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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善屏转身,关门:
“不急,明天找个专业机构鉴定真伪。”
陆善屏握拳:这次我捞子真要跑路啦!
第25章
剧本正式开拍前, 剧组上下会找个时间安排一次不对外公开的演员见面会,互相做个简单了解, 顺便拍点宣传视频作为后期宣发。
林月疏起了个大早,换上新衣服。
简单的亚麻色羊毛大衣,内搭米色高领毛衫,虽然朴素,但面料柔软又不乏硬.挺,雪白滚边和通透轻清的肤色恰如其分。
他照例如空气般飘到大门口,本打算就这么走了,却被在沙发上看杂志的邵承言叫住。
“去哪。”漫不经心地询问,视线始终没从杂志上移开。
林月疏回过头, 唇角挂着一汪浅笑:
“有个演员见面会, 你要送我过去?”
邵承言翻了一页, 语气淡漠:
“没时间。”
林月疏也不再继续浪费时间,丢了句“晚上见”便抬腿出了家门。
人一走,邵承言满脸火气抄起手机给陆伯骁打电话质问:
“不是告诉你不要给他安排任何工作。”
陆伯骁振振有词:
“邵总经理, 我也就是个小角色, 有大人物指名要他出演, 您觉得我是能和钱过不去还是能和前途过不去。”
邵承言紧握着手机,还没挂断, 手机叫他摔了出去。
大人物指名?怕不是让对方尝到了甜头,食髓知味了。
好啊林月疏, 你尽管继续沉沦,等你哪天变成离了男人就会死的破抹布,我倒要看看你会怎么跪在我脚边求我救命。
……
林月疏开车来到见面会现场,是某家娱乐公司的会议室。
人不算多,来了几个主要演员和导演组。
林月疏往那一站, 望着人们脸上写的路人甲乙丙丁,索性不动了。
因为是小说里的NPC么?都长得大差不差的。
一个蓄着小胡子自称是导演的男人过来找林月疏打招呼,虽然他顶瞧不上他,但大佬点名要他参演,还豪掷千金把这剧的投资出品都给揽身上了,导演就算瞧不起林月疏表面也得赔着笑。
之后,出演皇帝的男演员到场了,太监、嫔妃们也来了。
林月疏随意扫了一圈,低头玩手机。
他虽然对记忆人脸不太擅长,却也能看出与霍屹森比肩的人物尚未出现,起码这一圈人中,能让他眼前一亮心感惊艳的人,没有。
导演频频看表,压低声音询问一边的制片人:
“霍老师怎么还没到?”
制片小声道:“这位哥前面还有安排,助理说已经往这赶了,再等一会儿,别不耐烦,这哥脾气可大。”
迟到的是霍潇,没人敢情绪上脸。
林月疏不惯着,起身告知他要去趟卫生间。不管迟到的是霍屹森还是那什么霍潇,都得给他的膀胱让路。
出了门,林月疏环顾一圈找厕所,刚走没两步,就听前台传来一声:
“霍先生您来了。”
他猛地抬头看过去,逆光画面中,身形高大的男人一袭黑色风衣,内搭笔挺繁琐的西装衬衫,身边跟着个助理秘书模样的男人,在两名工作人员的前呼后拥下缓缓朝这边而来。
林月疏眼睛亮晶晶的。错不了,霍屹森。
许久没见到霍屹森,林月疏倒真有点局促,又听工作人员追着男人问:
“霍先生,何导他们已经到了,您是现在过去还是先休息一下,听说您刚结束行程就马不停蹄赶过来了。”
男人没开口,他的助理不乐意了:
“你也知道是刚结束行程,当我老板铁打的?”
“抱歉,这边为您安排了休息室,请您随我来。”
一行人步伐疏阔,笔直的从林月疏身边穿过。
林月疏望着众人离去的背影,心说机会来了。
他悄悄尾随上楼,见工作人员安排好一切后马上离开了,但霍屹森的秘书还是助理的却搬个椅子往门口一坐,一夫当关万夫莫开。
林月疏躲墙后打量半天——这个秘书还是助理的,是他用做传话工具的江秘书么?
看着像,又不像,仔细回想江秘书的脸,只剩一个温文尔雅的壳子,脸上的五官成了一团马赛克。
不管了,犹豫就会败北。
林月疏上前,彬彬有礼点头:
“秘书哥哥你好,好久不见,最近忙什么呢。”
助理抬眼一瞧,表情像吞了苍蝇,白眼一翻道:
“我们认识么。”
林月疏表面挂着笑,内心在他脸上打了套军体拳。这么会看你老板脸色啊,也太现实了吧。
“秘书哥哥。”林月疏依然厚着脸皮笑道,“我小角色您记不住我是我的问题,您这一路也辛苦了,导演给我安排了休息室我用不到,不然您先过去坐会儿?”
助理又翻个白眼,阴阳怪气道:
“确保老板安全是我的职责,我怕我这一走,什么阿猫阿狗都围上来了,我在这,也好让阿猫阿狗们好好掂量掂量,不该抱的大腿少来凑。”
林月疏缓缓做了个深呼吸。他怀疑那个温文尔雅又善解人意的江秘书被人夺舍了。
他点点头,准备先行离开另寻时机。
倏然,屋内传来低冷一声:
“去休息,开了这么久的车还要给我当看门狗,不知道的以为我苛待员工。”
助理脸上得意的笑僵住了,脸色瞬间煞白似纸。
林月疏停住脚步,并没落井下石,反而好心问道:
“秘书哥哥辛苦了,我请你喝咖啡?”
助理用眼睛给他全身上下刎了一遍,努力维持骄傲:
“谢你,我不喝咖啡。”
说完,头也不回地走了。尽管他并不知道林月疏的休息室在哪,尽管林月疏并没有休息室。
人一走,林月疏却也不急着进屋,打开手机点了两杯咖啡,半小时后从骑手那里拿到咖啡,才敲敲门:
“霍代表,您喝咖啡么,我凑单点了两杯。”
他本以为以霍屹森的性格还得拉扯半天,不成想屋里传来一声:
“嗯。”
林月疏推开门,屋里拉着窗帘,光线昏暗。身形颀长高大的男人坐在窗前,优雅翘着腿,膝盖上铺着台本,有一搭没一搭地翻着。
林月疏以为他在看文件,便没作声,拎着咖啡贴着门板,站得笔直又老实。
对方头也不抬说了句“坐吧”,他才坐到离霍屹森稍微远一点的位置。
心里蜿蜿蜒蜒冒出无数问号,霍屹森就这么原谅他了?那他这几天为了那句“你以为你是什么东西”内耗的不行,合着是没罪找罪受。
林月疏把咖啡放桌上,双手搅弄在一起,眼神虚虚看向一边:
“霍代表,我今天来打扰您……是想诚心同您道个歉。”
正在看台本的霍潇幽幽抬眼。
道歉?道什么歉?因为那天没让我进去感到愧疚?
霍潇余光不着痕迹探过去。
“对不起,我承认我的行为不耻,这些日子也深刻反思过……”
霍潇一手托着下巴,暗暗打量着眼前的男人。
林月疏到底说了什么,他一个字也没听进去,所有的思绪都被无法克制冒出来的愉悦心情裹挟。
看到林月疏就觉得很开心。
他皮肤很白,细腻通透;
腰身柔软,一把就能抓过来,腹部有层薄肌,手感顺滑,屁股挺翘,动情时会忍不住轻颤,像微风撩拨过的细水;
身上很香,买遍市面所有香水也没找到同款;
腿也很长,软骨头,能张得很开;
味道很甜,如熟透了快要烂掉的水蜜桃,人的皮肤为什么会是甜的?
“霍代表,真的对不起。”打断霍潇思绪的,是林月疏忽然站起来鞠躬道歉。
霍潇默不作声盯着他。没明白,难道是有心之人在中间乱传话造成了误会,可这些都不重要。
他合上台本扣在桌子上,脚尖不可控制的轻轻点了点。
声音轻慢:
“我刚结束行程就过来了,就算只有几分钟,也该让我休息一会儿。”
“可这宝贵的几分钟,只听你喋喋不休说对不起,却什么也不做,你真觉得对不起?”
林月疏手指一紧,死死抓着裤子。
明明遭到对方讽刺,心情却如奔上九万里高空,都是成年人,岂会听不出对方的潜台词。
不管霍屹森是真想通了觉得撒个谎也无可厚非,还是他太馋他身子,只要能控制住霍屹森,就算成功了一半。
林月疏慢悠悠走到霍潇身边跪坐下,双手扶着他的大腿,讨好地仰头望着他。
昏暗的房间内看不清对方的脸,但能清楚听到对方明显一滞的呼吸。
他故意放慢动作,头低下去,咬住裤子拉链。
香水味弥散开,一团荔枝清甜,晶莹雪白的果肉被红艳艳的外壳裹着,后调是玫瑰与天竺葵的馥郁芬芳,个性张扬,香气强烈。
林月疏餍足地叹了口气,微凉的脸蛋轻轻贴上去,轻蹭着。
“对不起,我知道错了。”他抬起头,微微眯着双眼。
霍潇一只手紧紧抓着座椅扶手,手背冒出道道青筋。
他喉结一动,忽而抓过林月疏的手把他从地上拽起来,往桌子上一扔,身体压进腿中间,用全身的重量死死束缚着他。
林月疏挣扎两下,点点嘴唇:
“导演他们还在等,我用这个帮你,会快一点。”
霍潇眉头一皱。他当然知道一大帮子人都在等他,他也不是那种自诩了不起随意耍大牌的人,但眼下的光景,如果满足了那些人,就满足不了自己的遗憾。
霍潇望着林月疏说个没完的嘴,一口咬上去,没有任何前戏,舌头钻了进去。
一刹那,林月疏双眼睁到极致,睫羽震颤。
他他他,亲我了!
浓烈的荔枝清甜在嘴巴里融化开,一股股往脑子灌,被湿热的环境暖过后变成了另一种香。
对方的反应像是要迫不及待将他吃干抹净,却又诡谲的,充满温柔的爱意,细细品味每一寸角落。
林月疏下意识乱晃,双手被两只大手紧紧扣在桌子上,修长分明的手指穿插.进他的指缝,死死锁住他的所有动作。
此时的霍潇深深皱着眉。心情烦闷,脑子里一遍遍冒出刚才林月疏趴在他腿中间,讨好看着他的样子。
突兀的,他亲吻的动作一滞。
舌头试探着动了动,圆形的,金属质感。
下一秒,狂风暴雨来袭。
心情糟糕透顶,林月疏好像很熟练做这种事。
他只想让林月疏知道,嘴巴不是用来展现口技的,也不是用来装饰的,它有更重要更宝贵的事要做。
林月疏挣扎的动作渐渐轻了,最后不动了。
霍潇也试探着放开了双手,转而到他的后脑勺下,轻轻托着,不让他的脑袋撞桌上。
感受到那两条令人心猿意马的长腿夹着他的腰身在蹭,霍潇也彻底放开了。
他一边和林月疏接吻一边脱了他的裤子,放开他的嘴巴后,捻起他的衬衫衣摆要他咬着。
林月疏脑子晕晕乎乎的,似乎是叫人吸尽了氧气。
嘴巴忽然得以解脱,心里有点失落,但也乖巧顺从地咬着衣摆。
霍潇看着他微蹙的眉宇,身形迟滞片刻,忽而低下头轻轻亲吻他的嘴角、眼睛、鼻子。
那一刻,他觉得林月疏很可怜。
“进来吧。”可怜的林月疏还在盛情邀请。
霍潇望着他迷蒙的双眼,许久许久,却迟迟没有下一步动作。
林月疏开始熟练地晃腰。
霍潇慢慢从林月疏嘴里扯出衣服,扶着他坐起来,捧着他的脸看了许久,而后再次咬上他的嘴唇。
激吻的间隙,林月疏好不容得了空吸一口氧,顺便问:
“不进来么。”
霍潇垂着脑袋,似乎有些无力,声音喑哑:
“不了,还有人在等。”
林月疏心里骂了句该死,到嘴的鸭子也让他飞了。
但下一秒,糟糕的坏情绪被对方怜爱地抚摸给击退。
他有点无所适从,双腿不安地合拢。
在他的记忆中,霍屹森并不是这种怜香惜玉的性格,他无论是在床上还是平日,总是一副颐指气使的态度,甚至有些粗暴,爱抚、接吻这些事于他来说都是在浪费时间。
但今天,霍屹森仔仔细细又轻柔缓慢地抚摸着他的脸颊、轻拍着他的后背,偶尔还会揉揉他的头发似是安慰,让林月疏很不适应。
见林月疏一副失望模样,霍潇轻轻抱了抱他,又亲亲他的脸蛋,在他耳边小声询问:
“想要?”
林月疏坦承地点头。
“我用手帮你?”霍潇又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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