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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爷别罚了,暗卫受不住(古代架空)——不燕堂

时间:2025-12-25 09:05:03  作者:不燕堂
  直到时久憋得脸颊泛红,微微偏头躲闪时,晏迟封才缓缓退开,额头抵着他的额头,声音低哑得不像话:“阿久,我好想你。”
  好想好想。
  时久的呼吸还乱着,耳垂红得快要滴血,听见这话,睫毛猛地一颤,眼底漫上一层薄薄的湿意。
  他别过脸,不敢看晏迟封的眼睛,指尖却悄悄收紧。
  “那你为何……”他好像忽然想到了什么:“不去悬崖下找我,也从不……祭拜我。”
  他一直以为,他对晏迟封无足轻重。
  晏迟封却道:“我那时觉得,只要我没有亲眼看见你的尸体,我就能跟自己说你还活着。”
  晏迟封抬手指腹蹭过微凉的皮肤,声音哑得厉害:“我不敢去断崖下,不敢去你的坟墓前,是怕连自欺欺人的余地都没有。”
  时久别开的脸终于慢慢转回来,湿润的眼睛看向晏迟封,眼底翻涌着复杂的情绪。
  晏迟封看着他,忽然很轻地叹了口气。
  他松开抚着他脸颊的手,转而用双臂,以一个更紧密却依旧小心翼翼的姿势,将时久整个拥入怀中。
  时久身体僵了一瞬,随即那紧绷的力道如同冰雪消融般松懈下来。
  他闭上眼,将脸埋进晏迟封的肩窝,鼻尖萦绕着对方身上熟悉又令人安心的气息,混合着淡淡的血腥和药草味。
  “对不起……”晏迟封的下颌抵着他的发顶,声音闷闷地传来,“是我太蠢,那么晚才意识到自己对你的心意。”
  不知过了多久,时久埋在晏迟封肩头的声音才闷闷地响起,带着浓重的鼻音,却清晰无比:
  “……晏迟封。”
  “嗯?”
  “你欠我的,你这辈子都还不清。”
  晏迟封身体微微一震,随即更加用力地抱紧了他。
  “是。”他低声道:“那我用一辈子去还你,好吗?”
  ……
  时久的伤养了些日子才养好。
  刚能下床活动,他就急不可耐的带着晏迟封要回去。
  宋含清颇为不满道:“你自己多少也懂点医理,不知道轻重的?伤筋动骨一百天不知道?”
  时久道:“我跟着陆老头也就是学了个皮毛,只懂一点点解毒不会治病。”
  他牵了牵晏迟封的袖子:“咱们走吧。”
  宋含清没好气的看了一眼晏迟封:“你也胡闹了是吧?”
  “阿久不会害我。”晏迟封道:“有你和影一,我也放心。”
  宋含清:“……”
  知道的他是军医,不知道的还以为他是将军。
  “你似乎很器重影一?”
  一直走到营地外,时久才开口询问。
  哪怕他再不理事,也发现晏迟封对影一的定位似乎有些特别。
  影一在军中的职责是运粮官,是个可有可无的闲职,但晏迟封却将不少极为重要的差事交给他,倒像是……在手把手磨炼。
  晏迟封叹道:“一来,他是你的朋友,我不可能真亏待了他。二来……”
  他看向北方:“这也是你哥哥的意思。”
  时久一愣。
  晏迟封道:“陛下希望影一不只是影一,但也不希望他成为赵肇。作为大梁第一忠臣,本王自然当仁不让的要帮这个忙。”
  “……第一忠臣?”时久忍俊不禁:“这话你若是三年前说,连我都不会信。”
  他大概明白了,时修瑾想影一有个光明正大的身份站在世间,而不是天影阁里一个只知道杀人的机器。
  至于成为赵肇……
  无论是时修瑾还是影一自己,估计都不会愿意。
  晏迟封低笑出声,伸手揉了揉时久的发顶,指尖划过发丝的触感柔软,带着几分纵容:“三年前的我,眼里只有朝堂博弈,哪里懂什么真心。”
  他顿了顿,目光落在远处连绵的山峦上,语气淡了些,却藏着认真:“陛下心思深,影一跟着他,是幸也是劫。他想让影一活成自己,这条路难走,总得有人扶一把。”
  时久默默想道:“他心思深沉?那你又算什么?”
  在他心里,晏迟封才是最心思深沉的骗子。
  他伸手拍开晏迟封还在揉他头发的手,佯怒道:“别揉了,头发都乱了。”
  似乎觉得自己太凶,又主动扣住晏迟封的双手,十指相扣:“那到底是因为我多一些,还是因为他多一些。”
  “自然是你。”
  晏迟封笑道:“本王和他的关系你又不是不知道,要不是因为影一喜欢他,要不是因为影一和你关系好,本王犯得着给别人牵红线吗?”
  这话中听。
  时久勉强算被哄好:“那时修瑜呢?”
  他道:“你知道我和他……”
  “他这些天过得可不轻松。”晏迟封牵起时久的手:“在京城奈何不了他,不代表在这里不能。”
  谁让时修瑜现在名义上是他的兵。
  才几日的训练,曾经那个白白净净的小公子便成了黑不溜秋的糙汉。
 
 
第98章 刑讯
  漆黑的牢房内,到处都是铁锈味。
  张副将被五花大绑,脸上勉强还能挤出一丝笑容。
  “慕容大人……你这是何意啊?”
  时久静静看着他,面容沉静似铁。
  “张副将征战沙场十余年,从边陲小卒做到如今的位置,靠的该是实打实的军功,而非通敌叛国的伎俩。”
  时久道:“将军明白我的意思了吗?”
  张副将脸色一变。
  时久回京途中却被燕归的人马擒获,这事如今无人不知。
  陛下和皇后更是震怒。
  “末将还是不明白。”
  张副将脸色不太好看:“大人是觉得末将泄密,故意陷大人于危境吗?”
  “是啊。”时久道:“难不成你觉得不是你?”
  张副将猛地抬头,眼中迸出几分狠戾,却又强压着怒火冷笑:“大人这话可有证据?末将出生入死在边疆多年,岂是你一句揣测就能定罪的?”
  时久弯腰,指尖漫不经心地叩了叩冰冷的铁链,发出清脆的声响,在死寂的牢房里格外刺耳。“证据?”
  他轻嗤一声,从怀中摸出一枚令牌,令牌上刻着“燕”字。
  “你帐下亲兵昨夜被擒,搜出的就是这个。他招认,是你亲手将我回京的路线、护卫人数,一字不差传给了燕归。”
  “这……这是栽赃!”张副将猛地挣动绳索,手腕被勒出的血痕又深了几分,声音都带上了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那亲兵定是被你屈打成招!慕容久安,你别以为靠着陛下的几分信任,就能颠倒黑白!”
  “啧。”
  时久笑了:“将军,你知不知道有个词,叫屈打成招?”
  张副将一愣。
  “本人不才,在刑部从事多年,对这个词颇有心得。”
  他顿了顿:“将军要试试吗?”
  “你……你……”
  “我不管你是不是真的通敌叛国。”时久道:“左右我今日已经抓了你,你要是清清白白的,我才是真不好和陛下交差,既然如此,我倒不如给你扣个帽子,反正……以你从前和二皇子的过去,陛下信你还是信我,不必我多说吧。”
  “你……你敢!”张副将的声音抖得不成样子,眼底的狠戾彻底被恐惧取代,“我乃朝廷命官…”
  “谁不是了?”时久道:“不过你若真是燕归的人,我说不准还能给你个将功折罪的机会。”
  张副将死死咬着牙,腮帮子鼓得老高,额角青筋突突直跳。
  他明白时久的意思了。
  他这根本不是查案,他是已经确认了。
  确认他,就是那个燕归安插在炎国的细作!
  “我……我也没办法啊!”
  这句话像是耗尽了他全身的力气,肩膀垮得厉害,眼底被浓重的绝望取代,连声音都带上了哭腔。“是燕归!是燕归逼我的!”
  时久眼底掠过一丝寒光,面上却不动声色,只微微颔首,示意他继续说下去。
  “我……我儿子,被燕归扣押在了齐国。”
  提起此事,张副将眼里全是痛色:“我就这么一个儿子,我不能不管他啊!”
  “儿子?”
  时久蹙眉:“你与你的妻子,似乎只有三个女儿吧。”
  “是……”
  张副将道:“那是我和我的……外室生的。”
  说是外室,其实这外室还大有来头。
  那是他的初恋,他的青梅。
  只是因为家中变故,他没能娶她。
  原本以为此生无缘,却不曾想再见,她居然还带着一个孩子。
  而那个孩子……
  就是他们分别时的那一夜诞下的。
  之后他的妻子发现他们二人的事情,大动肝火,那女子便逃去了齐国。
  再然后,不知道燕归如何得知了他们的关系,就挟持了那对母子。
  倒还算是合理。
  时久问:“二皇子能丢了凤池谷,你怕是也功不可没吧。”
  张副将浑身一震,脸色瞬间白得像纸,嘴唇哆嗦着,半天说不出一个字。
  “我……我不是故意的。”他的声音细若蚊蚋,带着哭腔,“燕归拿我儿子的命逼我,我要是不答应,他们就……就把我儿子扔进蛇窟!”
  “蛇窟?”时久的声音冷了几分,目光沉沉地落在张副将惨白的脸上,“当年凤池谷守军三千余人,无一生还。那些战死的将士,他们的妻儿老小,又该去找谁讨命?”
  张副将猛地一颤,头垂得更低,肩膀剧烈地颤抖起来,喉咙里挤出压抑的呜咽:“我知道……我知道我罪孽深重……可我真的没得选……”
  时久的匕首忽然贯穿了他的手掌。
  “没得选?”
  “是没得选,还是不想选。”
  匕首没入掌心的剧痛让张副将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惨叫。
  “我对你的苦衷不感兴趣,你最好现在能说出来我觉得有趣的东西。”
  “慕容大人……求你……求你饶我一命……”他哭着哀求,声音破碎得不成样子,“我把我知道的都告诉你!燕归在京城布了暗线,还有……还有二皇子和他私通的证据,我都藏着……”
  “二皇子已经死了,证据要来何用。”
  时久居高临下地看着他,眸色沉如寒潭,匕首在指尖转了个利落的圈,带起的风刮过张副将的脸颊,惊得他打了个寒颤。
  “我问你,除了你,边关还有哪些人与你一样,跟燕贼有勾结。”
  他道:“想清楚了回答,你的儿子…是叫张鼎吧。”
  张副将的表情凝固住。
  “你什么都知道?!”
  之前的试探都是假的,他早就知道他的底细了。
  张副将瞳孔骤缩,喉结滚动着,看着那柄泛着寒光的匕首,冷汗顺着额角滑落。
  “我……我说……”他的声音破碎不堪,带着浓重的哭腔,“边关参将李嵩、粮草官赵全……还有……还有戍守西关的校尉……”
  “名单。”时久打断他,语气没有半分松动,“把你知道的名字,一字不差地写下来。”
  张副将浑身瘫软,却不敢有半分迟疑,颤抖着点头。
 
 
第99章 久久
  走出去,第一眼,时久便看见了在外等候他的晏迟封。
  “等急了吗?”
  时久道:“都处理完了,剩下的事情,交给阿姐就好。”
  他扑进晏迟封怀里:“我饿了,陪我去吃饭。”
  晏迟封稳稳接住扑过来的人,掌心贴着他后颈轻轻摩挲,指尖能触到颈侧微微发烫的皮肤。
  “想吃什么,我去给你做。”
  他抬手替时久理了理微乱的鬓发,目光扫过他眼下淡淡的青影,眼底掠过一丝心疼。
  时久闻言眼睛一亮,仰着头蹭了蹭晏迟封的下巴:“要吃你做的蟹黄豆腐。”
  晏迟封失笑:“你就笃定了我会做?”
  “我……”
  时久本想说他当然知道,随即发现自己即将中计,抬起头,眯起眼:“你就说你会不会吧!”
  晏迟封被他这副气鼓鼓又带点狡黠的模样逗笑,指尖轻轻刮了刮他的鼻尖,语气里满是纵容:“不会也得会,我的宝贝开口了,哪有不应的道理。”
  时久被这声“宝贝”叫得耳根发烫,伸手攥住晏迟封的衣袖晃了晃,嘴上还硬气:“谁是你宝贝了。”
  晏迟封顺势握住他作乱的手,十指相扣,指腹轻轻摩挲着他的指节:“除了你,还能有谁?”
  他低头看了眼天色,“走吧,我去剥蟹。”
  晏迟封做饭是真的有一套。
  灶台前,他卷起袖子,露出线条流畅的小臂。然后熟练地捞起一只螃蟹,动作利落地去壳、剔肉、取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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