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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惹到你啦?(近代现代)——裴乔却

时间:2025-12-31 11:14:32  作者:裴乔却
  老板痛得直叫,但手不忘按遥控器,换回购物频道。
  出现了一个新的美女推销员,老板眯起眼睛:“我怎么觉得,这个人有点眼熟?老婆,你也看看,看看。”
  “你有病啊?”老板娘瞪大眼睛,电视机被端到她眼前,不看也不行。
  不过这么一看,确实有点眼熟。老板娘点点头,说:“像建国大哥以前带回来的女朋友。”
  话落,两人都陷入沉默。
  然而门“哐当”一响,把两人的注意拉了回来。
  他们再次将视线投向刘鸣,刚刚还只是不自然的少年此刻好像癫狂了,大声质问:“你给我的是什么东西?你们是不是给错了!”
  老板讪讪地回答:“没给错啊……”
  “你们就是给错了!”刘鸣吼出来,“你们为什么要给我死人才挂的黑白照片?”
  他把相框狠狠砸在地上,仿佛得了某种精神病,抽出相片撕了又撕。
  手里一堆碎片,他把它们塞进嘴里,又吐出来,把摄像馆的两夫妻吓得不清。
  刘鸣知道主导他的这股愤怒来源什么,他紧握着拳头,声音发狠到每个字都变成了一个调。
  “你们凭什么都觉得我大伯会死?”】
  “演得像个智障。”壮壮子点评道。
  谢荧惑漱完口,不咸不淡地回说:“本性软弱的人,向无关的人发起火来都这样智障。”
  “那你也应该让观众去感受角色的性格缺陷,而不是让别人感觉是演的。”
  壮壮子发表完高见,没来由地说:“你这样如果被某些人看到了,估计他们会说以前换掉你是应该的。”
  某些人。尽管没有明指,但“换掉你”这样的话,除了《绵绵月亮》那档子事,还有什么?谢荧惑打了一个哈欠:“无所谓,我不争这些。”
  壮壮子摇了摇头,正色道:“你以前不怎么混娱乐圈,不争确实无所谓。但你现在要进来抢工作了,资源就那么多,不争只会被别人踩。娱乐圈里人淡如菊也是要营销的。”
  谢荧惑没有接话,站起来伸个懒腰,打卡下班。
  有经纪人和保姆车的好处之一,便是不用再挤班车。可惜还是要过隧道,信号差得可以。
  徐潜也不知道什么运气,发消息来都碰上没信号的时候,谢荧惑要卡半天才能回复他。
  阴暗小子:【晚上好。】
  谢谢您嘞:【晚上不好】
  阴暗小子:【有多不好?】
  谢谢您嘞:【不知道,不想说,不要告诉你】
  怎么看聊天内容,谢荧惑都觉得自己的确是无端在和徐潜抬杠。但好像只有可以这样对徐潜,不会像对别人一样,考虑这考虑那的。
  不过,徐潜会不会不爽?
  谢荧惑发了一张“在吗”的表情包试探一下,没有回。
  不会吧?他生气是什么样子的?
  谢荧惑没想起来,走到酒店门口的第一级台阶,他脚步一顿。
  并非是他的记忆告诉了他答案,而是台阶之上,徐潜等在那里。
  “可以告诉我吗?或者给我一点提示。”
  徐潜慢慢走下来,步数本是按照谢荧惑站在原地不动计算的。不料谢荧惑走了一步,他当即将一步拆成两个小碎步,凑了个整十的步数。
  徐潜一直有这种多此一举的毛病,面对谢荧惑的时候犯得更厉害。
  他明明想的是到此为止,偏偏又忍不住,再开口:“可以吗?”
  作者有话说:
 
 
第20章 清吧
  人都问到跟前了,说“不可以”怎么收场?
  “可以,当然可以。”谢荧惑抬步继续往前走,示意徐潜不要挡道,“顶楼有清吧,我们还可以去喝一杯。”
  说完又想起金寂仞,他和徐潜以后可能会经常碰到。为了避免不必要的误会,谢荧惑向他们双方介绍:“这是我的经纪人,小金。”
  “小金,这是尊敬的徐总,我朋友。”
  “朋友”这个词前,谢荧惑是想加点修饰语的,比如“有些黏人的”“行动力超强的”“排他性也是最强的”。但真要这么讲,就太不给尊敬的徐总面子了。
  “我先去换套衣服,楼上见。”
  谢荧惑挥挥手,身影消失在酒店的旋转门里。
  徐潜这时才将视线移开,看向金寂仞。
  “您好,小徐总。”金寂仞毕恭毕敬地道,“我已通知酒店包场顶楼的清吧,留下的顾客会是演员,老板也是一个聪明人,您和谢先生可以随意交流。”
  末了,他小声道:“谢先生似乎在被《绵绵月亮》那部剧换角一事困扰。”
  不远处的生活助理惊掉下巴:“这么短时间,金特助怎么做到的?”
  秘书见怪不怪,眼中的崇拜快要溢出来:“永远有预案,比机器人还要完美的金特助,是我们秘书界的神!神无所不能,就是能做到,无需解释!”
  ……
  这家酒店本身并无特色,唯独楼顶的清吧格调异于凡俗,是A市大大小小的网红打卡点之一。
  谢荧惑洗好澡,换了一套宽松休闲的服装上来,发现平时满满当当的清吧这会儿人数锐减。虽然不太正常,但也好,可以选到自己喜欢的位置。
  他的选座偏好极其固定,有窗靠窗,有高椅子选高椅子,有软垫选软垫等等。
  此刻,他坐到吧台边的高脚椅上,双脚踩着横杆,右手撑住脑袋,刚侧过上半身,便和徐潜对上视线。
  徐潜的表情总是很寡淡,但很少会有这种不知道在看什么的样子。谢荧惑正要把问题问出口,被徐潜推来的一份饮品打断。
  淡绿色的液体中有一块山峰形状的冰,微微晃动它能听到几声脆响。谢荧惑欣赏了一会儿,先问了句:“这里面是有薄荷吗?”
  见徐潜点头,他再道了声谢:“去躁正好。”
  味蕾上的清凉一路往下,谢荧惑像在烈日里终于吹到凉风,舒爽地笑了:“现在确实没有什么话想说。”
  清吧里光线暗淡,便是坐得近了,徐潜也看不清谢荧惑到底是什么表情。只是他能感觉到谢荧惑放松了一点,于是应声道:“哦。”
  又来?
  谢荧惑撇嘴:“换一句,我不爱听这个。”
  徐潜不假思索:“好。”
  “这个也不要。”谢荧惑皱眉,“再换一句。”
  徐潜陷入思考:“嗯……”
  “老板,给他来杯柠檬气泡水。”谢荧惑将大拇指往徐潜的方向一倒,“不要加一点糖,酸死他。”
  听见如此奇葩的要求,老板的眼神在两人身上流转。最后他露出耐人寻味的笑容,动手切柠檬,并递给他们一盘小食拼盘。
  谢荧惑抽了两根吸管,夹起拼盘里面的薯条,说:“徐潜,虽然我们好多年没有见了,但我总感觉你没有离开过。”
  徐潜的手指无意识地合拢,说话的声音也轻了下去:“是吗?”
  他突然小心翼翼的问话反而让谢荧惑十分不自在,因此谢荧惑迅速改口:“也不全是,呵呵。”
  故意的干笑让气氛有点尴尬,谢荧惑掩饰地抿了一口水。他不过是想随便起个话头,然后拜托徐潜一件事,徐潜怎么认真起来了?
  谢荧惑顺便用余光去看徐潜,心想他怎么还不说话?“嗯”“哦”“好”随便来哪个都行,谢荧惑发誓他这次绝对不挑刺。
  良久,徐潜总算说话了:“确实,如果你真这么感觉,你说话不会和我兜圈子、打感情牌,你只会直接叫我去做。”
  谢荧惑心咯噔了一下,嗯……希望科学家能早日发明时光机,可以让24岁的谢荧惑回去对16岁的谢荧惑说一句话——少奴役一点徐潜!
  谢荧惑诚心忏悔中,徐潜却说:“荧惑,你依然可以直接对我提要求。你对我来说是很重要的人,而且我欠你一件事。你最初会被换掉角色,其实是徐洛授意的。”
  谢荧惑撤回要对16岁的自己说的话,你还是继续奴役徐潜吧。
  “既然这样那我就直说了。”谢荧惑顿时理直气壮,“给我创造一个能和方秀同台的机会。”
  下班时,谢荧惑反反复复地回想壮壮子的话。壮壮子其实说的对,他身处娱乐圈,什么都不做也会平白无故被打,所以该争的气还是要争的。
  再说,想想姓方的那唯恐天下不乱的性格,要是知道他主演的电影上映了,得闹成什么样?再想想要是方秀让《钢筋泥土》上映不了,那壮壮子得闹成什么样?绝对是直面地狱冥王的恐怖程度。
  脑海里浮现出发疯的壮壮子和倒地生死不明的方秀,谢荧惑默念法治社会,并喝一口薄荷味的鸡尾酒压压惊。
  徐潜:“好,我会安排。”
  那杯要酸死徐潜的柠檬气泡水这时端上来,老板还在杯沿放了一片柠檬,不管徐潜死活地说:“尝尝吧,一点糖都没放。”
  后面半句话有说出来的必要吗?
  谢荧惑乐了,见徐潜端起饮料直接一饮而尽。他努力将嘴角往下拉,勉强不变成苦瓜脸。
  “你也不必真喝,我说笑的。”谢荧惑将温水端给他。
  其实谢荧惑挺庆幸换角的,接下《绵绵月亮》的时候他非常忙,学业、工作,甚至是家里人生病都撞在了一起,真是一点时间都挤不出来。主动和剧组解约还要赔违约金,徐洛这么一掺和,嘿,违约金变成剧组赔他。
  在徐潜回答“哦”前,谢荧惑看见时间已经快到十一点。明天要特别早起床去拍戏的他枯萎了:“不聊了,我得睡觉了。”
  徐潜有点意外,谢荧惑说的是“得睡觉”,那就是真的要睡了。虽然稍微有些遗憾今晚的时光到此为止,但能够对他说晚安已经足够了。
  “晚安。”
  “一起走吧。”
  两个人的话几乎同时说出口,谢荧惑已经站起,还坐着的徐潜不得不抬头看他。
  “我最开始就要问你的,被你打断后差点忘了。”谢荧惑忽然想起那个没问出来的问题,“你是不是夜里还看不清?夜盲症?我先带你光亮的地方。”
  他伸出手,徐潜握上去,没过两秒被甩开。
  “我意思是你站起来跟在我后面。”谢荧惑浩然正气地说,“现在两个男的手拉在一起很容易被误会。”
  徐潜:“哦。”
  没关系,以前牵过的,很满意了。
  徐潜默默跟着谢荧惑身后,兀然想起高中时。
  按照程序的设定,每天晚上六点半,校园里的路灯统一亮起。但突如其来的停电打乱了一切节奏,那天徐潜一直带在身上的怀表也莫名停摆了。
  没有照明工具、患有夜盲症的徐潜被谢荧惑牵着走下楼梯。
  从三楼到一楼一共是九十级台阶,谢荧惑在最后一层放开徐潜的手,而徐潜却是从这个时候打定主意,不想放手。
 
 
第21章 改剧本
  凌晨三点,汽车驶过马路的声音尤为清晰,睡眼惺忪的谢荧惑能听到有辆车在缓缓朝他所在的方向开来。
  他打完哈欠,眼睛甫一睁开,就看到金寂仞那张挂着恰到好处微笑的脸。
  “谢先生,不好意思让您久等了。”金寂仞客气地道。
  “我也没等多久,刚下来你们就到了。”说话间,谢荧惑又打了一个哈欠。
  金寂仞递过一个放着眼罩、耳塞和小毯子的帆布包,说:“您可以在车上继续休息。”
  “谢谢。”
  谢荧惑戴上眼罩,放下椅背躺平前不忘说:“小金,你也休息休息,别为了工作就不把建康当回事。对了,你记得给司机包个红包,回头找许副总报销。”
  “好,谢谢您的关心。”
  语毕,金寂仞与司机互看一眼。两人并未多话,一个默默地发红包,一个默默地接收。
  路上安静平稳,谢荧惑的回笼觉睡得特别舒服。醒来还有状元楼师傅提供的美味早餐吃,谢荧惑满血复活,甚至能和壮壮子聊起演戏的事。
  凌晨这场戏主要讲刘鸣撕碎遗照后没有回家,游荡在树林里,一直到大伯拖着病体来找他。刘鸣想带大伯去大城市的医院,而大伯不愿意,两人大吵一架。
  谢荧惑觉得,这放深夜拍未尝不可。
  壮壮子却非要放到凌晨,还放狠话说:“第一,你不要想着改剧本。改剧本会遭天谴。第二,太阳升起来前你如果没有过,明天的凌晨、后天的凌晨、大后天的凌晨我们继续拍!”
  谢荧惑查了一下今天日出的时间,不妙的感觉来不及多体会,已经响起了“准备”的喊叫。
  【从摄影馆出来后,刘鸣一直低着头,漫无目的地走着,好像要一直走到生命的终点。
  突然,他的步履停了,竟然不知不觉来到了自己的“安全屋”。每次萌生离家出走的念头或者生气时,他总会来到树林里,独自坐在石椅上。
  刘鸣弓着背,脚不安分地踩着一只空酒瓶滚来滚去。玻璃和小石子摩擦发出难以忍受的声音,最后“啪”一声碎掉。
  “找到你了。”大伯的声音陡然出现,“你小子,一不顺心就喜欢到这边。”
  刘鸣既没接话,也没抬头,盯着碎玻璃瓶子出神。他完全被一个想法支配了——我要带大伯去大城市看病。
  他心如擂鼓,摄影馆老板娘切到的新闻频道在他脑海倍速循环播放着:本台快讯,首都医科大学附属医院XXX教授团队近日在全球顶级期刊发表论文,意味着我国医学在XX领域取得重大突破……
  首都,多么遥远又熟悉的两个字,刘鸣对它的印象只有课本里写的那些,可他却十分坚定地想:首都的医疗条件一定很好,医生肯定能治好大伯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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