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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爷别罚了,暗卫受不住(古代架空)——不燕堂

时间:2025-12-25 09:05:03  作者:不燕堂
  影一应声起身,动作利落却又带着几分小心翼翼,生怕碰乱了御书房里的物件。
  他走到书案旁,拿起那方端砚,又取过墨锭,手腕轻转,在砚台里缓缓研磨起来。
  时修瑾看着他垂眸研磨的模样,指尖轻轻敲着龙椅的扶手,忽然开口:“晏迟封那家伙,是不是快到京城了?”
  影一研墨的动作顿了顿,随即低声回道:“属下走的时候,燕王还和……九殿下在一起,按理若是快马加鞭不出三日,便能抵达城郊。”
  这是晏迟封赶回来的时间,但他还要调度兵马,那就不好说了。
  时修瑾道:“云城王呢?”
  影一一愣以为陛下是关心时修瑜的安危:“云城王尚在边境。”
  时修瑾眼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复杂:“边境……”
  影一磨墨的动作慢了半分,抬眼看向他,低声道:“陛下是担心云城王?”
  “担心?”时修瑾嗤笑一声,笑声里却没什么温度,“朕如今最该担心的,我自己才对吧。”
  影一握着墨锭的手紧了紧,却没再接话。
  “朕想喝羊汤了。”时修瑾随口吩咐道:“你去御膳房看看,你还能使唤得动谁。”
  羊汤?
  影一记得时修瑾并不爱吃羊肉啊。
  他心中疑惑,却没有多问,放下砚台便转身离开。
  他穿过回廊,御膳房里冷冷清清,几个老厨子正垂头坐着,见了他进来,连忙起身行礼,眼底却满是惶恐。
  影一沉声道:“陛下要喝羊汤,劳烦诸位尽快备下。”
  老厨子们面面相觑,其中一个年长的颤声道:“大人……如今御膳房的采买都由丞相府的人管着,这……”
  “那陛下也还是陛下!”影一眸色一冷:“怎么,一个个笃定了陛下要做亡国之君,急不可耐的讨好新君了?”
  老厨子们被这话刺得脸色发白,忙不迭地跪地磕头:“大人息怒!小的们绝无此意!只是……只是丞相府的人盯得紧,但凡进御膳房的食材,都要经他们手查验,实在是……”
  谁也摸不清谢丞相到底想干什么。
  大家都觉得,留着时修瑾暂时不杀,估摸也是因为怕自己得位不正。
  只是这些天的膳食都是丞相府的人送去的,他们……不敢掺和进一点啊。
  影一眸色沉得厉害,他知道这些厨子是被吓破了胆,也知道谢怀远的手段有多狠辣,没必要再逼他们。
  可是陛下想要,他怎么能不替他拿来。
  “羊肉在哪?如今看守食材的人是谁?”
  老厨子们你看我我看你,最后还是那个年长的颤巍巍开口:“食材都锁在后院的冰窖里,看守的是丞相府的护卫,领头的是个姓王的校尉,听说……是谢丞相的远房外甥。”
  影一沉吟片刻,忽然抬脚往冰窖的方向走:“带我去。”
  正巧,他也不放心他们来做陛下的吃食。
  年长的厨子不敢耽搁,连忙爬起来引路,脚步慌得像是踩在了棉花上。
  穿过御膳房后巷的窄门,冰窖门口的冷风裹着寒气扑面而来,两个挎着腰刀的护卫正倚着门框闲聊,见有人来,立刻横刀拦下:“站住!闲杂人等不得靠近!”
  影一没说话,只是缓步上前,周身的气压瞬间冷了下来。
  那两个护卫被他眼底的戾气慑住,下意识后退半步,却还是强撑着叫嚣:“你……你是什么人?敢来这里撒野!”
  “陛下要喝羊汤。”影一的声音平淡无波,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压,“让你们的王校尉出来回话。”
  话音刚落,冰窖的门“吱呀”一声被推开,一个穿着锦袍的矮胖男人走了出来,正是王校尉。
  他斜睨着影一,嘴角扯出一抹讥诮:“陛下?现在还有什么陛下?我劝你识相点,赶紧滚……”
  他的话还没说完,影一的身影已经如鬼魅般欺近,手刀精准地劈在他的后颈上。
  王校尉连哼都没哼一声,便直挺挺地倒了下去。
  两个护卫吓得魂飞魄散,刚想拔刀呼救,影一已经反手夺过其中一人的刀,刀鞘重重砸在两人的膝盖上,只听“咔嚓”两声脆响,两人惨叫着跪倒在地。
  “把冰窖的门打开。”影一的声音冷得像冰窖里的寒气,“敢喊一声,我就废了你们的舌头。
  “是……是!”
  两人看了一眼地上生死不明的王校尉,连忙爬起来按照影一的吩咐做了。
  冰窖的门“嘎吱”一声被推开,刺骨的寒气扑面而来,影一的眉头瞬间拧紧。
  他将两个守卫和王校尉捆绑好,低着头不知道在思索什么。
  曾经在天影阁受训时,他倒是学过一门巧计。
 
 
第102章 羊汤
  影一端着羊汤回去时,时修瑾已然趴在桌上睡着了。
  但当皇帝的自古没有一个睡眠深,影一一进来,时修瑾就醒了。
  他抬头,看着端着汤跪在他面前等他用膳的影一,皱眉道:“怎么才回来?”
  影一将羊汤轻轻放在桌案上,垂首回道:“找食材耽搁了些时辰。”
  羊汤还冒着热气,浓郁的香气漫开,冲淡了御书房里的沉闷。时修瑾的目光落在那碗汤上,指尖轻轻摩挲着桌沿,声音放轻了些:“不想吃了,你吃吧。”
  影一闻言一愣,抬眸看向时修瑾苍白的侧脸,犹豫片刻才低声道:“陛下这些日子,都没有好好用膳吧。”
  时修瑾抬眸,这话没错,谢丞相给他的饭食里都下了软骨散,就是要他没力气折腾,又不得不吃。
  但影一呢?
  他看着影一愈发消瘦的侧脸,突然道:“朕没好好用膳,那你呢?”
  影一能这么快赶回来,想也知道是不眠不休,不知道多久没用膳了。
  影一的喉结轻轻滚动了一下,垂在身侧的手悄然收紧,声音依旧沉稳,却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沙哑:“属下皮糙肉厚,扛得住。”
  他不敢说,赶路的这几日,他只靠着干粮和冷水填肚子,更不敢说,闯宫时为了避开谢怀远的暗哨,在御花园的假山里藏了整整一夜,滴水未进。
  但他不说,不代表时修瑾就不知道。
  他拿过羊汤,在影一以为他要喝时,将勺子递到了影一唇边:“张嘴。”
  影一浑身一僵,下意识地想往后退,却对上时修瑾那双带着不容拒绝的眼神。
  那双往日里总是盛满威严的眸子,此刻竟藏着几分不易察觉的执拗,还有一丝他从未见过的柔软。
  他喉头微动,终是不敢违逆,微微张了嘴。温热的羊汤混着浓郁的香气滑入喉咙,一路暖到心底,让他连日来的疲惫都消散了几分。
  时修瑾看着他喝完一勺,才收回手,将碗塞到他手里,声音放得极轻,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喝完,一滴都不许剩。”
  影一握着温热的瓷碗,鼻尖忽然有些发酸,垂着头,低声应道:“是,陛下。”
  他没想到陛下会这么细心的注意到这些。
  直到一碗汤喝完,时修瑾才道:“天色不早了,你去偏殿休息吧。”
  影一诧异,脱口而出:“陛下不要属下侍奉吗?”
  这话一出,他就后悔了。
  时修瑾看他的表情有些怪异,欲言又止又不愿承认。
  他只好道:“朕累了,也要休息。”
  他现在中了软骨散,哪有力气干那事!
  他之前竟然没发现,影一居然……这么重欲吗?
  影一一看时修瑾的表情就知道他家陛下定然是误会了。
  他脸上有些发红,想解释又不知道怎么解释才好。
  “陛下……属下不是那个意思。”
  “那你是何意?”时修瑾道:“罢了,你和朕睡一起好了。”
  影一的脸“腾”地一下红透了,连脖颈都染上了一层薄红,握着空碗的手都开始微微发颤。
  他张了张嘴,喉结滚了好几下,才憋出一句:“陛……陛下,这不合适。”
  “有什么不合适?之前不都是如此。”
  话是这么说。
  但御书房的龙榻更是只够一人安睡,两人同榻而卧,传出去岂不是要落人口舌?更何况陛下还中了软骨散,身子虚弱,他哪敢有半分逾矩。
  时修瑾瞥了他一眼,嘴角勾起一抹极淡的笑意,带着几分揶揄:“怎么?方才还嚷着要侍奉,现在又怕了?”
  他说着,撑着发软的身子往榻边挪了挪,腾出半边位置,“过来,夜里谢怀远的人说不定会来查探,你守在朕身边,朕也能安心些。”
  这话倒是合情合理,影一没法再推辞,只能红着脸,轻手轻脚地走到榻边,小心翼翼地躺下。
  榻边的烛火跳了两下,昏黄的光映得影一的侧脸愈发滚烫。
  他连呼吸都放得极轻,生怕惊扰了身侧的人。
  时修瑾闭着眼,却没睡着。软骨散的药性让他浑身发软,连动一下手指都费劲,可身旁那人的气息太过清晰,竟让他紧绷了数日的神经,难得松弛了几分。
  “影一。”他忽然低声开口,声音带着几分倦意的沙哑。
  影一猛地睁眼,身子一僵:“陛下,属下在。”
  “倘若朕这次输了,你当如何?”
  影一毫不犹豫:“那属下就陪陛下一起。”
  “一起干什么?你还要给朕殉情?”时修瑾摇了摇头:“还是算了,真到了那一天,朕允许你离开。”
  他道:“到时候,你就回炎国吧,你父亲靠不住,你那个弟弟倒是对你真心。”
  影一的身子猛地一震,眼底的平静瞬间被击碎,连声音都带上了几分颤抖:“陛下……您这是什么意思?”
  “谋反的事情,谁也没有完全的把握。”
  时修瑾道:“……罢了,明日你便走吧,若朕到时候无事,再去炎国接你。”
  影一猛地坐起身,胸口剧烈起伏着,连眼眶都红了。他低头看向身侧的人,声音带着压抑的哽咽:“陛下!属下不走!”
  时修瑾闭着眼没说话,只是抬手轻轻按了按眉心。软骨散的药性让他浑身发软,连反驳的力气都没有。
  可他还是希望影一能够离开。
  就连母后,也被他悄悄安排走,如今在宫里的,不过是一个替身。
  “不走也不行。”他缓了好久,才终于开口:“这是朕的命令,影一,你又要抗命吗?”
  影一这次不说话了。
  抗命……
  时修瑾第二日醒来时,影一已经不在身边了。
  时修瑾撑着发软的身子坐起来,目光扫过空荡荡的龙榻另一侧。
  想来是昨天被他说服,已经离开了。
  窗外的天光已经亮了,御书房外传来谢怀远的人给他送早膳的声音。
  送早膳的内侍低着头走进来,将食盒搁在桌上,动作轻得像怕惊扰了什么,搁下东西便匆匆退了出去,连一句多余的话都不敢说。
 
 
第103章 狗宝
  影一当然不可能离开。
  他走在宫道上,脸已经变成了之前那位王校尉的样子。
  他下意识摸了摸自己的脸,易容面具的时效并不长,他得抓紧时间才行。
  守夜的禁卫挎着长刀立在廊下,见了他这身装束,只抬手行了个礼,并未多问。
  王校尉本就负责今夜西宫的巡防,这本是他的分内之责。
  转过一道朱红的宫门,前方就是藏书阁的方向,影一刚要抬步,身后忽然传来一声轻唤:“王校尉。”
  影一的脊背霎时绷紧,指尖几乎要掐进掌心。
  他没有立刻回头,只借着宫灯的光晕,飞快扫过地面映出的影子。
  来人一身黑色衣袍,身形清瘦。
  最主要的是,他认得那张脸。
  是谢怀远身边的贴身侍卫,从生。
  从生看着他,又叫了他一声。
  影一不得不转过身,笑道:“从生大人怎么来了?”
  从生没答话,只缓步走近,目光在他脸上逡巡片刻,又扫过他腰间悬着的校尉腰牌:“方才见王校尉行色匆匆,莫不是巡防时发现了什么异常?”
  影一心头一凛,面上却依旧维持着镇定,抬手拍了拍腰间的长刀:“不过是例行巡查罢了,今夜太平得很。”
  他刻意加重了语气,又状似无意地瞥了一眼藏书阁的方向,“倒是从生大人,深夜不在舅舅身边当值,怎么跑到这来了?”
  从生道:“自然是相爷有事找你。”
  他道:“校尉快跟我走吧。别让相爷久等。”
  谢怀远找他?
  影一心中一紧,这倒是个好机会,能探知谢怀远在皇宫中的布局。
  他压下眼底一闪而过的算计,面上做出几分受宠若惊的模样,挠了挠头,粗着嗓子道:“只是我还需将巡防之事交接妥当,免得……”
  “不必。”从生打断他的话,语气淡漠,“相爷既叫你,自然已替你安排好了。”
  影一眸光微沉,假意迟疑片刻,终是点了点头:“既如此,便劳烦从生大人引路了。”
  两人一前一后走在宫道上,影一落在身后,目光不动声色地扫过沿途的禁卫布防。
  这里守卫本就森严,此刻却比往日多了数倍暗哨,且个个气息内敛,显然是谢怀远的心腹。
  他心头愈发凝重,却见从生领着他,并未去往谢怀远在宫中的临时寝殿,反而拐进了一条偏僻的抄手游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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