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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灯绿酒夜(近代现代)——贰两肉

时间:2025-12-25 10:16:04  作者:贰两肉
  他又怕,怀叔的答案是否定。
  那就连装糊涂都不能了。
  陈孝雨试图平复自己,他察觉到自己今晚的情绪不对。梁文序问的那句“你爱他吗?”几次三番跳出来挑衅他,动摇他的决心。
  他只能不停暗示自己,他没经历过,更不知道爱一个人是什么感觉,所以这个问题可以不用回答。
  不回答,梁文序的声音便会不停在耳边反复,你爱他吗?你爱他吗?你爱他吗?
  陈孝雨平静地承受着巨大的痛苦。
  就像阿梅建议的,趁现在还来得及,回泰国吧。没有他在,阿梅他们也能让计划按部就班进行。
  要走吗?
  还是瞒着所有人,紧紧抓住这段时间,直到再也抓不住。
  刹那,陈孝雨心里有了答案,痛苦得到缓解。
  放下手机,已经过去一个多小时。何满君还没结束,陈孝雨有点困了,下楼找他。
  书房门开了,开了一半,可以看到何满君坐在办公桌前,电脑屏幕亮着,鼻梁上靠着一副防蓝光的薄眼镜,一只手抵在唇边,专心盯着电脑屏幕。
  陈孝雨不知该不该进去,在门口踌躇。何满君抬头看到他,问:“怎么了?”
  “没。”
  “过来。”
  陈孝雨走进去,随手带上门。何满君移开椅子,伸手将他接进怀里:“困了?”
  “你不困吗?”陈孝雨面对面坐在他腿上,头压下来,枕在何满君肩头,“快十一点了。”
  “看完这些就睡。”何满君一手环住他的腰,另一手偶尔滑动鼠标,目光落回屏幕。
  陈孝雨不再说话,安静窝在他怀里,感受他的温度,以及贴在胸口有力的心跳,躁动的情绪一点一点被安抚。
  陈孝雨抱紧他,“你又要去内地吗?”他刚在车上听到的,何满君当时说几号到几号有时间,会过去。
  “怎么了?”
  “会带我吗?”陈孝雨说:“我想和你待在一起。”
  “带着你我没办法专心工作。”
  被拒绝了。陈孝雨默了默,“你在内地还有情人吗?”
  “当然有,有三四个。”何满君滑动鼠标,在文件上做批注,漫不经心道:“人本来就多,带着你我更忙不过来。”
  “那我不和你续约了。”陈孝雨说:“一年包养期到,我就离开你。我只接受一对一,如果你没办法做到和我一对一,我就去找别人。”
  “我们现在就是一对一。”
  “不是。”陈孝雨笃定道:“我只占你全部的五分之一。”
  “难过吗?”
  陈孝雨的心脏猝不及防紧了一下,发酸:“不难过。”
  “那是一对一,还是五分之一,又有什么重要?”
  “不重要。”陈孝雨干巴巴应一声,“五分之一唯一的弊端是,你回来对我没有什么欲望,因为你吃太饱了。”他不甘落下风,继续补充,“不过正合我意,我反正也不想和你睡。”
  “那你现在把手松开,从我身上下来。”
  “…不”
  何满君笑了,真不打算再逗他,手指在键盘上快速移动。
  键盘声音清脆,听着助眠,陈孝雨听得打哈欠,突然在何满君脸上亲了一口,“我就这么睡了?”
  何满君抽空回吻他一下,“你先上楼,我一会儿就来了。”
  “不。”
  “这样睡能舒服吗?”
  “能。”
  “黏人精。”何满君又亲他一口,继续工作。
  这个姿势保持了十几分钟,陈孝雨真有了睡意,脑袋一点一点变沉,坐着的缘故,呼吸声大得像打呼。
  何满君由着他睡,十二点半才全部处理完工作文件,如果没有陈孝雨在怀里,十一点半那会儿差不多就可以收尾了。
  可就像心爱的小猫不怕生了,靠在你手臂上睡觉,你怎么忍心把小猫推醒赶它下去呢?胳膊麻了都舍不得。
  何满君关掉电脑,胳膊和腿不同程度发麻,他缓了一会儿,小心拉开陈孝雨肩头的睡衣。
  刀伤没有好转,估计洗澡不注意,沾了水,结的痂泡软了,伤口周围红肿发炎,看着比上午严重。
  何满君凑近,想更仔细地看,额前的头发不慎扫到陈孝雨的耳朵,陈孝雨痒得抬手揉,似要醒来,何满君立刻收回手,顺势将人稳稳抱起,一路关灯上楼。
  成功把人转移到床上,何满君出去取药箱给伤口消毒上药。
  棉签触碰到伤口裂开的地方,陈孝雨疼得蹙眉,无意识往枕头里缩,何满君停手不动,待人安稳一点后手上动作加快。
  陈孝雨的手机被随意丢在床上,何满君刚没注意,这会儿屏幕亮了才看到。
  本想帮他放床头柜上,结果又来一条消息,何满君不免好奇,这么晚了,谁会给陈孝雨发消息?
  他伸手拿起来,密码是陈孝雨的生日,他一直知道,锁屏解开,消息挂在通知栏。
  韩昀彻:[阿雨,睡了吗?]
  韩昀彻:[胸针拿到了,什么时候有空见一面,我带来给你。]
  如果说,知道韩昀彻抱过陈孝雨的时候,何满君只是有点醋,那么现在,何满君是敌意和抵触。
  何满君回复:[什么胸针?]
  韩昀彻:[这么快忘了?昨晚你看了很久的那枚红宝钻石雏菊胸针,我答应要送你。]
  韩昀彻:[上午就送到了,我今天有点忙,这会儿才有空拿起手机。]
  何满君学着陈孝雨平时的说话语气:[哦,谢谢。]
  韩昀彻:[这枚胸针其实有一层隐喻,你注意到了吗?]
  何满君:[?]
  韩昀彻:[爱情。]
  【📢作者有话说】
  日更。更新时间大概在每天下午六点半左右。加更的话时间随机,我尽量多多更新!
  这本虽然数据不理想,但我本人还是特别喜欢的,希望小宝们多多评论啊,让我看到有人在追文,就是我嘎嘎码字的动力。爱你们!!!
 
 
第66章 老公
  爱他妈的鬼情。
  何满君的血压瞬间飙升,要被这两个字气炸了。他直挺挺站着,调整了拿手机的姿势,似要和屏幕对面冒昧、无耻、不自量力的‘小三’干一仗。
  什么爱情?说清楚,这话要是先被陈孝雨这种懵懂到发蠢的笨蛋看到,分分钟就要被教坏!
  陈孝雨毫无征兆地醒了,发出小猫一般的哼唧,睡眼惺忪,眯眼看人。
  “你站着做什么?”陈孝雨没睡饱,声音微微发哑,还带有一点起床气,嘟囔着拽被子挡刺眼的光,“何满君,快点睡了。”
  何满君放下陈孝雨的手机,压抑爆炸的醋意,一只脚跪在床边,掀开陈孝雨脑袋上的被子。
  刚为了方便上药,陈孝雨睡衣被他解开了三颗扣,露着半边肩膀,肩膀上的伤口还没来得及包扎。理智告诉他,先用医用棉布包一包,免得陈孝雨这个蠢货乱动蹭得哪里都是。
  何满君呼出一口气,去他妈的理智。他把手机丢在陈孝雨脑袋边,“你给我起来。”
  “怎么了?”陈孝雨察觉他语气不对,睡意减了三分,伸脖子看他。
  男人肃着脸,背光的缘故,那张脸是物理意义上的黑。陈孝雨不是二百五,知道他在生气,而且火气比以往任何时候都要大。
  他一时间睡意全无,听话地坐起来,睡衣彻底垮了,偏头看到肩膀上明显上过药的伤口,慌张一下,咽了口唾沫。
  “你、你听我解释。”
  “这个解释,我不需要听。”何满君撑着床,凑近陈孝雨吓得好像发白的脸,“我问你,你说的一年包养期结束,你会离开我,找别人。这个‘别人’,是谁?”
  “啊?”
  “聋了?”何满君捏着他下巴,“回答。”
  陈孝雨除了没睡醒脑子糊涂,再就是被何满君那副好像他杀了人要被审判的模样吓得结巴,人一结巴,就显得心虚,一心虚,也就一句话也说不出来了。
  “你告诉我,咱们在一起多久了?就算只在一起一年,从约定到现在,才过去多久!”何满君甩开他的下巴,换成捏他的脸,捏过来,让他两只无辜的大眼睛只能装下自己,“你吃饭也这样吗?这顿没吃完,就开始做下顿了?怎么?怕喘气儿的时间把自己饿死了?”
  “……”臭嘴,一点没变香…
  何满君:“陈孝雨,我发现你这个人真的没有一点被花钱包养的自觉,我他妈花钱是要你在特定的时间属于我,也就是,你的脑子以及你的身体,你的全部只能属于我!而不是,我操着你,你却想着别人!要这么玩儿,我用飞机杯多好,在你这儿受什么气!”
  “冷静,你先冷静。”陈孝雨蹙眉,用手背去探他的额头,“何满君,你,你是不是病了?还是,工作太累了?”
  “没错,就是病了。”何满君咬牙切齿道:“你委屈巴巴在书房门口守着我,我心软了,就算工作也愿意抱着你,哄着你。看你肩膀上那道破伤口,没完没了不见好,又心软了,抱来上药,怕你疼,做贼似的不敢碰。我真他妈有病,包个祖宗回来,给自己找罪受!”
  “何满君,你是在告诉我你对我有多好吗?”陈孝雨无奈道:“我知道的,我都知道。”
  “你知道个蛋!我问你,韩昀彻这个人认识吗?什么时候认识的,认识了多久,到了什么程度?”何满君呼了口气,内心并没有平复多少,反而因为看到陈孝雨脸上睡出的,类似事后的潮红,那副欠收拾的模样,越发怒不可遏。
  这副死模样,那位‘爱情’哥见过吗?摸过吗?还是已经早在他和陈孝雨还没认识的时候就已经体验过了。
  何满君:“说话!!”
  陈孝雨被他骤然拔高的音量吓得肩膀一抖,撑在枕头上的手指头意外碰到冰凉的手机。偏头一看,屏幕没灭,画面还在聊天界面。韩昀彻发的‘爱情’两个字赫然映入眼帘,其余的大脑一并读取。
  此外,编辑栏里还有一行编辑好未发出的英文。
  [Fuck y, get lost]
  陈孝雨倒吸一口凉气,硬着头皮在何满君杀人的目光下,一下一下删除字母,熄灭手机屏幕。
  “认识,拍卖会上认识的,认识一天,互相知道名字的程度。”陈孝雨没有迟疑,满眼真诚,“真的。”
  “认识一天就阿雨阿雨的称呼了?”何满君在床边坐下,把陈孝雨捞过来,放腿上,拉开他的睡裤,毫不留情一巴掌拍在那饱满的臀上,“认识两天呢?是不是就可以直接老公老婆了!”
  “啊!”陈孝雨呼疼,反手挡自己的屁股,“何满君,你手重了!”
  “还有更重的!”何满君抡圆了又是一巴掌,足够厚实,所以足够清脆响亮,“到底认识多久,你知道我最恨你骗我,让我知道你还撒谎,今晚屁股不开花,我就不姓何!”
  “可是不管你姓不姓何,真就只认识一天嘛!”
  陈孝雨是打死不能认他和韩昀彻其实认识整整六年,承认不亚于直接在何满君逆鳞上狂舞,告诉他:哈哈,小子,被耍了吧。
  陈孝雨的脑子里不合时宜有了画面,太真实了,以至于不争气地笑出声。
  “……”何满君预备揍下去的第三巴掌悬在半空,“你还要脸吗?老子给你打爽了是不是?”
  “不是不是。”陈孝雨艰难跪起来,一把抱住何满君揍人的胳膊,另一只手赶忙将裤子提起来,“你不要凶,听我解释好不好,你凶起来…凶死了。”
  “……”
  “发脾气解决不了任何问题,只有沟通才可以。”陈孝雨死死抱住他,“你冷静,给我解释,不满意你再揍,可以吗?我撅起来,让你揍。”
  “……”何满君紧皱眉头睨着陈孝雨的脸,像是想看他能说出什么花来,“好,你说。”
  陈孝雨试探地一点点松开何满君的胳膊,确认他不会突然来一下之后才彻底松开,规规矩矩跪坐在他面前。
  “我第一次去拍卖会,不知道流程,那位韩先生就帮我取竞拍号牌,还帮我付了一百万保证金,我拍下东西后,保证金转为成交款,我想着得把钱还给人家,所以互留了号码。”
  何满君不说话,表情不屑,好像在说:编,接着编。
  陈孝雨继续道:“他说我看了很久的那枚胸针,其实我当时没有在看,我只是在走神,因为我当时想你了,我想如果你在我身边的话,来拍卖会的体验感或许会更好,你会带我认识我不知道的所有,也不会嫌弃我没见过世面。”
  “他说要送给我,我当时…你知道的,我确实没见过什么世面,那枚胸针又实在贵,我看他不缺这点钱,如果送给我的话,我之后转手变现还能…回点血。”
  陈孝雨委屈,音量也小了,“送你的戒指虽然你不喜欢,但真的花了我全部的钱,我没钱了,安全感就没了…”
  何满君冷脸:“所以,你就接受了他胸针,接受那枚隐喻了什么破爱情的胸针?”
  “你看,你又要凶了…”
  何满君点头,忍住气,“好,我不凶。你继续编。”
  “没编…”
  “说!”
  “我不知道那枚胸针有什么特殊含义,觉得就是一枚又贵又俗气的雏菊胸针。而且我根本没有等到他拍那枚胸针。我拍到要送你的戒指,一心只想回去,我太想你了,想和你打电话,听你的声音。”陈孝雨说着说着,差不多要哭了,“之后的事情你也知道了,我出来一直觉得有人在跟踪我,我很怕,打车的时间都不敢逗留,所以花了二百在一个高中生手里买了辆自行车,没骑多远就撞花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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