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替嫁美攻掉马了(玄幻灵异)——墨煊煊

时间:2025-12-30 12:51:37  作者:墨煊煊
  “吾儿。”猰魔稳住身形,眼底透出一缕阴险:“你本是我最得意的义子,怎么帮着这灭族仇敌,与为父反目成仇?”
  白麟玉不退反进,扎稳下盘,猛然沉腰发力,劈出一记快招,刀影重重,叫人应接不暇,无力招架。
  “这是……”
  九方潇看出端倪,玄剑挽出一层清光,瞬间复刻出同样的招式。
  两人携手,锋芒破天!
  猰魔胸口中招,闷哼着喷出黑红的血沫。他一眼识出这套招式,脸色变得更加幽森不明。
  白麟玉道:“三年前的玄阳境幻阵,我与狞魔在熔岩隧道死战,临危之际,他使出一套破釜沉舟的刀法。今日再见到义父本尊,我才恍然知晓狞魔当年的用意!若我所料不差,这套刀法实是义父的拿手绝技。”
  九方潇闻言一滞,却见白麟玉动作不停,长刀更快,已将脑中记忆的意境尽数释放。
  “义父并非天生腿疾,而是为护兄弟才落下跛足。可这套刀法最讲求下盘稳健,父亲再难精进,因而被迫改使了拐杖。”
  猰魔视跛足为毕生耻辱,被人当场戳中痛处,他立时面色铁青,恨声道:“逆子!你敢挑衅,揭为父伤疤,今日便留你不得。”
  白麟玉刀锋稍敛,接着道:“狞魔心里尚记挂着兄弟,这刀法的最后一招经他改良,即便腿有残疾也可施展,其中更暗含着破解刀法的关窍,他一直想与你堂堂正正地试刀,父亲何必这般固执冷血。”
  “住口!”猰魔厉言怒喝。
  一声令下,魔煞之中的魔族残兵嘶吼着扑上,目标非是九白二人,而是魔域外围的人族大军。
  九方潇冷哼出声,出手再无保留,滔天剑气只逼得猰魔连连败退——
  可同一时刻,天际血雾突然发出缤纷妖光,妖神之力急速催化魔氛,周遭煞气愈发浓烈!
  九方潇很快感应到雾海之外,阵心动摇,布阵的天兵似已受到影响。
  这一边,猰魔与魔兵死死纠缠,他与白麟玉分身乏术,进退维谷。
  两难之际,先前慢人一步的精兵,乘着灵禽疾驰而来!
  几番缠斗之后,猰魔一众不敌,再度遁入黑暗。
  沈集抱拳上前,沉声道:“陛下,此地宵小不值得绊住脚步,‘织天为网’之阵,且交我等镇守,若让魔族扰了困阵,属下提头来见。”
  白麟玉与九方潇相视一眼,道:“我二人去对付夙天!”
  九方潇扫视一圈,这会儿才发现那队精骑中有好些熟悉面孔。
  他清楚北宸暗卫的能耐,仍忧心道:“猰魔吸纳魔罗半数功力,没那么好对付。”
  白麟玉看出九方潇不愿让他涉险,当即回应说:“说好的并肩作战,从今往后,你在哪里,我便在哪里!”
  周围嘈杂,这话说的声量极大,人群中投来几束目光。
  九方潇耳根微热,不自在地压低声音:“知道你喜欢黏着我了,我也没说要你留下……”
  正当此时,天际当中忽又飞落一群身影,灵氛磅礴,气势凛然。
  “潇君不必忧心,加上我等宗门助阵,何惧区区几千魔人?”
  九方潇抬眼一望,说话的人竟是郁辛,他身后还跟着碧云宗,冬凛峰等宗门弟子,足有三千之众,唯独未见到真武极的人罢了。
  白麟玉上前,快速对沈集和郁辛交代完部署,不消片刻,又拉着九方潇直奔血雾深处。
  ……
  途中,九方潇问白麟玉道:“郁辛不是心怀贰心,和洛佩清勾结害你吗?”
  白麟玉狡黠一笑:“我身边不会留佞臣立足,郁辛是我留的暗棋。”
  九方潇立刻明白:十大宗门当中以真武极势大,虽不在北宸境内,却也非是全无威胁——此前抗魔之事,就遭到洛佩清等人强烈阻挠,白麟玉早有心扶持碧云宗与真武极抗衡,郁辛就是他安插的关键一着。
  九方潇轻哼一声,忍不住又问:“传闻你杀了太叔毅,莫非此事也是假的?”
  他在那队精兵中瞧见了太叔琴的影子,只是适才不便发问。
  “废他功体,让其还乡了。”
  白麟玉解释道:“北宸双星异象,正是太叔毅勾结你那师弟所为,郁辛不过是遵我之意,暗中介入调查五行七杀阵的事。
  双星异象因你相助,未造成实质祸端,若太叔毅有心悔改,凭他开国之功,我本愿让他安享荣华,只是这三年抗魔,他屡屡通敌。
  我也没料到,他看似性情爽快,竟藏着登基人皇的心思……至于他女儿,倒是恪守忠义的巾帼,有意弥补其父之过,我便让她继续留军效力了。”
  “原来如此……”九方潇反应过来,撇嘴道:“我也没问他女儿。”
  “嗯。”白麟玉侧头看他,眼里浮现一丝亲昵:“不必再特意为我避讳,我的手下不傻,你我之事早已人尽皆知了。”
  “……”
  ……
  血雾几近消散,两人赶到时,天兵已抵过妖神一轮猛攻。
  “画地为牢”虽遭破坏,却是不见夙天踪影。
  九方潇遥遥与加苑传讯,得知天兵亦是力有不逮,支撑不了太久。
  白麟玉旋即召出荒啸战镰,交还原主手中。九方潇见状,释出灵力将战镰抛向阵心,为众人压阵稳固。
  与此同时,天际血雾仿佛感应到灵霏神兵的气息,霎时异象频发,又起了新的变化。
  两人前番来此,血雾尽头还是一片残破的古战场,眼下已隐隐蜕变成妖神殿的形态。
  白骨铺就血阶,宫殿阴森诡谲。
  这番景象,九方潇从前在梦里见过,而今再临其境,只觉恶寒无比,心中涌起不详之感。
  推开殿门,灰尘覆满梁柱,蛛网遍布四壁,两人一前一后,径直向暗影深处走。
  尽头的角落里果然跪坐着一道熟悉的身影,那人怀里紧紧抱着一副森白腐朽的骨架。
  “幻象。”九方潇提醒一句,脚步未停。
  白麟玉蹙起眉头,紧了紧握刀的手,缓步跟在他身后。
  逸子洺伏得很低,脑袋快要贴着地面,苟延残喘,只剩最后一口气。
  而他怀里的枯骨,像是刚从地里挖出,还沾着点细微的新泥,不用细想也知道,那骨架正是百年前的妖神夙天。
  原来眼前一切,竟是逸子洺重回妖神殿时的情景。
  “逸子洺。”
  九方潇轻唤一声,果然未得回应,他转过头想跟白麟玉说句什么,没想到身后那人神情复杂,兀自怔愣出神。
  “怎么了?”
  “……无事。”
  白麟玉的思绪倏然回笼:“此处的逸子洺,他快死了……”
  自幼时在万妖谷见过逸子洺后,那道偏执病态的身影便如同一道化不开的诅咒,深植在白麟玉的内心。
  十余年来,他时时警醒,处处规避,修帝王心术,敛锋芒,藏情绪,几乎用尽了全部力气,才终于走向与逸子洺截然相反的道路。
  可当逸子洺临死前的幻象在眼前浮现,那绝望,不甘与孤独交织的眼神,仍让他心绪沉重。
  他拼命背离的一切,从未真正逃脱——
  他害怕自己会落得与逸子洺同样的结局,而逸子洺怀里那具枯骨……
  白麟玉看向九方潇,转开话题道:“你方才想跟我说什么?”
  九方潇道:“我想问,夙天和逸子洺的赌局,到底是何内容?”
  白麟玉摇头:“逸子洺只说夙天输了,甘愿以死抵偿,其他的我猜不透,你觉得呢?”
  九方潇动了动喉咙,还没作答,幻象中的人却先开了口。
  “你毁我所有。”逸子洺对着白骨,嘶哑着嗓子道:“我恨你入骨,此生不共戴天,来世亦要与你玉石俱焚。”
  他一把将那副骨架捏成齑粉,突然转头看向身后两人。
  紧接着,嗤笑一声,身影在虚无中消散隐没。
  九方潇心中一震,随即察觉到周遭氛围重起波澜。
  再一回头,妖神夙天已端坐在不远处骨架堆叠的王座上,银发白瞳,显然已经成功归位。
  九方潇微怒道:“你让我二人看这幻象,究竟是何用心?”
  夙天的眼中涌起一丝雀跃:“本君不悔既往,不望救赎,不会为了踩死一窝蚂蚁而忏悔,更不会在意蝼蚁的想法,可那麟奴却说恨我,是不是很可笑?”
  他语气癫狂,越说越兴奋,几乎要捧腹翻倒在王座里。
  九方潇上前几步,又问:“你既不在意,为何要为了与蝼蚁的赌局偿命?”
  夙天眸色稍顿,目光恢复成寒潭般的空洞。
  “外头那道困阵于神明而言,有如儿戏,但你们既有胆量回来,本君便再予你们一次赴死的机会。”
  他顿了顿,指尖施舍似的凝出一缕淡淡剑气,复又漫不经心地指向二人——
  “齐上罢。”
  九方潇脸上没什么波澜,“先前说好三招定胜负,上次算我输,还剩两招,赢者才有机会踏出这片血雾。”
  妖神原有许多神兵,却从不屑取用,也根本用不上,上一回只是以掌力与九白二人交锋,此番虽同样手无寸铁,但较之先前更郑重几分,指尖的剑意则比任何兵器都要锋利。
  九方潇那柄玄剑本也不顺手,此刻又是伤势未复的元神之态,默然瞬息,始终不知该出哪招,方能顺利赢下这局。
  而白麟玉早已蓄势待发,横刀在前,正静静等待一个时机。
  九方潇见状,忽地灵光乍现,顿悟一招,当即递给白麟玉一个心照不宣的眼神。
  白麟玉点点头,向他传音道:“不败,胜于完胜。”
  九方潇笑了笑:“你明白就好。”
  他举起玄剑,在月鸾刀上轻轻一叩,刀剑之间瞬时暴涨起无尽光芒,两人的灵力随着武器交融缠绕,又传回彼此心间。
  九方潇暗道,有人作伴,总好过孤军奋战。
  无需求胜,无所谓败,他们只要两心相照,便已然足矣。
  他心里这么想,剑心愈发微柔轻冽,出招间不似厮杀,倒像是风过疏林,月下浅饮,只凭一缕情丝,就可裁破风云万里。
  白麟玉感知到他的心意,方才的杂念转瞬烟消云散,刀势亦随剑风流转。
  他根本无需恐惧,也用不着强求什么宿命,他所愿的,一直都在身边。
  “我们大婚那日,你真的很美。”
  “你当时,心动了吗?”
  白麟玉沉默不语,九方潇已猜到答案。
  刹那间!
  百转柔情化作漫天杀意!
  剑似骨架,刀如血肉。
  天剑狂傲,地刀刚猛。
  因为对彼此太过熟悉,两人早已默契无间,无需思量什么刺砍劈扫,亦不必拘泥于起势出招,无论何时何地,只要随心意而动,自能构筑一方独属于他们的天地。
  刀剑与夙天交锋的一瞬,锁神困阵同时发力,整座黑岩城仿佛被穹隆巨石砸穿,狠狠震颤三下!
  邪恶魔氛与清正灵韵纠葛不止,斗得难分难解。
  妖神殿的幻象彻底被战意撕裂,天际三人瞬间自高空坠落废墟之中!
  ……
  九方潇与白麟玉拼尽全力,此时已是腑脏俱损,呕出殷红。
  反观妖神夙天,只用了五成功力,毫发无损,但却比二人多退了半寸。
  夙天眼里满是不可置信,轻啧一声,半晌才道:
  “这一局,算本君败,再来!”
  九方潇未作理会,艰难地挪到白麟玉身旁,将人从废墟里扶稳坐定,“先容我二人调息片刻。”
  夙天轻蔑道:“你见过战到半途喊停的么?”
  话虽如此,他却不急于出招。
  千百年来,妖神难逢敌手,实在想不通自己为何会输了半寸,此刻一心想找出缘由,暂且收敛杀意,饶有兴味地朝二人走近几步。
  “你的玄剑有问题。”
  夙天轻抬食指,将掉落在地的玄剑吸进手心,拈一点妖力散于剑身,谁知那玄剑却像与他较劲似的,在他掌面划出一道血口。
  以他刚才所施妖力,玄剑本该断折才对。
  夙天脸色沉凝,将长剑掷出百里之外。
  “你对这剑动了什么手脚?”
  九方潇顾及白麟玉的伤,又用余光瞥一眼法阵,方才的攻势太过消耗,众人皆是精疲力竭,一时半会恐无力再配合,施展最后一击。
  他想多争取些疗愈的时间,索性直言不讳说:“你能降世,是受魔族召唤,那玄剑本是那魔人赠予其子的护身之物,你自然无力毁损。”
  夙天拧起眉心,瞳色更加空芒:“你的意思是,本君受制于人,连那只魔族蝼蚁都动不得?”
  九方潇不疾不徐,耐着性子向妖神解释起人魔两族的战况,言辞之间,都在往“夙天受魔界摆布”之上引。
  夙天此生最惧非是战败,而是受人怜悯,他将旁人的期望视为肮脏,弱者的施舍更是极致的侮辱。
  九方潇的一番话,字字诛心,分明是在说,他是受人操控的傀儡,彻底激发了他满腔的怒火。
  夙天目眦欲裂,追问道:“你告诉本君这些,是想为你二人换取一线生机?”
  九方潇摇头轻笑:“拖延些时间罢了,我们是来杀你的。”
  妖神闻言,周身妖氛再度暴涨,可在他即将出手的瞬间,九方潇接着说了一句让他震怒到极点的话。
  九方潇望向天际那柄悬浮的神兵,神色无比认真:“灵霏,最后一招,用你的荒啸战镰与我比罢!”
  此话一出,夙天与白麟玉同时色变。
  白麟玉强忍浑身剧痛,几步跨到九方潇面前:“你为何称他‘灵霏’?”
  夙天一言不发,一双白瞳死死盯着两人,光用眼神就要将他们搅碎成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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