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入收藏 | 设为首页 | 会员中心 | 我要投稿 | RSS
福书网
站内搜索: 高级搜索 如有淫秽信息或侵犯了您的版权请联系邮箱fushuwang@outlook.com删除

 

您当前的位置:首页 > 2025

替嫁美攻掉马了(玄幻灵异)——墨煊煊

时间:2025-12-30 12:51:37  作者:墨煊煊
  “批文如此,做下属的只得听从命令,不过夙君既是殿主至交,不如您与我界,各退一步怎样?”
  冥三走近几步,朝九方潇附耳道:
  “行刑之前,我会将白麟玉羁押至冥府地笼,地笼不似冥牢般戒备森严,那里都是些灵力低微的阴兵,自然无人拦得住夙君,不过……救他之命会于夙君有损。”
  九方潇不置可否,意味深长地看他一眼。
  冥三接着道:“世间万物命元自有守恒,此乃冥界铁律,殿主批文已成,白麟玉命数散尽,无寿之人回到人界,也断无还魂之理,但夙君若愿行续命之式,让白麟玉分去你之寿数,便可助他顺利回阳。”
  九方潇心知肚明,续命之式便是白麟玉多活一日,他自己就折损一日罢了。
  白麟玉立场未明,此人若死,自己倒是少了个劲敌,还可夺了他的飞星盒去寻妖骨,倒是一举两得,皆大欢喜。
  此时搭救才算是赔了夫人又折兵,怎么都不是笔划算的买卖。
  虽说白麟玉入玄阳境是我引路,但终归是他自己要求,他之生死,与我又有何干系?
  罢了,终究是人各有命!若真要怪我,也没别的法子,我只能多给他烧些纸钱,弥补今日不救的遗憾了。
  九方潇主意已定,便对冥三道:“多谢提醒,此事还是听从韦大人安排,本君告辞!”
  说罢,俯身从白麟玉身上搜得飞星盒,带着冥九疾步离去……
 
 
第10章 举手之劳
  冥府深层,地笼之外。
  一道飘然身影负手静立,金相玉质,绝代无双,仿若谪仙临于暗冥,烟火落于深渊,为这肮脏禁地映上一抹耀眼光华。
  笼内。
  白麟玉靠坐笼边,想要逃脱,只觉有心无力,痛苦难言,于是闭上眼睛,静静等待命数的安排。
  半睡半醒间,耳侧传来脚步声。
  来者步履轻盈,姿态飘逸,所经之处恶灵让道,邪祟尽避。
  白麟玉抬起眼皮,隐约瞧见一个挺拔轮廓。
  那人锦袍加身,将墨发拢至身后,本该美得圣洁无瑕,偏偏一阵阴风扫过,拂得几缕碎发吹落颊边,反倒添了一丝妖艳之气。
  待到脚步声渐近,眼前倏忽升起朦胧水雾,依旧辨不清不速之客的模样。
  隔着缭绕水汽,白麟玉只依稀看清那人的眼睛。
  那双眸子生得十分漂亮,幽深如谷,澄澈似湖,瞳孔边缘透着翠色,却给人一种黯然落寞的意味。
  来者此刻凝视前方,似乎正在观察笼中人的一举一动。
  白麟玉身处险境,迫切地想要从对方身上寻找脱身之机,因此毫不避讳与之对视。
  许久,笼外的美人终于舍得步入笼中,轻撩衣摆,俯身屈膝与白麟玉并肩而坐。
  如此近的距离让白麟玉心烦意乱,倒不是担心自身安危,而是越发觉得来者气场强大,锋芒逼人,使他顿生压迫之感。
  不过身旁那人倒是悠闲自在,微微偏过身子,欣赏起白麟玉窘迫无措的神情。
  空气凝固片刻。
  九方潇打破沉默:“你不问问我是谁?”
  白麟玉淡淡道:“仙者气度不凡,自是位世外高人,既不愿自报家门,我也不会多问。”
  九方潇莞尔一笑:“我若救你出去,你想如何报答我?”
  白麟玉答道:“在下凡夫俗子,不知怎样脱出,亦不知如何报答,若仙者真有心搭救,还望不吝赐教,来日必当涌泉相报。”
  冠冕堂皇的说辞,不是令人满意的答案。
  九方潇也不气恼,仍温和道:“换了旁人,兴许早就感恩戴德了,你倒是连几句漂亮话都不愿同我说。”
  白麟玉伤势沉重,勉强挤出一个笑容,如此一来,更显得他气息奄奄,虚弱不堪。
  九方潇忽然侧身,苍白指尖覆上点点殷红,替他擦去嘴角血迹。
  白麟玉有意闪躲,但脖颈僵硬得厉害,极不自然地偏过头去。
  九方潇戏弄道:“你的耳廓怎么红了?”
  白麟玉心中一动,岔开话题:
  “仙者言语之中有所保留,在下知晓自己犯了冥府重罪,虽潦倒于此,却不愿旁人为救我而受苦,亦不想任人摆布轻许承诺,仙者请回罢。”
  九方潇不再看他,而是将目光投向困住二人的囚笼。
  “如此说来,这冥府地笼你算是住得清闲自在,反倒是我多管闲事了?”
  “并非此意,只是你与我非亲非故,我心中不免有些疑问,不妨仙者开出救人条件,在下若能做到,必将尽力而为。”
  九方潇转过身去,抬手划过精铁织成的笼圈,幽闭禁地最能勾起血腥不堪的记忆。
  眼神不再温和,露出一丝寒意。
  “你可知晓夙天是谁?”
  白麟玉摇头不语。
  九方潇又问:“你不知妖神名讳,总该知晓妖神转世是何人?”
  白麟玉静静盯着对方,反问道:“你又是谁?”
  “你方才还说不过问我的身份。”九方潇顿了顿,缓声道:“我同你一样,是九方潇的仇人。”
  “九方潇……”
  白麟玉念出这个名字,胸中燃起火焰,语气却极为镇静:“他是我家夫人的兄长,我从未说过我与他有仇。”
  九方潇轻笑一声,继续试探:“我听闻逸子洺是被你诛杀。”
  白麟玉目光坚毅:“不错。逸子洺曾被南安国之主驱逐,后又辗转来到北宸,蛊惑旧朝忠王姜舒横行无忌,胡作非为,残害百姓无数,如此恶贯满盈之人,自然死有余辜!”
  九方潇道:“是吗?可为何坊间却传闻,忠王姜舒才是北宸天命所归的储君,是你心怀鬼胎,谋权篡位!”
  白麟玉霎时变了脸色,捂着心口重重闷咳,想是伤势太过沉重,渐渐体力不支。
  这副样子,像是对那二人恨之入骨。
  “罢了,我又不是来为逸子洺伸冤的。你说的没错,那般恶人确实死有余辜!”九方潇从地上起身,居高临下道:
  “九方潇乃妖神夙天转世,身负三根妖骨,临死之前被逸子洺夺了去,你既杀了逸子洺,可有从他身上缴获此物?”
  “无可奉告。”白麟玉的语气颇为不耐。
  阴风袭来,浑身疼得绞作一团,在冥界呆得越久,便越是伤及功体。
  九方潇以为那人被问恼了,便俯身弯腰,与他平视,“别这么恶狠狠地瞪着我,我是来救你的!”
  眼前氤氲的水汽蓦然散尽。
  白麟玉看清来人真容,怔得说不出话来,缓了很久,才低头道:
  “仙者是想借我之手,收集妖骨?”
  “你答应这个条件吗?”
  “你要那妖骨有何用处?”
  九方潇的回答尚未出口,白麟玉忽然睁圆双眼,痛得几乎蜷缩起来。这里阴气旺盛,他又是活人阳躯,自然受不了地笼内弥漫的鬼氛和积怨。
  白麟玉熬不住阴煞折磨,喉中发出几声低吟,顿时引得周遭哭嚎连连,搅得另一人也心神难宁。
  九方潇头也没回,倏地自指尖凝出剑气,腕骨轻旋,扫向那片此起彼伏的喧嚣!
  刹那之间,地笼内外阒然无声,重归宁静。
  白麟玉仍受了影响,神志恍惚间,身体猛地朝一侧倾倒,九方潇不及细想,下意识将他接入怀中。
  “你还没说愿不愿意帮我找寻妖骨!”
  九方潇提高声量,轻轻拍了拍他的脸。
  怀中人挣动两下,彻底陷入昏迷。
  “……”
  九方潇拧起眉心,自说自话,“你既未回话,我就权当你答应了。”
  他凝神定力,一手揽过白麟玉的肩,另一手则快如闪电,已然结起续命金印。
  金印落下的一刻,冥九突然现出身形。
  他向来话不多说,这次也言简意赅。
  “主人真的想好了?”
  此刻了结白麟玉堪称易如反掌,但若救他性命,日后不见得能有所回报,更遑论那人实力不容小觑。
  白麟玉若反过头来恩将仇报,再想对付他及其背后的北宸王朝,可谓难如登天。
  九方潇明白这个道理,但他不是优柔寡断之人,既已决定,便不会瞻前顾后。
  续命之式结成,难道还真能伤我不成?
  自是命中注定的纠缠又能奈我何!
  “不过举手之劳,想那么多做什么。”
  九方潇单掌落下,绚烂金印如同繁星坠海,霎时隐没于白麟玉胸前。
  ……
  九方潇打算在白麟玉苏醒之前,将人送出秘印结界,于是不再耽搁,命冥九背着那人,三人一道出了冥府禁地。
  九方潇找回隐匿在冥府入口的肉身,元神入体,如今已然恢复成缩骨后的身形。
  冥九见了他如今模样,感觉极不自在,主人虽是男身,可这张脸未免太像不谙世事的少女,便好意提醒道:
  “主人不妨换上男装,这副样子恐怕会招来许多不必要的麻烦。”
  九方潇全然不在意,只说如此一来,便不会被人识出真实身份,反而更方便些。
  冥九不再追问,点头示意了然。
  转眼到了黄昏。
  三人出了玄阳境,到达秘印结界之外,白麟玉仍未醒转。
  冥九忍不住问道:“主人与白郎君相识不到两日,方才我们二人已然出了冥府,为何又改变主意,回去救他?”
  九方潇漫不经心道:“冥九,十年未见,没想到你竟变得如此健谈!”
  一边说,一边把玩着掌中手炉,热气缠上指尖,暖融融的惬意极了。
  冥九无视调侃,道:“此人未见得是善类。”
  九方潇眸色渐沉。
  “他与逸子洺有所关联。等他醒了,你将飞星盒交于他,再暗中跟随,看他是否真的履行承诺,替我寻骨。”
  身处人界,除非愿意现身,否则人族无法看见冥灵,冥九明白九方潇的意思,又问:“主人今后打算去往何处?”
  九方潇道: “自然是回北宸王都,继续当我的皇后!”
  ……
 
 
第11章 受恩莫忘
  白麟玉昏迷时做了一场好梦,醒来后只记得梦境芬芳满怀,对梦中发生何事却是全然忘却。
  他艰难起身,拍净衣袍尘土。定睛细看,人已在玄阳境外。此前那道金色墙影渐渐淡化,月鸾撕开的裂口快要闭合了!
  周围空无一人,白麟玉尚不清楚,是否真是地笼那人搭救。
  来到裂口处,匕首画的护罩圈仍在,可哪里还见得到皇后的影子?
  “阿九?”
  白麟玉呼唤几声,却得不到任何回应,只好沉下心来,试着去感应那颗送出去的灵丹,片刻之后,仍是一无所获。
  看来人已经离开了……
  白麟玉望着不远处尚未封闭的裂缝,决心进入境内一探。
  玄阳境内埋着许多麟族。
  既有缘来此,他不能放弃任何一个探查真相的机会。
  宁海洞府封闭十年,今日迎来了造访它的第二位不速之客。
  时至午夜,此地古树参天,树影繁密,月光透过树荫,洒下斑驳陆离的影子,有种说不出的诡异,看起来竟比冥府还要阴森很多。
  极目望去,远方有座黑绿色的山洞,等到近处才看清,那片黑绿色是错落交叠的藤蔓和青苔。
  洞府幽森诡谲,脸侧拂过一缕妖风,可白麟玉却听不到一丝树叶摇动的声响,只觉得身后有无数双眼睛,正虎视眈眈地盯着他,待调转回头,又看不到一只活物。
  洞口的杂草有些凌乱,显然不是自然原因造成,俯身细察,果然看见几道浅痕,力道不重但却很新,似乎是刚留下的足印,而脚尖的朝向,正对着洞门。
  白麟玉朝内呼喝一声,里面却毫无动静,想继续往深处走,却被门上一道黄符挡住去路。
  这符纸不算难破。
  他不作细想,抬手召出月鸾刀,右臂轻微震动,一道刀气自刀尖窜出,落处正是那道符纸。
  刀气凌厉辟出,符纸竟是纹丝不动。
  白麟玉略感意外,不知为何,此刻心中突然涌现一股躁动,同那时在地笼一样,心口疼痛难忍。
  或许是这里煞气太重,不宜久留。
  他不再隐藏实力,旋即敛目凝神,拿出劈山的气势,几乎使出全力。
  一声轰然巨响后,那小小的符纸才终于化成了灰烬。
  然而,洞府本身仍是完好无损,看来这里与先前境外的山峦大不相同,应是某位高人修建,才能如此坚不可摧,不容外人侵犯。
  白麟轻声推门,又用灵力化了盏油灯,方迈过几步路,脚步就顿住了。
  原来此处是墓洞,洞内有数百个坟包,乍一看,着实让人发怵!
  奇怪的是,这地方虽破败幽森,却弥漫着淡淡的清香,与他昏迷时闻到的气味很像。
  白麟玉方才走了一趟冥界,现下倒不十分恐惧这般鬼气森森的氛围。
  只是当他看到面前坟茔时,胸口的疼痛却越演越烈,让他更加心浮气躁了。
  坟场的中心立着一座墓碑。
  他强忍痛楚走到墓碑前,用灯盏照亮了上面唯一的文字──“麟!”
  念出这个字时,白麟玉感到不寒而栗。
  看来宁海洞府,便是麟族的安葬之所。
  白麟玉朝着这碑磕了三个响头,起身后平静心绪。
  对于顶尖高手而言,出招运气都有其独特的力道,白麟玉伸手抚过碑面,刻字之中残存有不少灵气。
  他凑上前去,贴着碑面仔细观察:刻字苍劲有力,笔势千钧,但其中蕴含的灵气稍显暴戾,应是在怨念极深的情况下刻成的。
  接着逡巡一圈,才知洞府内部极为广阔,坟包其后另有一番天地,正想深入一观,不料却被一股无形力量拦住脚步。


返回首页
返回首页
来顶一下
加入收藏
加入收藏
推荐资讯
栏目更新
栏目热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