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万人嫌今天也不想洗白(穿越重生)——此世生

时间:2025-12-26 12:47:49  作者:此世生
  这吃力不讨好的活,谁爱干谁干!
  一个人敢说,一个人敢信。
  顾雪衣还真的将刚恢复一点的灵力逼到掌心,推开了门,回头冷冷瞟了一眼诊正支,"你先走吧。"
  "哦哦哦,好。"
  诊正支大脑下意识就被那不容置疑的语气支配,回过神了,啧啧的哆嗦了身体。跟着颤抖的鼻子,灵活一动。
  立马转头大喊,"美……少尊主!这屋里头也燃了相见欢!!"
  半天没听人回应,诊正支也不敢去开门。
  算了,有灵力的人,耳力应该都很好吧。
  他还是走吧,这里的人都不好惹。
  .
  屋内。
  暧昧旖旎的氛围更加浓重,好似把整个热烈的七月夏浑在了三月春的桃色里。顺带把刚刚变暖的河水彻底煮的沸腾,蒸发出满屋子的水汽。
  "唔……雪衣……你在吗……"
  江行热的滚烫,意识混沌着想支撑自己起来,却浑身无力,徒劳的翻滚着,只能用力的扒着自己的衣服。
  他只记得,晚宴的最后一眼,看见的是美人。
  "我在,你别乱动,我给你化解药性。"
  顾雪衣手指在触碰到江行的前一瞬,收了回去。
  默默的低头用绢帕擦拭着指缝里的血,那血像红牡丹一样鲜红,从墙角一直开到床边。
  顾雪衣眸色也暗了下去,死神般沉沉的目光看向墙角那具装扮的花枝招展、眉眼和离烛五分相似的女子尸体。
  差一点。
  若他再晚进来一点,那人就得手了。
  江行痛苦呢喃的声音断断续续,他想要用灵力为自己降温,却发现灵力只是在身体里流转,蹭到皮肤的空气就又热了一个度。
  他只能尽量的去寻找着冷源,胡乱摸索。
  最后那一点点还没有磨灭的理智在心里疯狂大骂: 他|妈的!要让他知道是谁给他下了这天杀的情药,就等着猛烈的报复吧!!
  他上一秒正觉得自己像一条搁浅的鱼,呼吸困难。下一秒,一个冰凉的东西贴在他脸颊上,软软的。
  江行伸手要去抓,不安分的手法被制止住。
  "等等……",顾雪衣脸颊泛红,思绪也跟着迟钝。
  只知道,灵力在身体里流转,他竟然也像中药了一样!
  难道是空气里的香也是催情的?灵力还能催动空气里的香?
  他想忍住,但是灵力方才已经被他从全身调到了掌心,等同于空气中的药在他全身播种了一遍 。
  他以前从来没有碰过这种东西,没想到,被用到自己身上,是这么的难以控制。
  最后一根理智的弦崩坏,顾雪衣低头,散了的头发滑到江行脸上。
  "雪衣……"
  白色的床纱落下,掩盖了床内的春色。床板吱呀的声,响了整晚。
  一夜旖旎,清风过河。
  顾雪衣只着一身白寝衣,独自坐在窗边。许是今日的天气好,他的脸色也比往日好了不少,褪了几分苍白。
  他面无表情的品着茶,时不时扫过屋里的床。床头两袭红衣凌乱的搭着,与床上的鼓鼓的被褥交叠。
  但他脑海里想的却不是昨晚发生的事,有组织有纪律的想着那个早已成为历史的品种。
  终阶炉鼎。
  他看不到,昨晚本以为只是相见欢之下的乱想。
  但那在**过程中,源源不断产生的灵力,还有他那极速恢复的伤势告诉他。
  江行就是终阶炉鼎。
  那个在历史上被大肆抓捕,最终成为历史的终阶炉鼎。
  顾雪衣吸了一口冷气。
  如果真是这样,那目前,江行的身份是一定不能暴露的。
  而且,他不想让江行死,暂时不行。
  江行身为少尊主,他要江行还有用。
  昨天晚上听离都说,离恨天要和修真界交好。若离恨天真的想将江行牢牢掌控,断了江行的后路,必然会让江行代表焚骨渊出面。
  到时候,他就能跟着江行正大光明的出了焚骨渊。
  之后,他就不用江行了,他自己一个人,也能找到能治好他眼睛的松下非。
  然后,蓄势待发。
  复仇。
  "渴……"
  颤抖沙哑的声音驱散了寂静,顾雪衣放下手中的茶盏,拿起桌上倒扣的新茶盏,给江行倒了杯茶。
  江行本来还混混沌沌的意识,想到昨晚自己中了药,猛的鲤鱼打挺翻身起来。
  "卧艹!尼玛的!谁干的!"
  "喝茶。"
  顾雪衣端着茶盏,自动忽略了江行的话。
  冷风正好透过开的窗子吹进来,顾雪衣挡在江行身前,单薄的身躯不免咳了两声。
  听到咳咳声,冷静下来的江行:……
  江行盘坐,木然抬头,眸中倒影着美人虚弱的眸色,转为震惊。
  不是吧,不是吧……
  他不会,昨晚因为药,睡了美人吧!!!
  天塌了,地陷了,谁来救救他!!!
  在感受到自己除了口渴,全身上下无比灵活,灵力大大恢复的江行,更加认定自己的想法。
  欲哭无泪。
  他睡了"待定中主角",关键,他是直的!直的!
  比门外的树还直!
  顾雪衣缄默,在江行一会儿哭,一会儿笑,一会儿震惊,一会儿疯狂的表情中,选择了疑惑。
  不会是因为昨晚解救的不及时,这人热傻了吧?
  "你还记得我是谁吗?"
  顾雪衣把手里的茶放在床头。
  江行此时脑子正混沌着,以为美人在质问他,他想说,要不你一忘,我一忘,就把昨晚的事忘了。
  但这不是妥妥的渣男。
  三观正的江行,咬了咬唇,目光坚定的像是要献身大义,"雪衣,我……我会对你负责的。"
  顾雪衣:???
  江行没等顾雪衣开口,嘴里的话像河水一样哗啦啦流个不停,手掌还不伦不类的比了个发誓的手势。
  "雪衣,昨晚是我中药,混账了,趁着你伤,就……就睡了你,但,但你放心!我会负责的!中心藏之,何日忘之。我一定永远把你记在心里,不会负了你。要不然,就,就让我找不到主角,呸呸,不是,要不然,就让我天打五雷轰!"
  听的怀疑人生的顾雪衣,看傻子一样看了眼江行。
  看来脑子坏了,没坏全,还能用。
  这样也好。
  江行一股气说完,大口的喘着气。在昨夜残留的旖旎中,嗅到了淡淡血腥味。
  "咦,哪里来的血腥味?"
  江行水汪汪的大眼低头,干涸的血迹从床边一直延伸到墙角。
  他咽了咽不存在的口水,只有喉结滚动,颤抖的指着墙角的女尸,"我我我,我昨日还暴起杀人了?"
  顾雪衣真的无语了,脸部红心不跳的解救了一下愧疚中的人,"不是,昨晚那人鬼鬼祟祟,意图不轨,就被你杀了。"
  "呼呼,吓死了,不是无辜之人就行。"
  江行神经刚放松下来,吵吵闹闹的声音透过窗子飘进来。
  "谁啊!吵什么!"
  江行被吵的头疼。
  与福的声音在门外应声。
  "少尊主!出事了、出事了,后院的城主夫人跑到前院闹了,听说被娇养在后院的城主府小姐,失踪了!城主夫人披头散发的带着人,把城主府里里外外都翻了一遍,都没有寻到。此刻人已经疯了,在前院与城主打起来了。"
  江行瞄到墙角的女尸,心里有一种很不好的预感。
  作者有话说:
  ----------------------
  小剧场——
  与福大人拂尘一挥:今天我们来玩狼人杀,天黑了。
  逆反的江行:天亮了,昨晚是个平安夜![亲亲]
  顾雪衣:赞同……(心虚又默默)[加一]
 
 
第15章 死的女儿
  江行精神饱满,转身突然想到,自己是终阶炉鼎,那昨晚睡了美人,美人不会知道他的身份了吧?
  不可能。
  江行摇头。
  那个记录终阶炉鼎的古书,普通人不可能接触到。三界各有一本,而修真界的在仙盟坐忘峰。
  除非美人是妖魔两界中身份高贵的,或者是坐忘峰的。
  而这两个都绝无可能。
  不可能这么巧合。
  "雪衣,这衣服……"烂成这样了,还能穿吗。
  江行哈哈。
  在他震惊的瞳孔中,顾雪衣用灵力修补好了衣衫。
  不是吧,他之前用一点灵力帮美人烘干头发,美人都说浪费。
  所以,这是。
  定情灵力吗?
  "这里的东西都信不过了,命总比灵力重要。"
  "也是哈。"
  收拾一番后,距离与福叫人已经过去一刻钟了。
  江行仰头见顾雪衣青玉石的眸子,看呆了一瞬,"哎,这遮眼睛的纱还没戴呢!"
  "昨晚掉地上,脏了。"
  江行止住回去拿红轻容纱的步子,转头时,外面投射到地面上刺眼的光反射到眸子里,刺得他躲开眼。
  "不行,外面光线太亮,你眼睛受不了,要不……",江行脑弯一转,果断的扯下袖口的一块红纱,"你凑合凑合吧,我这衣服昨晚没掉地上,不脏。"
  江行本以为美人会拒绝,正在想其他办法时,掌心那块撕的不均匀的红纱被一只好看的手拿走。
  "也好。"
  顾雪衣把散落到胸前的长发丝别在耳后,优雅的把红纱绑在眼上。
  他整个人站在光里,熠熠生辉,江行越看越骄傲。
  这么一想,虽然他是个直的吧,但和美人谈的话,也不是不行。
  "少尊主!您可快点,一会好戏就没得看了!"
  与福措手催促 ,江行不走,他也只能像望夫石一样,踮脚往前院瞅,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
  "人不要那么心急",江行语重心长,到与福跟前,两幅面孔,"快点,在哪个方向?"
  他可是逢乱必出的吃瓜人。
  找主角这百年,他就是靠着随地大小吃瓜,才为自己这漫长无聊的生活添了几分色彩。
  与福跟着江行激动而激动。
  有其主必有其仆,在此刻变得具象化。
  "好,就在昨晚晚宴大殿旁边的湖面上!"
  与福刚想引江行过去,被江行喊住。
  "大福,那个,找个人,把屋里的那具尸体弄出去。"
  江行反手拉着顾雪衣,亢奋的去了与福说的地址。
  与福蒙圈的甩了甩拂尘: 啊?
  "啊?!!尸体?!!"
  "有人要刺杀少尊主?!!"
  本本,不对…上报!!
  .
  前院,明月湖上。
  水花被剑气斩断,落下时,化为了万千无珠。远远的,只能瞧见雾气朦胧的湖面上,两道身影携着两道剑气,在空中滑出了残影。
  一道剑气冰蓝温柔,每一道蕴力巨大。但江行在那道道剑气中,窥到了强弩之末。
  另一道火红霸道,显然是离都的。
  江行握着顾雪衣的手,站在远处。此刻,湖边只有离烛。
  下人们,站在远处战栗着。
  "离都!你还我女儿!!"
  "她还那么小,你怎么敢…你怎么敢!"
  "疯子!泼妇!",离都挽剑,想要出杀招。
  "父亲!母亲!你们下来!",离烛手叠在一起成喇叭状,放在嘴边,焦急的呼唤,"再找找,小妹一定……"
  "闭嘴!"
  离烛被母亲厌恶憎恨的声调吓到了,愣愣的。
  江行低调的在挤成堆的下人后后后边,惊叹说,"这离烛真惨,爹不疼、娘不爱的。"
  "那你对惨的定义还真狭隘。"
  听着这句从美人嘴里说出来的话,江行诧异。
  怎么回事儿,他怎么从字里行间感受到一股嘲讽阴鸷的气息。
  是错觉吧。
  肯定是。
  美人这么冰清玉洁,宛如神袛一般,怎么可能有这么邪恶的想法。
  一定是美人觉得他的经历太痛人心扉,所以认为,他比离烛惨。
  江行就这么靠着补脑,天可怜见的感动了,"谢谢雪衣关心我。"
  "你人真好。"
  真像他心心念念的主角。
  顾雪衣:……
  看来这人昨晚真的热傻了。
  顾雪衣内心嗤笑,不自觉的敛去眉宇间的戾气,也没有察觉到他紧握的双拳松了下来。
  江行左瞅瞅,右看看,正想着离祝去哪里了,他的肩膀就被猛拍一下。
  一女子的声音如剪不断理还乱的丝线,缠在耳边,"少尊主,我瞧着您昨儿用剑用的挺好的,那一剑真是气贯山河。我是合欢道的,止不住这俩。再让他们这么打下去,可收不住场了。"
  闻言,江行心跳骤然一停。
  头转向了迈步过来的鬼生玉。
  没人提,他还真忘了昨日那一剑。
  那一剑实在太妙,也太玄奥,不像是初识着该有的。而是像,彻底悟了剑道,即将通神的人能使出的。
  三界传遍的是"坐忘峰江承之符道通神"。
  自然而然,昨日那一剑就来的蹊跷。
  江行早起惺忪的眸子里,掩盖着一层深邃到骨子里的城府,他兀子笑了笑,不在意的说,"我师父会使剑,我总是跟在他身边,耳濡目染,自然也成了一招。"
  "原来如此" ,鬼生玉若有所思的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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