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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爷别罚了,暗卫受不住(古代架空)——不燕堂

时间:2025-12-25 09:05:03  作者:不燕堂
  时修瑾看着他这副样子,心头那股憋闷更甚。
  他俯身,一手按在影一汗湿的脊背上,指尖隔着薄薄的衣料,能清晰地感受到身下人的颤抖。
  另一手依旧捏着镇纸,却没有再落下。
  “朕问你,是不是喜欢朕?”他的声音低沉了许多,褪去了几分帝王的威压,多了一丝不易察觉的沙哑。
  影一的睫毛剧烈地颤抖着,眼泪终于忍不住滚落,砸在冰冷的地砖上。
  “是。”
  一个字,从齿间艰难地挤出来,轻得像一声叹息,却耗尽了他所有的力气。
  “属下……该死。”
  该死么?
  倒也不见得。
  他猛地松开手,站起身,后退了两步,背对着影一,声音恢复了往日的冷硬:“跪好。”
  影一愣了愣,迟疑地撑起身体。后背和臀上的疼痛让他动作迟缓,每动一下都牵扯着伤口,疼得他眉头紧蹙。
  时修瑾没有回头,只是淡淡吩咐:“传太医。”
  殿外候着的内侍应声而入,见殿内这副狼藉景象,吓得大气都不敢出,连忙躬身退了出去。
  殿内再次陷入沉默,只剩下两人的呼吸声。
  影一跪在原地,浑身是汗,伤口火辣辣地疼,却觉得心里空荡荡的。
  他不知道陛下会如何处置他,是杀了他,还是像以前一样,把他丢在一边,继续不闻不问。
  就在他胡思乱想的时候,时修瑾忽然转过身。
  帝王走到他面前,抬手,指尖轻轻拂过他泛红的眼角,动作竟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温柔。
  “记住。”
  时修瑾的目光牢牢锁住他,眼底是翻涌的暗流。
  “你是朕的影卫,你的心思,只能放在朕身上。你的命,也是朕的,没有朕的允许,不准死,更不准再骗朕。”
  影一猛地抬头,撞进时修瑾的眼眸里。那双深邃的眼眸中,没有厌恶,没有鄙夷,只有一种不容置疑的掌控。
  他的心脏猛地一跳,疼与喜交织在一起,让他眼眶再次泛红。
  “是。”他重重地应了一声,声音带着哽咽,却无比坚定,“属下,谨遵陛下吩咐。”
  时修瑾看着他这副模样,嘴角几不可察地勾了一下,快得让人以为是错觉。
  他转身走向龙椅,留下一句冷淡淡的话:“在这儿跪着,太医来之前,不准动。”
  连他自己都不知道为何他心情会诡异的变好许多。
  不知过了多久,殿外传来细碎的脚步声,太医提着药箱,跟着内侍轻手轻脚地走进来,进门便对着龙椅的方向躬身行礼。
  “免礼,给他看伤。”
  时修瑾的声音依旧冷淡,却没了先前的戾气。
  太医应了声“是”,连忙走到影一面前,蹲下身查看他的伤口。
  后背的鞭伤狰狞可怖,臀上的淤青和红肿也触目惊心,太医看得心惊胆战,手上的动作却不敢怠慢,连忙拿出药膏和纱布,小心翼翼地处理起来。
  都说影一大人最得陛下亲眼,日日贴身伺候,但怎么……
  太医叹了口气,宫里主子们的事情,他又哪里敢多说什么。
 
 
第67章 时宁生气
  “跪下。”
  时久刚走进东宫,走进他姐姐的寝殿,便听见这饱含怒意的声音。
  他不敢犹豫,连忙跪下,可怜兮兮的看着时宁。
  “阿姐……”
  “你还有脸叫我阿姐?!”
  时宁这次可谓是气得不轻,天知道她一醒来就得知时久不但去了大梁还去了天山时是什么心情。
  旁边,萧景和陆铭吓得一句话不敢说。
  直到时久朝着萧景传递了一个救命的表情,萧景才硬着头皮道:“阿宁,你也别怪他,他也是为了你……”
  “那天山呢?”
  时宁气急:“谁准他自己去的?他那个身体他不知道吗?他……”
  “阿姐。”时久却忽然道:“我都想起来了。”
  “什么?”
  时宁一下没反应过来,随即清醒:“你……”
  时久大概简单的说了一下暗十三的事情。
  陆铭眼前一亮:“这小子厉害啊,他现在在哪,我要收他为徒。”
  时久:“……你还记得你说我是闭门弟子吗?”
  陆铭哈哈一笑:“那他就是锁门弟子。”
  “那你可能要见证你的徒弟互相残杀了。”时久微笑:“我觉得时至今日,他也没放弃杀我。”
  说白了,他对暗十三心中有愧。
  但对暗十三有愧是有愧,时宁如今七个月的身孕为他动怒,他良心更难安。
  “阿姐,别气了……”
  时久道:“我这不是好好回来了,我保证再也不敢了。”
  “你的保证本宫可不敢信。”
  时宁冷哼,看了一眼时久,又心软道:“行了,起来吧。”
  时久如蒙大赦,连忙从地上爬起来,凑到时宁身边,脸上堆着讨好的笑:“阿姐,别动气,仔细身子。”
  时宁看着他这副模样,心里的气到底消了大半,剩下更多的是后怕与心疼。
  她瞪了他一眼,却没再推开他,只是语气依旧硬邦邦的:“下次再敢这般胡来,看本宫不打断你的腿!”
  “不敢了不敢了,绝对没有下次!”时久从善如流,保证得飞快。
  “梁国的事情由他们梁国自己解决,与我们无关。倒是再过段日子,便是三国宴。”时宁缓了口气道:“你去跟你姐夫一起筹办。”
  时久小声道:“也不是完全无关……”
  时宁:“?”
  时久忙道:“我是说,谢怀远居然和陛下有联系,咱们还是要提防一些的。”
  “那老东西……”提起炎国陛下,时宁恨得牙痒:“卸磨杀驴,这天下可没比他更会做买卖的人。”
  炎国皇帝十年不上朝,但论起玩弄权术,没谁比得过他。
  一边让太子替他干活,一边又扶持二皇子与太子相争。
  偏生萧景心软,一直对他那个所谓的父亲有所期待。
  自古当不上皇帝的太子不知多少。
  萧景站在一旁,听着时宁毫不留情的斥责,嘴唇动了动,终究没有反驳,只是眼神黯淡了几分,默默垂下眼帘。
  时久将姐夫的反应看在眼里,心中了然。
  萧景之师,是当世有名的大儒,萧景……也被教的过于优柔寡断了些。
  他不由在想,萧景要是能有晏迟封半分卑鄙,也不至于被自己的父亲吃干抹净。
  这念头一起,时久自己都微微怔了一下。
  他竟会在此刻,觉得晏迟封的行事风格有可取之处?
  他迅速敛起这丝莫名的思绪,现在不是想这个的时候。
  当务之急应该是……
  然而有些时候就是那么凑巧。
  时久这边还在想怎么解决掉老皇帝这个大麻烦,宣他入宫的太监已经到了东宫门口。
  “陛下有旨,宣安平侯慕容久安,即刻入宫觐见!”
  声音透过殿门传来,清晰得不容错辨。
  殿内瞬间一静。
  时宁脸上的怒意尚未完全消散,便瞬间被一层更深的寒意所覆盖。
  她与萧景对视一眼,都在对方眼中看到了同样的惊疑与警惕。
  时久才刚回来不久,皇帝就来召见,难不成这东宫之内,还有他的眼线吗?
  萧景下意识地上前一步,似乎想说什么,却被时宁一个眼神制止。
  皇帝亲自下旨宣召,没有任何理由可以推脱。
  宣旨的太监已然进来,对着时久微笑:“慕容大人,快请吧,别让陛下等急了。”
  炎国皇宫。
  陛下沉迷修道,寝宫并不似寻常帝王那般金碧辉煌,反而透着一股清冷古朴的气息,熏香袅袅,带着几分药味。
  巧的是,时久到的时候,赵贵妃和二皇子居然也在。
  “慕容大人可算来了?”赵贵妃坐在桌边,看着时久言笑晏晏:“大人离京几个月,听说还去了一趟天山,想必辛苦了吧。”
  她这话听着是关切,实则点明他离京已久,行踪不定,私自前往天山,带着不易察觉的打探意味。
  时久心中冷笑,面上却丝毫不显,依礼向皇帝和赵贵妃、二皇子分别见礼,姿态恭敬却又不卑不亢:“臣慕容久安,叩见陛下,贵妃娘娘,二皇子殿下。劳娘娘挂心,臣愧不敢当。能为陛下分忧,是臣的本分,谈不上辛苦。”
  起身后,他依旧微微垂着眼,做出恭顺聆听的姿态。
  “天山凶险。”皇帝半阖着眼:“久安去了这么久,身子不要紧吧。”
  时久道:“谢陛下关心,臣只是同梁国皇帝一起在天山之下的白蝶镇赏景,并未上山。”
  反正时修瑾是真去了。
  “慕容大人不愧是我朝中流砥柱。”赵贵妃笑道:“听闻那梁国陛下最是不好说话,居然愿和大人一块去天山赏景,也难怪太子妃硬要大人主持三国宴。”
  ……赵贵妃还真是难对付。
  时久眼都没抬,也不想客气:“后宫不得干政,娘娘此言,臣实在不知如何解答。”
  赵贵妃脸色一僵。
  后宫是不能干政,但也没看谁遵守过啊。
  你姐姐干政干的比谁都厉害吧。
  但这些话她又不能直说,只能一口银牙咬碎,吃这个哑巴亏。
  “母妃也是关心你。”一旁,静默很久的二皇子道:“说起来,久安也已经二十有四了吧。”
  时久淡然道:“还有三个月才过生辰。”
 
 
第68章 又催婚
  二皇子笑道:“那也不小了,我像久安这么大时,唤儿都已经四岁了。”
  萧唤儿是二皇子的长女。
  时久看着二皇子,他好端端说这个干什么。
  难不成……
  二皇子道:“月儿不是一直喜欢你吗?久安觉得她怎么样?”
  果然。
  “公主自然很好。”时久答:“臣不敢枉自议论公主。”
  “都是一家人,你何必说这些虚话。”
  二皇子笑着对皇帝道:“月儿是皇兄的胞妹,久安又是皇兄妻弟,他们二人可谓是天作之合,亲上加亲。”
  二皇子到底搞什么?
  时久皱眉,他们怎么会想着让他娶萧月。
  先前阿姐就和他提过此事,那时候他不愿意娶,如今恢复记忆,更是不愿意。
  倒不是萧月有什么不好,而是……
  他自觉他配不上对方。
  倘若萧月知道他的那些过去,应当也不会喜欢他了。
  “殿下厚爱,臣感激不尽。宛陵公主金枝玉叶,蕙质兰心,臣岂敢有半分不满?能得殿下如此青睐,是臣几世修来的福分。”
  他先是将萧月高高捧起,礼数周全,让人挑不出错处。随即,他话锋陡然一转,声音低沉了几分,带着一种难以启齿却又不得不说的坦诚:
  “只是……臣虽不才,却也深知‘情’之一字,贵乎专一,重乎诚心。臣……臣心中已有所属,虽知此事渺茫,前程未卜,但此心已许,再难容下他人。”
  他抬起头,目光清澈而坦荡地迎向二皇子瞬间变得锐利的视线。
  “若因臣之私心,而委屈宛陵公主下嫁,令明珠蒙尘,臣万死难辞其咎!故此,殿下美意,臣……实在不敢承受,唯有叩谢殿下厚恩,恳请殿下与陛下,成全臣这一点微不足道的痴念!”
  说罢,他竟撩起衣袍,再次重重跪倒在地。
  二皇子呆住了。
  似乎没想到堂堂慕容久安居然会把姿态摆的这么低,要知道这小子以前狂的眼睛恨不得长头上,怎么去了一趟梁国变得这么懂事了。
  “久安……你这是干什么。”二皇子尴尬的笑了笑:“父皇,你瞧瞧,久安有了心上人竟然也不说,这倒是儿臣多事了。”
  皇帝忽的大笑:“久安有了心上人了?”
  他语气里带了几分兴味:“哪家的姑娘,朕为你赐婚就是。”
  “她……”时久一时在想怎么编这不存在的心上人才能逃脱赐婚:“不是炎国人,是臣在梁国遇见的。”
  想了想他补充:“臣不愿逼迫她。”
  “你既然如此说,朕要再为你赐婚倒像是乱点鸳鸯谱了。”皇帝笑道:“罢了,你一路舟车劳顿,又要操劳国宴之事,朕也不好多留你,回去吧。”
  就这样吗?
  时久起身,一直到离开御书房都觉得有些不对劲。
  一般来说,能如此简单解决的事情,背后都……
  “久安哥哥!”
  少女轻快的声音传来,远处,萧月提着裙摆,朝着他像一只花蝴蝶般跑来。
  她在时久面前转了个身,问:“久安哥哥,你看看我这身衣服好看吗?”
  萧月今日穿了一身月白云锦宫装,衣料是顶级的云锦,在日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裙裾并非纯色,而是由顶尖的绣娘以深浅不一的月白、浅碧丝线,绣出了层层叠叠、姿态各异的玉兰花暗纹,行走转动间,花纹若隐若现,雅致而不失灵动。
  这一身打扮,显然是精心准备过的,既符合她公主的身份,又恰到好处地凸显了她的青春与美丽,每一处细节都透露出小女孩想要在心上人面前展现最好一面的心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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