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替嫁美攻掉马了(玄幻灵异)——墨煊煊

时间:2025-12-30 12:51:37  作者:墨煊煊
  原来园子里的这位,正是昨夜那个身着桃夭色衣衫的神秘魔人。
  狸魔没有起身,只拱手行了个虚礼,他脸上带着笑意,也装作与九方潇头一回相见。
  “久闻潇君之名,今日得缘相识,实乃幸会!只是眼下不巧,我须得看顾着药炉,潇君若不嫌弃,便和阿鸢到轩内稍等片刻罢。”
  林鸢识出九方潇脸上的异色,走回月门前,将声音压得极低:
  “师兄,我虽不知四叔他为何会出现在靖城,可他性情温柔和善,又待我很好,你不必怀疑他。”
  九方潇示意了然,走近几步,将目光落向园中那三座药炉,莞尔笑道:“不知狸先生是在替谁煎药?”
  狸魔手上动作不停,轻描淡写地说:“中间这大炉是为军中的伤患,旁边两座小炉,是为公馆中的贵人准备的……”
  话及此处,狸魔故意抬眸看了九方潇一眼,才接着道:“贵人的名讳不便告知,还请潇君见谅。”
  九方潇眉心跳动一下。
  “我尚有急事未处理,暂不打扰狸先生煎药了。”说罢,轻拍林鸢肩膀,嘱咐道:“师弟留在此处,多陪陪你四叔。”
  林鸢愣了愣,旋即想起师兄交托一事,轻声应了句“好”。
  只不过,九方潇的靴底还未踏出门边,便听见不远处传来一道熟悉的声音——
  这一次,他的期待没有落空。
  然而,那声呼唤却非冲着他,而是低低唤了一声“阿狸”。
  园中三人同时变了脸色。
  九方潇蓦地窜起一股无名火,迈出去的步子忽又撤了回来。
  再抬眸时,已是四目相凝,咫尺而立。
  剑拔弩张的一瞬间,仿佛连周遭的空气都停滞了半晌。
  “真是冤家路窄啊!”
  九方潇眉梢轻挑,唇角勾笑,语气却是前所未有的冷峻,“没想到今日我们便又相见了。”
  白麟玉的眼底先是掠过一丝讶异,接着紧紧拧起眉峰。
  “此处是北宸国境内,即刻带着你的师弟滚回南安,这次便不同你们计较了。”
  九方潇心头猛地一刺,痛得浑身发颤,可那痛感却很快消散,毕竟眼前这人也不是头一次让他“滚”了。
  林鸢看清来人,横身隔挡在二人之间,怒气冲冲地冲白麟玉吼道:“弑师之仇尚来不及与你这厮算账,你怎敢对我们出言不逊?”
  九方潇把林鸢拽回身后,神色依旧云淡风轻,仿佛全然未听见适才的言辞。
  他回眸看了看狸魔,继而又转向白麟玉:“我要同你说几句话,说完就走,不扰你的事。”
  眼前那人看起来极为不耐,虎视眈眈地盯着前方,却未再作答,也没有丝毫动作。
  二人不知僵持了多久。
  狸魔笑盈盈地开了口:“诸位原是旧相识,不如进屋细谈?陛下,您的药快熬好了,别耽误了时辰!”
  白麟玉闻言神色稍缓,阔步越过几人,旋即步入轩室,背脊端凝,在案前坐定。
  九方潇紧随其后,不给旁人留下半分可趁之机,关上房门,拉开椅子,也在白麟玉对面落座。
  轩室内只有他们二人。
  又是半晌无言。
  白麟玉别开眼神,突然开口道:“给你半盏茶的时限,有什么话都说干净了,不然,以后也不必讲了。”
  九方潇的眸色愈加深沉,一动不动死死盯着对面,白麟玉还是原来的模样,只是脸上瘦削不少,眼窝微陷下去,像是没有睡好。
  “狸魔将是你什么人,你唤他唤得这般亲热?”
  “若无正事可言,你现在就可以滚了!”
  九方潇冷笑一声,掌心化出神旨,顺着桌面推过去,“陛下放心,我不是来与你叙旧的。”
  白麟玉展开天丝织就的笺页,匆匆瞥过内容,“你是奉天界之命,来取我性命的。”他将神旨抛了回去,周身腾起一片杀意。
  “我是遵从自己心意,来向你下战帖的。”九方潇压下火气,慢条斯理地将那神旨卷好,又道:
  “三日后,靖城郊外三十里,我等着与你一决生死。”
  “三日不行!我与魔罗约战之期不足十天,此事关乎人族存亡,我绝不可能先与你开战。”
  白麟玉几乎脱口而出,思虑片刻,又补充道:“再奉劝你一句,休要阻挠,更别妄想插手我与魔罗之间的争斗。”
  九方潇不怒反笑,话声中尽是凉薄之意:
  “听闻陛下暴虐无道,滥杀忠良从不手软,想必也不是真的在意人族存亡。
  你既一心要除掉魔罗,又亲口言明要与我刀剑相向,你我之间的仇怨总归是更深些,无论怎么算,我都该排在魔族的前面。”
  白麟玉眼底怒火翻腾,急声喝斥:“满口胡言,我如何行事,根本轮不到你来指手画脚!”
  话音刚落,便忍不住咳出声来,腰腹跟着轻轻一颤,像是牵动了伤口似的。
  九方潇蹙眉起身,心里涌现百般滋味,可他早已分辨不清,眼前之人的一言一行,究竟是真是假。
  犹豫之际,轩室的木门被人轻轻推开。
  “陛下,伤势未愈,万不可动怒,若是因此挣开伤口,岂不是平白辜负这用心良苦熬成的汤药?”
  狸魔闻声赶来,将两只碗盏摆在白麟玉的面前,“一碗是养伤的苦药,另一碗是安神的糖水,特意加了你最爱吃的梅子,陛下趁热喝吧。”
  梅子。
  特意加了你最爱吃的梅子。
  我竟不知那人爱吃梅子!?
  九方潇脸上时青时白,半天说不出话来。
  白麟玉不置可否,那双黑眸彻底失去温润的光彩,取而代之的,是不容任何人靠近的无情和冷漠。
  九方潇冷哼一声,不再看他,转而望向狸魔发问:“不知狸先生来靖城多久了?”
  “一年而已。”狸魔转身答道:“实在抱歉,打扰你们说话了。”
  一年……而已!
  九方潇垂下眼帘,再抬眸时,目光里带着几分凌厉的恨色。
  “我想说的,皆已同他讲完。另有一事,与我师尊丹魄有关,便由阿鸢向先生讨教罢!”
  离开前,忽然转头回望,目光无意间落于案前碗盏,继而瞥向默然许久的那人:
  “苦药配甜汤,倒是想得周到。陛下慢饮,千万别烫了口!”
  ……
 
 
第89章 至死方休
  九方潇夺门而出,只给林鸢撂下一句“记好托付于你的事”,便踏风飞离,再未回头。
  从公馆出来,一路奔至两域交界,满腔的愤怒和委屈稍稍平息几分,可是转瞬间,更沉重的悲哀又涌上心头。
  头顶的天空映着血色霞光,结界之后,是被魔军占领的五十座城池。
  短短三年,山河倾覆,生灵涂炭。
  九方潇痛恨这滔天罪业无人清算,更恨不得即刻撕开眼前结界,与魔罗血战三百回合,再将其挫骨扬灰,碎尸万段。
  碧灵剑出鞘三寸,剑身映出的光华胜过灼灼烈日,锋芒绝世,无人可敌,却也让他平稳心神,渐渐找回理智。
  他手中并无一兵一卒,即便能代那人斩杀魔罗,可魔族向来信奉弱肉强食,人魔大战蓄谋日久,一个魔王倒下,自会有新的魔王崛起,届时魔军疯狂反扑,遭殃的只有手无缚鸡之力的无辜百姓。
  思忖之际,面前蓦地现出熟悉身影。
  “主人?”
  冥九万年不变的一张脸上浮出些许诧异,“我叫了你好几声,你竟没察觉到?”
  九方潇回过神来,收剑负于身后,反问道:“你怎么还留在人界?”
  冥九如实道:“属下一直跟护在陛下身边,等着主人回来。”
  九方潇“嗯”了一声,旋即蹙起眉头,没好气地说:“陛下是谁!?白麟玉那厮是我的仇人,从前也没见你对他这么尊敬,莫非你想认他做主人不成?”
  “属下不敢,只是略有钦佩而已。”
  冥九没理会这没来由地火气,低声解释道:
  “陛……白郎君他虽杀伐果断,却并没有传闻中那般残暴,大敌当前,若非有他镇守局面,人界失去的便远不止五十座城了。
  更何况他品行端正,待主人始终如一,那些劝谏他广纳后宫的朝臣,尽被他贬斥降职,主人莫要轻信流言,再与他置气。”
  “我问你这些了么?”
  “……”
  九方潇挑起嘴角,睨了冥九一眼,“你只需跟我讲清楚如今的战况,还有——少在我面前夸他,流言真假,我心中有数自会分辨。”
  冥九点头称是,言简意赅道:“而今战况分明,抗魔大军不足三十万,魔军却有五十万,人族战败已成定局,所谓约战,乃是缓兵之计!纵然魔罗战败,人族依约割地,魔军也不会轻易撤军。”
  此番局面和九方潇料想的一致,他早有预判,也做好了最坏的打算。
  只是单凭一己之力,绝无可能在短时间内迅速击退数以万计的魔兵。
  “你守在此地,先看好彩障结界。”
  “主人是否已有破局之策?”
  九方潇淡淡说了句“没有。”
  他心里怒不可遏,可总不能平白将火气撒在不相干的人身上,最终足尖一点,掠向远方,也不知去了哪里。
  ……
  白麟玉回到寝殿时,已是夜深人静,浓密树影间,除了聒噪的蝉鸣,还藏着数不清的守卫。
  “暗处的人都撤了吧。”白麟玉今日尤为不爽,心里说不出的烦躁。
  莫剑犹豫道:“陛下伤势未愈,万一刺客来犯……”
  “从前朕身边也没有这么多人围着,今日不过想安安静静独自呆一会儿,吩咐下去,暗卫都撤了,你也退下。”
  这话说得不容置疑,一众人手只能躬身领命,不敢多言。
  待人影散去,白麟玉终于长吁一口气。
  他在庭院里站了好久,天际沉郁,将朗月压成灰色,点点微光落入眼底,倒刺得人眼眶生疼。
  登基四年,身边朝臣往来众多,曲意逢迎之声不绝于耳,心肠却是一日比一日冷硬,如果那人不出现的话,他本该习惯这样的日子。
  推门而入,又反手关上。
  丝缕芬香弥散开来,满室的空气变得温驯又柔软。
  “出来吧。”
  半晌不见回应。
  烛火未燃,屋内是沉沉一片黑。
  白麟玉颇为不耐,正要点灯,却借着灰月,瞥见昏暗中静立着一道身影。
  “为何还不离开?难道白天我讲的还不够清楚么?”白麟玉极力克制,语气还算平静。
  “我来还狗。”
  九方潇涩声开口,手心变出一个瓷瓶,朝那人晃晃,“你自己过来拿。”
  白麟玉快步上前,他故意将脚步声压得低沉,带着一股拒人千里的气势。
  九方潇亦往后撤了半寸,语调蓦地温柔,与白日剑拔弩张的模样相比,简直判若两人:
  “我不明白,我真的不明白……你为何总要这般对我,刚给颗糖哄着,转眼又甩我一个巴掌。那日我去明心殿之前,我们分明还好好的,不是吗?”
  “将阿汪还我!”
  白麟玉伸手去抢,不经意间触碰到面前之人的掌心。
  很暖很温热的触感,这是全新的肉身,不再是一块生冷的冰石。
  “白麟玉——”
  九方潇捉住他的手,眼神卑微得近乎乞求:“我可以不计前嫌,我们再合作一次,最后一次!就当是为了苍生对抗魔族,让我帮帮你,好不好?”
  “不可能。”
  白麟玉与他过了两道虚招,使出全身力气一把夺过瓷瓶,将人搡到一边。
  打开封堵,阵阵药气钻入鼻腔,原来瓶中所存并非是小黄狗。
  瓷瓶被狠狠摔在地上。
  “怎么,旁人熬的糖水你都能喝,我炼的药你就闻不得了?”
  九方潇的眸光倏然转冷,语气却透着淡淡的蛊惑:“我与你相处不过只有区区三月,我嫌这时日太短,还想与你再续前缘。你告诉我,除了梅子以外,你还爱吃什么?”
  “滚远一点!”
  “别那么凶我,我又不是来和你吵架的。”
  九方潇忽然欺身向前,唇瓣快要贴上他的额头。他将人困锁在角落,不给半点挣脱的空间。
  “让我看看你的伤。”
  白麟玉避之不及,扬手便要砸出一拳。
  这一拳原是冲着脸去的,心念流转间,手腕轻旋,终究挥向对方心口。
  九方潇闷哼一声,挨了拳头也丝毫不退,攥着白麟玉的手腕,死死盯住他的眼。
  那双瞳仁虽亮,映出的却唯有满腔愤恨。
  黑暗中,白麟玉仿佛耗尽所有力气,声嘶力竭道:
  “你如果听不懂人话,那我再告诉你一遍!你是我最痛恨,最想撕碎的仇人,自始至终我都在欺骗你、利用你。若不是看你任我予取予求,我才懒得与你纠缠。
  可如今我玩腻了,不想再与你有任何瓜葛,我从来没说过自己喜欢你,你趁早死了这条心!我这辈子都不想再看见你,更不想看见这张与夙天一模一样,令人作呕的脸!”
  玩腻了。
  确实,在那人眼中,他们不过是凑在一起玩玩罢了,白麟玉从头到尾都没有对他说过“喜欢”二字。
  九方潇动了动喉咙,像是终于等到答案一般,垂眸错开视线。
  “我知道你不喜欢我,我一直都知道……”
  哪怕是身躯打碎又重铸,也不及此刻万分之一的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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