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入收藏 | 设为首页 | 会员中心 | 我要投稿 | RSS
福书网
站内搜索: 高级搜索 如有淫秽信息或侵犯了您的版权请联系邮箱fushuwang@outlook.com删除

 

您当前的位置:首页 > 2025

替嫁美攻掉马了(玄幻灵异)——墨煊煊

时间:2025-12-30 12:51:37  作者:墨煊煊
  白麟玉顿了顿,压下喉咙里的苦涩,旋即恢复成平日威严的神色:
  “再去传沈集,夏鸿雪,还有联军的诸位主将,统统都召来,朕要即刻与他们议事。”
  ……
  白麟玉又在营地呆了一日一夜,才处置完他能想到的所有事。
  今日,是他与九方潇分别的第十天,他一直记挂着那个十日之约,心里不断想着,九方潇既说了要等他,就绝不会食言。
  动身往黑岩城之前,他见到了在帐外等候多时的冥九。
  白麟玉心里涌起不好的预感,果然,当他摒退帐内众人后,冥九抬手一挥,召出九方潇留下的荒啸战镰,那柄能号令九灵天兵的神兵。
  “他为何没带上战镰?”
  “主人在战镰中注入了一道神力。”
  冥九的脸上依旧没什么表情,只按照九方潇事先的安排,解释道:
  “主人说,若是天兵生乱,这柄荒啸战镰,或许能帮陛下解一次围。”
  白麟玉猛地想起九方潇梦里说过的话:“我再没什么可以留给你的了。”
  原来,这便是他留给我的最后一物吗……
  白麟玉没办法强作镇定,轻颤着接过荒啸战镰,熟悉而强大的力量渐渐漫入掌心。
  他很快回想起更多的画面,九方潇早对他说过“自己快要死了”,他们那场近乎疯狂的情事,那顿丰盛无比的早餐,还有临别之际,那人眷恋不舍的眼神。
  所有细节串在一起,分明是一场早有预谋的作别!
  可是大战在即,他满脑子都是排兵布阵,荡清魔寇,那时他无暇分心,或者说,他隐约察觉到九方潇举止的异常,却根本没往深处想……
  在江山社稷面前,那个人的喜怒哀乐,从来不会被他放在第一位。
  白麟玉压着声音问:“他还说了什么?他早就预料到会有今日,是不是?”
  冥九不会说谎,只是照实道:“主人身上有一道死劫,便应在那血祭台上,前些日子冥府殿主曾让我提醒过他,主人当日也亲自卜算验证了……”
  原来他早已知晓自己命不久矣,可他是九方潇啊,是那个凭一剑之威就搅得天地变色、乾坤失序的九方潇!
  这样的人,怎可能轻易赴死!
  “十年前,主人在浪舟山经历过一次死劫,只是那时他之命火尚未燃尽,侥幸得以脱险。可这一回,情况怕是比上次更凶险。”
  是啊,十年前他就死过一回,连灵霏和夙天都难逃死劫,他又怎会例外……
  但白麟玉只信亲眼所见的事。
  他捕捉到冥九话里的迟疑,不留余地,继续追问:“你怎知情况凶险?凡人修道,死劫千年难遇,他怎会在十余年间连遭两次?把你知道的所有事,如实告诉我!”
  “不知陛下是否还记得,三年前你探入冥府之事……”
  作为冥灵,冥九见惯了阴阳两隔,此时竟也破天荒地露出一丝惋惜之色:
  “那时陛下命数散尽,是主人以自身寿数为引,为你结下续命金印,此印本是悖逆轮回的阴司禁法,冥皇铁面无私,不会容人挑衅冥界法纪。今日的这场死劫,便是当日的报应……”
  “……你说什么!!?”
  白麟玉只觉脑中轰然一响。
  当日的报应……
  这和让九方潇替他承受死劫又有什么区别?
  但九方潇不知道的是,昔年冥府发生的一切,不过一场赌命的游戏!
  白麟玉并非失智之人,更不会不分青红皂白,刚入冥府就砍倒魂天柱。
  他与殿主韦洲早有几分渊源,幼时那只伴身的冥犬,便是殿主来人界收魂时相赠。
  那日他先是骗九方潇替他引路,后又孤身闯冥府,为的只是向韦洲讨得莜夫人的魂魄。
  韦洲自是不肯,搬出冥界铁律要他以命来偿,二人讨价还价、僵持不下之际,忽而得知九方潇到来。
  韦洲知他二人相识,便提议道:
  “不如我们打个赌,本殿主先划去你之寿数,算作抵偿莜夫人的性命。若你有本事叫九方潇替你续命,此事我便作罢。九方潇原是神祇转世,与天族圣主同辈,冥皇也得让他三分,日后追究下来,本殿主正好拿他交差。”
  白麟玉那会儿只将九方潇视为垫脚的棋子,因着心底那点戏耍仇敌的念头,便答应与韦洲合谋演了一出戏。
  后来九方潇真的搭救,莜夫人才成了临城祸事中唯一的幸存者……
  白麟玉未曾想到,当日那场轻飘飘的赌局,竟会在今时今日要那人用性命来偿。
  ——原来他从不是什么赌局的赢家,而是将深爱之人推入深渊的罪魁!
  冥九后来又说了什么,白麟玉已然听不清了。
  待冥灵离开,他在帐中翻出九方潇的碧灵剑。
  这把残剑是他出征前找那人要来的,本打算战事结束后,再寻最好的铸剑师去修。
  九方潇很专情,此生只用这一把佩剑。
  十多年前,剑者身陨,碧灵自毁,而如今,碧灵剑断,剑者何尝不是毁去了剑心?
  九方潇笑说他使不好镰刀,是因荒啸战镰未曾认主,可到了今日,白麟玉却突然想通,其实那人心中也只有碧灵一把兵器,就像心里只放着一个人,再也容不下其他。
  若是碧灵名剑未断,他是不是……是不是就能逃过这场死劫?
  九方潇虽未怪他毁剑,可白麟玉不是没有想过补偿,除了修剑,他还偷偷筹划了许多事。
  九方潇待他太好,救过他的性命,给了他冰火双元,替他诛杀至尊魔罗,还为他保下这百年安稳的江山,而他不该只留给九方潇一把断了的残剑。
  他也想对九方潇好,想和他过些寻常安稳的日子,想用往后的漫漫岁月,一点一点偿还那个人的情意。
  他从不信天道,可这所谓天道,偏偏给他开了一个最残忍的玩笑。
  他曾经不择手段算计的、狠心伤害的、恨入骨髓的仇人,恰恰也是这辈子最喜欢他的,待他最好的,叫他无法割舍的爱人。
  如今,他好像真的要失去他了。
  ……
  万幸的是,九灵天兵并未因九方潇失踪而生出骚动。
  两名文相从后方匆匆赶来,在看到白麟玉营帐中立着的那柄荒啸战镰后,又将嘴边的话咽了回去,可能是惧怕神兵的威煞,也可能是白麟玉眼下的模样太过吓人,任谁也不愿触其逆鳞。
  白麟玉整个人仿佛在刀山火海里滚过几遭,待他从痛苦中回过神来时,人已站在黑岩城外了。
  浑身的力气像被抽干,他只能麻木地朝着血祭台的方向走。
  整座魔城被‘魔辛焱’残存的煞气包围,毒得连莫剑和陆谦都受到内伤,寻了半圈已是支撑不住,更别提手底下那些灵力低微的普通士卒了。
  白麟玉只得命众人留守魔域外围,孤身一人潜入腹地。
  行至中途,他碰上了林鸢。
  林鸢体内有丹魄神座的万年灵丹,正护着几人慌不择路地往外逃。
  他手下的五百精兵大多折损,见到白麟玉前来,如同见到了救命稻草,差点没扑倒在白麟玉面前。
  “白……陛、陛下!”林鸢涕泗横流,哽咽着说不出一句整话:“救救我师兄,他在、他还在血祭台!‘魔辛焱’爆炸时威力太大,我害怕他,我怕他……”
  “他不会有事。”
  白麟玉的语气异常坚决,这话不光说给林鸢,更是说给他自己听。
  他伸手将人扶稳,料想林鸢与九方潇应是兵分两路,没再多问,只将目光投向林鸢怀中的唤魂鉴。
  林鸢霎时警觉起来,踉跄着后退了几步,“你、你不会还想、还想对我师尊不利……”
  白麟玉微微摇头,声音又沉又冷,“若你尚未找齐尊师的遗骸,我可以帮你去寻。”
  林鸢结巴道:“齐……齐了。”
  白麟玉知道问不出什么,只道:“我沿途清扫出一条退路,你循着我的刀气,速速带人离开,去魔域外围与莫剑他们汇合。”
  林鸢擦干眼泪,神色里隐隐透出阴色,他由猰魔抚养长大,性情被荼毒得有些扭曲,走了几步,突然回头问:
  “你会救义父吗?”
  “不会。”
  ……
  暗夜降临。
  血月自浓雾中升起,悬挂在漆黑天际,像一只昭示死亡的眼。
  白麟玉终于抵达血祭台,此地早已崩毁成一片废墟,看不见半个人影。
  断壁残垣之间,尽是焦尸和枯骨,毫无落脚之处,也辨不出亡者的容貌。
  不过,白麟玉能察觉出,那些幽夜里飘荡的亡魂,非是九方潇率领的天兵,更像是腐朽了千年的冤鬼。
  只要未见到遗骨,那便仍有希望。
  白麟玉继续深入,每一步都踏得更加艰难,手中的月鸾刀受到煞气冲撞,变得越发躁动不安。
  他挥出一记快刀,锋芒所向,将周遭妖祟尽数清场。
  瓦砾当中巡过三遍,无数次呼喊那人的名字,不知疲倦地催动着手中的传讯符,却始终未得到半点回应。
  凶煞之气席天灭地。
  渐渐地,他开始体力不支,只得扶着狂刀,就地坐在残阶前调息。
  他不会放弃。
  活要见人,死要见尸。
  即便九方潇只剩一缕残魂,他也不会再让他孤身躺在这血淋淋的荒殿!
  他要带他回他们的家,就算一命换一命,他也要让那人重新活过来。
  白麟玉抬起眼。
  血祭台的上方原是一团红得发黑的血雾,而今藏匿其间的魔辛焱被毁,血雾随之炸开,将整片天际染成了流淌的血河。
  废墟里没有,他就飞去天际找。
  白麟玉纵身一跃,朝头顶那片最浓重的红色奔去。
  身体在血雾当中游荡,口鼻被血腥气填满,五脏六腑几乎要被煞毒搅碎,肝肠寸断也不过如此。
  意识消散,视线模糊不清。
  太安静了,安静到只能听见自己愈发急促的呼吸声。
  不过很快,周围的一切变得嘈杂,拼杀声,嘶吼声不绝于耳,恍若坠入另一个时空!
  白麟玉不敢停歇,也不知自己究竟找了多久。
  微微睁开眼,目之所及,是一片荒颓的古战场,妖氛魔影,遍布其间,诡异得教人心生骇然。
  方才明明是跃向云端,如今的靴底却踩着成堆的白骨。
  再往前走了几步,眼前的混沌逐渐散开。
  血月仍在,只是比原先更红更亮了。
  月下的白骨堆中,慵懒地斜坐着一道身影。
  那人抬起一只手,露出一段青玉般莹润的手臂,双指轻轻攥着另外半块玉令,正对着血月举在眸前,似乎想借着月色,看清令牌上破碎的纹路。
  白麟玉的心猛地一颤,他认得那道背影的轮廓。
  眼前之人已卸去一身轻甲,此时正穿着那件素爱的玄色长袍,墨发散落,垂于腰边,极美极冽,像一朵被尘世遗忘的霜花。
  他找到了。
  他真的……找到他了!
  白麟玉来不及喜悦,快走几步,大声呼喊着心上人的名字:
  “阿潇——!”
  面前的人应声站起,缓缓回眸。
  只是这一次,白麟玉要失望了。
  咫尺之遥。
  在他看清那双漂亮的眼瞳后,脚步忽然顿住,明亮的笑容转瞬僵在脸上。
  他终于明白,为何自己来不得黑岩城!
  那道身影的主人,踏着血腥,自前世而来。
  那根本不是他的阿潇。
  而是他这辈子最深最沉、是埋在骨血之中,永远不愿再见的梦魇!
  他是妖神。
  ——妖神,夙天。
  ……
 
 
第103章 绝境逢生
  “夙天……妖神!夙天!”
  白麟玉眼前骤黑,心里泛起阵阵恶心。
  他从没想过,竟会在这个时空再次遇到这个嗜血魔头。
  血腥的记忆瞬间蚕食他的神经,可他很快又被另一个残酷的现实击溃——
  眼前这具躯体是九方潇的,他绝不会认错。
  夙天的眼瞳开始渐渐泛白,但瞳孔的边缘还凝着一点尚未褪尽斑驳的碧色。
  这意味着,眼前发生的一切,正朝着白麟玉最恐惧的绝境坠落。
  所有的侥幸,逃避及难以置信,在这一瞬,似乎终于迎来了一个早该预见的结局。
  夙天夺舍成功。
  原来妖神临世,便是猰魔留下的后手!
  而他的阿潇,已经死了……
  白麟玉自小背负灭族之祸,早把自己活成了冷血薄情的模样。
  如今他好不容易后知后觉,想学着去爱护一个人,却连这点渺茫的希望,都被彻底打碎。
  刹那间,怒火直窜九重天!
  不仅要烧尽几百年前的血海深仇,更要焚透失去爱人的锥心之恨!
  白麟玉提刀上前,周身灵力冰火相织,几乎是倾尽毕生所学,对准夙天的方向轰出一记霸道狂招。
  夙天此时仍把玩着手中的半块玉令,他不知那是何物,只感受到一阵凶狠刀气,不偏不倚袭向自己的心口。
  “将玉令还我。”
  白麟玉不能容忍,夙天霸占九方潇的身体,还攥着他们的信物。
  “你的……?”
  夙天眼底空芒一闪而过,然后,毫无意外地,轻松避开了那道攻击,即便他还没有完全适应这副躯体。
  “你是麟奴。”
  妖神口中挤出几个字,语气中尽是鄙夷和嘲讽。
  话音未落,便以一种鬼魅的姿态,突然欺至白麟玉的面前,自上而下,迅疾凶猛地斩落一道掌风。
  只不过,白麟玉也险险躲开了。
  夙天恼怒不已,眼前的这只麟奴明显比他预想的强了不少,他绝不允许自己的权威被蝼蚁挑衅。

返回首页
返回首页
来顶一下
加入收藏
加入收藏
推荐资讯
栏目更新
栏目热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