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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派也不想的[快穿]——酒当歌

时间:2025-12-29 09:39:03  作者:酒当歌
  这两个选择,裴序回至今无法确定哪个更让他幸福,哪个又更让他痛苦。
  *
  9月26号,从M国飞往庆市的飞机准时起飞。
  今天是周日,工作了一周的社畜迎来短暂的休息时间,迫不及待约上三两好友出门游玩。
  下午逛街,傍晚约饭,晚上还能约着喝杯奶茶。
  宁宁像个漏气的气球顺着桌面趴下,麻木道:“明天又要上班,好想带包炸药把公司炸了!”
  说完没人应声。
  往左看,找了关系进大公司按时打卡的关系户;往右看,凭努力入职大公司待遇福利俱佳的卷王。
  唯有她是既没本事又没关系的牛马!
  “不能这么说,至少你心态很好?还能心大地跟我们交朋友。”青染慢悠悠喝了口奶茶说。
  “或者眼光好?交的朋友都是大帅哥。”林溪也笑嘻嘻补充。
  宁宁瞪眼:“哇,好不要脸啊,哪有自己说自己是大帅哥的!”
  林溪不觉得羞愧:“我这叫有自知之明。再说了,当初你不就是冲着我跟青染好看才非要认识的么。”
  宁宁嘿笑,这话倒也没说错啦。
  “所以你俩应该感谢我才对,要不是我从中牵线,你们说不定还没机会认识呢。”
  她边嘀咕边刷手机,突然看见条新闻:“青鸟科技创始人回国发展……哎?林溪你上班的公司不就叫青鸟吗?”
  林溪:“对啊,怎么了。”
  宁宁递过屏幕给他看,略过一系列介绍公司地位、市值及前景的话。
  “上面说青鸟创始人裴序回年轻有为长得还帅,今年不到三十岁,是金龟婿的不二人选,是不是真的?”
  林溪:“是不是金龟婿不知道,但长得帅确实是真的,之前去国外出差的同事在朋友圈发过裴总的照片,要看吗?”
  宁宁眼前一亮:“要要要!”
  林溪打开手机翻出照片:“喏。”
  宁宁探头定睛一看:“我去,你们老总居然这么帅?!”
  她还以为写报道的人受金钱光环影响言过其词,结果竟然还谦虚了。
  这哪里仅仅是长得帅,分明是萧萧肃肃,龙章凤姿。
  长得好看、脑子聪明还会挣钱,她和林溪对视一眼,老天爷可真不公平。
  悲愤完注意到没怎么说话的青染。
  宁宁:“你盯着手机看什么呢。”
  青染抬起视线:“看时间。”
  宁宁八卦地挤过来:“急着回家还是有约会?”
  青染:“都不是,我哥今晚回国,去接机。”
  “你还有哥哥?”宁宁和林溪异口同声。
  两人都惊了,大学认识以来完全没听青染说过。
  青染:“嗯,他大我两岁,我高中还没毕业就出国了。”
  一走就是十年,啧。
  [距离剧情结束还剩多长时间?]
  系统:[一年零三个月。]
  只剩这么点时间,哥哥可要好好补偿他才行。
  “时间差不多,我该出发了,你们慢慢玩。”
 
 
第44章 养兄
  秋风瑟瑟,吹乱隽秀青年的头发。
  出租车驶来停在街边,青染拉开车门坐上去:“去机场。”
  不多时裴母打来电话。
  “染染,该出门接你哥去了,别忘了啊。”
  “没忘,我正在去机场的路上。”
  “那就行,我跟你裴爸爸也出发了,咱们机场集合。”
  短暂对话结束,青染收起手机看着窗外掠过的街景出神。
  和官配林溪的认识是个意外。
  当年他高考完按原计划填了T大的志愿,大一入学,军训期间被隔壁专业的宁宁缠上了,死缠烂打要社交账号。
  班上的同学都打趣他被女生搭讪倒追,但青染能看出来不是。
  喜欢一个人的眼神是什么样子,他从裴序回身上看得再明白不过,宁宁顶多冲他的脸来的。
  后来被缠的烦了,加上除了看书没别的事做,他还是给了联系方式。
  然后女生喜出望外自我介绍,说她叫宁玉,熟悉的人都叫她宁宁。
  系统震惊。
  [宿主,这人是林溪的好朋友!在原剧情里经常为林溪打抱不平助攻的!]
  哇哦,真不知该说巧还是不巧。
  青染有点意外,但并没有为此做什么,仍是顺其自然地与宁宁来往。
  接着预料之中的在一次约着出门玩密室逃脱时认识了林溪。
  林溪和宁宁是高中同学,如同剧情描述那样是个开朗大方的人。
  青染跟两人相处得挺融洽,直到毕业也没断了联系,时不时趁着周末约出来聊聊天、到处玩玩。
  至于林溪原剧情里和裴序回是官配,他根本没放在心上。
  “机场到了,12块。”
  司机的声音唤回他的思绪。
  青染用手机结账下车,进航站楼跟先到一步的裴父裴母汇合。
  夫妻俩如今五十多岁了,事业有成精神爽,看着仍像四十出头正值壮年。
  “染染,这!”裴母看见青染招了招手。
  青染迈步过去:“我没迟到吧?”
  裴母:“没有没有,迟两分钟也没什么。”
  裴父见他头发上藏着片泛黄的树叶,笑着伸手摘下来:“哟,还给序回带见面礼了?”
  青染看了眼,指甲盖大小的长条形叶片,看不出什么品种。
  可能等车的时候被风吹来的。
  “那哥哥估计看不上我这寒酸的礼物。”
  裴母想到什么:“不一定,要不咱们打个赌?”
  裴父积极响应:“赌什么?”
  裴母不怀好意笑道:“就说这树叶是染染特地给他带来的,看序回什么反应。输了的明天大家一起吃完饭后结账。”
  裴父:“我看行,我赌序回会仔细收起来!”
  裴母瞪他一眼:“我要赌这个,你换换。”
  裴父大笑:“行行行,我赌序回不屑一顾。”
  两人自顾自商量好赌约和惩罚,青染这个当事人之一反而全程插不上话。
  他的戏份是被裴父转过头来叮嘱:“待会儿别说漏嘴了啊。”
  青染:“……我尽量。”
  带片树叶当伴手礼,裴序回不至于蠢到相信吧?
  航班没有晚点,10点准时通报飞机到站的信息。
  不久后人流从接机口慢慢涌出,一张又一张陌生面孔从眼前划过。
  身形挺拔、长相英俊的裴序回在其中显得格外出众。
  男人个子很高,将近一米九,肩膀宽阔双腿修长,黑色长风衣中和了他身高带来的压迫感,多了几分从容和随性。
  男人脸上淡淡的看不出情绪,一边往前走一边往接机的人群中搜寻着什么。
  发现某个身影,冷淡的面孔像被注入温热的泉水,霎时变得生动起来。
  “序回!”
  格挡外裴母挽着裴父高高挥手。
  青染站在两人身后隔着人群与男人对视,半晌后波澜不惊收回视线,什么反应都没有。
  裴序回心沉了沉。
  走出通道,他先后抱了抱父母话了会儿家常,随即看向始终游离在几步之外的人。
  这个距离说近不近,说远不远。
  被清洁工拖得一尘不染的地板反射着炽亮的光,却如同在他和青染间划下一条银河。
  失而复得、得而复失两种相反的情绪同时涌上心头。
  裴序回心绪起伏,在这本该因重逢高兴的时刻忽觉怅惘。
  离开前裴序回问自己十八岁的心动能维持多久,现在他知道了。
  是十年。
  万般情思千般心事,落在口中只剩简简单单四个字。
  “我回来了。”
  青染微笑:“好久不见。”
  仅此而已。
  裴父裴母或许觉得没什么,因为这些年两人差不多就是这个相处模式。
  没吵没闹的,见面能好好打招呼说话,不是很正常吗,哪有什么问题。
  裴序回自己却清楚,不一样。
  从出国后青染明明跟他冷战几个月,又在年底随同爸妈一起来看他那天起,就不一样了。
  “哎差点忘了,染染给你了带见面礼。”裴父经裴母提醒,从衣服包摸出那片树叶。
  裴母帮腔:“没错,虽然是随手带的,倒也是一片心意。”
  男人讶异地看向躺在裴父掌心的树叶。
  不是惊讶礼物本身,而是惊讶青染竟然还会给他带东西。
  他看向青染确认。
  青染避开目光颔首:“确实是我带来的。”顶在脑袋上。
  “很别致的一份见面礼。”
  裴序回这么说,伸手拿过树叶看了看,果真揣进包里。
  “哈哈,我赢了!”紧盯着他反应的裴母快乐地跟裴父击掌。
  “赌注是什么?”裴序回淡淡问。
  两人神态那么明显,他很难不发现所谓礼物的猫腻,不过是见青染承认顺势配合而已。
  裴父笑容满面:“输了的明天吃饭负责给钱。”
  裴序回:“无聊。”
  “呵,你个没谈过恋爱的单身狗懂什么。”裴母毫不留情插刀。管他无不无聊,他们玩的高兴就行。
  不过到底是亲儿子,插刀完还是要关心一下的。
  一行人随着人流往外走。
  裴母问: “饿不饿?饿了咱们吃点再回去。”
  裴序回:“可以,青染有吃宵夜的习惯。”
  被提到名字的青染抬眸:“我刚跟朋友吃完东西过来,不饿,你考虑自己就好。”
  男人牵唇,眼中没什么笑意:“我也不饿,吃了飞机餐。”
  裴母跟裴父睡前没有吃东西的习惯,年纪大了不消化,闻言就道:“行,那咱们直接回家。”
  出了航站楼,夫妻俩去停车的位置开车,青染和裴序回留在原地等待。
  夜色阑珊,机场的灯光将空间照的亮如白昼。
  两人身影立在冷光中,地上黑色影子被灯光拉长,像两条不相交的平行线。
  “哪个朋友?方棋?”高中时和青染关系熟点的就这一个。
  独属于成熟男人的磁性声线宛如鸣奏的琴音,响彻在这空旷的夜风中。
  青染仰面让风和煦拂过脸颊。
  “不是,大学认识的,你不认识。”
  裴序回蓦地失语。
  他缺席了青染的生活太久,久到两人不再无话不说,不再亲密无间,久到青染不主动提,他甚至不知道他交了哪些新朋友。
  “不丢了吗?”
  男人回神:“什么?”
  青染转头看他:“那片树叶。”
  裴序回:“为什么要丢,留着做个纪念也好。”
  青染:“纪念你回国?”
  裴序回:“差不多。”也纪念久别重逢。
  “没必要。”
  成长为青年的男子比过去高了些,容貌也长开了,越发的清丽灼然引人注目。
  他上前一步,伸手探入男人左侧衣兜。
  夜风卷着风衣衣角与青年大腿纠缠,很快又随着男子退开的动作散开。
  青染将摸出来的东西随手抛飞。
  “没有价值的东西,该丢就丢。”
  似乎只是在说树叶,又似乎在用树叶代指别的什么。
  裴序回目光幽寂。
  细长的叶片轻如浮羽,被风卷着在空中打了个转儿,随后飘落到地上被驶来的车轮碾过,再也寻不到痕迹。
  碾过树叶的汽车在两人面前停下,裴母摇下车窗。
  “把行李放了上车。”
  说话间后备箱门自动抬起,裴序回提着行李箱过去存放。
  青染没等他也没帮忙,自顾拉开后座车门落座,不多时裴序回放完行李也上车了,就坐在他旁边。
  男人身材精壮颀长,在逼仄的空间内存在感十足,哪怕不说话也有种显而易见的侵略性。
  见人上齐了,裴父发动油门回家,边开车边跟裴母商量明天吃饭的地点,氛围轻松愉快。
  同一空间的后座,气氛却是与之相反的安静和沉寂。
  尤其当汽车驶离明亮的机场,后座光线越来越昏暗,恍若一座与世隔绝的狭小孤岛。
  空气的车载熏香中渐渐混入一股茉莉与青柠混杂的清幽香味。
  男人偏过视线。
  坐在左侧的男子有所察觉地闭上眼睛,侧颜精致,拒绝交流的意味表达得很明显。
  男人敛目,片刻后打开手机操作了什么。
  “叮咚。”
  消息提示自左边响起。
  男子睁眼摸出手机,看清来信人是谁后直接按灭,连查看都没有。
  男人又发了一条。
  男子继续闭目养神。
  男人又发了第三条、第四条……
  “染染,你手机一直响个不停,是不是谁有急事找你?”
  前面裴母听见动静从后视镜问了句。
  青染睁开眼睛:“啊,我这就看。”
  等裴母收回目光继续和裴父讨论,他不高兴转头。
  被怒视的男人视线望向他的方向,因为背光深邃的面孔半明半昧,辨不出神色。
  装作什么都看不清的青染气闷地低头点开信息。
  在他和裴序回的聊天页面上,前面是一连串的转账记录,显然最初就是为了引起他注意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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