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将禁欲死敌钓黑化了(古代架空)——深海鲤

时间:2025-12-31 11:15:35  作者:深海鲤
  苏怀夕淡淡一笑,饶有兴趣地点点头:“原来是这样。还有最后一个问题,你中的这个蛊从何而来的?”
  “是送给我义父的生辰礼……”楚温酒欲言又止。
  苏怀夕冷笑一声,“苗疆蛊毒数百种,不说清楚来源若是奇蛊,我查遍典籍怕是也得两三天。反正是你的命,你自己不爱惜,我也没办法。”
  楚温酒无意隐瞒,道:
  “我掀了一座魔教分坛,在陇西,那分坛说是要献给魔教左使的药,分坛坛主亲自护送,说是苗疆失传已久的蛊毒。”
  苏怀夕身形一滞。
  木门合上的刹那,檐角铜铃轻响,混着远处溪水声,在春夜里叮咚作响。
  守在药炉旁的盛非尘听见脚步声,抬眼便撞上苏怀夕似笑非笑的目光。
  她指尖搭上他脉搏,语气带着些嗤笑调侃:“三旬秋的毒,拖不得啊~~”
  “你若是告诉我来龙去脉,我便可为你配置三旬秋的解药。”
  男人却望着跳动的炉火,无所谓地收回手,声音沉得像浸了霜的烈酒:
  “不用了,这毒短时间内对我造不成什么伤害,他自己既然已经答应帮我解毒,那我便与他达成这次交易,无需多此一举。”
  苏怀夕看着眼前这位平日里一脸正经的正道大侠,忽然觉得有些好笑,一时兴致盎然:
  “看来这个刺客,在盛大侠眼中不一般呀。”
  他们少年时便熟知,她从来没有见过这样的盛非尘。
  属实有趣。
  盛非尘盯着炉火,不知在想些什么。
  苏怀夕嘴角的弧度稍纵即逝,一脸兴味地轻轻摩挲着药杵耳坠,轻笑道:
  “你原则这么强,是因为他在你心中不一般,所以我说让你欠我一条命,你才会毫不犹豫地答应。”
  盛非尘没有回应这句话,而是转移话题问道:
  “他怎么样了?”
  “蛊毒已被我暂时压制住了,明日取血验蛊。”
  次日清晨,苏怀夕给楚温酒喂了一颗药,让他昏了过去。
  盛非尘眉眼微蹙,目光紧紧盯着苏怀夕。
  苏怀夕面色镇定:“你愣着干什么,过来啊,帮我端好这个碗。”
  说着,用小刀割开楚温酒的手腕,鲜红血液连续不断滴落下来。
  盛非尘皱眉道:“非要这么狠?”
  苏怀夕轻笑,一脸莫名的看着他:
  “不取血怎么验蛊,你当我是神仙?”
  她顿了顿,阴阳怪气地补了一句:“也不知道,可怜的照夜公子,中的可是谁下的蛊。”
  盛非尘:……
  苏怀夕将收集的血液分别泡在十多种药酒中,用银针反复试探,银针在血酒中骤然发黑。
  她的神情变了又变,随后十分确认地抬头看向盛非尘道:
  “没错了,魔教陇西分坛,他中的是苗疆情蛊。”
  几个字砸在屋中,惊得盛非尘手中瓷碗险些落地。
  时冷时热、钻心剧痛,
  竟然……是情蛊?
  盛非尘攥紧白瓷碗的手微微颤抖。
  “蚀心蚀骨,冷热交替,欲/火/焚身。”
  “不会错的。”
  苏怀夕将银针扔进火盆里,看盛非尘骤然凝重的脸色,难得耐着性子解释:
  “此蛊名为相思烬,本已失传,原是苗谷苗族女子为心上人种下的,为的是求而不得之人。这样她的心上人便能时时刻刻想着她、念着她,爱欲越浓,痛苦越烈。爱欲越深,蚀骨越重。”
  “怎么解?”
  “中蛊之人唯有与种蛊之人交\媾方可缓解。”
  “………”
  盛非尘脸色如冰看着苏怀夕。
  苏怀夕再次补充:“中蛊后唯有两途——要么他爱上种蛊之人,要么……”
  话音戛然而止。盛非尘望着床上昏迷的人,忽然想起楚温酒蜷缩在他怀中的温度,想起对方无意识蹭他颈窝时的轻颤。
  情蛊?
  种蛊之人?
  原来如此。
  “继续。”盛非尘冷冰冰地说道。
  “中了蛊之人,只有两种结果,要么真正爱上下蛊之人,要么宁死不爱,宁愿痛死也不爱,最后发疯自尽。”
  盛非尘怒目欲裂,世间竟有如此恶毒的蛊毒。
  盛非尘只觉自己的声音仿若从遥远之处传来,他把苏怀夕拉了出去,哑着嗓子问道:
  “有没有其他办法?”
  苏怀夕为难地说道:“没有。”
  她看着脸色大变的盛非尘,竟有些同情起来。
  老树开花,好不容易动心,心上人还被自己下了蛊……
  “竟是无解?”
  盛非尘听见自己的声音从胸腔里挤出来,像被人攥住了咽喉。
  苏怀夕收拾药瓶的手顿了顿,终究没点破:
  你倒是想想自己啊,若种蛊之人先动了心了,又当如何?
  “其实唯一的解法,”
  苏怀夕顿了顿,心有不忍,又道,
  “在他真正爱上你的时候,与其交\合,情蛊……便解。”
  这样,对你来说,不是两全齐美吗。
  盛非尘看着楚温酒,表情沉肃,没有说话。
  春阳漫过窗棂,照在楚温酒苍白的脸上。
  盛非尘伸手,替他拢了拢被角,他的指尖触到对方腕骨上淤青。
  他看着他细长如玉雕一般的手上布满的长长短短微不可察的白色丝痕,一时间竟然有些迟疑,只觉得心脏仿佛漏跳了一拍。
 
 
第16章 守夜
  早春,药王谷竟无端飘起细雪。
  楚温酒倚在一棵枯树上,指尖无意识摩挲着一朵红梅。艳丽梅花与浓郁花枝,衬着他指尖玉雕般的精致。
  他凝望着远方那片模糊的青绿色远山,眼神幽邃,不知在想些什么。
  “谷主,奴婢对天发誓,真的什么都没看见。今天一早正要出去采枝,就瞧见这人倒在药王谷谷口,我还以为是周边过来求药的乡民,要让他走开,谁知走过去一看,这人已经没气了。”
  入谷迷阵的黑土之上,平躺着一个粗布衣衫的汉子,已经死得透透的了。
  梳着双环髻的小丫鬟跪在一旁,害怕得眼泪汪汪,可那视线,却忍不住往楚温酒白到几乎透明的脸上偷瞄。
  苏怀夕面色冷峻,一袭素白裙裾,玲珑玉杵叮咚作响。她俯身,指尖精准地掐住地上尸体僵直的手腕。
  旋即,轻轻一捻,两根长约一指的雪白色银针,“嗖”地没入尸体两胸中心之处。
  半晌,苏怀夕缓缓起身,不动声色地站起身,抬眸直直看向楚温酒。
  楚温酒兴致缺缺地扔掉手中半枝红梅,心中了然。似笑非笑地瞧着地上发抖的小丫鬟,有些柔弱,而后开口问苏怀夕:“苏大谷主,特意叫我这个病人来这,看什么?”
  五日前他苏醒时,苏怀夕的话仍在耳边。
  “所以这蛊毒当真无解了?” 他问苏怀夕。
  苏怀夕面色阴沉,神情肃穆,似有难言之隐,犹豫片刻后才艰涩开口,称此蛊便只能压制,无法彻底根除。他必须在谷中安心待够十日,每日按时泡药浴,才可勉强压制蛊毒发作。
  这几日,盛麦冬如石沉大海,没了半点音信;盛非尘却好似刻意在躲着他,两人五天只见了两面,每次目光交汇,盛非尘的神色里都藏着难以言说的古怪。
  楚温酒心底清楚,这其中定有隐情。
  可蛊毒在身,进入药王谷之后,他的传信皆是石沉大海,与影子也失去了联系,他实在分身乏术,无暇深究,满脑子都是如何脱身,毕竟,他本就没打算在这药王谷耗满十日。
  谁能料到,才过了短短几天,这莫名其妙的尸体,就这般突兀地倒在了药王谷外的迷魂阵上。
  还死得这么惨。
  苏怀夕收起手中银针,身姿轻盈地起身,素白色裙裾如同一朵飘动的白云轻轻掠过,她不急不缓地说道:“我请照夜公子来,是想让你看看这东西。”
  说着,她伸出细长柔白的手,掌心之中,除了那两根治病救人的白色银针外,一枚黑色短小的毒针在黯淡光线中闪烁着幽冷光泽。
  苏怀夕嘴角微微上扬,似笑非笑地开口:“这枚针,首尾细如昆虫触角。照夜公子,依你看,这像不像贵楼的虫尾针?”
  楚温酒听闻此言,无辜的脸色有些微微一僵,神色瞬间一凛,心底猛地一沉……他身上此刻,便有两根同样的黑针。
  多年的江湖历练,让他迅速稳住心神,脸上恢复了那副玩世不恭,人畜无害的笑容。
  他扫了一眼跪倒在地哭得上气不接下气的小丫鬟,轻笑着反问道:“苏谷主,您这是怀疑我在入谷口杀了这个人?”
  “不是他。”盛非尘声音冷硬,仿若寒冬里的冰块。
  他一脸严肃走上前,蹲下身子,仔细查看地上的尸体,瞧了瞧手臂、四肢,而后起身道:
  “这人是武林盟精心培养的探子,不仅擅长寻迹,也善于隐藏行踪。”
  “人不是他杀的。”
  苏怀夕微笑着道:“怎么说。”
  盛非尘指了指那尸体,道:“看他的鞋,是南都绸布羊皮靴,这种鞋在雪地不会留下踪迹。”
  “他死时经历过打斗,身上和后腰都有伤口,想必是苦战一番,但他并非死于第一拨人的攻击,而是第二个人,一针毙命,这样狠辣沉稳,当机立断,当是成熟的刺客。”
  “你这是证实我的观点咯?”苏怀夕笑着看戏。
  盛非尘没管她,继续说:“这人死亡时间应是昨晚丑时。他遭遇了两拨人,与第一拨人打斗后,被人偷袭中了毒针身亡。他寻迹到药王谷,应是跟着我们的踪迹来的。”
  “刺客?偷袭?”苏怀夕微笑着看向了楚温酒,“和我想一块去了。”
  盛非尘明白她话里的意思,停顿了下,道:“这几日,他的蛊毒发作频繁……”
  盛非尘面色不改,都没有看楚温酒一眼,便道:“昨晚,他在睡觉,没出药庐。”
  “这么清楚,那么昨晚上你是守着照夜公子一夜未眠了?”
  苏怀夕笑着挑眉问道。
  盛非尘没有回应,而楚温酒听到这话,无辜的脸色瞬间一僵,眼神骤然冷了下来。
  果然,这人在盯着自己的一举一动。
  苏怀夕仿若未察,听着盛非尘的分析,脸上露出些许兴味,“如此一来,便能确定照夜公子昨晚确实在安睡,是我唐突了。”
  楚温酒森冷的目光在注视着盛非尘,眼神里闪过一丝暗芒。
  苏怀夕不置可否,意味深长地扫了楚温酒一眼,而后转头吩咐跪在地上的小丫鬟:“你去传令,有人擅闯药王谷。谷内有贵客在,所有弟子即刻将戒备等级提至最高。药王谷虽不滥杀无辜,可若遇陌生之人强行闯谷,无需禀报,就地格杀。”
  小丫鬟忙不迭收起眼泪,匆匆跑出去传达命令。
  暖阁之中,金丝炭火熊熊燃烧,发出噼里啪啦的声响,屋内弥漫着浓郁暖香。
  楚温酒泡在药桶里,蒸腾的热气如轻纱般缭绕,弥漫了整个屋子。
  门“吱呀”一声被轻轻推开,盛非尘端着一碗药稳步走进来。灯光昏黄,将他那双锐利的眼睛藏在阴影里,宛如藏在鞘中的利刃,寒光内敛。
  “盛大侠还真不把自己当外人啊。” 楚温酒嗤笑一声,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笑,抬起手,看着自己手腕上未曾摘下的冰蚕丝镯。
  那些长长短短细白如蚕丝的白痕伤口像是隐形的脉络,淡青色血管在近乎透明的白皙皮肤上若隐若现,恰似精美的白玉中包裹着的青色火焰,美得妖异又夺目。
  一道碧青色的画屏静静地立在两人中间,隔开了些许视线。
  盛非尘听着他的话,只是径直将药碗放在桌上。透过轻轻飘动的帷幔,他只能隐约瞧见楚温酒那瘦弱的身影。
  盛非尘别过脸,暗亮的眸子移开,低声说道:“苏怀夕说你泡得够久了,把药喝了,我来给你输送内力。”
  听到这话,楚温酒脸上嘲讽的笑意瞬间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脸严肃。
  他缓缓起身,拉过雪白的帘子,披上中衣。水汽氤氲中,他赤着脚走出,纤细的身形在朦胧雾气里若隐若现,圆润且透着粉色的指甲,还有那美得近乎梦幻的双脚,踩在地面上,水汽蒸腾间,仿佛是浇在火上的烈酒,灼人眼目。
  泡澡、喝药,再加上盛非尘输送的内力,楚温酒只觉身体状况好了许多。
  盛非尘那精纯的内力,如潺潺溪流,源源不断地涌入他体内,这日时日,蛊毒未曾发作,就连身上的残毒和堵塞的经脉似乎都没了影响。经脉之中,暖流涌动,让他产生了一种错觉,仿若自己从未中过毒,受过伤。
  “来吧!” 楚温酒微微朝盛非尘笑了笑,可眼中却无丝毫笑意,“那就麻烦盛大侠了。” 说罢,他未披外套,盘腿坐在床上。
  盛非尘望着只穿了一件薄薄中衣的楚温酒,眸光微黯。他拿起架子上的外衣,扔给楚温酒,面无表情地说:“穿上。”
  楚温酒抬眸,眼神柔媚中带着一丝挑衅,扫了盛非尘一眼。
  他的皮肤近乎透明,因刚泡完澡,泛着淡淡的红晕,嘴唇更是红似要滴血。他慵懒地开口,声音带着一丝刻意的绵软:“不,我不要,我很热。”
  盛非尘微微皱眉,上前一步,开始运功。
  绵延纯粹的内力,隔着薄薄的中衣,从楚温酒的尾椎悄然蔓延至脊椎、肋骨、丹田,直至全身。
  盛非尘的视线在触及楚温酒雪白的脖颈时,微微一滞,呼吸也变得发烫了起来。楚温酒脖颈处有道极浅的红色指印,如同一把锐利的刀,让他的血液都沸腾了。
  那是三日前,得知蛊毒无解,楚温酒又迟迟未醒,他心急如焚,运功时一时失控捏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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