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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人带崽被大佬盯上后(近代现代)——砚山亭

时间:2025-12-30 12:32:18  作者:砚山亭
  放在平时,要是出现了不喜欢的菜,某只挑食的崽崽一定会拖到最后,再在监督下不情不愿地吃掉。
  啾啾的眼神心虚地乱飘:“嗯嗯。”
  旁边的商聿抬头看看接受夸奖的啾啾,又低头看看自己的盘子,神色浮现微妙的复杂。
  ——有没有一种可能,他也不喜欢吃胡萝卜。
  祝文君浑然未觉,又开心地夸:“不挑食的宝宝,是最乖最可爱的好宝宝。”
  商聿低下头,默默将胡萝卜条吃掉了。
  一顿饭用完,已经接近晚上八点,他们坐同一辆车回去。
  车内空调热气充足,暖风呼呼,吹得人犯困。
  啾啾今天又是帮着店里卖花,又是体验芭蕾课,精力条彻底耗空,此刻眼皮开始打架,咕咕唧唧钻进了祝文君的怀里,不多时,闭眼睡着了,手上还紧紧地攥着她的魔法棒。
  祝文君的眸底浮现笑意,小心地将啾啾手里的魔法棒拿出来,帮忙保管。
  坐在旁边的商聿偏头看他,问:“文君,明天你有空闲时间吗?”
  祝文君问:“怎么了?”
  商聿道:“当初你在大二上期办理的休学,现在复学,需要跟着当时的进度。学校那边同意了你以网课的方式跟课,下学期再正式回校上课,但也需要你回去办理一些手续。”
  祝文君的脸上露出稍微的犹豫之色,商聿知道他在担心什么,补充道:“我问过,一两个小时就可以走完流程。”
  “那我明天下午过去。”祝文君放了心,“托何姨在店里帮我带一会儿啾啾。”
  商聿道:“ 需要我陪你吗?”
  祝文君下意识摇了头:“我一个人就好。”
  商聿也不勉强,那双蓝灰色眼眸只认真地注视着他:“文君,你需要我的时候,随时联系我,我一直都在。”
  祝文君弯了眼眸,不像之前那般抵触,轻轻点头:“好,我记住了。”
  次日下午。
  祝文君和何姨说了一声,托她帮忙看顾啾啾一会儿,独自去了A大,寻去了办理复学手续的办公室。
  刚提了自己的名字,办公桌后的老师就恍然大悟:“来复学的是吧?我们这儿的教务系统做了革新,需要重新填写资料,你坐下来先填个表吧。”
  他拿了表和笔给祝文君,祝文君拉开椅子坐下,填写好自己的信息,又将表格还给老师。
  老师拿到表格,忍不住多看了两眼:“你这字写得真不错,现在学生都是提笔忘字,像你这样写这么顺畅的不多了。”
  祝文君笑了笑,没接话。
  老师比对了表格填写有无正误,又要了祝文君的证件资料,在内部教务系统上做了登记。
  “好了,你现在登教务系统里的学生账户,输入名字和学号,就能看到你的课程。”
  “出勤呢就按看课的进度算,每门课的考试要求不同,有论文,有线上单元测试,要是遇到什么问题,可以通过邮件和课任老师联系,对了,期末是要求回学校考的,你知道的吧?”
  这些事,商聿已提前和他说过,祝文君点了下头。
  “各个专业多余的教材这时候都已经退回出版社了,不过书店或者网上一般都有卖,我等会儿给你个单子,你照着买就行。”
  老师又递来一张表格:“对了,这个也得填一下,做个纸质存档。”
  零零碎碎的手续办下来,搞完已经过去一个半小时。
  祝文君走出了办公室大楼,来到了校内的绿道上。
  下午的光线正好,灿烂的阳光透过枝叶间隙,筛落一地跳跃的金斑。
  有人骑着自行车在祝文君的身边呼啦经过,叮铃铃响,掀起一阵风。
  不远处的球场上有两队人在打球,吹哨声在半空拖出尖锐的尾音,红色篮球在塑胶地面上弹跳,嘭咚作响。
  一切都是明亮的、鲜艳的色彩。
  来来往往的都是年轻朝气的学生,和祝文君擦肩的几个同学抱着书,讨论的是即将到来的期中考试,语气苦恼。
  祝文君生出一种恍然隔世感。
  放在桌上的黑卡、账户上多出的一连串数字,并不能给以什么真实感。
  但在这一刻,祝文君站在校园中,听着一切喧闹的声响,恍惚地面对着他无数次午夜梦回的相似场景,才真真切切地感知到了一件事。
  ——他好像,真的有了回来的机会,有了重新站在了岔路口上,再次选择自己人生前行方向的机会。
  祝文君慢慢走出了学校。
  黑色的车辆停在校外的路边,在树荫中静静等候,戴着白手套的司机站在一边。
  祝文君忽然涌起一种强烈的、难以抗拒和动摇的直觉。
  那份直觉驱动着他下意识加快了步伐,往前走去。
  “祝先生。”
  司机恭敬打着招呼,小幅度躬身,打开了车门,而后悄然退开。
  车厢的后座,出现一个祝文君熟悉的身影。
  面容成熟英挺,宽肩、长腿,包裹身躯的定制款西装剪裁妥帖,气质永远文雅而稳重。
  那双蓝灰色眼眸注视着祝文君,泛起温柔的笑意。
  一大捧绣球花躺在他的怀中。
  蓝紫色的花瓣团团簇簇,柔软轻盈得仿佛一团云雾,如梦如幻,被珠光白的包装纸包裹着,打结的丝带飘逸。
  “我告诉何姨,我想送一束花给一个朋友,祝福他的学业。何姨推荐了绣球花,说寓意着锦绣前程。”
  商聿走下了车,站在祝文君的面前,眸底盛着晃动的光影,递来绣球花束。
  “这束花是何姨包装的,上面的贴纸是啾啾贴的。”
  祝文君看到了花束包装纸上贴着的兔兔贴纸,个个俏皮可爱,想象得出啾啾趴在桌子上,认认真真往上贴的模样。
  他忍不住微微笑了起来。
  商聿的眸光柔和似水,望着他,轻声开口:“谨以此花,祝我们文君前程似锦,过去停留在过去,未来拥有新的人生。”
  祝文君的胸口间鼓胀翻涌着一种陌生的情绪。
  他不确定自己在离开几年后,是否能够适应、赶上学校的进度,所以在确定之前,不打算告诉身边任何人自己复学的事。
  况且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生活,他也不知道自己复学这件小事是否值得用来倾诉打扰。
  啾啾太小,理解不了什么叫休学,什么叫复学,祝文君也不想把这些事说与她听,只希望啾啾开开心心,无忧无虑地长大。
  他习惯了独来独往,不觉得在人生的节点上,独自做决定、担责任和后果有什么不对。
  但这一刻,祝文君忽然发现,原来收到一份祝福是这样的感受。
  像有一只热乎乎的小雀窝在心间,轻轻扑腾着毛茸茸的翅膀,掀起一阵酥酥麻麻的、细密的痒。
  很奇异,很不适应。
  但是,也很喜欢。
  祝文君接过花束,明澄的眼眸似春风拂过的湖面,粼粼闪动着细碎的光芒。
  他笑着道:“我会的。”
 
 
第25章 礼物
  蓝紫绣球烂漫如云蒸霞蔚,祝文君数了数包装纸上的贴纸,忍不住问:“你是怎么让啾啾舍得拿出这么多张兔兔贴纸的?”
  足足有五六张。
  商聿咳一声:“我贿赂了一袋奶酪棒。”
  祝文君弯着眼眸:“啾啾很宝贵她的兔兔贴纸,一袋奶酪棒能换这么多贴纸,你赚了。”
  “是,我赚了。”
  商聿的唇角掀起很浅的弧度,视线掠过,注意到有路过的学生探头探脑地望这边,问:“要现在回去吗?”
  祝文君顿了下,摇摇头:“我还想去一个地方。”
  商聿没问地方,只点了头:“好,我送你过去。”
  祝文君仰起脸笑了笑,抱着花束上了车,给司机说了地址。
  是位于东城区的一个陵园,以主推树葬而出名。
  商聿坐在祝文君的身边,听到了名字,猜出了是什么地方,却没有说话,只轻轻伸出手,覆盖住祝文君的手背。
  只这么单纯贴靠着,并不怎么动作,温暖的体温缓缓而来,仿若传递着安慰的力量。
  祝文君的指尖蜷缩了下,没有躲开,只望向商聿,轻声问:“你要和我一起去看看姐姐吗?就当是……作为伊戈尔的家人去探望她。”
  商聿认真道:“我当然愿意。”
  车辆几乎跨越了大半个城市,最后终于在一家生态陵园门口停下。
  下午四五点,阳光被阴云遮蔽,下车的时候,带着凉意的风迎面而来,吹过脸侧。
  门口有摊贩在卖一束束透明袋包装的白菊花,商聿买了一束,和祝文君一同走进了陵园。
  比起陵园,这里更像是一片森林公园,一棵棵绿树整齐地栽种在湿润的泥土里,树底放置着一方方小石碑,刻着被思念之人的姓与名,无声肃穆。
  祝文君带着商聿停留在其中一株小树前。
  小树翠绿挺直,枝条间扎着红色的绸带,微风吹过,叶片摩擦间窸窣作响,长长的红带飘扬舞动,似在向他们柔和地打招呼。
  而树底立着一块方正的灰色石碑,上面的刻字一笔一划,端正工整。
  【祝夏】
  下面写有生平的年月,还有一段俄文,似是一句话。
  祝文君低声道:“当初姐姐为了去俄国留学,语言水平考过了B2的语言,这是她生前最喜欢的一句话,房间里的桌上也刻着这句。”
  商聿的眸光专注,慢慢念出了墓碑上的俄文,声调轻缓得像念一阵风。
  熟悉的腔调和韵律响在祝文君的耳边,好似和记忆中的话语有一瞬间的重合,叫他禁不住生出几分恍惚。
  “——纵然看不见太阳,而我仍旧知道有太阳。”
  商聿看向祝文君,语气郑重:“这是陀思妥耶夫斯基写下的一句话。你的姐姐一定是一位独立且优秀的女性,所以文君你也这么坚定勇敢。”
  祝文君被夸得窘迫无措:“我、我也没你说得那么好。”
  他赶紧回了头看向面前,抱着绣球花束介绍:“姐姐,这是伊戈尔的哥哥,埃德森。”
  商聿也转去了视线,上前一步,将手中的白菊轻轻放在墓前:“您好,我是埃德森,很抱歉,迟了这么久才来探望您。”
  祝文君盯着墓碑上的名字,心境也慢慢变得平和,声音很轻:“姐姐,啾啾去了新的幼儿园,她交到了新朋友,每天都很开心。我辞掉了一份工作,今天回学校复学了,这是埃德森送给我的花,上面的贴纸是啾啾贴的,好看吗?”
  纯白如雪的细长花瓣垂落在石碑前,细微颤动,似是来自风中的无声回答。
  祝文君的长睫垂落,喃喃着:“姐姐,我和啾啾的生活有在慢慢变好,你会为我们开心的吧?”
  商聿的手臂揽住祝文君的肩头,低声作出了回应:“她会的。”
  祝文君弯下腰,将那束绣球花束放在了墓前,让啾啾的兔兔贴纸陪着祝夏。
  他退后一步,望着随风晃动的小树,虔诚地希望有一缕风能带走绣球的花语,说给沉眠的姐姐听。
  他想让姐姐知道,他现在不是一个人,除了啾啾,还拥有了一位会关心他、祝福他的家人。
  离开之际,祝文君回了头,最后看了眼小树和墓碑的方向,在心中默念。
  ——纵然看不见太阳,而我仍旧知道有太阳。
  所以他也一直坚信着,生活的太阳终究会降临。
  车辆在禾禾花店附近的路口边停下。
  不知是否是商聿提前授意过,司机停车的位置向来有分寸,每次在筒子楼或者禾禾花店接送他和啾啾的时候,都会识趣体贴地停在附近的路口或是有所遮挡的行道树边,避免落人口舌的可能。
  祝文君和商聿道了别,下了车,回到了店里。
  啾啾跑了好几次门口看祝文君有没有回来,正好和祝文君撞在一起,抬起脸,兴奋喊:“爹地你回来啦!”
  “嗯,爹地回来了。”祝文君弯下腰,捏捏啾啾的脸,“啾啾有没有乖乖的,听何姨的话?”
  啾啾骄傲道:“有!”
  又主动道:“爹地,商叔叔今天来店里买花花,给了我一袋奶酪棒,和啾啾换了兔兔贴纸。”
  祝文君摸摸啾啾的脑袋,笑着道:“今天啾啾这么乖,那等会儿爹地下班了,带啾啾去买新的兔兔贴纸,好不好?”
  啾啾欢呼:“好!——”
  祝文君忽然想起来问:“啾啾的诗词背好了吗?”
  啾啾像霜打的茄子蔫巴下来,低着头,鞋子蹭来蹭去。
  幼儿园的周末作业是背会两首古诗词,需要家长录视频发送给老师。
  祝文君离开前,叮嘱啾啾自己背其中一首,这会儿一看就知道啾啾只顾着玩去了,根本没想起要背诗这事。
  他的眉眼间浮起无奈的笑意,手指轻点了下啾啾的额头:“快去背。”
  “哦……”
  啾啾垂头丧气地走向窗边的桌子,拿起自己的书,晃着脑袋,开始叽里呱啦地念诗。
  何姨提着深水桶从里间走出,祝文君赶紧过去接手:“何姨,我来。”
  何姨诶了声,在围裙上擦擦手,关心问:“文君事情办完啦?”
  “办完了。”
  祝文君的心神微动,鬼使神差的,说了实话:“我回了趟学校,把复学手续办好了。”
  何姨愣了下,立刻激动起来,又注意到啾啾在窗边读书,赶紧拉了祝文君到一边,压低声音念叨:“好啊,好啊,这是天大的喜事!文君你这么年轻,还这么聪明,可不能在我这儿耗着,就得回去多读点书!你什么时候回学校?”
  祝文君有些不好意思:“还不知道能不能跟上,我打算先自习一段时间有个缓冲,下学期再正式回学校,到时候可能来不了店里了,这几个月的时间,我尽量帮着您另外招人接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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