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替嫁美攻掉马了(玄幻灵异)——墨煊煊

时间:2025-12-30 12:51:37  作者:墨煊煊
  白麟玉冷声喝道:“何人在此装神弄鬼?”
  他手上动作不停,将佩刀控至胸前,月鸾在充沛的灵力下散出数道刀影,照得这幽深墓穴亮如白昼。
  刀光所到之处,恶鬼邪祟无可遁形,但凡有一丝异常波动,皆被白麟玉收至眼底。
  再环视四周,果不其然,洞口附近暗藏玄机,那处的波动形状与冥界力量异曲同工!
  白麟玉猜出对手来历,便倏地向那处波动攻去,速度之快,力道之强,直将这幽暗之地搅得烟尘滚滚,疾风四起,几欲崩毁。
  那道身影显然不愿与白麟玉缠斗,只想将人引出洞外。
  白麟玉瞬间识破黑影心思,接连使出几道快招,旋出的罡风很快将那黑影困于烟尘之中。
  黑影不甘示弱,召出刑鞭,逆着烟尘方向,狠狠挥打数下,却无奈虚形力量有限,仍旧无法脱身。
  “为何阻我前行?”白麟玉眼中闪过一道狠色,与他叫阵:“你越是阻拦,我便越要查个水落石出!”
  黑影见白麟玉越走越快,几欲行至那片遗迹,只得现出真身,拼尽全力扫开眼前烟瘴。
  这道黑影竟是冥九!
  白麟玉见他现身,也停了脚步,冷声质问:“你是冥灵?”
  他脑中依稀有点印象,这只冥灵似乎正要念什么命册,可他未听清只言片语,便晕倒过去。
  难不成是那殿主反悔,又要擒我回地笼?
  “此处并非冥府禁地,你何苦纠缠不休?”
  “我非是抓你。”
  “你没那个本事。”
  冥九是受九方潇之命跟在白麟玉身侧,本想着这人出了玄阳境后就会打道回府,谁料他竟然逆道而行,一路行至宁海洞府。
  洞内摆了十年前的修仙幻阵,丹魄神座虽已身故,这法阵确是日夜轮转,邪力倍增,除非重新由高人开阵,否则入者必死无疑!
  白麟玉是九方潇费尽心思要救的人,又怎能放任他自寻死路?
  冥九自知承担不了这般罪责,但他向来少言寡语,只简单答道:“此处甚险,你不可独身前往!”
  “险在何处?”
  “不便相告。”
  看来这里真是那妖阵所在!
  白麟玉心中有数,态度一转,缓声道:
  “方才是在下失礼,我本意在寻人,并不想进入洞府,不知冥灵大人可有在此处见过一位年轻女子,她是我的夫人。”
  “这……”
  冥九不会扯谎,只道:“我是冥界第九人,能洞察生者魂息,玄阳境内现下只你一个活人,兴许你欲寻之人已经回去了!”
  “哦?想来确实如此!我突然记起此前对夫人说过,若天亮之前我还未归,就让他自行回去。”
  白麟玉讳莫如深,笑道:“果然是在冥界呆了太久,竟忘记这么重要的事!”
  他向冥九道了声谢,转身欲走,又被冥九叫住。
  “白郎君能出冥界,全赖我家主人相助,你切莫忘记与我家主人寻骨的约定。”
  “你家主人?”白麟玉明知故问。
  “嗯。就是你在地笼见到那位。”
  “他虽救我脱困,可我好像未曾答应他的条件!”
  “你还活着,就代表答应他了。”
  冥九边说边自怀中拿出一个巴掌大小的盒子,嗖地一下扔给白麟玉,“飞星盒还你,望你早日替主人寻来妖骨。”
  白麟玉不露声色:“也罢!我向来不喜欢欠人情分。”
  冥九见状,欲隐去身形,白麟玉却接着道:“甫出冥府我心神不定,因而没有发觉,冥九大人非是突然出现在洞府,好似是自我清醒之后,便一直跟随我身后?”
  冥九不擅说谎,颔首默认。
  白麟玉道:“冥九大人不像那捉我的冥三,应是知事明理的君子,我既答应相助,定会尽心竭力替你家主人寻骨,大人自可去处理公务,不必再跟着我了!”
  ……
  眼下已至清晨,日晖如碎金洒下,勾勒出窗边美人灵动的身影。
  九方潇换上一袭淡色内衫,姿态慵懒伏在案前,静静等待不邀而至的来客。
  不出所料,门外很快传来熟悉的脚步声。
  他虽等了一夜,却不急着相迎。
  脚步声停,白麟玉看见那人回至宫中,当即松了口气。
  白麟玉知他体寒,便从内屋寻了件外袍盖在他身上。
  见人趴在桌上一动不动,不由喃喃自语:“我以为你不会回来了。”
  “为何不回?”
  闻言,九方潇不再假寐,眼睫翕动,漂亮的眼睛里藏着浅淡的红血丝,分明是没有睡好的模样。
  “吵醒你了?”
  “你还没回答我的问题。”
  白麟玉微微蹙眉,坦诚道:
  “我虽和你约定,让你天亮之后自行回宫,但你既知我身处险地迟迟未归,却未曾搬来救兵助我脱困——
  可见你昨日虽那般温柔示好,却丝毫未将我放在心上,我回宫的路上便一直在想……”
  白麟玉稍作停顿,像是在思考,又像不知怎样开口。
  “我在想……你会不会已经逃走了?”
  九方潇怔愣一下,笑眼盈盈道:“那陛下方才看见我时,是欣喜多一些,还是失望多一些呢?”
  白麟玉喜怒不形于色,嘴上却道:“自然是欣喜。”
  九方潇道: “我不寻人助你,自然是相信你之能为!见到夫君平安归来,我心里也高兴。”
  ……
 
 
第12章 月影佳人
  转眼间,已到六月十五。
  夜色渐深,九方潇早在栖凤阁恭候多时。
  推窗望去,果真见白麟玉站在院中,一袭银纹龙袍,长身如松,那人本就生得俊俏,衬着月光柔晖,愈发教人移不开眼。
  微风拂过带来丝丝凉意,九方潇半倚在窗前,下意识拢了拢衣裙,“夜深露重,陛下何不进屋呢?”
  白麟玉见他一脸倦容,便道:“我想着你该是睡下了,贸然闯入姑娘的闺房,恐怕有所不便。”
  九方潇笑了笑,随手将碎发拨到一边,懒懒开口:
  “我又没让陛下留下来侍寝,陛下这是在害怕什么?”
  听了这暧昧不明的言语,白麟玉只觉得脸上有些发热,不过,连日下来,他对如此戏言早也习以为常,眸光一闪,兀自按下内心藏着的情绪。
  眼前这人心思通透,处事泰然,若自己再寻借口,推诿托辞,反倒显得扭捏作态。
  “是我思虑不周,夜里寒凉,你快将窗关好,我进去与你详谈!”
  白麟玉原以为自己是扰人清休的不速之客,可刚踏入房门,幽幽酒香迎面扑来,这才惊觉,屋里的人原是早有准备。
  窗前的案几上摆了一壶清酒和几碟小菜。
  九方潇引着白麟玉落座,为他斟满一杯酒,而后又坐到窗边与他相对的位置,这样安排,正好能让白麟玉欣赏窗外月景。
  接连数月,白麟玉诸事缠身,闲暇清净的时光实属难遇,没成想此刻竟能忙里偷闲,在夜深人静时享得片刻安宁,这倒让他心中生出几分欣喜。
  他端起酒杯浅啜一口,道:“阿九,多谢你!”
  九方潇抬眸,漫不经心地望着白麟玉的眼睛,那人瞳里映出的月影,尽数落入他的眼底。
  清辉似水,朦胧如梦。
  九方潇把玩起掌心手炉,半晌才移开视线。
  “夫君要谢我什么?是谢我甘愿嫁你为妻,谢我那天夜里带你进玄阳秘境,还是谢我此时此地请你吃酒赏月呢?”
  “原来我已欠下许多人情。”
  白麟玉端起清酒饮尽,“你这份恩义,不才定会铭记于心,今日往后,若你有任何需要,我必当倾尽所有,随君所愿!”
  九方潇轻笑一声,缓缓走到白麟玉身旁,俯下身凑到他耳边:
  “随君所愿──是什么意思啊?”
  耳侧掠过一丝冰凉,可这微凉的气息,却搅得白麟玉周身燥热难忍。
  他一时语塞,想避开对方的动作,可不知是那口清酒太过醉人,还是那双眸里的月芒太过灼目,竟惹得他一时失了分寸。
  九方潇见白麟玉动作迟疑,竟更加变本加厉,他侧身坐到白麟玉身旁,毫无顾忌地抵住他的耳畔,低低唤了声“白郎”。
  这声轻唤似乎有摄人心魄的力量,白麟玉无从抗拒,声息逐渐失控,身不由己地沉溺在缠绵悱恻的气氛里……直到九方潇的亲吻即将落下之际,他才总算找回一丝清明。
  “不要……”
  白麟玉微微摇头,将人往外推了推,和他拉开距离。
  九方潇怔了怔,轻轻蹙起眉头。
  白麟玉耳尖薄红,一脸窘迫,显然没注意到九方潇眼里的不爽。
  “阿九,你不必如此……”
  九方潇仍贴在白麟玉怀里,语气带着几分撩拨:“是夫君自己说的,一切随我所愿。”
  美人配着月色,顾盼之间飘然如仙,恍若不在人间。
  白麟玉稳定心神,目光投向怀中人深不见底的眼眸。
  “阿九,我虽愚钝,却也能看得出你并非真心待我。而今我只愿你能遵从本心,不必再步步为营,为了旁人委屈自己。”
  九方潇缓缓站起身,脸上依旧带着笑意,语调里却多了一点埋怨:
  “陛下是觉得我在算计你?还是说陛下早已心有所属,才这般将我拒之千里之外?”
  白麟玉道:“你是为了家国大义,才甘愿下嫁于我,我自然不会念及旁人而冷落于你!只是……”
  话及此处,白麟玉顿了顿,略显为难道:“只是夫妻相处,贵在真心实意,若是我对你一见倾心,自然也盼着你能对我坦诚相待……”
  “一见倾心?”
  九方潇眼神微妙地瞥了白麟玉一眼,慢悠悠地坐回他对面的位置,“原来陛下是觉得我虚情假意了?”
  “非是如此。”
  白麟玉接着道:“你我往后还有许多时日,又何必急在这一时?我只想着我们日后能情投意合才好。”
  九方潇撑头伏在案前,眉眼间忽然闪过一丝恍惚。
  深仇未报,我又哪来的光景与旁人长厢厮守,情投意合?
  可悲,可笑,愚不可及!
  怅然之情倏然浮现,九方潇为自己斟满酒,举杯仰头一饮即尽。
  过了好一会儿,脸上才又恢复成温柔乖顺的模样,明知故问道:
  “陛下今夜找我,是为何事?”
  “夙天妖骨之事。”
  白麟玉长话短说,将冥界诸事悉数告知,九方潇静静听着,一双勾魂眼却始终没离开他的身影。
  “妖骨是你与那仙者的约定,又与我何干?”
  九方潇瞥了白麟玉一眼,将掌心的手炉攥得更紧,“陛下是觉得他身份可疑?”
  白麟玉目不转睛,正色道:“我猜,地笼那人便是你的兄长,九方潇。”
  九方潇眸光忽亮,问:“夫君为何如此笃定?我大哥早已死了十年,我可不信你见过他!”
  “他和你有几分相像,况且——他还曾为九方潇辩解。”
  “……”九方潇隐隐有些心虚,旋即收回目光。
  白麟玉又问:“你想让我施以援手吗?”
  九方潇神色如常,只道:“若那人真是我亲哥,我自然希望你能帮他寻骨,助他沉冤得雪!”
  “他有何冤屈?玄阳境十万弟子皆因他而亡,还有我的——”
  白麟玉话未说完,转而陷入沉默。
  九方潇见他横眉怒目,只得解释道:
  “我南安皇族成年前皆会拜入宗门,不光为修炼功体,更是为了磨砺心神。
  九方潇自幼离宫,在玄阳境修炼九年,功成出关,回到王都,却发现朝中局势早也改弦更张,再无他容身之地。
  即便他有心退隐,可他的出现对许多权臣而言,确是极大的威胁,这才让他招致算计,被污蔑成什么乱臣贼子,妖神转世——
  至于后来的玄阳境惨案,没人知道真相究竟为何……”
  话到此处,九方潇饮了杯酒,顿了顿才继续道:
  “我相信那些祸事与他无关,他绝非大奸大恶之人,找寻妖骨想必是为了自证清白。”
  白麟玉思忖片刻,软下语气:“我随口问问,你不必忧心,你大哥既然救过我的性命,我自会依约履行承诺。”
  九方潇心下一松,笑了笑,示意他尝尝面前的菜。
  白麟玉夹起一块桂花糖藕,入口便觉得喉间鲜香甘凉,不似宫中膳房所制那般甜腻,更添了几分清爽。
  “这些菜是你亲手做的?”
  话一出口又生出悔意,那人生在皇宫,想必养尊处优,又怎能会做饭?
  九方潇没有答话,放下手中暖炉,为白麟玉舀了一碗鱼羹,双手递至他眼前,笑道:
  “我听太叔琴侍卫说陛下很爱吃鱼,今日便请莫剑侍卫在碧湖中捞了几条,我也是借花献佛,做了这道鱼羹。”
  这两位侍卫是白麟玉派来保护栖凤阁的高手。
  白麟玉望着鱼羹怔愣许久,道了声谢,又问:“真是你亲手做的?”
  九方潇挑眉道:“这几道菜都是取冰川凉火烹制,夏日食用最为消暑,宫中的厨子可没本事升出凉火。”
  白麟玉闻言,舀起一勺鱼羹送入口中,果然唇舌生香,沁凉入脾,方才身上那股燥火也随之散尽。
  再挨个尝了尝其他菜式,每样都甚合心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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