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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也是赝品吗[无限]——良枝栖雪

时间:2025-12-31 11:03:42  作者:良枝栖雪
  钟时棋听出点不同寻常的意思,但没有追问,只附和点了点头。
  “所以你想交换从贵客那里得到的信息吗?”
  菲温尔面上闪过几分警惕,他犹豫地攥了攥手,婉拒道:“先等纵司南他们通关吧,到时候一起交换。”
  钟时棋挑挑眉,没搭话。
  对于队伍里,唯一身份为信徒的自己,自然是收集到关于整个副本的信息越多越好,但目前看来,即便跟菲温尔并肩作战过几次,这人的戒备心理依旧十分强悍。
  钟时棋后背的那股潮湿感越来越强烈,难以忍受,他刚要翻身坐起,楼梯口的铁锁链砰砰响了几声,紧接着几个人陆续被轰赶了进来。
  “哎呦喂——”
  熟悉的声音扩散在天台。
  钟时棋翻身坐起,看向门口的四人。
  “疼死我了!”纵司南咬牙切齿地瞪着远去的彩绘人,啐了一口。
  清夏白了他一眼,双手环胸。
  其余两人钟时棋印象不深,估计现在留在天台的人,就是通过第二道工序的所有鉴宝师了。
  “怎么样?”菲温尔问道。
  纵司南大咧咧往木板上一坐,差点给钟时棋挤下去,“能怎么样?虽然通关了,但线索给得云山雾罩的,压根听不懂。”
  “展开说说。”钟时棋懒得跟他挤,站了起来。
  天台微光渐盛,身下的木板材质也愈发清晰。
  “我不是扮演杜轻宁的表弟吗?”纵司南倒是不遮不掩,大方的提供信息:“进到那镜子里一看,我之所以在这里,全是表哥给我送进来的。”
  “不对吧?”钟时棋蹲下身,“在我这里,杜轻宁可是个捡来的孩子,是梵仪笙父母收留的他。”
  纵司南眨眨眼:“是吗?”
  他似乎有些紧张,呼吸频率不定,直接把话题引到清夏身上:“清夏你呢?”
  “我没什么身份。”清夏耸肩,高马尾跟着晃悠,“镜子里一醒来我就在拍卖行,最终通关给的线索只有杜轻宁三个字。”
  “你们呢?”钟时棋问不远处的两名玩家,他们是对双胞胎兄弟,因为机制,穿着女装。
  “也是跟杜轻宁有关。”个头较矮的看起来社恐,个高的寸头男站出来说:“当务之急,应该是我们一块拼凑剧情,找出神女与竞拍者的真相才对。”
  “没错。”清夏说:“我们不止有个人扮演值,还需要拼凑剧情,收集瓷板画,才能通关,而且最重要的是找出神女的信徒。然后——”
  她举手在自己脖子上横着比划了一下,模样可爱,眼神却是凶狠干脆。
  菲温尔淡淡撇了撇面无情绪的钟时棋,笑问:“你没有什么话要讲吗?”
  钟时棋被迫加入群聊,内心稍显慌乱,表情却纹丝未变,单手卷过发尾,“没有,两位的提议我很支持。”
  但钟时棋跟他们之间的信息差有些大。
  刚刚清夏的动作明显是要除掉信徒玩家。
  这是除信徒外其余玩家的胜利条件吗?
  可是他自己的人物介绍跟获胜要求里并没有这些信息。
  只有警告不允许暴露身份的提示。
  就在他疑惑之余,社牛的双胞胎哥哥董文赢穿着不合身的裙子冒出来给出答案:“我也支持,信徒是队伍中唯一的异类,就像这座拍卖行中的1号神女一样,他的存在会影响我们的最终扮演值。”
  菲温尔轻笑:“你就这样说出来,不怕信徒听到,再编谎话来蒙骗我们吗?”
  董文赢扯了扯裙摆,脸上划过尴尬和仓惶。
  旁边社恐的弟弟董文成见状,拽着董文赢手臂小声开口:“都快死在这里了,还怕信徒反杀吗?他就一个人而已。并且杀掉他可以给自己增加10%的扮演值呢!”
  “......”
  钟时棋微闭双眼,对于这个机制颇感无奈。
  真是不好办啊。
  “按道理来说,梵仪笙的关系跟杜轻宁最紧密,而1号神女是杜轻宁,现在拍卖行的杜主办人疑似1号神女,所以信徒应该就锁定跟他关系亲近的人物扮演玩家中。”
  董文赢分析一通,指了指钟时棋跟纵司南及菲温尔。
  钟时棋眼角微动,漫不经心地摸过湿漉漉的木板,淡笑:“全程全靠推测,想下定论查我们也要有足够理由跟证据吧?”
  董文赢眉心紧皱,刚打算辩解。
  门口的铁链再度解开,要亮不亮的光影中,一道高瘦的身影携灯走来,握住烛台手柄的五指纤白细长,火光跳跃,逐步扫到男人深邃的脸上,两边的彩绘人站成两排,目光僵如木桩,跟之前领路的全然不同。
  主办人的到来令在场的人都提心吊胆。
  钟时棋等人离得最远,视线穿透双胞胎二人,直达主办人眼中。
  “恭喜各位拍品顺利通过第二道工序检测。”主办人声音沉沉,干脆如砸进井底的石头,“接下来的数字拍发放,将在十分钟后开始。”
  他锐利如鹰隼的目光徐徐闪过,嘴角笑意清浅:“现在我们先进行一场情绪测试,你们依次离开天台,在十分钟内抵达手握数字牌的彩绘人房间中,谨记——”
  钟时棋睨着主办人皮笑肉不笑的表情,扯了下唇。
  还算温和的声音继续:“途中需要勘验瓷板画真伪,查验的真伪数量会影响最终数字牌发放,安全的数字牌分别为1、3、6,危险的是2、4、5。”
  “拿到危险牌的拍品也不用过于担心,你们六位无论结果如何,都会是最终新系列的全部拍品。”
  全部拍品,意思就是怎么都逃不掉呗?
  钟时棋抿抿嘴。
  主办人:“请按照通关第二道工序的排序开始,最后一名先行出发。”
  董文成缩起脖子,害怕地咬住牙关,“哥......”
  董文赢摸了摸他的脑袋,安慰道:“哥相信你的鉴宝能力。”
  钟时棋瞧着逐渐消失在楼梯口的董文成,目光静静注视到主办人手中的烛台。
  但碍于视力较差,无法判断真伪。
  随着董文成的离去,等候出发的氛围变得沉重起来。
  尤其是清夏,她有些颤抖地抓住菲温尔的手腕,牙齿忍不住打颤。
  周遭的风灌进来,连钟时棋也不免升起一层不安。
  他暂且不明白拍卖行这些所谓的工序检测目的为何。
  纵司南撞他胳膊,低声说道:“注意到主办人袖子上的袖扣了吗?”
  钟时棋眯眯眼睛,只能看到飘荡的烛火:“我看不清。”
  纵司南:“......”
  “我的镜中世界也碰见过杜轻宁,跟他使用的袖扣是同一款。”
  “所以你认为杜主办人就是1号神女。”钟时棋问。
  纵司南:“很大概率是他,你试试就知道了。”
  “到你了。”主办人催促道。
  纵司南不爽的嗤了声,快步走出天台。
  这一声催促,主办人的距离渐近。
  钟时棋眼睛眯成缝儿,才勉强看清袖扣的样式——
  是一颗饱满莹润的翡翠。
  他掏出扇骨,一下一下缓慢地敲打手心。
  轮到他时,钟时棋扇尖朝上,路过擦过袖扣后。
  【系统:请问是否使用扇骨技能?】
  “使用。”钟时棋声若蚊呐。
  【鉴定完毕,此翡翠为真品。】
  钟时棋脚步微停。
  主办人疑问道:“不出发么?”
  “我有个问题。”钟时棋不着痕迹地收起扇骨。
  扇骨尖锐的刀刃无意间划破指尖,却没感受到痛感。
  “你的当务之急是获取数字牌。”主办人冷声提醒。
  “我的当务之急是活下去。”钟时棋笑,眉眼舒展,给人一种温和良善的错觉。
  主办人微微皱眉,虽不满但还是开口问道:“什么问题?”
  钟时棋自然而然地将手指怼上那颗袖扣,随便找了个问题问:“我们组成的这系列拍品叫什么名字?”
  主办人和系统的声音同步响起。
  【系统:你是否要使用“古董记忆”?】
  “是。”
  “民国瓷板画神迹......”
  主办人说话的音量愈来愈弱。
  直到视野完全被回忆侵占。
  在技能的驱动下,钟时棋仿佛闻到一股咸咸的海风气味。
  由于视觉能力下降的严重,他只能模糊看清远处的人影。
  海风日暮,柔软滚烫的沙滩上,一名高大的男人拖着一名落水失去意识的男人艰难地走回沙滩。
  接下去是钟时棋在夜里辗转数次无法破解的画面。
  这是?
  英国莱斯特学校旁边的沙滩?
  他跳海的地方?
  那拖他的那个男人是?
  顿时间,钟时棋下意识伸手想要靠近回忆场面。
  回忆外的主办人见他一脸空洞,还张牙舞爪地朝自己胡乱扫荡。
  不禁皱眉:“你干什么?”
  钟时棋频频逼近,主办人步步后退。
  耳坠随动作幅度晃荡得厉害。
  直到后背抵住坚硬的围栏边缘。
  主办人一边精准地抓住钟时棋到处探索的双手,一边冷淡的低声喝到:“钟时棋!”
  这个声音像是一管镇定剂。
  钟时棋严重失焦的目光渐渐回笼。
  饱满的额头窜出大颗的汗水。
  他艰涩地呼吸换气,疑似很难从那场回忆中拔出来。
  连带声音都发了颤:“松开。”
  主办人撒开双手。
  “再给你一分钟时间调整情绪,一分钟后再不出发,直接判定一张危险牌。”
  钟时棋咬紧后槽牙,努力平息情绪。
  他合上双眼,认真消化刚才的碎片回忆。
  沙滩上救他的人居然是照九吗?
  而之前菲温尔也说过这个副本跟照九本人有些联系。
  可是——
  这会是巧合吗?
  还是系统故意设计的恶意?
  “赶紧出发。”主办人冷冷打断他的猜想。
  【系统:技能使用完毕,视觉能力减弱10%,目前累计40%】
  钟时棋有些黯然地转过身去,身后的主办人微微睁大了眼睛。
  烛光微暗,他的眼神在钟时棋单薄的后背反复跳跃。
  金发遮不住的背后是数道小伤口跟血痕。
  钟时棋走出天台,低头回想间,突然扫见手上的刀口。
  血还在流,却无痛感。
  他神色一惊,立马捏了捏受伤的部位,同他料想的一样,感受不到任何痛意。
  但诡异的是捏到的部位,在快速软化变色。
  就像是镜中腐烂的贵客般。
  难道这就是工序检测成功的代价?
  正在他想要深入分析时,楼下忽然传来清夏的尖叫声。
  他快步下楼,拐进走廊后,看见清夏瘫坐在地,捂脸惨叫,她的脸则被喷满了大小不一浅绛彩,耳廓周围的肌肤迅速腐化,露出白森森的骨头。
 
 
第37章 神祷(二十)
  “我的脸!”清夏手抖地摸索到耳周残留的腐肉, 将那块裹满浅绛彩的肉渣撕了下去。
  这极具冲击力的一幕,看得钟时棋神色剧变,“清夏?”
  他试探性地开口, “你感受得到——”
  话没说完, 清夏拦腰截断,惊恐但思维清晰, 她火速把脸上腐蚀的肉渣, 用力抹下去,语气还有些后怕:“感受不到, 我感受不到痛意,我把脸上被颜料侵蚀的肌肤全部撕掉了,我都摸到骨头了,可我还是没有知觉......”
  她猛地擒住钟时棋的手腕, 目眦欲裂地盯着那副瓷板画说道:“这幅画是赝品, 我起初以为是真品, 因为我如何勘验,它都十分符合真品的标准。”
  钟时棋微微弯腰,清夏面目惊悚,言语却恳切真挚。
  “好吧。”钟时棋挺直腰身, 背后的血渍凝固,依旧毫无察觉。
  他转身拿出红外相机,看着像是要拍照,清夏蹙眉:“你不信我?”
  钟时棋笑眼弯弯, 瞳孔却深邃无边,“没有, 我只是依赖道具给出的答案,剩余的时间不多, 你还是赶紧往前走,争取拿到安全牌。”
  清夏笑了一声,“人人都想得到安全牌,你不想要吗?”
  “自然是想的。”钟时棋调转镜头,按压快门键的手指一顿,“可惜安全牌张数有限,技术高很重要,同时观察也要到位。”
  他从瓷板画上揩下一层颜料,抵到鼻尖轻嗅,味道与之前真品颜料无异,搓开以后,粉质新鲜滑腻,他回头展示给清夏看,“这最外面的一层颜料是新涂上去的,你没用手碰吗?”
  清夏怔住:“没有,我有道具辅助,所以没有上手勘验。”
  “看样子我们六人中,有人在捣乱啊。”钟时棋查验完毕,转身拍了拍瓷板画,补充道:“真品。”
  顿时瓷板画上方亮起一盏绿灯。
  看到没被惩罚的钟时棋,清夏懊恼地捂住脸,悔不当初:“早知道我就再仔细检查一遍了。”
  钟时棋似是没听到她的话,目光全部聚在画上,“这幅画......”
  清夏小心地凑过来,看到他一脸茫然不解,问道:“这画怎么了?”
  借着初晨的微光,画幅上的内容逐渐明晰。
  确切来说,这并非神祷系列的瓷板画,而是一颗头颅,脸上满是划痕,无法分辨样貌。
  钟时棋抱臂而立,“你摸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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