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像电影里化形的小妖
他暗灭烟散开那股气味后才回神挤进卧室倚在门框上
昏暗的小灯开着，拉长影子落在床尾
“猫真的有九条命吗”莫独匪说
莫鹤从枕头底下探出头，临时套上的长卫衣又被扒掉
莫独匪盯两秒“啧”了一声“我忘了，你是个傻的”
明明身体摸着跟他的差不多，面相看着也是19/20左右
偏偏一切又还像个初生婴儿
娇嫩如玉藕的肌肤，荣获新生纯良的蓝瞳
不过最闹腾的还是不会说话，不会走路
他觉得自己又回到刚捡猫的那段时间
无从下手
莫独匪伸手拽着尾巴把莫鹤扯到身前“会发音吗”
莫鹤露着含水的眼这一脚踹的凶，耳朵向后一飞恨不得扑上前挠死他
“我警告你”莫独匪挨一巴掌偏头又觉得自己活该
跟个变态一样捏尾巴可不就是该揍
不过莫鹤赤条条的露着全身更欠揍
他伸手拿被子裹成蝉蛹，反手抽出身上皮带捆的严实“你先跟我学发音”
莫独匪压着莫鹤，身形宽厚又不敢压实
四目相对，莫鹤那双蓝眼睛清晰映照着略带凶戾，双眼底下那四颗痣亮晶晶的像是落在黑土地上的白米粒
莫鹤露出懵懂茫然的神色“音?”
“行”莫独匪松开皮带扣提溜出他的右手又压回去
莫鹤的手犹如从骨头缝里都往外散着馨香，此时被莫独匪拽着摸上咽喉
“莫，独，匪”他抓着手腕让莫鹤的手掌心按的更重“莫，独，匪”
“莫”莫鹤瓮声瓮气喊出名字“独，匪”
“还不傻”莫独匪惊叹起他的学习速度，起身拍拍蝉蛹“今晚就这样睡，别乱折腾”
捆不敢下死手，松垮垮的，莫鹤蹬两脚被子就能钻出来
莫独匪扭头看两眼，又轻手轻脚冲了个冷水澡
他今晚没睡，窝在布艺沙发上枯坐一整晚
他也不知道自己在想些什么，娘们唧唧的考虑的东西太多太杂
一直等到阳光透过窗帘落在眼前时，莫独匪才回过神来
他忘了自己到底都在想些什么
一整晚，能想的事情多到数不胜数
他还是忘了，一点记忆都没有
但一抬头看见莫鹤歪歪扭扭拖着被子蛄蛹出卧室后又觉得
记忆里的家似乎又被点亮
————
莫独匪盯着手机上的做饭教程晃晃手里的牛奶瓶子，撬开上面盖子蹲下身捏捏莫鹤的脸颊肉“把牛奶喝了”
他突然就不想教走路了
只需要知道他的名字就够了
就像一只带项圈的猫
反正现在的莫鹤根本不知道世界有多大
他想告诉莫鹤
“我的家有多大，你的世界就有多大”
“莫独匪”莫鹤说
莫独匪将牛肉蛋炒饭喂到他嘴里“那也太变态了”
他觉得自己可能失而复得心情无法平静才致使自己疯的无边无际
莫独匪一边唾弃自己，一边在莫鹤学走路时拽起尾巴
他盯着那双眼想起什么似的拉开一脸凶相的莫鹤裤腰
软软的小小的
“我当时要是真给你绝育，你现在是不是就是一只太监妖”莫独匪被挨一爪子依旧幸灾乐祸的笑“那我还要给你买几条内裤才行，我的挂你身上空荡荡的”
莫鹤尖牙锋利，啃在肩上稍一用劲就能流血
“你这耳朵跟尾巴能收起来吗”莫独匪任由他咬
莫鹤逝去那阵，他在身上纹不少关于猫大爷的东西
虎口上能想出来的牙印，颈侧猫爪挠过的抓痕，背上还特地又加两个Q版猫头
莫独匪身上还真不缺莫鹤的标记
连纹身机刺进身体时一半的疼痛都没有，这力度才哪到哪
第17章 莫独匪的命攥在莫鹤手里
莫鹤会不会收起尾巴跟耳朵还处于待定的状态
他每天一张口就只会喊莫独匪，像个复读机
莫独匪教完日常用语又发现莫鹤依旧是那个蠢猫
他根本不懂词语表达的意思是什么
莫独匪没有系统的上过学，每天抱着幼儿绘本啃，他边看边揉着莫鹤的肚子“你是猫还是人，为什么也是一天四顿”
莫鹤:“莫独匪”
“你这么大还能去上幼儿班吗”莫独匪“啧”一声刷起手机软件上的补习老师
条件不高，要个幼师教点简单的语言就行，反正莫鹤也跟别人说不上什么话
“你这个尾巴……”莫独匪捏两把又被一爪子挠伤才收手摸起软塌塌的肚子
“尾巴?”莫鹤抱着自己的尾巴露出警惕的目光
“这个就是你的尾巴”莫独匪把皱巴巴的衣服拉下来
手感还行
猫大爷时期有点小，现在能刚刚好完完全全搂在怀里
即使在用力也只是被挤得露出一双眼睛
声音像浸过露珠，一开口就跟水流过心尖尖
“在乱扯自己衣服在家里就给我裸奔”莫独匪拽起裤腰，松紧带扯得高
莫鹤被勒的肚子疼，缠上身跟他打成一团
“衣服给我穿好了”莫独匪把人压下去，膝盖一顶“不然一件都不给你留”
莫鹤伸手抓住莫独匪的大衣带子“疼”
“哪?”莫独匪刚起身就被莫鹤一拳砸在眼上，他“操”一声
莫鹤溜的快，瞬间跑进卧室将门“砰”的一声反锁“莫独匪！疼！”
“我他妈用劲了吗，就疼”莫独匪“啧”一声踢开地上散乱的绘本忍着气敲门“真疼假疼”
莫鹤拉开门缝喊一嗓子“假疼”又把门重重拍上
“……”莫独匪咬牙切齿“今天就吃你的羊妈妈”
————
被吵出门的莫鹤一脸严肃，他坐在椅子上盯两眼羊汤锅“吃，你妈”
莫独匪一巴掌扇在背上“以后敢骂人我就揍的你找不着羊”
莫鹤瞪眼用漏勺盛起羊肉“羊妈妈，你妈”
莫独匪“嘶”一声，他听懂了“我妈就剩几根烂骨头还埋在墓地里，你要想吃我今晚刨出来给你煲汤”
莫鹤郑重点头
莫独匪将米饭泡汤拌好摆到猫大爷眼前在心底细细盘算着去超市买点排骨回家炖玉米
莫鹤抓起虎皮鸡爪丢进莫独匪碗里“丑”
“惯的你”
吃完饭莫独匪翻出之前的项圈
能调节，但也大不到哪里去
新小区位置依旧不行，本身就是拆迁后盖的老地方，距离繁华中心还不少距离
他抽出软尺绕在莫鹤脖颈上
猫大爷抽空从手机视频软件中仰头看他一眼
“你是一只猫，为什么总喜欢看小羊肖恩”莫独匪记下尺寸
他这手机起初刷的也就是些正常的健身，日常……一类的视频
现在被莫鹤看的每天主页推送都是踩泥坑的小猪，尖叫到处跑的鸡，叽里呱啦的兔子
他捏捏后颈肉，俯下身趴在肩窝，手臂一裹下意识圈住腰“你知道你这种没开智的别人都让当狗养吗”
莫鹤敲了敲手机偏开头躲过温热的鼻息，莹白指尖指着肖恩“羊”莫独匪浑身滚烫，烫的他脊背颤栗往左瑟缩
“你是猫，整天喵喵叫认咩咩的羊当妈”莫独匪“啧”一声抽出手机
莫鹤这样子根本出不了门，就算真的可以，他也不乐意让莫鹤走出去
虽然本性是只猫，但谁都无法保证他会不会有人的劣根性
世界挺大的，天空更是一望无际
猫能拴在怀里
那人呢?
莫独匪回头按住跟在身后扮演尾巴的莫鹤，带着茧与伤口的手掐着脸颊
鼓鼓的，看着莫名带着点乖顺
他不怒自威的身形罩住莫鹤，伸手捏起耷拉向下的尾巴尖
莫独匪看着湿润的眼睛一字一句“敢出门就打死你”
不能让他出门产生自己的认知
容易养野
莫独匪潜意识里依旧庆幸莫鹤没脑子
希望，无论这双眼睛眨多少下，湛蓝色取景框永远只有他的身影
有点过分，他回过神笑出声
过分就过分吧，反正莫鹤是个傻的
————
指纹锁从外面锁不住，莫独匪倚在门外消防柜旁盯着门
果不其然，莫鹤小心翼翼拧开把手探出头
莫鹤“……莫独匪?”
“是我”莫独匪把头按回去，拎着后脖颈衣领拽到床前“我本来不想拿这种方式对你的”
藏在床垫底下的铁链露出银角
“束缚带太短了”他打开链条环扣，里面一层裹着粉色软垫，蹭不伤“脚自己伸还是我来”
莫鹤原地蹦两下皱着脸依旧把脚伸进去
长度有限，够去浴室
这种糜乱的情景让他有点热血沸腾
莫独匪揪着耳朵尖没说话
“屋里待着”他没话找话“看不看电视”
哦，电视被莫鹤一脚蹬闪屏了
“算了，你在屋里待着爱干什么干什么”他说“下次给你买个长的”
莫独匪临走时莫名又有点慌
到不是担心莫鹤依旧会逃走消失，反正走了他就跟着去，没什么好怕的
他伸手扣两块药送进胃里
病的越来越严重
天平上名为渴求，掌控的外置条件似乎全都倾斜倒在莫鹤身上
他慌张两秒又觉得内心毫无波澜，像是微风卷过湖面，只要风一停，最后都会化做平淡流水
莫独匪的命攥在莫鹤手里
这件事不需要慌
是正常的
是值得表扬的
“回来给你带礼物”莫独匪说
第18章 大嘴莫独匪
花鸟市场跟商场并不顺路
这个时间人还挺多，老头老太婆揣着布袋等着抢特价米面
莫独匪一个彪形大汉开着老头乐差点没挤进路口
之前说要种一阳台花
现在花主人回来了也该提上日程
莫独匪伸手在兜里盘起那张塑封过得拍立得合照
喧闹嘈杂的环境内依旧安心
菊花，百合，郁金香
手机搜出来一大堆容易造成猫过敏的花，其实这并不是最主要需要规避的，莫独匪有点担心自己家里那个又傻又蠢的揪花放嘴里嚼
他敲起店老板面前的玻璃柜“我家里有个傻子，猫，有没有吃了也没事的花”
“傻子?”店老板推推鼻梁上的软件“那可千万要小心”他起身放下植物百科全书指着墙里那堆仙客来“你看，这个就不行，这种都有毒”
“……我他妈就是说无毒无害”莫独匪扯一嗓子有点燥
“我这不是给你解释吗”店老板说“你要是想买我不是要跟你讲讲”
“我不想买”莫独匪说
“蝴蝶兰，紫罗兰都都挺好的”进来位抱着向日葵的女人，波浪长卷配雅蓝色长开衫“我手里这个向日葵也可以”
莫独匪点点头
店老板说“那你准备要几盆，这两种都在后院里，要的多还能给你送过去”
“一阳台”莫独匪看着店内常规的盆栽大小，他那老头乐拉不下
“一阳台?那要的挺多”店老板伸手比划一下“就要这两种?”
“向日葵”莫独匪盯着店老板算起数量
他对这种无所谓，少了再买一次就行
抱着向日葵的女人是店老板闺女，开着货车等钱账付清就又风风火火指挥人装车“你要不然去店里等一会，我到时候跟你车后面走”
“不用”莫独匪压低帽沿说“要买的东西多，按我给你的时间送，到了打电话”
女人“哦”一声点点头
————
大点的项圈不好买，问两三个都是不好售卖早就不进了
莫独匪“啧”一声
时间不早了，家里那个还等着吃炖汤
他皱眉在手机软件上搜索定制颈环
#情趣……
莫独匪惊诧两秒又将尺寸发给客服
速度挺快，当日就能送达
客服回了个表情包，表示一定私密发货
“……”
这有什么好私密的，他又不是干那档子事
不过光是想想确实臊得慌
他把莫鹤当亲儿子养，暂时还没疯到那种程度
路边鹦鹉喳喳的念着古诗词，吵得很
如果这个世界上所有动物都跟莫鹤喵喵叫的令人舒心就好了
莫独匪笑笑开着老头乐又顺着人流往商场去
现在流行的衣服都露着几个洞，口子恨不得开到大腿根
他挑两件没装饰的老头装
“给你父亲买吗”导购笑意妍妍的拿着新进的货开始推销“这个你摸摸，才到的货，毛料厚实，特地采用羊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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