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商聿却没听他的话停止动作,掌心往下按压着祝文君的小腹,叹息似的道:“宝宝,每次吃完饭,你都会摸一下啾啾的小肚子,看她有没有吃撑。也许以后每次吃完饭,我也需要摸一下你的小肚子,检查确认你有没有吃饱。”
“唔……!”
祝文君的浑身都在轻轻地发抖,脸上冒着阵阵热气,别过脸去,紧咬着唇,耳垂红得似朱砂,似下一刻要滴血。
他想告诉埃德森别再摸自己的肚子了,但是一句不敢开口,怕自己的鼻尖哼出更加奇怪的声音。
祝文君下意识想合拢双腿,但被商聿的膝盖强势地抵向两边,根本动弹不得,像是被野兽抓住的猎物,被按在掌下,羞耻地袒露最脆弱、最柔软的肚皮,反抗不能。
商聿的动作忽然缓慢停下,语气带着一丝迟疑:“宝宝?”
祝文君身体里的血液似涌动着岩浆般发热,慢了半拍,才茫然地随着商聿的视线往下看去,像是被从头泼了盆冰水,思绪骤然冻僵住了。
睡裤面料柔软,隐约勾勒出一点变化,薄得什么都遮不住。
“我、我……”
祝文君羞耻得快晕厥过去,解释不出理由,几乎无地自容:“对不起,我也不知道,为什么会……”
似是发觉了他的窘迫尴尬,商聿的声音带上轻柔的哄:“宝宝不用怕,是正常的生理现象,每个人都存在的合理需求。”
祝文君一句话都说不出来,推着商聿的手臂,只想赶紧下去。
下一刻,原本贴着小腹的手掌却转为往下探去。
祝文君整个头皮似过电般要炸开,茫然无措:“埃德森……!”
“嘘——”
商聿从后抱着他,薄唇贴着祝文君的耳边,语气慢条斯理,含着一点宠溺笑意:“乖宝宝,安静。这是给你的奖励。”
整个书房安静了下来,仿若滴水可闻。
祝文君的后背贴着商聿的胸膛,两只手紧紧地捂着自己张开的唇,不敢发出一点声音。
他没有太多这方面的经验。
家中早早出现变故,他和姐姐相依为命,长大以后,对这方面知之甚少。
对这方面知识的唯一了解,来自课堂上照本宣科的讲解。
祝文君知道这是合理的、每个人都存在的,无论性别,都无需对欲.望这个词感到羞耻。
但传统的家庭教育始然,加上平日生活忙碌,也没有可以探讨这方面知识的朋友,让他只朦胧地了解一点基本常识,只会最简单的疏解方式,平日里的次数少之又少。
更别说像这样,将自己的弱点暴露在另一个人的手中,全无反抗之力。
并且,是这样的一种截然不同、极具冲击性的体验。
陌生的,令人战栗的。
让人难以适应的粗糙感。
祝文君的大脑一片空白。
商聿似是想起什么,歉意询问:“宝宝,我手上的茧会让你觉得难受吗?”
祝文君失神喃喃:“茧……?”
“是枪茧。”
商聿的薄唇贴在祝文君的耳边,不疾不徐,耐心地解释:“我有持枪证,每年冬天,会在当地允许的合法狩猎区域追踪麋鹿的踪迹,进行狩猎,手上磨出了茧。”
祝文君亲身感受到了。
覆在男人掌心上、指腹间的一层厚茧,粗砺坚硬,带着野蛮的气息,让人难以忽视。
祝文君的眼眸水雾迷离,努力捂着自己,吞没唇角溢出的破碎呜咽,无力回答。
商聿低下了头,挺直的鼻尖贴在祝文君的颈间,轻轻嗅闻着他的香气,语气愉悦:“宝宝没回答,那我就当你是喜欢了。”
潮湿的、黏腻的水声缠绵回响,在这宽阔空荡的书房里,仿佛被放大数倍。
书房里的温度仿佛在节节攀升,炽热焦灼,缺氧般让人难以呼吸。
“唔……”
祝文君靠躺在商聿的胸膛间,眼眸半阖,湿润的眼尾晕开绯红的霞色,睡衣的领口露出一片雪色的肌肤,细密的汗珠滚落,泛着盈润的水光。
商聿的眸光晦暗,低垂的视线缓慢逡巡,像蛇一般滑动舔舐。
仿佛渴到了极致,喉结轻滚吞咽。
“不……唔……”
祝文君的鼻尖发出短促颤抖的音节,湿红的唇间溢出含糊不清的哭腔。
空气里的热度不断升高,强烈的感官持续不断地叠加,直至崩溃决堤的临界点。
祝文君的乌黑发丝被汗水彻底浸湿,紧紧贴着纤细的天鹅颈,整个人软倒在商聿的怀中,似濒死的鱼,大口大口地呼吸着。
睡衣的下摆不知何时被蹭开了几颗扣,露出一截清瘦柔韧的腰身。
小腹窄窄,线条平坦,有轻微的凹陷,雪白的肌肤泛着桃花瓣般的淡粉,薄薄的软肉生理性地、小幅度痉挛抽搐,晶莹剔透的汗珠往下盈盈滚落,在明亮的光线中,圣洁柔美得像羊脂玉雕就的艺术品。
商聿偏了偏头,爱怜地吻了吻祝文君红透的耳尖,声音亲昵,蕴着满足:“乖宝宝,表现得很好。”
祝文君视线涣散,陷在未尽的余韵中,依旧说不出话来,殷红的唇角微张,滴落晶亮的津液,下巴反射着湿润的水光。
失神之间,他好似看到了坐落在书籍之间的小熊摄像头,正闪动着工作状态中的红点。
祝文君的后背一僵,再次惶然望去,却只看到了摆满书架的书籍,好似刚刚那一眼是他不小心看错的幻觉。
商聿的声音轻缓:“宝宝,你还好吗?”
祝文君的睫羽湿漉漉的,迟疑地望向商聿,声线含着迷茫的轻颤:“为什么……”
这样的奖励,是正常的、合理的吗?是应该存在在他们之间的吗?
商聿仿佛知道他在想什么,从后抱着他,低声安慰道:“这是成年人正常的生理现象,你看,我也会有这样的冲动。”
祝文君的脊背猛地一颤,迟缓地感知到了什么。
不合时宜的,他的脑海里想起夜航星酒吧,举办动物主题派对的周末那一天。
喧哗热闹的背景里,商聿戴着尖耳灰狼的发饰,混血的五官深邃俊美,昂贵的西装包裹高大挺拔的身躯,看起来斯文尔雅又带着野性,吸引着其他客人的视线。
几个女孩子互相推推挤挤,想认识商聿,笑闹着托他去问几个问题。
其中一个问题,祝文君在当时耻于问出口,在今天的此时此刻,终于知道了答案。
第34章 坏人
祝文君甚至能清晰地感受到那一份灼热,正硬实地抵在他的身后,让人控制不住地生出惧意。
是因为异国血统,所以差别这么大吗?
祝文君浑浑噩噩,回不过神来,脑袋里全是乱七八糟的词语。
但是,这个尺寸也太夸张了吧?
商聿将祝文君抱坐在桌面上,拿了湿巾,给他做清理,柔软的湿巾轻轻擦过祝文君的腿根内侧,带来一丝凉意。
祝文君如梦初醒,羞耻得浑身紧绷,赶紧抓住商聿的手:“我自己来。”
商聿嗯了声,将湿巾递给他,手指无意间碰触擦过,叫祝文君的手腕微不可察地颤抖了下。
祝文君匆匆接过,脸颊热烫得像有火焰燃烧,不敢抬脸,自己闷声擦拭。
商聿的手上也沾了些湿润黏腻,扯了湿巾裹住手指,慢条斯理一根根擦干净,贴心问:“宝宝还站得起来吗,需要我抱你回去吗?”
他的神情自然,语气平稳如常,倒三角的宽肩窄腰被缎面的黑色衬衫包裹,西裤也好端端地穿着,配上一米九五的优越身高,体面绅士得像秀场男模。
若不是某处夸张隆起的线条,几乎看不出有什么异样。
“不用,我、我自己回去。”
祝文君视线一瞥,像是被烫到般飞速移开,终于忍不住询问:“埃德森,你那个……不管吗?”
“没关系,不用管。”
商聿用干净的那只手掌揉了揉祝文君的头发,笑了下:“半小时后有个跨国会议要开,来不及。”
祝文君的眉眼间露出一点茫然的神情。
半个小时,还不够吗?
祝文君和商聿认识这段时间,知道他主要接手了外祖那边的家族事业,近几年旗下产业的重心转移到国内,以幕后的身份在处理两边的工作,晚上开跨国会议是常有的事。
他也不好多说什么,尴尬道:“那我就先回去了。”
“好。”商聿把祝文君打印出的论文递还给他,“我晚点来看你。”
祝文君的心跳如鼓,抱着自己的论文逃离了书房,回房间换了件衣服,情绪勉强平静下来。
“爹地!——”
洗完澡的啾啾迈着小短腿,从对面房间跑过来,两眼亮闪闪:“啾啾想玩拼图!”
“好,我们玩拼图。”
祝文君的神色变得柔和,牵着啾啾的手回了她的房间,陪着一起拼拼图,等快到啾啾平时睡觉的点,又哄着小崽子上床睡觉。
祝文君坐在床边念睡前故事,一个故事讲到一半,啾啾就抱着玩偶呼哧呼哧地睡着了。
祝文君替她掖好被子,轻手轻脚从房间里离开。
他回了自己房间,看了会儿课程,看时间将近十点,猜想商聿的会议大概快结束,挑挑拣拣地措辞,发去消息。
【埃德森,也许是文化不同,但在我们国家,只有很亲密的关系才能做今晚发生的事。】
祝文君拿手背贴了贴自己发烫的脸颊,深吸一口气,继续打字。
【我私下也有了解过弥赛亚.情结,理解你不受控制想要帮助我的想法,但是今晚发生的事超过了我能接受的范围。】
那种不受控制的感觉太可怕,把自己完全交到另一个人的手中,或快或慢,节奏全然被掌控,好似飞在云端,轻飘飘的,每一根神经都在过电似的颤栗,舒服得大脑空白,让人感觉到惧怕。
现在回想起来,祝文君的两腿都禁不住有些发软。
【我希望以后不会有这样的事。】
较真严肃的消息发出,祝文君等得忐忑不安,二十分钟后,对面的回复姗姗来迟。
【是我弄得宝宝不舒服,所以宝宝不喜欢吗?】
【但我需要纠正一件事,在我接受的文化里,这样的事情也只能发生在关系亲密的人之间,所以我也是第一次做这种事,并没有什么经验。】
【要是弄得宝宝不舒服了,我道歉。】
【宝宝原谅我好吗?】
祝文君捧着手机,泛红的耳尖燃着热度:【既然没和别人做过,那为什么要和我做这样的事?】
又犹豫地敲下一句:【埃德森,你不会觉得奇怪吗?】
埃德森:【不会。】
埃德森:【无论在什么方面,能满足宝宝的需求,证明我是有价值的,只会让我得到心理上的愉悦,甚至让我成瘾。】
埃德森:【也许当面可以更好地解释我的想法。】
埃德森:【我来找你。】
祝文君悚然一惊,急急忙忙回:【你别过来,我准备睡觉了。】
刚才发出了几条消息,就已经耗空了他的所有勇气,祝文君简直不敢想象当面说这种事会是什么样的情形,只知道自己对上商聿那双蓝灰色眼瞳,所有的底线都会节节败退,忍不住点头答应所有的事。
但发出去的消息迟迟没有回音。
祝文君呆在原地。
不会是……已经过来了吧?
门外好似传来一声“叮——”的电梯音。
祝文君茫然无措,实在不知道该怎么应对,飞快按下房间的灯,在骤然降临的一片黑暗中把自己裹藏进被子里。
笃笃叩门声礼貌响起,不急不缓。
“宝宝?”
祝文君没应声,祈祷着商聿发现房间的灯是暗的,明白他已经“睡下”,知趣地离开。
咔哒一声的锁舌清脆弹响,如同平地惊雷,被扩大数倍在祝文君的耳边震响。
门把压下,在祝文君的惊愕视线中,房门缓慢推开,明亮的光束投落进黑暗的房间。
祝文君胸口里的心跳猛地错乱一拍,心生懊恼。
——为了方便某只小崽子随时跑来找他,房间从来没有锁门的习惯。
但现在后悔也来不及了,祝文君掩耳盗铃地闭着眼,脸颊靠着柔软的枕,假装已经熟睡。
沉稳的脚步声由远及近,直至停留在床边。
在这落针可闻的寂静中,祝文君下意识屏住了呼吸。
“好吧。”
商聿的声音无奈,语气带着点妥协的意味。
他捡起床边垂落在地的被角,放回在祝文君的手边,而后俯身靠近。
一抹温热的柔软,轻轻印在祝文君的额心。
动作很轻,一触即分,仿若一片落在他的额头又转瞬消融的雪花,但留下的触感却久久停留,挥之不去。
在祝文君几近停止的嗡鸣心跳中,商聿念了句俄语,声线低沉,音律轻柔得像一句诗歌。
祝文君藏在被角下的手指受惊似的震颤,而后紧紧蜷缩。
幼时的记忆里,姐姐为了留学早早作准备,在家中跟着母亲学习俄语,他牙牙学语,耳濡目染,从小识得一些简单常用的词句。
这句俄文,他恰巧知道是什么含义。
——“晚安,我的天使。”
房门闭合,商聿离开了房间,周围重归黑暗。
徒留祝文君将自己的脸颊藏进了被子里,耳根泛起阵阵热意。
第二天是周六,啾啾要去芭蕾老师的家里上启蒙课。
约好的时间是十点上课,早餐时间也比平常晚。
啾啾吃完早餐,回房间里换衣服,祝文君坐在楼下的客厅等她,用平板看着文献资料。
“文君。”
不知何时,商聿出现在了他的视野里,彬彬有礼道:“我有几句话想对你说。”
29/57 首页 上一页 27 28 29 30 31 32 下一页 尾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