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替嫁美攻掉马了(玄幻灵异)——墨煊煊

时间:2025-12-30 12:51:37  作者:墨煊煊
  九方潇顺势劈出一道极招,谁料阵中铜镜晃动不止,几欲崩裂。
  玄黄灵珀蕴含地脉龙气,此时万不能分心,须集中全部精力,对抗五行七杀阵。
  白麟玉额角渗出冷汗,体力已达极限,勉强使出一招“火树银花”与之搏斗:
  “我能抵挡三刻,尽快,尽快汇成三辉……”
  月鸾刀锋与玄黄灵珀相撞,发出嘶嘶爆鸣!红色光焰自刀尖喷出,却只燃了半刻,便被尽数吞没。
  玄黄灵珀乘势而上,分作八股,分别攻向八面铜镜。
  白麟玉无力再使第二招,却是寸步不让,几乎用尽最后一丝力气,横刀斩断八股能流!
  九方潇看向左腕,当即运力冲破第二道禁制枷锁。
  体内灵流顿时乱作一团,如火山喷发般蔓延至全身每一寸肌肉。
  好痛!这种似曾相识的感觉是……
  九方潇不及多想,咬紧牙关纵身跃向守正天灯,扬手便朝灯外那层无形牢笼劈去!
  掌中灵气涌入八卦印,猛然爆发最大威力,无形封印与八卦印在撞击中同时瓦解——守正天灯脱困而出!
  与此同时,四象方位的四道玄黄灵珀立刻转变目标,一齐攻向守正天灯。
  北宸国修仙之人甚少,精通道法的更是屈指可数。众人与灵珀争斗时,皆以灵力硬撑,虽有夏鸿雪指挥,但大多毫无章法,伤势沉重。
  如今还有战力的,唯有郁辛和沈集两人。
  百官气运对阵地底龙气,本不该败得这么彻底……
  “先救陛下!”
  九方潇无暇多想,挡在四道玄黄灵珀前,冲那二人吼道。
  郁辛和沈集闻言欲动,可为时已晚。
  九方潇话音刚落,便见其中一条灵珀直击白麟玉心口,瞬间穿透挺立的身躯。
  月鸾刀“砰”地落地!
  白麟玉弯腰扶膝稳住身形,手臂攥得太紧,爆出根根青筋。
  体内的另一粒灵丹也碎了。
  然而!两道灵珀接踵而至,径直撞向浑天铜镜!
  “快退!”九方潇朝他喊道。
  “天灯……”
  白麟玉护在浑天铜镜前,喉头滚了滚,硬生生将血腥咽了回去。
  三辉未启,他自然不会退让。
  九方潇不明白,这个人将社稷苍生看得比他自己的性命还重,为何天道却要对北宸王朝落下天罚?
  罢了,看来今日自己又要舍命陪君子了。
  九方潇闭上眼,一股炽热自心底涌出,好像那玄黄灵珀攻击的不是白麟玉,而是砸向他自己的心脏!
  他再无半分迟疑,猛然冲破第三道禁制枷锁。
  强大的压迫感仿佛要将身躯撕碎,令他肝肠寸断,血液逆流,难受得喘不过气来。
  这是强行挣脱三道枷锁的惩罚。
  九方潇脑海中很快浮现出许多幻影。
  白骨累累,血影纷飞,竟是十年前玄阳境惨死的十万怨灵。
  不是现在……
  就算要来索命,也不是现在!!
  他逼迫自己集中精神。
  “天覆压邪,地裂吞祟,人定乾坤。”
  在玄黄灵珀再次击中白麟玉的前一刻,八面铜镜骤然合一,化作一面镇煞巨镜。
  七道灵珀瞬间被巨镜反射,千里之外的七盏铜灯同时炸灭!
  紧接着,守正天灯在金索托举之下,上升至紫薇星旁,与破厄天灯、镇煞天灯一道环绕,连成三道光束。
  子时六刻,厄灯破邪,煞灯镇恶,正灯守序,共谱三辉之象!
  “三辉成了!”
  “成了!!”
  “天灯曜星!祈佑万民!”
  在众人的欢呼声下,九方潇切断经脉与铜镜的连接,自空中缓缓落地。
  他松了口气,好在铜镜未有破损,否则他的经脉也要……嗯?
  视线猛然飘向数丈之外的身影。
  白麟玉低身去捡掉落在脚边的月鸾刀,耳边突然出现熟悉的传音。
  “傻子!谁用你替我抵挡。”
  “……”
  千里之外。
  白衣男子望着碎裂一地的赤铜灯,内心久久无法平静。
  夜风拂过,卷起残灯碎片,微弱的火星在一片荒芜中彻底消逝。
  五行七杀阵依靠万年灵丹运转,放眼三界,修得如此功力者屈指可数!
  他怎有可能会输!
  白衣男子僵直身子愣了半晌,突然发疯似的在残灯碎片中一通翻找。
  “这灵气是……”
  破碎灯盏上,残留着破阵者的气息。
  白衣男子牵起嘴角,露出一个似笑非笑的表情。
  阿潇,你为何要帮他?
 
 
第38章 碎玉缚情
  一番混乱后,众人各自散去。帝后二人的身影渐行渐远,最终消失在凉夜尽头。
  幽暗角落里,几道黑影悄然聚集,低语声在寂静中显得格外刺耳。
  一道年轻的声音带着恨意,咬牙切齿地说道:“狗皇帝命大,竟然没死!我们是否按计划行刺?”
  另一人声音低沉,仿佛从深渊中传来:“不必了,有那位假公主伴于陛下身侧,怕是没机会下手。”
  第三人猛地拍桌,怒道:“连碎两颗灵丹,他不一定能活过十天,不如先静待时机,之后再作打算!”
  “假公主的身份查到了么?”
  “嗯。只是推测……”带着粗粝剑茧的指尖轻触桌面,缓缓留下一个“玄”字。
  暗室霎时一片死寂,唯有烛火在风中摇曳,映照出几人扭曲的倒影。
  ……
  栖凤阁内。
  白麟玉刚合上房门,便陡然喷出几口鲜血,身子一僵,直直朝地上摔去。
  “陛下!”九方潇疾步上前,一把将他接住,又用衣袖轻轻擦去他嘴角的血迹。
  回宫的路上,白麟玉一直强撑着,表现得若无其事。可眼下到了夜深人静时,他却再也无法伪装。
  怀中之人气若游丝,显然已经失去了意识,九方潇将他抱上床,摆正身子,随后与他面对面盘坐,准备为他输送灵力。
  然而,白麟玉的身体虚弱至极,连坐直的力气都没有,还未等九方潇开始传功,他便再次倒在九方潇的怀里。
  “……”
  九方潇本是为他的伤势忧心忡忡,可此刻见他主动投怀送抱,心中竟泛起一丝窃喜。
  “白麟玉?”他轻声唤道,见对方毫无反应,便又凑近了些,让白麟玉的脑袋靠在自己的肩窝,给他借力。
  这人在外人面前正颜厉色也就罢了,怎么如今靠在自己臂弯当中,竟也要固执地绷紧背脊?他望着他微微颤动的眼睫,低声说道:“你放松些,我帮你疗伤。”
  不见人回应,九方潇便用双手环住白麟玉的后背,指腹轻轻按在他的后颈。
  脖颈处传来丝丝凉意,白麟玉猛然清醒过来,身体微微挣动。
  “别动,灵流不能中断。”九方潇在他耳边低语。
  白麟玉似乎抬眸看了他一眼,喉间发出一声轻哼,随后竟真的不再挣扎,安静地伏在他怀里。
  “……”
  九方潇心中诧异。
  这几日,白麟玉虽与他同吃同住,却始终对他敬而远之,甚至将“厌恶”二字写在脸上。为何今日竟如此温顺?
  他低头看向自己身上的女装,忽然间像是明白了什么。
  “怪不得……”
  九方潇喃喃自语,心中泛起一阵酸意。
  扮作女子时,白麟玉对他还算温和,而恢复原身后,对方却总是对他冷眼相待。
  他想变回原身,却又怕白麟玉不让他继续抱,心中纠结不已,最终忍不住低声骂了句:“好色之徒!”
  白麟玉虽闭着眼,却似乎听懂了他的话:“想变就变回去,没人拦着你。”他的声音很低很轻。
  “醒了?”九方潇问。
  白麟玉用鼻音嗯了一声。
  “火元还没修补好,现在又碎了两颗灵丹,你——”
  九方潇本想责怪他是不是不要命了,但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转而偏头吻了下他的发丝,轻声说道:“是我的错。”
  白麟玉愣了一下。
  凤钗落地,发出一阵急促又错乱的脆响。
  烛光朦胧中,他缓缓睁开眼,却发现九方潇已然变回了男子的模样。
  “嗯??”
  白麟玉顿时红了耳根,他无意识地攥紧拳头,极不自然地想要将他推开。
  那张美丽得无可挑剔的脸,正是他曾经最深的梦魇。
  九方潇敏锐地捕捉到了白麟玉眼底一闪而过的恐惧。
  “你怕我?”
  他捏住白麟玉的下巴,逼迫他直视自己的眼睛,冷声质问道:“你为什么会怕我?”
  “放开!”白麟玉提高音量,不耐地挣扎。四目相对,他只能用厌恶的目光掩饰内心的阴翳。
  九方潇定定地看了他片刻,随后恢复了平日的温柔神色。
  他收紧手臂,将白麟玉牢牢箍在怀中,贴着他的脸,挑衅道:
  “你叫我一声夫君,我就放开。”
  白麟玉眸中渗出寒光,低低骂了句“厚颜无耻!”但他确实无力反抗,只能任由九方潇胡闹……
  传完灵力,白麟玉似乎睡着了。
  更鼓响起,已至寅时。烛火燃尽,房间的每一寸角落皆被冷寂夜色所淹没。
  九方潇将人轻轻放倒,替他脱下外衣,又取下他的发冠。如墨的长发瞬间散开,衬得他的脸色更加苍白。
  九方潇从未见过白麟玉如此脆弱的模样,忍不住凑近多看了两眼。方才白麟玉眼中的恐惧与戒备,让他心中隐隐不安。
  “你有完没完?”白麟玉感受到耳边愈发沉重的呼吸声,终于还是睁开了眼。
  “……”
  九方潇回过神来,在他身旁睡下,凝视着那人的侧颜。
  夜不能寐。
  身体好似被无数小刀割过,心脏也仿佛变得千疮百孔。九方潇抬起左手,看向腕间泛着血芒的禁制符文。
  思绪纷乱不休。
  不知藏在何处的妖骨、染血的密诏、今日那道五行七杀阵、解开禁制后体内涌动的异常灵流……种种画面在他脑海中交织。
  当然,还有他始终不敢问出口的那件事——
  你究竟是不是逸子洺?
  许久。
  直到天光熹微,身旁之人的呼吸渐渐变得平稳,九方潇才低声自语道:
  “我不是夙天,你不用害怕。”
  ……
  翌日清晨,白麟玉一睁眼便说要上朝。
  九方潇斜倚在门口,笑道:“我还以为你是昏君,怎么还要上朝呢?”
  白麟玉瞪了他一眼,却不知九方潇已在栖凤阁外设下结界。他刚走两步,便被挡了回来。
  白麟玉提刀便砍,熟料结界纹丝不动。
  “你敢囚禁皇帝,是想谋权篡位么?”
  “我陪着你一起,算什么囚禁!”九方潇手里端着药碗,拽着他的胳膊往屋里走。
  “把药喝了。”他将药递到白麟玉手中。
  白麟玉没接,冷声道:“解开结界。”
  “你把药喝了,外加叫我一声夫君,我就把结界解了!”
  “朕不去了。”
  “果然是昏君。”
  “九方潇,你是不是脑子有问题?”
  九方潇见他真的急了,便缓和语气道:“你伤这么重,万一晕倒在朝堂,岂不是要被文武百官耻笑!”
  “与你何干?”白麟玉身形微晃,只能拄着刀柄,强作镇静。他虽嘴硬,却已感到头重脚轻。这伤恐怕三五个月都难以恢复,但他等不了那么久。
  九方潇趁势引他坐下,又继续说道:“放心。我已派人传话:皇后身体抱恙,陛下日夜守候,三日之后再行朝会。”
  “三日?”
  “嗯。”
  九方潇将汤匙抵上他的唇边:“这可是玄阳境潇君亲手替陛下熬的药,比天界的仙丹还要见效,三日之内保陛下药到病除。”
  白麟玉狐疑地瞥他一眼,随即拂开汤匙,夺过药碗,一饮而尽。
  他望着碗底皱了皱眉:这药怎么比糖水还甜?
  半晌后,他像是想起什么似的,突然对九方潇道:“禁制枷锁不准再解了。”
  “陛下是不是害怕打不过我?”
  “……”
 
 
第39章 赤焰诡事
  三日后,茶韵轩。
  清香溢满雅间。九方潇临窗而坐,冷白而修长的指尖轻轻覆上茶盏,方才还冒着热气的茶汤瞬间结了一层薄薄的寒霜。
  他拂去衣袖上的冰晶,缓缓咽下一口冷茶,朝着对面的空位道:“出来吧。”
  冥九的身影悄然浮现:“皇宫里未发现妖骨,整座王城也让冥灵搜了一圈,仍是一无所获。”
  “他的寝宫仔细察看了么?”九方潇的语调依旧平静。
  “这三日一直在找。”
  九方潇眉间隐约透出一丝不耐,冰躯虽已修复,但若无妖骨之力支撑,他仍是难以运功自如。
  冥九见状,推测道:“或许白麟玉将妖骨随身携带?”
  九方潇垂下眼眸,看向杯中映出的倒影——
  灯下黑他不是没想过。栖凤阁里确实没有,至于白麟玉的身上他也早已摸过一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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