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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也是赝品吗[无限]——良枝栖雪

时间:2025-12-31 11:03:42  作者:良枝栖雪
  而此时在技能回忆中寻找线索的钟时棋,正在旁观这个矿洞以前发生过的事情。
  乔梓站在人群中央,脸色阴郁的看着地面上截断双脚的几只动物,拳头攥得咯嘣直响,“乔大爷,您这是什么意思?在水墨镜天内,虐杀动物是严令禁止的。”
  乔大爷举着一对兔脚,觑着花生粒大的眼睛,瞪着乔梓呵斥道:
  “您说我什么意思?我这么做都是为镜天公民着想,建盏为我们创造出这个完美的虚拟世界,我们难道不应该珍惜吗?不过几只动物脚,您还是别善心大发,阻拦我们下矿取石了,这里潜藏的玉石但凡挖出来拿出去卖,都够我们在现实世界建造一处真正的水墨镜天了。而我之所以砍掉动物脚——”
  乔大爷阴恻恻地露出尖尖且腐朽的牙齿,浑浊的眼睛里全然都是包藏不住的贪婪与狠辣,他摆了摆手,身后几个矿工凑上来,“是想为主理人分担。”
  说完。
  矿工如豺狼虎豹,扑向乔梓。
  接下来的画面,即使是见识广阔的钟时棋,也不由得身形一震。
  几名矿工把乔梓按倒在地,乔大爷笑着挥起刀具,先是撬出一块零碎的玛瑙玉石,随后便毫不犹豫地砍向乔梓的双脚,并吼道:“乔梓,要怪就只能怪你违反镜天禁止同性接触的规定,乔墨忱胆小怯懦,甚至都比不上一只过街老鼠,这样的人,您也算是看错了。”
  随着一番凄厉的嚎叫,钟时棋缓缓睁开了眼睛,他一下就看见跪坐在自己身前的男人,照九看上去有些颓败?
  怎么会?
  他揉揉眼睛。
  下一秒,照九站起身,依旧用那副冷漠的表情看着钟时棋。
  只不过——
  钟时棋眨眨眼。
  照九的眼神似乎变得有所不同了。
  “钟时棋,你找到解决办法没有?”董文成足足坚持了近十几分钟,满头大汗地咆哮道。
  菲温尔和哈金莉同样精疲力尽。
  钟时棋的视线迅速从照九身上抽离,“董文成,你跟菲温尔他们在这里寻找乔梓,我跟小九回到乔宅找乔墨忱。”
  他边说边从石壁上撬下一块碎玉石,刚刚回忆里的乔大爷有用到过,估计跟动物公民有什么联系,又或许说动物公民可能就是乔大爷一手创立的,而不幸的乔梓大概率是试验品。
  “乔梓在这里?”董文成的扑克牌都快丢出花儿来,“你别唬我。”
  “你们找到一双长着兔脚的动物公民,然后切开双脚,查看里面有没有一块碎玉石,如果有,请以善的代表提交给系统。”钟时棋说。
  董文成“啊”了一声,“你之前不是说乔墨忱不太可能是恶的代表吗?你现在承认乔梓是善的代表,不就还是表示乔墨忱是恶吗?”
  钟时棋:“总之目前可以确定乔梓的身份。恶的身份验证......”
  他沉默下去,表情怔仲几秒,其实没有绝对的把握,喉咙里滚出无奈的笑声,“我来做。”
  话落,转身就走。
  菲温尔忽然喊道:“高扇他们也返回乔宅了,你们注意安全。”
  钟时棋步伐一顿,迟疑一两秒,“你们......也是。”
  随即两人并肩离开矿洞,时间紧迫,剩余半小时。
  不知道是不是钟时棋走得比较快,照九始终跟在身后。
  “真是奇怪。”钟时棋睨了他一眼,不再耽误时间,加快脚步。
  而照九微微提起的肩膀松懈下去,仿佛只有避开对方的视线,才能恢复原本的松弛。
  返回乔宅,迎面撞见高扇和阿利亚他们。
  高扇瞥向钟时棋和照九,表露出少见的和气,“看来你们也想验证恶的代表人物,只是这个任务十分艰巨,乔墨忱又是乔姓,如果验证错误,那么验证的人就会当场死亡。但风险太高,可我认为你很合适。”
  “很废话了。”钟时棋冷声道。
  高扇脸上闪过丝丝愠怒,声调不由得拔高:“过一时嘴瘾也没用。现在就你和你的奴仆。如果你愿意配合我们参加验证自然是好事,但不愿意,就别怪我们动手。”
  “哦?”钟时棋抽出扇骨,锋利反光的刀刃游走在高扇的脸上,他微微笑着,单手抱臂,俨然一副慵懒惬意的神态,同时淡薄的眼睛中亮起一层狠厉的情绪,嘴角依旧上翘。
  呲......
  高扇的脸逐渐溢出一层淡淡的血水,怒极反笑地瞪着钟时棋。
  “好吧。”钟时棋若无其事地收起扇子,展露出一个勉强的笑容,“我愿意去做这个验证人。”
  这样的反转是高扇意料之外的,他幻想过可能会打起来,也可能强制带钟时棋去验证,但现在如此顺利,真真令他大吃一惊。
  “钟时棋,你最好别耍什么花招。”高扇对他忽然示弱的行为感到难以置信。
  钟时棋余光扫了扫高扇身下的影子,虽然看不到对方的骷髅影模样,但这并不影响他一会儿打算敲碎高扇的影子。
  “我能耍什么花招。”钟时棋目光折向缄默无声的阿利亚,翘起唇角,玩味地笑:“你们这么多人,我可打不过。”
  无视过高扇怀疑的眼神,微微回头朝照九说道:“你跟我去。”
  “等一下。”高扇指着阿利亚,“你和阿利亚去,这位奴仆就先留在外面,毕竟里面可能会有危险。”
  高扇的分配正中下怀。
  钟时棋迟疑了下,打开红木扇骨,挡住他和照九的脸,刚准备说话,照九先意外的开了口:“追踪器呢?”
  抱有同样想法的钟时棋愣了一愣,有些哑然地把蓝牙耳机交给照九。
  “没什么想说的?”照九又问。
  大概是错觉。
  钟时棋莫名感觉到那种属于监护人的强烈压迫感,竟在慢慢崩裂瓦解。
  “记住我们的合作。”
  照九笑了,很浅的一个微笑,他摩擦着温凉的蓝牙耳机,唇缝里钻出几个音节:“完全记得。”
  钟时棋把追踪器贴到自己的侧颈上,然后跟阿利亚一同敲响了乔墨忱的房门。
  镜天的边缘透出蒙蒙的天光,这里貌似没有出现过刻板记忆中的太阳和月亮,更没有具体的天气变化。
  只能看见天地同一色的灰茫茫的轻雾霾,梓树花在雾气中摇动,明媚的花瓣旋转飘落,底端的枝杈空留骨干,钟时棋清晰地瞧见已经腐烂的枝杈。
  他不禁疑惑道:“烂成这样,竟然还会长花瓣吗?”
  门开的很快,崔宁依旧僵如木头,“二位有事吗?”
  “我们想见见乔先生,有关于进度条的细节想问一下他。”钟时棋张嘴就是瞎编。
  阿利亚跟着点头,“没错。”
  崔宁扫视他们几秒,像是在思考答不答应。
  屋内缓缓流出一道沉闷的声音:“让他们进来。”
  乔墨忱的房间陈设十分简洁,除了应有的家具,唯一引人注目的是摆满由玛瑙打造成沙漏的木架,这上面的每一只玛瑙沙漏都是静止的,里面的液体不像是普通的沙子,而是猩红的沙粒。
  乔墨忱比刚初见时变得更加消瘦,他端坐在老爷椅上,一身严肃的黑色长袍将他衬得异常憔悴,手中沙漏灯一刻不离手,明明是个清秀俊朗的男人,眼下一看,却是张灰青的脸,沉重的眼袋及疲惫无光的眼睛,灯光一照,更显惊怖骇人。
  嗓音沙哑缓慢,一股毛玻璃的质感:“说说吧,你们想问什么?”
  钟时棋毫不见外,径直坐在另一边的老爷椅上,而此时乔墨忱的眼睛微微一沉,捂住嘴巴,干咳了几声,钟时棋似乎意识到什么,轻轻笑了笑说:“我想问进度条的由来,还有您今年多大。”
  “我今年21岁,三年前接管水墨镜天。”乔墨忱提起沙漏灯,神情痴迷地盯着,那气若游丝的沙粒,仅剩一杯底的量,“至于进度条的由来......”
  他眼神又黯淡几分,口吻惆怅,“是在乔梓先生离世后出现的,它像是有生命的怪物,一直生长在我们的头顶,不论善恶,只要达到100%都会死亡,我自认为这是乔梓先生对水墨镜天的诅咒。”
  “为什么这么认为?”阿利亚忽然问道,“乔梓先生不是说过你是水墨镜天‘恶’的代表吗?既然是代表,那你的进度条有多少了?”
  乔墨忱:“善恶都是99%,”他顿住,然后笑开,“我马上就要死了。”
  “那下一任接管水墨镜天的是?”阿利亚震惊又迷茫。
  “明晚过后,水墨镜天将会彻底消失。”乔墨忱目光凄凉,昏暗的灯光摇摇晃晃,在他疲倦的面貌上留下星星闪闪的破碎光斑。
  场面静滞许久。
  时间仅剩二十分钟。
  钟时棋冷不丁的发问:“乔梓先生死得凄惨,你舍得吗?”
  “我会追随他的。”乔墨忱再度露出沉迷的神态,他望着手腕的玛瑙玉镯,吃吃的笑,“而且我离这天越来越近。”
  “是吗?”钟时棋起身,走到木架前,扇骨依次划过玛瑙沙漏,每次闪过,系统提问“使用古董记忆”的声音就会响起,他稍稍愣神,诧异地回眸看向身薄体瘦的乔墨忱,语气轻到没边儿,“这些沙漏都是真玛瑙打造而成的。”
  乔墨忱微笑:“当然。”
  “那这些也是你利用建盏的回溯能力,一次次累积的,对么?”钟时棋挑起眉头,与乔墨忱相视。
  乔墨忱脸上的冷静寸寸崩塌,他噗通站起,“原来这才是你的目的。”
  说完,房内灯光轰然熄灭。
  门外的高扇等人见状皆是一惊。
  照九闲倚墙角,随手折下腐朽的梓树花枝杈,细细观摩。
  高扇惊问:“你不打算帮忙?”
  照九现在倒是开始沉浸式扮演起了NPC,对他们是视若无睹,充耳不闻。
  高扇气急,刚要踹门进去,忽地感觉浑身发出剧痛,沉甸甸的房门嘎吱断裂,豁然砸向门口偷听的高扇等人。
  钟时棋噗嗤拔出扎在乔墨忱手臂上的蝴蝶刀,冷眼打量着露出动物脚的乔墨忱。
  他踩过坍塌的门板,视线时刻锁定在乔墨忱的沙漏灯上。
  阿利亚狼狈地按着胸口冲出房间,嘴角挂着鲜血,左臂也裂开了一道口子,“呸!果然是你!”
  钟时棋站在台阶上,俯视着台阶下的乔墨忱,“刚才我试着去打伤你,进度条没有发出提醒,看来乔墨忱你的确是‘恶’的代表人物。”
  “所以呢?你认为你们能逃出这里?”乔墨忱举起沙漏灯,斜起嘴角朝他们大笑,“不会的,你们最终只会变成最开始见到的公民,痴傻的、长有动物脚的,以及无面的雕塑。”
  “我去你的!”高扇费劲全力地爬起来,狠狠啐口鲜血,手持长刀,“只有你自己会死在这里!”继而转头望向钟时棋,“还有你——”
  刀尖指着淡定自若的青年,语含威胁,“最好别争这个代表人物,你的队友都不在,万一一冲动死在我们手里,我可不能保证你的队友也能活下来。”
  “高扇,留给你的时间只有十分钟。”钟时棋睨着他,蝴蝶刀在手心旋转,余光紧盯着地面上若隐若现的影子,轻扬嘴角。
  “算你识相。”高扇立刻冲向院内的乔墨忱,后边的队友如同蜜蜂出巢,团团围住孤军奋战的乔墨忱。
  钟时棋镇定地看着他们缠斗,正在思索一个入场的好时机,既能清除高扇,还能拿下乔墨忱这个代表人物。
  墙角里的照九见他坐收渔翁之利,不由一笑,耳机里弥漫的是钟时棋频率整齐的呼吸声,那追踪器贴在颈部,时时闪出微弱的白光。
  【时间仅剩五分钟】
  听到播报,钟时棋不再围观看戏,趁着高扇单打独斗的间隙,身形敏捷地穿进人群,蝴蝶刀啪得一声扎在高扇的影子上,随即扇骨稳稳架在他的脖子上。
  这一刀刺在高扇影子上,但没中要害。
  不过劫持这种方式,还是威胁到他,高扇惊恐地发出吼声:“钟时棋,你最好放开我!阿利亚,你们都在干嘛?想亲眼看着我死吗?!”
  阿利亚急得焦头烂额,眼睛红红的看着钟时棋,不停搓手,“你别杀他,我们都冷静下来,商量一个共赢的办法好吗?”
  她没有打斗的能力,主要也是因为不想因为一个高扇而搭上自己的生命。
  “不好。”钟时棋直言拒绝,冷脸道,“这种任务模式,没有共赢可言。”
  话音刚落,乔墨忱悄无声息地扑过来,钟时棋猛地回头,踢出一脚,正中对方胸口,挟持高扇的手瞬间松懈,高扇趁其不备,反手拧住钟时棋的手腕,倏地发力,只听咯吱一声,钟时棋疼得咧开嘴,咬牙闷哼一声,转身用另只手刺向高扇。
  然而顾头的同时不能顾尾。
  乔墨忱疯了似的从背后缠住钟时棋的脖子,勒得他节节后退。
  高扇拼命喘着气,这一扇骨插在腹部,他惊惧地压着伤口,脸色苍白。
  时间分秒倒数。
  高扇重新举起长刀,蓄力朝着被死死勒住的钟时棋劈过去。
  钟时棋被勒得头晕眼花,脸红得滴血,嘴唇泛出淡紫色,他单手紧紧掰住乔墨忱的小臂,双腿逐渐无力地往下滑。
  长刀迎面而来的瞬间,钟时棋竟觉得这种濒死的恐惧感无比熟悉,他奄奄一息地瞪着求生欲爆棚的高扇,反手甩出一刀,插在乔墨忱身上。
  但高扇这一刀又急又快。
  钟时棋已经没有多余的力气防守。
  而墙角里的照九冷淡观看到这里时,他表情不受控地冷下去,靠在墙上的身影终于在这一刻有了丝丝的动容。
  照九听着耳边系统的警告声,心跳得杂乱无章。
  .
  后山矿洞。
  董文成的扑克牌仅剩七八张,而无面雕塑和动物脚公民仍然源源不断地攻击他们。
  “这样下去我们会被他们遛死的!”哈金莉打得满头大汗,双手散发出酸麻,握着竹节棍的指节遏制不住地抽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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