了,他们还是觉得我道歉没诚意,我……难受,我痒。”
  霍屹森眉头敛得更深了,黑沉沉的眼底似冰流激荡。
  “你老公呢,不管你?”他的声音压得极低,尤其在说出“老公”二字时,寒意彻骨。
  林月疏从他手里挣脱了手,两只手并用一齐抓挠,一边哭一边摇头:
  “我错了,是我错了,我不该下.药,不该拆散他们,我罪有应得。”
  冗长的沉默后,车身忽的向下一沉。
  下一秒,林月疏头顶一暗,骇人的气息重重压下来。
  他的两只手被人禁锢在一起举过头顶,接着,脖子上传来牙齿轻咬的微痛感。
  林月疏忍不住“嘶”了声,像是鼓励到了霍屹森,轻咬变成了重重啃咬。
  “疼……别咬我。”林月疏缩起脖子,用下巴把霍屹森的脸往外顶。
  霍屹森抬起头,眼中阴气森森:
  “更疼,还是更痒。”
  林月疏紧紧翕着眼,一排睫毛上挂着细碎水光,明珰乱坠。
  他的声音破碎又凌乱:“疼……”
  一个字出口的瞬间,林月疏自己都没消化完,霍屹森再次低头咬上他脆弱的脖颈。
  牙齿从颈间一路蹂躏到锁骨,前胸。
  林月疏又疼又爽,不敢吁气,只能死死咬着下唇克制着。
  辉腾的车内空间实在不算宽敞,霍屹森那192的身高在里面更显拥挤。
  林月疏仰着头,哼哼唧唧的。衣裳什么时候没的不知道,裤子什么时候褪到了脚踝也不知道。
  密密麻麻的刺痛覆盖了过敏导致的红疹瘙痒。
  高大的身形受逼仄空间的限制,只能想办法为自己创造更大空间。
  起点,尽头。
  尽头,起点。
  每一次,都竭尽矛头所能触及之处。
  “霍……霍代表……”
  “慢……慢……”
  深夜的车库偶尔有人经过,看到一辆黑色的车子在原地蛄蛹蛄蛹,人们窃笑着离开。
  霍屹森体力很好,却听对方声音难受,碍于车里实在狭窄,他也很难完全发挥出深进深出的本事。
  他扶着林月疏的腰,低声道:
  “上来。”
  林月疏意犹未尽着,对方忽然停了,于是他赶忙爬上去,膝盖往两边使劲一敞。
  他没试过这个位置,有些不得要领,摆弄半天也没能顺利扣进来。
  越是着急越不得要领,急得浑身是汗。
  霍屹森似乎嫌他磨叽,腰身重重往上一抬。
  “嗯呜。”
  “有人,有人。”余光里,林月疏似乎看到车旁出现几道身影,来回晃动。
  霍屹森扫了眼车窗,只看到外面两三黑影晃动。
  他加重了力道。既然喜欢听,听个够。
  “我害怕……有人,我不弄了呜呜……”
  “所以你想夹断我,让所有人看好戏。”
  “不是的……”
  林月疏已经爽的不知天地为何物,满脑子都是深深浅浅那些事儿。
  他想,下辈子一定要当一条野狗,这样就可以尽情的在马路边、广场上、店铺前和所有人可见的任何地方。
  真好。
  *
  林月疏醒来的时候,下意识动了动腿。
  张太久,耻骨又酸又麻。
  他竟然被霍屹森淦睡着了。
  身上也不那么痒了,红疹消退了不少。
  林月疏看了眼驾驶室里衣着端正的霍屹森,再看看时间,过去了整整四个小时。
  霍屹森真厉害。没讽刺。
  只是霍屹森向来是提裤子就走,不会和他事后温存,更不会帮他清理,到现在依然是无论过程多激动,也不会赏他一个吻。
  林月疏疲惫地揉了揉太阳穴。无碍,跟霍屹森做那档子事,本来也不是因为爱。
  听到动静,霍屹森放下手机:
  “送你回家,住哪。”
  林月疏想了想,只能再一次提醒他:
  “我老公虽然烦我,但任谁看了自己老婆被别的男人送回家,心里都会不爽。”
  霍屹森鼻间发出一声冷哧,发动了车子开出地下车库,接着在路边“吧嗒”一声开了车锁。
  他不发一言,只等林月疏自己选择。
  林月疏凑过去:“今天不给我打车费么。”
  霍屹森还是不说话,似乎不想回答这个白痴问题。
  林月疏自觉地下了车,关上车门后,像上次一样,霍屹森从车里丢出几百块,顺便把抗敏药一并丢出来。
  没等林月疏说谢谢,车子便扬长而去。
  林月疏对着车屁股骂:“装货。”
  林月打车疏回了家,没想到凌晨两点,他那便宜老公还坐在客厅里看报纸。
  他目不斜视道了句“晚安”,便一瘸一拐上了楼。
  邵承言从报纸中不着痕迹看过去,当他看到林月疏脖子上挂着不知羞耻的咬痕,走路姿势还很怪异,刹那间,报纸被他揉皱了,双眼红的要滴出血。
  并且,呼吸也开始急促。
  邵承言放下报纸阔步进了卫生间,随后里面不断传出唾骂声:
  “草,妈的,表子,烂货。”
  ……
  林月疏洗完澡,自己可怜兮兮地清理过,带着一身伤上了床。
  他身体平躺,双腿交叠,双手搭在肚子上,美美回味地下车库里肆意妄为的画面。
  霍屹森也不是全无优点,今天兴许是看他可怜,主动给他鲁了。
  林月疏笑得眉眼弯弯。真好,下次还找你。
  睡前,打开微博看两眼,看着看着,又笑了。
  霍屹森果然是行动派,除了那个不快,其他事情上都是生死时速。
  热搜前几都是有关“林月疏”,其中一条,就是那天在酒店,有个莫名其妙出现的服务生,莫名其妙地看到了史密斯尾随林月疏进了厕所,又莫名其妙听到了二人的争执,再莫名其妙上网解释一下事情原委。
  网友被狠狠打了脸。
  【啊……这样啊,那……副总这顿打挨得不屈。】
  【这个圈子真是乌烟瘴气,你选糊咖做代言人就选呗,还要惦记人家屁股,难怪这个圈子越来越烂了。】
  【可怜……小糊糊满心欢喜以为自己要逆天翻盘了,结果到头来一场美梦一场空。】
  网友正为林月疏鸣不平,又一条热搜冲上来:
  #阿尔德珠宝副总被停职,疑似挪用公款#
  网民彻底沸腾了。
  【是不是这么巧???这么大品牌的副总说停职就停职,没有大佬在背后发力我是不信的。】
  【林月疏到底什么背景啊,能拿到顶奢代言就罢了,得罪他的副总还有可能喜提时尚囚衣,真的是所谓的穷苦人家的普通孩子么?】
  【正常啊,你要是长成LYS那样,你也只是穷苦个童年,此后尽享荣华富贵。】
  【乌鸡鲅鱼,这就请水军出击了?长成哪样了?放娱乐圈就是个路人甲角色,别无脑吹行不行。】
  【同意,资本的丑孩子什么时候能放过朕的龙目。】
  【这还不好看??先瞅瞅自己啥德行,没镜子总有尿吧。】
  林月疏一条条翻着评论,见识到网民的嘴脸后,他更加赞成那句话:
  不被人妒是庸才。
  *
  几条热搜,让“林月疏”这个名字正式在网上来了个自我介绍。
  虽然部分霍潇粉丝主观认为是林月疏背靠资本抢了顶流的顶奢代言,嘲讽谩骂不间断,但还是有良知的人居多。
  大家了解了“阿尔德副总遭代言人袭击”一事的原委后,林月疏也算成功虐了波粉,一晚没看,微博粉丝怒涨百万。
  哪怕有些霍潇粉嘴上说他“平平无奇路人脸”,可心里又不得不暗戳戳承认——林月疏就是美得很客观。
  没什么作品的人,已经有博主开始剪辑他的美貌视频。
  一大早,林月疏就接到经纪人刘耀的电话,说有几个没名气的小厂家希望找他拍广告。
  林月疏大体翻了翻,都是些沐浴乳、安全套、身体乳,还有婴儿纸尿裤。
  这些,林月疏一个也看不上眼。
  但他还是选了个身体乳的广告接下,不为钱,只为有理由找霍屹森道谢。
  林月疏也清楚,直接给霍屹森说想请他吃饭表示感谢,以霍屹森那假正经假清高的性子,必然是婉拒。
  他托着下巴,脑子开始飞速运转。
  作者有话说:
  ----------------------
 
 
第23章 
  翌日,林月疏起了个大早,跑去菜市场买了些新鲜食材。
  钻进厨房,围裙一系,对着锅碗瓢盆开始上下其手。
  他虽打小没有爹妈,却也不怎么擅长下厨。
  母亲过世后被邻居送去了福利院,逃离福利院后和小曼两人在大街上捡了几天垃圾,最后二人各被两家好心人捡到收养,进了娱乐圈一炮而红,多少顶级大厨排着队,根本没有他下厨的机会。
  林月疏手边搁着教学视频,做一个步骤暂停一下。
  学着学着,给他学生气了。什么少许适量,给你发工资怎么不见你要少许适量?
  捣腾大半天,弄得汤汁哩哩啦啦,好歹是做出几道勉强能看的玩意儿。
  往保温桶里摆好,去了海恩集团。
  下了车,林月疏看向集团大楼,头仰得极高。
  一枚坐落在顶级商圈的巨大蓝宝石,数不清的玻璃幕墙反射出钢筋水泥构筑成的巨大森林,在这里看不到地平线,只有永远向上生长的摩天大楼和无尽的野心。
  林月疏往门口花坛上一坐,静候。
  他知道就算找前台,也只会得到“需要预约才能见霍代表”的回答。
  似乎这是所有小说中经久不衰的桥段,通过欺压无辜打工人来体现女主/受在男主/攻心中的分量。
  林月疏懒得进门问,他没有折腾打工人的毛病。这种桥段实在无趣。
  只穿毛衣的林月疏坐在冰凉石墩子上,缩着身体,怀里紧紧抱着保温桶。
  天色一点点暗了,员工们陆陆续续从集团出来,赶回家享受小屋带来的温暖惬意。
  九点钟,员工走得差不多,保安也拿上电筒进去巡逻,林月疏才看到那抹高大身形踏入霓虹灯中,在司机和秘书的簇拥下上了车。
  这个男人走路时永远目视前方,周围一切与他无关。
  林月疏使劲咳嗽两声。
  车里的霍屹森充耳不闻,倒是关车门的秘书听到动静,随意一瞥,下一秒,脸上冒出嗑CP时特有的兴奋表情。
  “霍代表,林先生好像在那边坐着。”秘书凑过去小声道。
  霍屹森随手拿过财经杂志翻了一页,眼也不抬道:“开车。”
  秘书不死心:“霍代表,需要我过去替您和林先生打个招呼么。”
  霍屹森还是表情淡淡,就像听到了“霍代表那边有坨狗屎需要我帮您捡起来”这种无关紧要的小事。
  “开车。”他的语气冷了几分。
  秘书不敢再吱声,上了副驾驶,让司机开车。
  林月疏抱着冰凉的保温桶,望着车子渐行渐远。
  哈,行啊霍屹森。
  他站起来似乎要走,几息后又坐了回去。
  车上。
  秘书心不在焉汇报着明日行程,视线悄悄探向后视镜。他那高贵冷艳的霍代表,似乎对财经杂志更感兴趣,看得入迷。
  秘书眼珠子一转,假装打了个喷嚏。
  “刘司机,这天儿可真冷啊,听说这几天大降温,过后还有雪,今年的冬天真是不正常。”秘书絮絮叨叨。
  司机点点头:“是,以后极端天气会越来越长,霍代表,您可得注意保暖。”
  霍屹森低着头看杂志,没说话。
  “刚才从公司出来到车上这么一点路就给我冻得不行,现在手还是僵的。这天儿要是在外面坐上几小时,好人也得冻傻了。”秘书把手放在空调出风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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