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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也是赝品吗[无限]——良枝栖雪

时间:2025-12-31 11:03:42  作者:良枝栖雪
  这怎么会有衣柜?
  他微微震住,随即起身走向衣柜,动手推开柜门,里面挂着一排各种款式的衣服。
  只不过。
  钟时棋随手取下一件,上面的吊牌写着:原价399积分,现价五折。
  昏暗的灯光将他冷峻的眉眼照得越发柔和,清澈的声音回荡在室内:
  “照九,你可真会做生意。”
  A监护区建在地下,仅有的月光是从监护大厅的玻璃天窗泄露下来,同样灰暗的复古客厅内,电脑发出的白光十分刺眼。
  照九注视着监护区新发的高赞热帖——
  「11楼:挖的够深啊,连监护人现实生活中的地址都查出来了,但是这个圣厄尔精神病院是什么意思?」
  「12楼:照九监护人的父母是圣厄尔精神病院的创始人,在现实里非常有名气,而且还开设了流浪儿收容所,在公益这块也是没的说。」
  「13楼:啧,那大家猜猜照九监护人会不会有什么精神疾病?」
  「14楼:楼上在放屁吗?父母开精神病院就必须是病人吗?你在神秘监护人游戏里面你也不神秘不监护人啊?」
  “我早说过,神祷副本一旦崩塌,你的信息就不再是秘密。”客厅沙发里,江陈安懒散的说道,“这个副本的杜轻宁角色,原本就是按照你的身份自设的,当然侏儒行长的存在是负责演绎象征你父母的NPC,而所谓的工序检测不过是父母对你的服从性测试。很难想象啊,开创精神病院的夫妇竟然是一对精神病人。”
  “可惜的是现实没有梵仪笙会以身入局,也没有你逃出生天的结局,简而言之没有人能换你离开。所以照九,选择留在这里不好吗?以你的能力很快就能成为第二位总监护人。”
  “闭嘴。”照九冷声低喝,脸色跃上层戾气。
  江陈安不悦地眯起眼睛,“照九,你在跟谁说话?”
  “总监护人是闲得无聊吗?”照九冷冷一笑,抬手摘下耳坠,往茶几上一扔,扇尖直抵江陈安肩头,“这监护人不是我自己非要做,作为平衡各监护区的重要链接,你这句话还问不到我头上。”
  江陈安脸色陡然变得阴狠,虽说他是总监护人,但真打起来,就照九的体格,毫无胜算。况且现在来看,的确是他更需要照九来制衡其余三位监护人。
  狠辣的表情兜兜转转一周,瞬间又恢复成吊儿郎当的模样,笑着推开扇尖,理了理发皱的衣衫,腔调不似平日那么随意:“开个玩笑而已。”
  照九目光一沉,反手收回古董扇时,扇柄措不及防地甩给了江陈安一记不轻不重的耳光。
  他鼻腔里哼出声冷笑,视而不见。
  “嘶——”江陈安急忙抚摸火辣辣的脸颊,“真记仇啊。”
  .
  钟时棋清洗完毕,挑了件最便宜的睡衣换上,随后拿出方孔铜钱,待时间一到,对着镜子看向细小的孔隙。
  周围静谧,只有风声敲动房门的细碎声,沙沙的树叶摩擦着互相斩落,跌进窗下的潮湿泥土里,钟时棋舒了口气,眼前的镜面忽然流出黑色的细沙,它源源不断地泄出来,逐渐汇聚成一行潦草的小字:
  水墨镜天将于农历三月初四对外开放,在这方善恶交织的沙面镜天中,主理人乔墨忱静候各位的到来。
  紧接着黑沙化成两条线段,分别勾勒出黑色和透明的两个进度条,黑色写着恶,透明则写着善。
  这能算线索?
  就给两条线段?
  钟时棋无语至极,把铜钱扔在桌上后,上床休息。
  然而一直辗转反侧,难以入睡。
  心里记挂着在副本中误打误撞发现照九也在英国莱斯特待过并救过人的事情。
  但当救命恩人四个大字被他盖到照九身上时,钟时棋嫌弃得直呲牙。
  并非是厌恶照九,而是认为像照九这种精于算计且具有手段的监护人,实在不像是会有救助之心的好人,在他目前的印象里,照九完全是个反派形象,与他合作,无异于是与虎谋皮,但想出去确实也需要像监护人这种强硬的靠山。
  想着想着,便不知不觉的昏睡过去。
  鉴宝工作室的策划还是菲温尔提出来的,原本钟时棋认为在这里开设鉴宝类工作室没什么前景,但发现这里许多玩家并非专业鉴宝人员后,又觉得可行。
  照九敲了敲桌子,惊醒了走神的钟时棋,他双手交叉,一板一眼地说:“鉴宝工作室的策划可行,在这里工作室和公会没有太大的分别,请问你是否确定要将菲温尔、哈金莉及董文成纳入工作室?”
  钟时棋闲坐在沙发里,抬头撞上菲温尔犹疑的视线,“这策划可是你提的,这么好的工作室你不想加入吗?”
  菲温尔轻笑:“有条件吗?”
  “没有。”钟时棋不打算收取任何费用,“这间工作室原本就是我无意得到的自主权利,所以我很期待能和你们三位合作。”
  哈金莉自然是愿意到不行,首先举手:“我加我加!免费就是最香的!”
  董文成摆手耸肩两件套,“监护区有很多成立已久的老牌工作室,我加入你这里的话能有什么好处?”
  “或许——”钟时棋话说一半,陷入思考,“你想离开这里吗?”
  董文成身体放松地向后靠,不假思索地回答:“当然想。”
  菲温尔皱起眉,像是察觉到微妙的氛围,双手抱臂询问道:“钟时棋,你想做什么?”
  “自然是大家一起赢,然后一起离开这里。”
  菲温尔摇头笑了笑,像是在笑他的目标过于理想化,“你在做梦,但我可以加入。”
  众所周知,副本越往后越难,而有些机制他还不清楚。
  最后董文成决定考虑考虑再给答案。
  菲温尔临走前问道:“今晚监护大厅举办赚取积分活动,要参加吗?”
  钟时棋一听有积分赚,起了兴趣:“什么活动?”
  菲温尔:“电视台抓鬼活动,胜利者可获得两万积分奖励,就算没赢也能有五千参与积分。”
  “可以。”
  “那晚上我去找你。”
  “好的。”
  送走三人后,钟时棋准备打道回府再睡上一觉。
  结果一言未发的照九出口叫住了他:“钟时棋。”
  男人的视线跟扫描仪似的,将他今天的穿着打扮扫了个遍。
  简单的黑色衬衫,略微宽松,背部肌肉若隐若现,向后坠的衣领下露出淡淡的边缘胎记,头发修剪得干净利落,侧脸清隽挺拔,再往下看是同色长裤包裹着细长的双腿。
  “照九大人还有事儿?”他这语气轻飘飘,既像戏谑又带着些许正经。
  “既然我们达成了合作,那我需要告诉你助我离开的细节。”
  “哦?还挺麻烦?”钟时棋嘴上说费事,脑子转得飞快,心中立马盘算起怎么套取他的身份信息,瞳孔滴溜溜地转,红木扇骨擦得都快反光了,任凭脑袋里的思路千奇百怪,最终还是选择了最直接高效的办法:
  “可现在我们都是同伙了,你是不是该向我简单阐述下你的身份以表诚意?”
  照九瞧他精光乍现的模样,摇头笑了笑,将笔记本推到他面前说道:“自己看。”
  显然钟时棋没想到他这么坦荡。
  愣了两秒,走过去看完论坛帖子,目光瞬间黯淡几分。
  “圣厄尔精神病院?”
  “是的。你知道?”
  “我知道。”钟时棋蹙眉,“三年前曾被爆出凶杀案的圣厄尔,新闻里透露出创始人夫妇以及所有病人都无一幸免,我虽然在圣厄尔待过三个月,但没有碰上这场凶杀案。”
  “你患有精神疾病?”照九语气略显紧张。
  “不是。”钟时棋笑笑,双手撑在桌边,低头与他对视,“圣厄尔不是有在收养流浪孤儿吗?我不直播的时候,也会去做做义工。”
  “义工的话,你应该有序号。”照九仔细回想,直视着他的眼睛。
  “是。”他回望住双眼充满审视的照九,不疾不徐地继续说着:“我的序号是十七。”
 
 
第42章 电台抓鬼活动(1)
  “十七?”照九把这个序号在嘴里咀嚼一遍, 纤薄的眼皮缓缓下坠,遮住棕灰色的瞳孔,神情颇显惆怅。
  印象里, 不记得十七号义工是谁。
  “你有印象?”
  钟时棋不认为照九会在圣厄尔精神病院见过他。圣厄尔虽小有名气, 但位置建立偏僻,连义工都很难招到, 他之所以会去, 完全是因为在被鉴宝界顶尖协会否决入会资格后,才跑到偏远的圣厄尔疏解情绪。
  不过圣厄尔凶杀案死亡惨重, 可以说是市内近几年重大案件,创始人和病人上上下下共计百十号人,皆在一夕之间,被害身亡, 网传凶手可能会是创始人之子, 但也有其他说法, 比如将嫌疑指向创始人夫妇,因为他们原本就是一对精神病人。
  但案件最离奇的并不是这些,而是同在圣厄尔的流浪孤儿收容所的孩子,分毫未损。
  “没有印象。”照九收起古董扇, 圆润纤薄的指甲轻点在红木桌面上,面色沉静中又充斥着一股淡漠,他绕过桌子,走到钟时棋身旁, 沉如古井水流的嗓音徐徐流淌出:“圣厄尔的案件十分特殊,创始人作为我的父母, 我也有被怀疑的时候,只是现实里的我已经消失得太久, 不清楚现在的圣厄尔是否还存在。”
  闻言。
  钟时棋轻蹙眉头。
  身为游戏里的权力支配者,竟然听出了一丝无奈与伤怀。
  可这份同情不过一瞬,便被钟时棋全力扫出脑外。
  他一个被困在游戏里的普通玩家还用得着操心具有权利的监护人吗?
  而这些基于道德上的挣扎,全部的微表情都被身侧的照九纳入眼中,他轻轻扬了扬眉眼,唇角带出一道几不可见地愉悦弧度。
  “哦,对了。”照九重新展开扇面,精美华丽的扇柄淡淡戳住钟时棋的后肩,刚才的低迷情绪一扫而空,“在副本里,你曾问过我一个问题。”
  钟时棋讨厌突然的接触,但转过身,散发强大压迫感的监护人直视逼近,他悄悄地吞咽了下口水,那扇柄随他的动作,直接戳在较软的肩窝,“是的,关于英国莱斯特的事情。”
  “我承认我确实在莱斯特附近的沙滩救过一个人。”照九直截了当地打明牌。
  倒让钟时棋起了疑心,“你意思是你就是救我的人?”
  “即使距离这段事情已经过去三年,但你肩后的胎记总不能是假的。”照九脸不红心不跳,看不出在撒谎还是在坦诚相待。
  他啪得将古董扇压在桌面上,视线与他平视,温软的指腹宛如灵敏的蛇,从后领口溜了进去,钟时棋的背部顿时绷紧,他猛地仰头,却撞上照九冷淡如斯的目光。
  这种若即若离的触碰使他汗毛炸立,钟时棋频频眨眼,潮湿的手心缓慢地贴上那块烫得出奇的浪花胎记,且恶劣地沿着边缘来回勾勒。
  即便如此,照九的行为没能打乱钟时棋的思路。
  幸亏他反应得快,瞬间回过味儿来,较为粗鲁的把他的手掌扯了出来,反手举起扇骨重重拍了下他的侧颈,“说说吧,你想让我怎么报答你?”
  在他看来,照九之所以认下这事情,大概是想让钟时棋产生报恩心理,帮助他顺利逃脱监护区。
  但钟时棋没有想要拆穿,因为他也想逃。
  同等情况下,将计就计也不失为更好的选择。
  “简单,帮我试验副本的难度。”照九说道。
  “怎么试验?”
  “水墨镜天是我半年前新设计的副本,难度虽高,但死亡率却很低,正好下场你要进入这个副本,顺利通关后,我和你都会暂时留在里面,然后由我来操控游戏难度,增加死亡率。”
  “手段有够脏的,我真是有点不理解你究竟是好人还是坏人?”
  “如果变成坏人能离开的话,那我愿意做这个坏人。”
  说完,书房内的古董落地钟邦邦邦敲响。
  照九距离很近,热气扑洒在脸上,递过来木质香气的味道。
  他慢吞吞地从外套口袋取出一个小木盒,左手牵起钟时棋的手,另一只手把东西交到对方手心,腔调懒慢:“为表诚意,这是我送你的礼物。”
  来自于绝对上位者的示好,钟时棋没有表现出受宠若惊,反而是无比淡定地收下,视线下移,瞥见照九温和宽厚的大手像是托着自己的右手,热度不间断地传来,钟时棋忽觉气氛有些诡异,连忙抽回手,带上小木盒,火速离开了书房。
  出门时,恰巧撞见打算敲门而入的黛佧希。
  她目光疑惑地追着飞速离去的钟时棋,不解地歪起脑袋问道:“照九大人,总监护人说你需要参加今晚的电台捉鬼活动。”
  照九慢慢收敛起刚刚那副充满调侃的模样,坐回椅子里,身黑色大衣落地,“我知道了。”
  “嗯——”黛佧希汇报完消息,不仅没走还露出一脸八卦的神情,“虽然但是我刚才听见一点,照九大人您真跟这钟时棋有救命之恩的狗血桥段啊?”
  “管他真假,我能离开就行。”照九有一搭没一搭轻揉着太阳穴。
  黛佧希在照九监护区算是老玩家,对他的脾性也算了解,照九虽然表现得不像好人,但若真是个坏人,便早就把副本难度设计到毫无人性的程度。
  “那您怎么知道他有胎记?”黛佧希小心询问道。
  “胎记么......”照九皱眉,偏头望向趋于晌午日光的落地窗外,一些碎片记忆模糊闪现,冰冷的沙滩海边、拥挤嘈杂的救援人群包括唇上留下的温软,一切都那么的有迹可循。
  这段记忆就像无法解释的幻想,拼图式的碎片难以构成真相,起初原本以为是梦醒后的臆想,但在神祷副本,钟时棋问出来的时候,才恍然大悟,居然真的有这件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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