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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派也不想的[快穿]——酒当歌

时间:2025-12-29 09:39:03  作者:酒当歌
  青染要真是货真价实的大少夫人她就不担心了,可这不是只有个名头么。
  “他们为什么吵架?”青染惊讶。
  苏小白挠头:“好像是二少想让大少好好养病,但老爷子让他抓紧时间和大少学着接管集团。应该是这样,我没敢细听。”
  “你不听是对的,”青染提点,“以后听到有关雇主家的任何事都别往外说,包括我。”
  苏小白笑眯了眼睛:“好,我知道了。”
  但真有危及青染的事她还是会说。她苏小白没别的优点,讲义气算是一个。
  “黑旋风,我要上楼去看看长青,让小白陪你玩一会儿好不好?”青染撸着狗头问。
  苏小白目露期待。
  黑旋风看看大魔王,又看看旁边的炸毛人类,叼着飞盘转身跑了。
  它去找主人陪它玩。
  苏小白耷拉下脸。
  青染朝她露出个爱莫能助的表情,去洗洗手上楼了。
  三楼卧室,拉了遮光窗帘的房间静悄悄的,清俊男人闭目躺在床中央安睡。
  青染轻手轻脚到床边的陪护椅坐下,伸进被子握住男人温凉的手,静静望着床上出神。
  系统说[美梦丹]引导出的梦境即便频繁也不会对身体造成负担,反而有抚慰精神的效果,所以他没有停下这个药物的使用。
  只要邢闻道有了睡意,他就会给对方喂一枚,以便对方睡得更好。
  此时他望着床上的人想,邢闻道的梦又会是什么样的呢?
  “青染……”床上男人呓语出声。
 
 
第87章 小叔
  以为邢闻道醒来的青染回神。
  却只看到床上男人蹙着眉头,呼吸急促挣扎着醒来的画面。
  “长青,你做噩梦了?”
  青染心里再次疑惑起来,不应该啊。
  在老爷子和邢朝那就是美梦,怎么到了邢闻道这里老像噩梦。
  梦里梦外都是想看见的人,邢闻道有一瞬分不清梦境与现实,但身体由内至外透出的疲乏让他很快清醒过来。
  这是现实。
  “是美梦。”邢闻道平复心跳回答,感受到被子下握着他的温热的手,心脏柔软得像是泡在温水里。
  是美梦,梦里梦外都是。
  “梦到了什么?”青染好奇,是美梦怎么反应这么奇怪。
  男人眼神暗了暗:“不方便告诉你。”
  青染抿抿红唇。
  他表情没有异样,偏偏邢闻道就是从他抿唇的小动作看出他在不高兴。
  这份有异于他平时性格的小脾气反而叫邢闻道心软,无奈透露:“跟你有关。”
  青染抬起剔透的眼眸,看着他不说话。
  邢闻道迟疑片刻,掀开身旁的被子:“上来陪我躺一会儿么?”
  见青染没有动作,他垂下目光要重新将被子盖好。
  青染按住他的手。
  “我只是有些弄不清自己的心意。”他平静又困惑地说。
  他知道邢朝才是他养的人类,却总是控制不住对邢闻道多加关注,甚至还分不清这份关注是否与当初灵魂碎片的摇摆有关。
  这让他困惑极了。
  邢闻道想,其实只要有这句话,其他的都不重要。
  看着小心上床侧躺在身边的人,他替对方盖好被子躺正身体,适应暗淡光线的眼睛望着头顶灰白的吊顶。
  他听见自己说:“你只是为了留在邢家,记住了吗?”
  青染看着男人昏暗中清隽的侧脸。
  “记住了吗?”
  “……嗯。”
  许久后,房间再次陷入寂静,只有两道交错的呼吸声轻微起伏。
  邢朝收回视线轻悄合拢房门,额头抵在门上闭上眼睛。
  原来他哥和云青染的关系真的比他想象的亲密很多……
  也是,两人卧室相邻,就算真发生了什么他也不一定知道,他哥又不会将这种事告诉他。
  *
  邢朝和老爷子争执的事最终还是传到了邢闻道耳里。
  男人抽空找邢朝聊了聊。
  自那之后,邢朝就再也没有消极怠工过,变得加倍忙碌起来。
  他一边要在家跟着邢闻道学习,一边要跟着老爷子在集团露面。
  已经确定的、且大家认可的继承人即将离世,无疑会给邢氏这个庞然大物造成巨大影响,为此老爷子不得不重新出山稳定军心,同时也是为邢朝保驾护航。
  邢二叔倒是腆着脸表示他愿意替老爷子分担,结果被老爷子直接撅回去了。
  邢家能发展到今天这个程度,少不了当年岳家对他的帮助和提携,因此老爷子从没想过将邢家交到原配血脉之外的人手里。
  再说了,以邢二眼高手低、得志猖狂的性子,也不看他有没有这个本事接下刑氏!
  邢二那边自讨了个没脸,暗中关注情况的邢三见状,顿时熄了也帮自己老公要点好处的心思。
  两人不约而同对主支恨得牙痒痒,心想不就是仗着有个好奶奶么!
  被暗恨的邢朝对此一无所知,就算知道了也不屑放在心上。
  他现在压力很大,经常忙到脑瓜子都是木的,上百家不同的公司和分管项目在脑子里打架。
  因此当邢闻道突然结束教学说起私事,他一时有点没反应过来。
  “哥你说什么?”
  邢闻道重复了一遍。
  邢朝揉揉发胀的太阳穴,露出一言难尽、难以理解的表情:“云青染不是你老婆吗,你让我、你让我……”
  他纠结地不知如何表达。
  邢闻道云淡风轻笑了笑:“他还年轻,总不能让他一辈子替我守寡。”
  “总之如果他之后有了喜欢的人……”男人眼神有一瞬变得怅然,顿了许久。
  “记得替他把好关,别让他被骗了。”
  知道青染也曾有过动摇,这就足够了,将死之人不需要更多。
  “听见没有?”
  邢朝闷闷应了声,嗓音沉沉的:“哥,你心里一点都不介意、不别扭么?”
  他实在理解不了他哥的宽容大度,换做是他……
  “我更想让他快乐。”男人轻声道。比起这点,他的那些情绪不值一提。
  所以让云青染在别人怀里快乐?
  还要让他把关。
  邢朝无法理解,也清楚自己改变不了他哥的想法,便忽略心中那些许微妙的抵触,提醒自己日后记得照做。
  既然提到云青染,他也想起一件事来。
  “哥,你上次交代我找大师定做戒指,对方说时间太短……”
  不可能在这么短的时间内拿出雇主和他自己都满意的成品。
  不过大师也表示他手上有一对精心打磨多年的作品,原本是准备做来自己收藏的,如果这边要得急,他可以调整一下细节忍痛割爱,这样速度就要快很多。
  说什么自己收藏,好听点的话术罢了,兄弟二人心知肚明。
  “我看了下对方发来的图片,成品很惊艳。”邢朝低声说,拿出手机让邢闻道看保存的照片。
  男人目光凝向屏幕上并立的对戒,两枚戒指设计得简洁大方,低调却不失奢华,即便男人戴着也不显花哨。
  “就这样吧,”声音不知满意还是遗憾地说,“到时你悄悄帮我拿回来。”
  “好。”
  邢朝以为他哥至少能坚持到拿到戒指,亲自戴在云青染手上。
  但六月初,在这个全国小朋友喜迎假期的时候,邢闻道病情再次恶化下去。
  他渐渐起不来身,时常陷入长久的昏迷。
  他的房间被转移到楼下专门布置的专业抢救室。
  他逐渐不允许青染靠近探望他,就算进病房也要隔着一道医护帘。
  越来越多的道士和尚在邢家庄园进出,被老爷子请去探讨邢闻道的病情。
  当初一手操办了冲喜之事的黄建成也在其中。
  到了如今这个地步,老爷子不得不承认五年前的冲喜已经失去了效果,或者说他开始怀疑到底有没有效果。
  被当着众多同道问起这事儿的黄建成冷汗涔涔,面上还要佯装淡定营造高人风范。
  [宿主,老爷子问起当年冲喜的事了。]
  不在现场的青染也被系统及时转告了这一消息。
  彼时青染正在花园挑选花束回去给邢闻道的病房插瓶,闻言嗯了声表示知道,便不再多问。
  连手上动作都没有停顿一下。
  先不提这些人是不是有真本事,就算有,又有几个人敢说?
  事实正如青染所料,这些没啥真本事的人根本不敢多嘴。
  那可是癌症晚期,全世界都认定药石无医的绝症!你说冲喜有问题,好,你有本事,你说接下来怎么治?
  不知道?不知道就闭嘴,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是以这些人皆默契地换上一副惋惜的表情,表示病人命数已尽,他们能力有限,没有帮人逆天改命的修为。
  老爷子心知自己是病急乱投医,天底下哪有那么多真正有本事的高人。
  他能得黄大师指点是他毕生之幸,可惜长青没有他的幸运。
  让人好生将这些修行中人送走,老爷子又叫来医生询问。
  医生摇头,低声说:“就这两天的事了。”
  老爷子原本被充足睡眠调养得还算精神的面容瞬间沧桑下去,充满说不出的疲惫。
  “咔嚓。”
  剪断后没被及时接住的花枝坠落在地。
  青染惊醒般回过神来,见篮子里花束够了,放下剪刀捡起地上的玫瑰回到室内。
  一一将花枝上的尖刺、枝叶修剪干净,他抱着玫瑰花束来到二楼。
  布置的重症监护室分里外两间,青染将玫瑰插进外间茶几上的细颈花瓶里。
  灼灼的红俏生生立在瓷白的长瓶里,是这素净空间中唯一的亮色。
  不多时隔间门打开,穿着全套隔离服从内出来的邢朝看到的便是这样一副画面。
  背对他站在茶几前的身影孑然单薄,正如无声立在花瓶中的玫瑰,美得悄然而孤寂。
  青年尽量平静地开口:“我哥这会儿睡着了,你要进去看看他吗?”
  青染向后侧了侧耳朵,并未回头。
  他轻声说:“不了。”
  他知道邢闻道为什么不愿见他。是不愿,而非不想。
  邢朝显然也清楚,所以没有坚持。
  窸窸窣窣脱衣服的声音传来,邢朝脱下隔离服走到青染身边。
  “听说灵岳观的平安符很灵验,我想去替我哥求一张,你……”
  灵岳观是他们本市的一座道观,在周围许多城市中都小有名气。
  以往邢朝最不屑这种求神拜佛之事,过去他始终看云青染不顺眼就有这个原因,觉得云青染会钻营又无耻,专欺骗老年人。
  现在,他终于懂了爷爷当年的想法。
  “我跟你一起去。”青染及时出声。
  这是第一次就他们两个人单独出门。
  不同的是,这次他们不再总是一前一后分坐两排,而是坐在了同一排空间。
  仍是由邢朝开车,青染坐在副座,车内气氛却沉闷冷清,一路上都没人说话。
  到了灵岳观所在的枫山脚下,两人下车步行爬山道上山。
  青石铺就的台阶蜿蜒绵亘,即便是工作日,慕名前来打卡拍照的游客和居民依然络绎不绝。
  山道一侧有当地小贩出售零食或特色饰品,更甚者还有借山上灵岳观名气,摆摊算卦的。
  两人身影混迹在众多行人中,忽然被个胡乱披着黄色道袍的老头叫住。
  “哎哎哎,两位,我观你们乌云罩顶,近来似乎运途不顺呐。我这有替人消灾解难的去厄符,助人逢凶化吉的转运符,保家宅平安的平安符……买不了吃亏买不了上当,一张只要十块钱!”
  “黄老头,有你这么做生意的么,见人就说别人乌云罩顶?”
  旁边有摆摊的小贩看热闹。
  被叫黄老头的糟老头子不理他,只顾盯着转头看来的青染观察,摸着下巴不存在的胡须念念有词。
  “红鸾星动,哟,最近桃花运正盛啊,还不止一朵。嘶,等等,这桃花怎么似幻非幻,似真非真,重重叠叠……”
  听见运途不顺才跟着驻足的邢朝听见后面那段话,立马就想抬脚走人。
  想想出门的目的又压下性子:“你说这么多我怎么知道是真是假。”
  青年压着眉峰眼神锐利:“这样吧,既然你找我们推销,那就说说我俩的关系,只要你能说对我就把你摊子上的东西全包了。”
  嘿,你都站住要我往下说了,肯定有心事被老头子我戳中了呗。
  黄老头眯缝的眼里精光一闪,瞅瞅两人,断言:“红鸾天喜,近在眼前!”
  邢朝思考了两秒才敢确定这老头在说什么东西。
  这老头说云青染的桃花是他!
  一分钟前的他肯定是脑子进了水,邢朝暗暗唾弃自己,抓着青染转身就走。
  “哎别走啊,运途不顺的话我这有去厄符、转运符……”黄老头对着走远的身影呼唤。
  旁边摊贩嘲笑他:“快别卖弄你那半桶水都没有的相面术了,说不准你别多话光卖符,生意还好些。”
  黄老头讪讪:“这次是失误,失误……”
  他向后往摇椅上一靠,摸出捡来术数书又看了起来。
  哎呀,他觉得自己看得挺准的呀,分明就很符合书上写的面相嘛,怎么就没生意呢!
  另一边,被青年一路拉上山顶的青染:“知道别人是胡说的还生气?”
  邢朝停下脚步深深吸气,他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这么生气,但就是很气。
  眼前道观已经到了,他沉着脸回头,这才注意到自己还抓着云青染的手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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