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道士住手!这鬼是我老公(玄幻灵异)——施泗

时间:2025-12-25 10:11:09  作者:施泗
  他不再提问,重新将目光投向窗外,仿佛在那片混沌的光里,看到了另一个世界的模糊轮廓。
  秦云看着他安静得过分的侧影,心里警铃大作。
  他张了张嘴,想再说点什么扭转气氛,却发现任何关于“活着真好”的言论,在沈清那无声的沉寂面前,都显得如此苍白无力。
  他忽然意识到,沈清问这些是……在探寻一种可能性。
 
 
第67章 蝴蝶吊坠
  秦云的话,像投入深潭的石子,在沈清沉寂的心湖中漾开了一圈圈危险的涟漪。
  “没那么多烦心事……”
  “徘徊在执念的地方……”
  这两个念头,如同带有魔力的咒语,在他空旷的脑海中反复回响。
  与他现在所处的这个必须强撑的“现实”相比,那个灰蒙蒙、安静、没有烦扰的“彼岸”,听起来不再可怕,反而像是一个可以彻底卸下重担的避难所。
  他甚至开始想象,如果林予安一直以鬼魂的形式“徘徊”在他身边,那么那个世界,是否也意味着……他们可以换一种形式,永远在一起?
  没有肉体的痛苦,没有精神的崩溃,只有纯粹的、永恒的陪伴。
  这个想法让他感到一种扭曲的平静。
  傍晚时分,林予安从外面回来,身上带着一丝室外的微凉气息。
  他习惯性地走向沙发上的沈清,指尖自然地想要拂过他的发顶。
  然而,在他的手即将触碰到的前一刻,沈清几不可查地偏了一下头。
  这个动作细微得几乎无法察觉,但林予安的手还是顿在了半空。
  沈清没有看他,目光依旧落在虚空,轻声开口,语气里听不出情绪:
  “秦云说,地府里……可能很安静。”
  林予安深邃的眼眸微微一眯,视线锐利地扫过不远处恨不得把自己缩进墙角的秦云。
  秦云感受到那视线,浑身一僵,差点把手中的笔记本电脑摔在地上。
  但林予安的目光很快又回到了沈清身上。
  他没有追问,也没有解释,只是顺着他的话,用一种低沉而肯定的语气说:
  “嗯。会比这里安静很多。”
  他没有说“可怕”,也没有说“悲惨”,他只强调了“安静”。
  这简单的认同,像是一把钥匙,精准地打开了沈清心中某扇紧闭的门。
  沈清终于转过头,看向林予安。
  他的眼神不再是全然的空洞或焦虑,而是带着一种混合了迷茫与探寻的光。
  “那里……”他顿了顿,声音很轻,仿佛怕惊扰了什么,“也会有……房子吗?像这里一样?”
  他像是在确认一个未来的居所。
  林予安的唇角几不可查地弯了一下。
  他伸出手,这次没有犹豫,坚定地抚上了沈清的脸颊,指尖冰凉的触感让沈清轻轻颤了颤,却没有再躲开。
  “会有的。”林予安的声音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蛊惑,“只要你想要。”
  只要你想要。
  这句话像是一个承诺。
  沈清看着他,看了很久,然后极其缓慢地,将脸颊更深入地贴向那掌心。
  他没有再说话。
  但那个关于“彼岸”的想象,已经从一个模糊的概念,变成了一个可供选择的选项,沉甸甸地压在了他的心秤上。
  而林予安,正耐心地在那代表着“死亡”的一端,添加着无声的砝码。
  秦云在一旁看着这一幕,只觉得一股寒气从脚底直窜头顶。
  他分明看到,在沈清那双逐渐失去生气的眼睛里,对于“另一个世界”的恐惧,正在被一种近乎向往的平静所取代。
  这比任何嚎啕大哭,都更让他感到恐惧。
  在林予安靠的更近,沈清抬起头,看到一抹幽微的的蓝紫色光泽,在某只鬼颈间一闪而过。
  那光泽太过奇异,不像是寻常金属或宝石,带着一种生物特有的绚丽,瞬间抓住了沈清涣散视线中残存的一点对“美”的本能感知。
  他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追随着那抹光泽。
  林予安察觉到他的注视,动作顿了顿。
  他直起身,手指轻轻勾向颈后,解下了一条极其纤细的银链。
  链子底端,坠着一个蓝色的吊坠。
  那是用蝴蝶翅膀制作而成的项链。
  翅膀呈现出一种深邃而变幻的蓝紫色,离得近了,还能看到翅膀上的纹路。
  林予安将项链递到沈清面前。
  “路上偶然看到的,早就想给你买了,今天出去了一趟,”他的语气依旧平淡,“觉得这颜色,很衬你。”
  沈清怔怔地看着那蓝色的吊坠。
  每一寸翅膀的脉络,每一点鳞粉的光泽,都被完好地封存下来,超越了时间,也超越了生命。
  他迟疑地伸出手,指尖在即将触碰到那脆弱蝶翼时,又怯怯地缩回。
  “靠近些看。”林予安的声音带着鼓励。
  沈清微微倾身,凑近了些。
  这一次,他看得更加清晰。
  在如此近的距离下,翅膀上那些细密如星河般的纹路,如同某种神秘的符文,带着非人间的意味。
  它曾经是活的,此刻却成了一件永恒的标本。
  永恒……
  这个词再次无声地浮现。
  “死了。”
  沈清的声音很轻,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惘然。
  “嗯,”林予安应道,指尖轻轻拂过那凝固的翅膀,动作带着一种温柔,“但它也因此,再也不会凋零,不会腐烂,不会承受任何风雨。它保留了最美丽的姿态,获得了……永恒。”
  “清清,这就是赐予它更大的价值。”
  他的话语,如同最细腻的蛛丝,缠绕上沈清的心。
  不会凋零,不会腐烂,保留最美丽的姿态,获得永恒。
  这何尝不是一种……解脱?
  沈清看着那只被永恒封存的蝴蝶,仿佛看到了某种可能的自己。
  摆脱这具让他痛苦、让他感到肮脏的皮囊,摆脱所有纷扰的情绪和记忆,以某种“纯净”的、被“保存”下来的形态,获得安宁。
  他沉默着,再次伸出手,这一次,他用指尖触碰了一下那保护着蝶翼的外层。
  然后,他抬起头,看向林予安,眼神里闪烁着一种复杂难辨的光芒,有迷茫,有向往,还有一丝决绝的雏形。
  他没有说要不要。
  但林予安已经明白了。
  他微微一笑,绕到沈清身后,亲手将那条蝴蝶项链,戴在了他纤细苍白的脖颈上。
  幽蓝紫色的蝶翼坠子,静静栖息在沈清的锁骨之间,像是一个无声的宣告,一个美丽的诅咒。
  秦云在一旁看着,只觉得那抹蓝色刺眼无比。
 
 
第68章 方向错了
  沈清割腕了。
  鲜血汩汩地涌出,浸红了浴缸里的水,像一幅肆意晕开的抽象画。
  林予安冲进浴室时,看到的便是这样一幕。
  他周身翻涌的阴气瞬间让浴室玻璃结满了冰霜,水温骤降。
  他没有丝毫迟疑,用蕴含着鬼力的阴气强行封住了那道狰狞的伤口,动作快得只剩下一片残影。
  沈清被抱出浴缸,裹上毯子,安置在床上。
  他失血过多,意识昏沉,身体冰冷,唯有脖颈上那只蓝紫色的蝴蝶项链,依旧诡异地闪烁着幽光。
  混乱中,秦云被厉声唤来帮忙,吓得魂飞魄散,手忙脚乱。
  等到一切暂时平息,沈清陷入药物带来的沉睡后,林予安站在床边,凝视着他手腕上不再流血但依旧皮肉外翻的伤口,眼神阴鸷得能滴出水来。
  他疏忽了。
  一切的征兆,其实早有显现。
  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呢?
  或许是三天前的早晨,他给沈清倒水时,第一次没有试水温。
  那杯水稍微有点烫,沈清接过时指尖缩了一下,抬起眼看他,眼神里带着一丝小心翼翼的询问。
  而他当时,只是瞥了一眼,淡淡地说:“小心烫。”
  没有像过去那样,立刻接过杯子去调整温度。
  他看到了沈清眼底那一闪而过的黯淡,但他没有在意。
  或者,是故意不在意。
  或许是两天前的午后,他坐在沙发上看书,沈清像往常一样,下意识地想要靠近,将额头抵在他的手臂上。
  而他,因为沉浸在书页间某个关于幽冥阵法的构想里,手臂下意识地挪开了一寸。
  就是那一寸的距离。
  沈清的身体瞬间僵硬了。
  他没有再尝试靠近,只是默默地坐直了身体,垂着头,手指用力地绞着衣角,很久都没有再动一下。
  林予安察觉到了,等他从书页中回过神,只看到沈清一个异常安静的侧影。
  或许,是昨天傍晚。
  沈清看着窗外,忽然没头没尾地轻声说了一句:
  “蝴蝶……好像没有刚拿来的时候那么亮了。”
  他指的是项链。
  林予安正在用手机查阅一些古籍资料,查找让魂魄长久留存的方法,闻言只是头也不抬地“嗯”了一声,随口答道:
  “东西放久了,总会这样的。”
  他看到了,沈清在听到这个回答后,缓缓低下头,用手指轻轻触摸着那只蝴蝶,眼神里最后一点微光。
  这一切,林予安都看在眼里。
  毫无疑问,他是故意的。
  他知道任何一丝一毫的“不用心”,都会被沈清无限放大,解读为“厌倦”和“嫌弃”的前兆。
  这对一个本身就自我厌恶的人,是致命的。
  不过……他失策了。
  沈清不是在用死亡反抗他。
  恰恰相反。
  他是在用死亡……讨好他。
  他用这种决绝的方式,试图挽回他感知到的,林予安正在消逝的“用心”。
  林予安缓缓坐在床边,伸出手,指尖极其轻柔地拂过沈清沉睡中依旧紧蹙的眉头。
  他错了。
  操控战略用错了。
  让沈清多承受了这样的痛,是他的不对。
  他只想让沈清自愿踏入“永远”,而不是这种方式。
  看着沈清手腕上那道刺目的伤痕,眼底翻滚着黑暗的波涛。
  看来,他的“照顾”,需要更加“无微不至”才行。
  要让清清连自毁的念头,都无法产生。
  林予安坐在床边,房间里只开了一盏光线昏黄的壁灯,将他半透明的身影勾勒得愈发幽邃。
  他只是静静地坐着,一寸寸地描摹着沈清的睡颜。
  不知道有多少个腰上,他就这样看着沈清入睡。
  空气中还残留着极淡的血腥味和消毒水的气息。
  他伸出手,指尖悬在沈清脸颊上方片刻,然后才缓缓落下。
  触感是温热的,带着生命特有的柔软,却又如此易碎。
  他的指腹极其轻柔地拂过沈清微蹙的眉心,似乎想将那即使在昏迷中也无法完全舒展的愁绪抚平。
  “怎么这么傻……”他低语,声音轻得只有他自己能听见,里面听不出责备,只有叹息。
  他的指尖顺着挺翘的鼻梁滑下,林予安俯下身,嘴唇轻轻印在那片温热之上。
  这是一个不带情欲的吻,更像是一种确认所有权的烙印,一个无声的安抚,以及……一抹深藏其下的占有。
  然后,他的目光落在了沈清被白色纱布严密包裹的手腕上。
  林予安的眸色瞬间暗沉下去,他伸出手,用指尖隔着纱布,极其轻缓地摩挲着伤口的位置。
  他能感受到纱布下皮肉翻卷的惨状。
  一种尖锐的刺痛感再次袭上心头,他恨自己的失策。
  “不会再让你感到被忽视了,清清。”他对着沉睡的人,低语道:
  “我会让你时时刻刻都感受到我的存在。”
  他的触碰,从手腕缓缓上移,拂过沈清纤细的手臂,单薄的肩膀,最后停留在那脆弱的脖颈上。
  指尖感受着皮肤下生命脉搏的微弱跳动,那么脆弱,仿佛他稍一用力,就能轻易掐断。
  但他不会。
  现在还不是时候。
  他要的是沈清主动露出脖颈,向他索取死亡。
  他低下头,再次吻了吻沈清的额头,这一次,停留的时间更长了些。
  冰冷的吐息拂过沈清的皮肤,带着一种不容抗拒的缠绕。
  “睡吧。”他低声说,声音如同最缠绵的诅咒。
  壁灯的光线将他的身影拉长,投在墙壁上,像一个沉默而危险的幽灵。
  而沈清,静静地沉睡在这片由偏执和爱意共同构筑的阴影之下。
  对即将到来的,更加密不透风的掌控,一无所知。
 
 
第69章 事件发生前
  那是在割腕事件发生前不到十二小时。
  沈清蜷缩在沙发角落,那条蝴蝶项链冰凉的坠子贴着他的皮肤,却无法冷却他内心翻涌的焦灼。
  这几天林予安那些微小的“疏忽”,像一根根细小的针,不断扎在他敏感脆弱的神经上。
  皮肤上那种被衣物摩擦带来的刺痛感,在这一天变得尤为剧烈。
  仿佛每一根纤维都在刮擦着他裸露的神经末梢,无休无止。
  这种躯体化的痛苦,不断提醒着他这具身体的“不正常”和“不堪”。
  他看着坐在不远处,正对着笔记本电脑屏幕,神情专注的林予安。
  一个念头在他心里疯狂叫嚣:他不爱我了。
  这个念头带来的恐慌,几乎要将他吞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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