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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也是赝品吗[无限]——良枝栖雪

时间:2025-12-31 11:03:42  作者:良枝栖雪
  【您已成功激活技能“古董记忆”】
  ???
  无了个大语。
  谁家技能靠物理行为激活啊?
  【技能介绍:每触碰一件真品古董可得到有关古董的碎片记忆,每使用一次则加剧5%瓷化,其他副本皆可使用,使用代价因副本而定】
  【温馨提醒:该技能可升级,方式如下:一是收集五件古董;二是鉴宝师等级,由新人升到D、C、B、A、S,每升一级就可解锁更多功能】
  行吧,还算合理。
  但这个锅炉为什么能引发技能激活?
  是古董吗?
  “喂。”蹲在角落搜集线索的叶妄打断他的思路,“你在现实里是做什么的?初次进入游戏还挺淡定的,都不见你害怕,按常理说应该跟陈岳姐弟那样感到惊恐才对。”
  “鉴宝主播。”钟时棋说,视线锁住被铁锁硬控的定型炉,费了半天力气,未撼动半分,倒是给他累的直喘。
  真是有够体弱的,平常也不这样,这是怎么了。
  他有些懊恼地捏住鼻梁,试图用按压的方式缓解。
  叶妄的声音仍在回荡:“嚯,那还真是打你手背上了。”
  他反问:“你不是吗?”
  “是什么?”叶妄眼底闪过丝疑惑。
  “鉴宝类爱好者。”
  “我是古董收藏爱好者。”叶妄纠正,“我想你误会了。这个地方不止招选鉴宝师,同时欢迎收藏家、爱好者以及考古一类的人员。而且《神秘监护人》这款鉴宝游戏在现实里是全网爆火的程度,你没听说过?”
  “是吗?”努力想了半天,都没印象,于是编了个理由:“可能我没注意过这些吧。”
  叶妄浅浅眯了眯眼,脸上疑云散去,笑逐颜开,“好吧,话说回来,之前我跟你猜测陈岳姐弟的事情,还记得吗?”
  “记得。”钟时棋兀自研究定型炉上的铁锁,虽是古代长锁,但解锁理论不会改变,便朝叶妄说:“把你发簪借我用用。”
  “挺会找东西。”叶妄潇洒地拔下发簪,丢给他,“小心着点,我发簪超贵的,别搞坏了。”
  “嗯。”钟时棋应了声,接过发簪开始撬锁。
  哐当!
  “啊!”隔壁霍然传出哈金莉的惊叫,伴着撼天动地的响声,珠子咕噜咕噜坠地的动静格外明显,陈烊的叫声黏黏糊糊,不甚清晰,但仔细听声音,貌似他们跟罗似安打了起来。
  叶妄皱起眉,“要去帮忙吗?”
  说实话他一点都不想掺和别人的事。
  钟时棋全神贯注的解锁,目不转睛地说:“不用。虽然哈金莉年龄小,但他可是十分机灵。”
  正合叶妄下怀,“行,我也觉得哈金莉挺有能力的。”
  “好轻巧的铁锁。”钟时棋感觉这么大块铁应该不轻,可长时间拿在手里,竟没有多少重量,他满眼疑问,视线忽然聚焦在挂在定型炉的牌子,同样是铁做的,同样轻得不像话,“难道......”
  他绕着锅炉逡巡半圈,在底下发现一个类似扳手的东西,尝试往下压,压不动,于是便往上一掰。
  顿时扳手弹起,锅炉轰隆运作起来。
  而离得很近的钟时棋脸上陡然刮过一阵滚烫的火风,刺耳的轰轰声穿的耳膜生疼,眼睛像是被热气熏到,泪珠子失控的朝外冒。
  .
  此时餐厅里乱作一团,烛光熄灭,高挂的铜鎏金吊灯链条崩裂,把餐桌、餐椅砸得粉碎,那浓浓的沉香味道凶猛地灌进鼻腔。
  哈金莉使劲吸了吸鼻子,拎起竹节棍冲向罗似安:“陈烊,赶紧来帮忙!”
  哈金莉艰难地用竹节棍压住罗似安的脖子,可他力气很大,光凭一个小孩是难以制服的。
  陈烊抹了把鼻子,惧怕的眼神清晰可辨,他像给自己鼓气一般,狠狠叫了声,抄起地上的餐椅腿,猛地冲过去,照着罗似安的脑袋就是一通瞎打。
  “我靠。”哈金莉大叫,被罗似安头顶飞溅的泥屑迷了眼睛,“我的眼睛!”
  竹节棍瞬间脱了手,他捂住针扎般刺痛的双眼,闷头撞在身后的墙上,“好疼!”
  几次餐椅腿劈下去,任凭罗似安攻击性再高,此刻也犹如死了般,恍然不动,他的脑袋跟断裂的陶瓷一样,直愣愣的扭断摔在地上,满头的瓷土填满地板缝隙,在暗红的松木上留下一道道灰白的痕迹。
  哐当。
  陈烊颤抖地扔掉餐椅腿,一把泪一把鼻涕的擦干净,跑去墙角呕吐了几分钟后,抓起哈金莉就往外走。
  哈金莉几乎睁不开眼,“罗似安呢?”
  “应该是死了。”陈烊说,出门发现隔壁房间传来怪异的动静。
  他们小心翼翼的靠近,瞥见正往锅炉里扔桌椅板凳的钟时棋和叶妄。
  霎时间悬着的心终于安静下去。
  哈金莉问:“你们在干什么?”
  钟时棋和叶妄不约而同回头,看到他们一身狼狈,手上动作一顿,“你们...失败了?”
  哈金莉吐了下舌头,展示出完全瓷化的手臂和脖子,顶着苍白的小脸说:“可不是嘛,这第二件古董太变态了,谁能想到是罗似安,不过好在没死他手里,要不可亏大发了,我倒是挺好奇你们的,这怎么烧起锅炉来了?”
  “研究定型炉。”钟时棋解释,“我们在尝试这个锅炉的用法。”
  哈金莉走过来,眨动发红的眼睛,“我知道这个。”
  钟时棋脸色一惊,“你知道?”
  他上手调整锅炉上的两排按钮,在其余人震惊眼神中缓缓开口:“嗯,但定型炉的功能非常残忍。就比如这些按钮分别是控温和控型的,可最后这一排的功能不仅是定型,还可以去皮。”
  哈金莉指着最小的按钮,神情复杂,“就是这个黑色按钮。”
  闻言。
  钟时棋心底一震,“无论什么皮都能去,是吗?”
  哈金莉笃定道:“是的,无论什么皮都可以。我家除了是鉴宝世家以外,也有烧瓷工厂,所以我比较了解。”
  话音未落。
  “嘭。”
  哈金莉本想再研究一下这个锅炉,不料脚下被扳手开关绊住,双手胡乱划拉了两下,无意打到去皮的按钮。
  几乎是眨眼的功夫儿。
  整艘船失控般地晃动起来,锅炉频频发出“滴滴滴”的警报声。
  钟时棋及时关闭去皮按钮,可它仿佛嵌在了里面,怎么按都按不动。
  与此同时,死寂荒凉的走廊里,发出噔噔噔脚步声,众人回头看,突然出现的几个人都穿着粗布麻衣,脑袋后盘着辫子,脸色蜡黄,带着不似人类的僵硬表情,咯吱咯吱扭过头来,嘴角裂到耳边,露出焦黄枯败的牙齿,微微笑道:
  “咦?你们几个怎么还不去点货?要是让罗领队发现了可要挨罚的。”
 
 
第11章 清代深海诡船(十一)
  船工嘎吱转过脖子,朝左侧无力倒下去,半个脑袋压在肩头,好像随时要掉下去一样,噔噔噔走向甲板。
  哈金莉结巴道:“这就走啦?连去哪儿点货都不说声吗?”
  钟时棋轻笑,打趣他说:“什么都让你知道了,还叫玩游戏啊?”
  哈金莉瘪瘪嘴:“在理,但不完全在理。”
  “好了。”钟时棋又宛然一笑,“我们先找货物吧。”
  离开烧瓷房前,钟时棋把扳手复位。
  突然,陈烊指着对门惊呼:“你们快来看!这里有血!”
  他立刻走过去,只见钉死的门板下面缓缓流出一堆新鲜的血水,顺着狭窄的缝隙,把暗红松木地板洇透成醒目的血红色。
  同时伴着一股腐肉恶臭,活像墓地里刚挖出来的尸体般,令人作呕。
  哈金莉垮起小脸,金发遮住的浅瞳全是惊惧和不解,“这艘船都放了多少年了,怎么还会有血?”
  叶妄倒是一脸司空见惯的神情,语气更是稀疏寻常:“你傻吗?这还不明显吗?刚才那几个NPC摆明了告诉我们,在南洋人登船前,把货清点完毕。”
  钟时棋冷不丁地接话:“叶妄,你知道的是真不少,我现在都有些好奇你到底是不是个新人鉴宝师了。”
  刚才船员可没提过南洋人登船的信息。
  “你这话说得可就太伤人了吧。”叶妄眼底浮动复杂的光芒,“我又是借你发簪又是热心帮你解决任务,你还要怀疑我?简直没天理啊。”
  钟时棋恬淡一笑,眼中锋芒和审视一闪而逝,“我不是怀疑你,只是好奇而已,合理猜测不犯法吧?”
  叶妄不怒反笑,“你的警惕很合理。”
  “那就砸门吧。”钟时棋眼角下沉,形成犀利的弧度,提前疏解他们的疑惑,“没准这里面就藏着我们需要清点的货物呢。
  哈金莉抄起斧头,照着门就是咔咔一顿砍,由于身高太矮,砍出来的大小就像个狗洞,“靠!我忘了我身高不够!”
  众人静默。
  最后钟时棋无声夺过奋力抗争的斧头,推开哈金莉,“闪开点。”
  咔咔几下,搡开弱不禁风的门,鞋底带起猩红的血液,啪叽往里走。
  “这里好像个睡觉的地方。”钟时棋最先看到一张小床,“这张单人床上貌似有东西...”
  说是床,倒不如说像个屠宰台。
  这床小得令人发指,掀开床被,一堆黑头苍蝇迎面乱飞。
  钟时棋偏头躲开,却还是被一只苍蝇腿勾过脸颊,触感微痛。
  视线下移,床褥濡湿,水渍顺床腿往下流,中间是堆不明物体,近距离观察,既像瓷土,又像碎裂腐朽的肌肤。
  他犹豫两秒,将手搭上床边。
  弹指间,一块块画面碎片撞进眼里——
  昏暗烛光里,床上有道蜷缩的身影,双肩抖如筛糠。
  墙上折射出两道魁梧的人影,其中一个声音阴鸷低沉:“南洋人马上就要登船了,你派人盯紧罗似安,省得再跑出来给我添麻烦。”
  旁边的人双手作揖,发出疑问:“没问题罗领队,那他呢?”
  罗似日发出极浅的笑声,却异常冰凉无情。
  连墙壁上的影子都像在作壁上观,掌握生杀大权的手一挥,“就按照南洋人的烧瓷条件,先制成样品,最终交易达成,便当做赠品送出去。”
  “好的。”那人毫不迟疑地抽出佩刀,高举砍向床上的人。
  【您已使用技能“古董记忆”】
  【瓷化+5%,瓷片已蔓延至左手】
  “钟时棋?”哈金莉忽然叫他,看完这些的钟时棋后知后觉的眼前发晕,“你的脸...”
  他的语气万分惊恐,眼珠子瞪得快要掉出来,“长出牡丹花纹了!”
  “什么?”
  钟时棋脸色微变,快速摸上自己的脸。
  原本细腻的皮肤,生出粗粝的纹路,左半边脸如同蜡油烧过,全是斑痕。
  那些缠枝花纹似乎与生俱来地嵌进肉里。
  他忍不住皱眉,却发觉眉眼肌肤紧得像贴了强力胶,难以做出大的表情。
  哈金莉焦急地问:“你刚才是碰到什么了吗?”
  仔细回想,就只有苍蝇...
  “苍蝇?”他恍然醍醐灌顶,一把扔开被子,抬脚哐哐踹了木床几下,那堆瓷土哗啦啦从木板缝隙里漏下去,留下一群几乎黏成团的苍蝇尸体。
  哈金莉顿时转头大声呕吐,“我...我靠,这也太恶心...哕!”
  他猛烈的呕吐声立马调动叶妄和陈烊的关注,“小屁孩你怎么了?”
  陈烊也跟着问:“你没事吧?”
  哈金莉吐得眼睛红通通,“哕,没事,你们快看那床上的东西。”
  不过瞥了眼,差点又吐出来。
  哈金莉只好蹲下去,缓解想呕吐的冲动。
  钟时棋俯身帮他顺了顺后背,温声道:“好点吗?”
  哈金莉仿佛都尝到了胆汁的苦味,垮着脸说,“好...好多了。”
  叶妄循声过来,看到钟时棋脸上的牡丹纹,眉头拧起,“你碰什么了?”
  钟时棋从容道:“苍蝇。”
  对方轻笑:“是吗?”
  扭头间,他把叶妄一晃而过的质疑看得分明。
  之前他怀疑陈岳是内鬼,可现在想想,那些猜测可能是叶妄有意混淆。
  例如第一餐时,他故意渲染陈岳姐弟的关系,还有执行船主照九任务时,餐厅里陈岳姐弟发生的斗争,尤其是后者,他几乎是轻信了叶妄的一面之词。
  更别提第二餐任务里,叶妄明晃晃的试探。
  这个人亦敌亦友。
  他明显知道这艘船许多内幕,可一旦挑明,也许会导致更严重的后果,比如——
  死在这里。
  钟时棋坦然笑道:“是。”
  叶妄眼底疑云未散,“刚才我和陈烊在那边墙壁发现了关于南洋人的信息。”
  钟时棋看向贴在墙上的泛黄纸张:
  “清六十七年初,坊间流传金蝉造瓷的传闻,凡是经过金蝉审核的瓷器,都可以卖出惊人天价。”
  “清六十八年初,南洋向京销售一批贝母扇,广受百姓喜爱,自此开通海上贸易,由于青花无比畅销。南洋人想要知道烧瓷技艺,便派人专门进京学习。”
  陈烊突然说道:“这个事件我在书里读到过,金蝉造瓷就是个噱头,南洋是想独吞烧瓷技艺,才编造了这个说法。史上关于阳越号的信息只有四月十一号的火灾,遇难数量庞大。”
  钟时棋点头问:“那你是怎么知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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