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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人带崽被大佬盯上后(近代现代)——砚山亭

时间:2025-12-30 12:32:18  作者:砚山亭
  祝文君的脸颊噌一下红了,手忙脚乱收了平板,赶紧站起来拉着商聿到一边,紧张得舌头打结:“现在、现在不行,啾啾刚吃饭把袖口弄脏了,等会儿换完衣服就下来了。”
  商聿怔了两秒,似是意识到什么,薄唇扬起一点弧度:“是和我母亲有关的事。”
  祝文君张了张口,意识到自己误会了,窘迫得恨不得找地缝自己钻进去:“哦哦。”
  商聿笑了笑,温声开口:“这段时间里,我将啾啾以前的照片,还有在幼儿园近日的视频都给我的母亲看过,她最近的状态很平稳,想见见你和啾啾。不知道这个周末,你们有没有时间?”
  祝文君茫然地问:“见我?”
  “她知道你在过去几年独自抚养啾啾,一直想当面说句感谢。”商聿道,“不知道你有没有这个见面的意愿。”
  “我……可以。”祝文君犹豫了下,“不过我要先问一下啾啾。”
  商聿点头:“当然。”
  又见祝文君的神情躲闪,问:“文君是在害怕我吗?”
  祝文君下意识否认:“没有。”
  商聿温和问:“那为什么宝宝不敢看我呢?”
  祝文君的纤长睫羽轻颤了下,缓慢抬了起来,望向面前的商聿。
  面前的男人高大挺拔,衣冠楚楚,手臂间搭着西装外套,英挺深刻的眉眼间蕴含着柔和的笑意。
  商聿轻声唤:“宝宝?”
  祝文君的耳尖灼烧,不得不应了一声。
  商聿往前一步,祝文君后背绷直,努力克制着逃离的冲动。
  下一刻,宽大温暖的手掌落在了祝文君的柔软发顶,揉了揉,力度很轻。
  商聿微微笑着:“我出门了,晚上见。”
  祝文君愣愣地回:“……晚上见。”
  客厅里重新恢复了安静,祝文君呆站原地好一会儿,耳根透红,直到听到啾啾咚咚咚跑下楼的动静,才慢慢回过神来。
  祝文君带啾啾出了门,坐上了车,用小朋友能理解的话语提了探望商聿的母亲这件事。
  “商叔叔的妈咪在医院里,想见啾啾?”啾啾疑惑地歪头,“为什么在医院,她生病了吗?”
  “是的,商叔叔的妈咪生病了,在住院。”
  祝文君摸了摸啾啾的脑袋,声音轻轻的:“她从商叔叔那里听说啾啾特别可爱,想认识一下这个小朋友。啾啾想去吗?”
  啾啾嘿嘿傻笑:“想!商叔叔是好人,商叔叔的妈咪一定也是好人!”
  祝文君忍俊不禁:“那啾啾觉得什么是坏人?”
  啾啾举着小拳头,积极应声:“贝贝老师说的,把糖糖给小朋友,要把小朋友带走的是坏人!不能跟着坏人走!”
  祝文君笑起来,夸:“对的,我们啾啾是聪明宝宝,就算坏人有糖糖,也不能跟着坏人走。”
 
 
第35章 伤痕
  到了周末,祝文君带着啾啾,和商聿坐上同一辆车,前往疗养院。
  疗养院坐落在近郊的一片区域,几层关卡检查身份,途经大片的草坪,住院部大楼的门口坐落着花园喷泉,水珠跳跃洒落,在光下折射彩虹。
  等到了地方,商聿让祝文君和啾啾在病房外面稍作等候,敲了门,先进去了。
  啾啾有点好奇,脑袋顺着门缝往里探,被祝文君急急拉回来:“啾啾,不可以没有礼貌。”
  商聿打开了门,温声道:“请进。”
  里面比起病房,更像是宽敞的单人套间,除去病床外,有待客用的客厅沙发,有餐吧台,明净的落地窗飘落着雪白的轻纱,往外望去是一片广阔的草坪。
  一位女士坐在沙发边,保养得很好,看起来四十来岁,鬓角发白,明显是为了今天的见面特意装扮过,每根发丝梳得一丝不苟,化着淡妆,穿着合体的黑色裙子,戴一串珍珠项链。
  她转头看到啾啾的一瞬间,圆钝的眼眶瞬间红了,唇角轻微地颤抖起来。
  她的身边站着一位男士,个子挺拔,戴着金丝眼镜,有着和商聿相同的蓝灰色瞳眸,面容俊朗,眼尾刻着风霜的痕迹,气质温文尔雅。
  祝文君几乎是第一眼就从那位女士脸上认出了和伊戈尔、和啾啾相似的特征,那种血缘上的联系太过奇妙,叫他的喉咙有些发堵。
  “父亲、母亲,这是文君和啾啾。”商聿轻声介绍,而后走在父亲的身边,用俄语交流了几句。
  啾啾睁着圆溜溜的大眼睛,背了一个兔兔背包,记得祝文君在路上交代的事,迈着小短腿咚咚咚跑过去,高高举起一捧淡粉色的郁金香:“嫲嫲,祝你早日康复噢!”
  那位女士半蹲下来,小心翼翼地从啾啾的手里接过花束,脸上的表情又像哭又像笑:“谢谢啾啾。”
  商聿对祝文君低声道:“我和我的父亲先离开,主治医师有话和我们说。”
  祝文君应了声好,视线掠过商聿和他的父亲,从父子两人生疏的神情和距离中隐约发觉了什么。
  商聿的父亲往前一步,轻轻握住了祝文君的手,用中文郑重道谢:“谢谢你帮我们留下一个念想,这对于我、我的妻子来说意义重大。”
  祝文君的声音也放轻:“我只是做我应该做的事。”
  商聿和他的父亲离开了房间,另一边的啾啾已经坐在了女士的怀里,叽叽喳喳聊上了:“嫲嫲,你的珍珠项链好漂亮哦,你听过人鱼的故事吗?人鱼的眼泪就是珍珠哦!”
  那位女士立刻摘下了自己的珍珠项链,红着眼眶,塞到了啾啾的手里:“啾啾喜欢?嫲嫲送给你。”
  祝文君心一紧,怕啾啾养成随意收别人东西的习惯,下意识走近两步想制止,脚步又倏忽顿住,感觉到了一丝尴尬。
  从血缘关系上来,他好像才是那个关系更远,不应该加以干涉的“别人”。
  啾啾仰着脸,乖乖道:“嫲嫲,幼儿园不让小朋友戴项链。等啾啾长大了,你再给啾啾可以吗?”
  为了小朋友的安全,也为了避免小朋友们跑跑跳跳过程中财物的损坏遗失,幼儿园一向提倡上学期间家长们不要给小朋友戴上贵重的项链、手链等。
  “好啊。”那位女士又望向祝文君,“文君,快请坐。”
  祝文君在旁边的沙发坐下,拘谨地喊了声商阿姨。
  他从商聿那里听过,埃德森和伊戈尔的中文名都跟随母姓。
  商阿姨的语气轻柔:“你好。”
  她不知道该怎么和啾啾相处,对着怀里的小崽子全然手足无措,啾啾半点不怕生,开开心心地从自己的兔兔背包里拿奶酪棒出来一起分享,还晃着腿,展示自己漂亮新鞋鞋。
  商阿姨渐渐也放松下来,回应着啾啾的话,时不时也问一句祝文君关于啾啾在幼儿园的事。
  聊了约半小时,商阿姨精神不济,脸上露出一点疲态,房门正好被敲响。
  商聿站在门口,道:“母亲,医生来给您做个检查。”
  商阿姨点点头,又叫住准备离开的祝文君,询问:“文君,我能和你单独说几句吗?”
  祝文君轻应一声,摸了摸啾啾的脑袋,道:“啾啾,让商叔叔带你去玩一会儿好吗?”
  “好噢。”
  啾啾听话地跑去找门口的商聿,医生带着护士进了房间,给商阿姨测了体温和心率,做完一系列检查,离开了病房。
  商阿姨认真问:“我听埃德森说,你和啾啾现在住在他那里吗?”
  “是。”祝文君点头,脸上不由露出一点感激之情,“埃德森帮啾啾转了幼儿园,给我们提供了新的住处,帮了我们很多。”
  面前的商阿姨却露出欲言又止的复杂神色:“埃德森他……”
  祝文君有些疑惑:“商阿姨,怎么了?”
  “我只是奇怪埃德森会这么热心。”商阿姨犹豫了下,“你应该知道,埃德森不是我的孩子,他在成年后回了他外祖那边,我也很惊讶他最近一直留在国内。”
  祝文君微怔。
  “我……很感激埃德森帮我们找到了你和啾啾,让我们知道这个世界还留下了伊戈尔的一个孩子,但是……”
  商阿姨的语气忧虑,握住了祝文君的手:“文君,你最好离埃德森远一点,他并不像表面那样友善,我担心你和啾啾会不小心得罪他,如果你需要钱,可以来找我,但真的,请远离埃德森。”
  祝文君的神情愈发茫然。
  他不明白商阿姨在担心什么,也不知道为什么商阿姨会对商聿露出这么忌惮的神情。
  门口出现工作人员,提醒探视的时间到了。
  祝文君只好将所有的疑问都压下,和商阿姨作了别,下了楼。
  商聿带着啾啾在门口的花园喷泉里玩,啾啾自己带了泡泡机,一边跑,一边吹超大的泡泡。
  透明的五彩泡泡在花园里悠游飞扬,围绕着中间的小天使喷泉。
  商聿站在一边,手掌插在西裤兜里,神情懒散放松,蓝灰色的眼瞳漾着很浅的笑意,注视着啾啾跑跑跳跳的身影。
  祝文君还是看不明白,为什么埃德森的养母会劝自己带着啾啾远离。
  “埃德森。”
  祝文君轻轻喊了句。
  商聿转过头来,走来几步,关心问:“你们聊得怎么样,还好吗?”
  祝文君下意识点了下头,又道:“我们回去吧。”
  商聿道:“好。”
  祝文君唤回啾啾,和商聿一起坐上了车,总忍不住频频转头看他。
  商聿察觉了他的视线,偏脸看来:“怎么了?”
  祝文君扫了眼座位上不安分动来动去的啾啾,摇了摇头。
  等回了家中,啾啾快快乐乐去客厅玩滑滑梯,祝文君叫住商聿:“埃德森,你现在有空吗?”
  “当然。”商聿温声道,“我的时间永远对你有空。”
  祝文君怕啾啾会听见,带着商聿到了自己的房间,关上门,问:“埃德森,你和父母的关系不好吗?”
  又紧张地补道:“我看你和叔叔阿姨相处得很生疏,觉得有点奇怪,所以问问,你不想回答也没关系。”
  商聿却轻轻点了头,承认:“是,我和他们确实不亲近,父亲一直不喜欢我。我只和文君说过我和伊戈尔是同父异母,但没有说过,我并不是我的父亲想要的孩子。”
  祝文君的神情闪过愕然。
  商聿只笑了笑,语气轻描淡写:“我外祖那边的家族情况比较复杂,一直在进行内部争斗,我的亲生母亲厌恶这样的局面,更不想作为斗争的棋子去联姻,在上学期间,她给作为学长的父亲下了药,有了我。”
  祝文君的眼眸微微瞪圆,全然没有想过会听到这样的事情。
  “我的母亲意图通过有了我,嫁给一个她自己喜欢的、全无势力背景的丈夫,表明她对权势毫无兴趣,想要逃离那个家族。”
  商聿平静道:“她成功了一半——我的父亲娶了她,她也离开了她厌恶的地方。可惜家族里的其他兄弟姐妹并不放心,就算她跟着我的父亲换了一个城市,隐姓埋名地生活,但依旧没有逃离被找到、被袭击谋杀的结局。”
  “我意外活了下来,我的父亲出于责任,带着我换了国家生活,他在大学任教的过程中认识了我现在的母亲,他们情投意合,结了婚,有了伊戈尔。”
  “我从小就知道我不是母亲的亲生孩子,更不是父亲想要的孩子,但很感谢他们出于责任心和同情心,抚养我长大。”
  商聿轻声问:“文君,是我的母亲对你说了什么吗?说我很危险,让你远离我吗?”
  祝文君没想到商聿会猜出,眼神躲闪了下。
  商聿却好似得出了答案,唇边的笑容染上几分苦涩:“我明白。毕竟我成年后回了外祖家,他们知道我做了什么,对我产生惧怕,这很正常。”
  祝文君神情迟疑:“你……做了什么?”
  商聿的修长手指放在了衬衫领口间,在祝文君惊愕的视线中,黑色衬衫的衣扣一颗颗解开,逐渐露出完整的上身。
  小麦色的胸膛肌肉饱满结实,上面布着交错的狰狞伤痕,在接近心脏的位置,有一个圆洞形状的伤疤,只要再偏离一点,就正中心口,几乎可以想象当时的危险情形。
  商聿的眸光微闪,望着祝文君,捉着他的手指,按在了自己的胸膛上。
  祝文君的手指能够清晰地触碰到伤疤的不平整触感,掌心之下,属于成熟男性的肌肉传递着滚烫的体温,正随着呼吸而起伏。
  祝文君的声线轻颤:“你的身上,怎么会有这么多伤?”
  “宝宝,你看见了,我别无选择。”
  商聿的眉眼低垂,瞳眸黯淡,笼着一层灰霾似的失落,他宽大灼热的手掌包裹着祝文君的指尖,压在自己的心口,低声道:“我没有其他路可以走,只是想活下来。如果可以,我也想带着父母的爱意出生,做一个普通人。”
  祝文君的喉咙艰涩,心尖像被一只大掌紧紧掐着,连呼吸都泛着一股疼,说不出话来。
  “我知道我的生父养母怕我,除非有事相求,不会来主动找我,也知道家族里的其他人怕我,背地里说我是刽子手、地狱里爬出的死神,什么难听的话都有。”
  “我以前会觉得难过,但现在觉得都不重要了。”
  商聿那双蓝灰色眼瞳倒映着祝文君的身影,仿若闪着一点希冀的亮光,声音低微地祈求:“我只希望,我的宝宝不会惧怕我、远离我。”
 
 
第36章 撒谎
  惧怕、远离。
  祝文君想也不想,几乎是下意识地急切回答:“我不会。”
  商聿的脸上露出一点救赎似的笑容,拥他入怀:“谢谢宝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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