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KillGun(玄幻灵异)——清七对

时间:2025-12-27 12:18:27  作者:清七对
  “你们不是寻常盗匪。”林晏冷静道,“七起窃案手法不一,有的粗陋有的精妙—不是同一伙人所为,对吗?”
  青衣人动作一顿:“有趣。继续说。”
  “前三起案件手法老练,像是江湖老手所为。但第四起开始就显得...生疏了,像是有人在模仿。”林晏目光锐利,“你们在替人背黑锅?还是...借青衣之名行其他目的?”
  窗外,余尘暗暗点头。林晏显然也在拖延时间,并试图套取信息。
  青衣人沉默片刻,忽然起身:“聪明人通常活不长。”他走向林晏,手中寒光一闪—
  余尘再不犹豫,破窗而入!剑光如电直取对方后心。
  青衣人反应极快,侧身避过致命一击,袖中射出三枚银针。余尘挥剑格挡,叮叮声响中银针尽数落地。
  “余兄小心!他会用毒!”林晏急呼。
  就这片刻耽搁,青衣人已撞开后门遁走。余尘欲追,却听林晏闷哼一声—绳结骤然缩紧,勒入她手腕!
  余尘返身割断绳索。林晏喘着气活动手腕:“快追!他往西北去了,那边有密道!”
  二人冲出后门,只见荒草丛中果然有块翻板暗门正在闭合。余尘一剑卡住机关,掀开暗门—下面是条仅容一人通过的隧道,深不见底。
  “你留在此处,我...”余尘话未说完,林晏已经钻进隧道。
  “别想再甩下我!”她的声音从黑暗中传来,带着倔强。
  余尘只得跟上。隧道狭窄潮湿,弥漫着霉味。他们摸索前行约一炷香时间,前方出现微弱光亮。
  悄悄探头出去,余尘瞳孔骤缩—他们竟回到了宝祐钱庄后院!而且正在那间“藏宝库”的下面!
  此刻库房内灯火通明,几个青衣人正在忙碌。墙壁赫然是活动的,露出后面更大的空间,堆满箱笼。那个“知州外甥”正在清点物品,而主位上坐着的...竟是日间那个古董店的董掌柜!
  “...最后一批明早运出。”董掌柜喝着茶,语气悠闲,“漕帮的船已安排妥当,都是夹层货箱。”
  “皇城司那边?”假扮知州外甥的年轻人问。
  “放心,赵捕头会帮我们拖住他们。”董掌柜冷笑,“等发现时,我们早已...”
  话未说完,余尘忽然捂住林晏的嘴—身后隧道传来脚步声!追兵到了!
  前有狼后有虎,千钧一发之际,余尘注意到头顶有块活动板。他猛地推开,拉着林晏跃上—竟是钱庄大堂的貔貅雕像底座!
  此刻大堂空无一人,但门外守卫的脚步声清晰可闻。更糟的是,库房里的董掌柜似乎听到动静,正带人走来。
  “这边!”林晏拉开一扇暗门—是钱庄的银库,堆满银箱。但尽头已是死路!
  脚步声越来越近。余尘忽然看到墙上挂着一幅吴道子的《送子天王图》—画轴似乎...歪了些。
  他伸手一扳,画轴转动,墙壁悄无声息滑开,露出后面狭窄的秘道。二人刚闪身而入,暗门便合拢,董掌柜带人冲进银库。
  “搜!他们肯定还在附近!”
  秘道内,余尘和林晏屏息听着外面动静。直到搜查声远去,林晏才轻声道:“这秘道...”
  “钱庄自有密道,董掌柜却不知。”余尘目光锐利,“有意思。”
  他们沿秘道前行,竟通到一条地下暗河旁。岸边系着小舟,舟上堆着几个箱笼—正是失窃的那些宝物!箱子上都贴着封条,盖着漕帮的印记。
  余尘打开一箱,里面是金银珠宝;另一箱却是...账册?他拿起一本翻看,神色越来越凝重。
  “这不是普通账册。”余尘声音低沉,“是各地官员收受贿赂的记录—时间、地点、金额...还有证人名字。”
  林晏倒吸凉气:“所以青衣案真正的目标不是财物,而是这些...罪证?”
  “恐怕是的。”余尘合上账册,“有人借盗窃之名,行搜查之实。那些‘失窃’的富户,多半都是贪官污吏。”
  忽然,暗河上游传来桨声。余尘吹灭火折子,二人隐在礁石后。
  一艘小船缓缓驶来,船头站着个披黑斗篷的人。到近前时,那人掀开兜帽—竟是日间那个喊冤的刘公子!
  “东西都齐了?”刘公子问岸上接应的人—赫然是赵捕头!
  “齐了。明早漕帮的船一发,就...”赵捕头做个抹脖子手势。
  刘公子点头:“记住,一个活口不留—包括董掌柜他们。青衣案,该结束了。”
  小船远去,余尘和林晏对视一眼,俱都心惊。原来赵捕头与刘公子才是一伙,董掌柜等人不过是被利用的棋子!
  更深沉的阴谋才刚刚揭开一角...
 
 
第38章 义贼疑云
  暮色四合,华灯初上。
  云州城的夜晚与白日相比,简直是两个完全不同的世界。白日里,这座城市充满了生机与活力,商贾云集,车水马龙,繁华的街道上行人如织,喧闹声不绝于耳。然而,当夜幕降临,这座城市却悄然发生了变化。
  随着夜色渐浓,那些原本热闹非凡的街道逐渐被另一种景象所取代。巷弄深处的赌坊挂起了红灯笼,仿佛在引诱着人们去一试身手。而在暗门后的酒肆里,传来阵阵喧嚣声,饮酒作乐的人们纵情欢笑,似乎忘却了一切烦恼。
  一些白日里紧闭的大门,此刻也半掩着,透出暧昧的光线和压抑的声响。这些地方,或许是达官贵人寻欢作乐的场所,又或许隐藏着不为人知的秘密。
  林晏和余尘站在一条狭窄的巷口,静静地观察着眼前这片与书院和府衙截然不同的世界。空气中弥漫着劣质脂粉、酒精和某种难以名状的腐败气息,让人感到有些不适。
  “确定是这里?”林晏低声问,手指不自觉地摸了摸藏在袖中的短刃。这是他离开京城时老师所赠,没想到真有用上的一天。
  余尘微微颔首,表示认同,他的目光如炬,迅速扫视过巷子内那几个倚墙而立的身影。这些人或站或坐,看似漫不经心,但余尘能感觉到他们对自己和同伴的关注。
  “据线报所言,‘青衣’最近一次现身便是在此地附近。”余尘压低声音说道,“城西乃是‘蛟龙帮’的势力范围,他们掌控着这一带的大部分地下交易。”
  说罢,余尘与林晏一同迈步踏入巷中。刚一进入,那几道原本就落在他们身上的目光,此刻更是如附骨之疽一般,紧紧地黏了上来,毫不掩饰地上下打量着这两个与周遭环境格格不入的陌生人。
  突然,一个满脸横肉的彪形大汉晃晃悠悠地从墙边闪出,如一座肉山般横在了路中央,拦住了二人的去路。
  “嘿嘿,两位公子,怕是走错地方咯?”那汉子嘴角一咧,露出一口参差不齐的黄牙,脸上的横肉也随着笑容抖动起来,“这里可不是你们这些文人雅士吟诗作对的地儿哟!”
  林晏见状,正欲开口解释,却被余尘一个眼神制止。只见余尘嘴角微扬,似笑非笑地看着那汉子,右手轻轻一动,一枚铜钱在他的指间如蝴蝶般上下翻飞,闪烁着微弱的光芒。
  “哦?既然如此,那不知兄台想要的,是买路钱呢,还是问路钱呢?”余尘不紧不慢地说道,“兄台不妨开个价吧。”
  汉子眯起眼睛,突然伸手抓向余尘手腕。动作快得出乎意料,但余尘更快——手腕轻转避开,同时铜钱已塞入对方掌心。
  “有点意思。”汉子掂了掂铜钱,侧身让开,“往前走,‘老猴’的摊子还在。别说是我指的。”
  走出几步后,林晏低声问:“你怎么知道...”
  “他虎口老茧是常年用短兵器的,腰间鼓出一块,不是匕首就是令牌。”余尘语气平淡,“这种人不是普通地痞,是帮派的哨卡。给钱比亮身份有用。”
  巷子深处果然有个简陋的摊位,一个干瘦老者正在摆弄几件看似古董的器物。见二人走近,他头也不抬:“真货自己看,假货不必问。”
  余尘蹲下身,手指掠过一件青铜器:“青蛇吐信,黑市开门。”
  老者动作停顿,终于抬头,浑浊的眼睛打量着二人:“生面孔。谁介绍的?”
  “东街棺材铺的老陈。”余尘面不改色。
  老者嗤笑:“那老家伙上月就蹬腿了。说实话,不然我叫人送客。”
  林晏手心微微出汗,却见余尘从怀中取出一物——半块破损的玉佩。老者见到玉佩,神色骤变,迅速环顾四周后压低声音:“原来是‘那边’的人。想问什么?”
  “青衣。”余尘收回玉佩,“最近活跃的那个。”
  老者摇头:“青衣已死三年,坟头草都三尺高了。”
  “有模仿者。”余尘道,“至少一个,可能更多。专偷富户,偶尔劫镖,但只取部分财物,余下的散给穷人。”
  “义贼?”老者笑了,露出稀疏的牙齿,“这世道哪来的义贼。不过是又一个打着幌子捞好处的罢了。不过确实有这么个人,或者说...几个人。”
  “几个人?”林晏忍不住插话。
  老者瞥了他一眼:“手法不一。有时精巧如戏法,有时粗暴如抢劫。有人说是个女子,有人说是壮汉,还有人说见过好几个穿青衣的一起行动。蛟龙帮也在找他们,抢了几次本该属于帮派的‘货’。”
  余尘递过一小锭银子:“哪里能找到他们?”
  老者迅速收起银子:“两个地方。一是城南黑市,每月十五有地下拍卖,专销赃物。二是‘锦绣班’,一个跑江湖的戏班子,最近在城西搭台。青衣生前最爱看他们的戏。”
  问清具体方位后,二人离开摊位。刚走出巷子,林晏立刻问:“那玉佩是什么?你怎么知道能唬住他?”
  “前朝密探的信物,偶然所得。”余尘简短回答,显然不愿多谈,“先去戏班。黑市还要等五天。”
  ......
  锦绣班的帐篷搭在城西一片空地上,红布黄旗,锣鼓喧天。台上正演着一出《夜奔》,武生矫健,翻腾跃扑引得台下阵阵叫好。
  林晏和余尘站在人群边缘观察。戏班规模不大,行头半新旧,但演员功底扎实,班主是个四十岁上下的精瘦男子,眼神锐利地扫视着观众和收钱的篮子。
  “不像。”林晏低声道,“一个跑江湖的戏班,何必冒险做贼?”
  余尘未答,目光锁定在后台入口。一个穿着旦角戏服却未上妆的身影匆匆闪过,虽然只一瞬,但余尘注意到那人脚步沉稳,明显有武功底子。
  演出结束,观众散去。班主正清点收入时,二人上前亮明身份——略去书院背景,只称是府衙协查人员。
  “青衣?”班主皱眉,“几位官爷,我们就是跑江湖卖艺的,哪知道什么飞贼的事?”
  林晏道:“有人看见疑似青衣的人出入贵班。可否让我们查看一下?”
  班主顿时紧张起来:“这...我们都是本分人...”
  正僵持间,先前那个未上妆的旦角从后台走出:“爹,怎么了?”声音清亮,竟是个二十出头的女子。她卸了妆容,眉目秀丽中带着一股英气。
  余尘注意到她右手虎口处的茧子——绝非仅是唱戏所致。
  班主急忙使眼色:“没什么,官爷问点事。红袖你先回去。”
  名叫红袖的女子却走上前,坦然面对二人:“青衣的故事城里人人皆知。我们戏班还排过一出《义侠青衣传》,上月刚演过。若说有人冒充,与我们何干?”
  林晏被问住,余尘却突然开口:“姑娘练的是剑还是刀?”
  红袖瞳孔微缩,随即笑道:“官爷说笑了,唱戏的练些把式正常得很。”
  “正常到手指关节变形?”余尘目光如炬,“那是长期练习分筋错骨手的结果。唱戏需要这个?”
  气氛瞬间紧张。班主额头冒汗,红袖则收起笑容,手微微向后缩——这个细微的动作让余尘瞬间闪到林晏身前。
  几乎同时,破空声袭来!三枚飞镖从暗处射向二人刚才所站之位!
  “躲开!”余尘推开林晏,拔剑格开后续飞镖。黑影从帐篷顶跃下,刀光直劈余尘面门。
  金铁交鸣,短暂过招后黑影借力后翻,拉起红袖就跑。
  “追!”余尘疾奔而出,林晏紧随其后。
  追逐穿过杂乱的后台和拥挤的街道。那黑影轻功极好,红袖也不遑多让,二人专挑复杂地形穿梭。余尘紧咬不放,林晏却渐渐落后。
  在一个岔路口,林晏犹豫片刻选了左边小道。刚跑出几步,脑后风声骤起!他急忙低头,一根木棍擦着头顶扫过。
  两个地痞模样的汉子堵住去路:“小公子,此路不通啊。”
  林晏后退,握紧袖中短刃。对方狞笑着逼近...
  突然,一声惨叫!其中一个汉子莫名其妙向前扑倒,像是被什么绊倒。另一人愣神间,林晏抓住机会冲过去,却听见第三个声音从阴影中传来:
  “左边巷子,快!”
  那声音清亮陌生,林晏无暇多想,转向左侧窄巷。身后地痞的咒骂声迅速远去。
  巷子尽头是死路,但侧面有个破旧的柴房。林晏推门而入,喘息未定,却见房中已有一人——正是刚才逃跑的红袖!
  二人俱是一惊。红袖率先反应过来,拔刀相向:“官爷何必苦苦相逼?”
  林晏举起双手:“我们不是来抓人的。只是想查清真相。”
  “官府的人什么时候在乎真相了?”红袖冷笑,“不就是又想要个顶罪的?”
  “若你无罪,何必逃跑?”林晏反问,“刚才那些飞镖,目标其实是你,对吗?”
  红袖表情微变。这时柴房门再次被推开,余尘闪身而入,剑尖滴血。见房中情形,他立刻挡在林晏身前与红袖对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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