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将禁欲死敌钓黑化了(古代架空)——深海鲤

时间:2025-12-31 11:15:35  作者:深海鲤
  盛非尘修长指尖捏着一物,门响惊动了他。方才脸上因回忆而起的迷茫转瞬消散,仿若从未存在。
  “他走了?” 盛非尘语气平静,听不出波澜。
  苏怀夕目光紧盯着他手中物件,眉梢轻挑,恼怒之色一闪而过,“看来你比我更早得知消息。”
  她心中暗自埋怨,这人总是这般神神秘秘,一副掌控全局的模样,着实叫人生气。
  盛非尘动作优雅沉稳,将手中白玉瓷瓶轻轻搁在桌上,“他把三旬秋的一粒解药留给麦冬了。”
  苏怀夕莲步轻移,拿起瓷瓶,瓶身还残留着盛非尘指尖的余温。她凑近轻嗅,“这药是真的。”
  眼中恼怒瞬间化作幸灾乐祸的笑意,“看来你们俩这交易算是圆满达成了?你给他解蛊,他给你解药?”
  盛非尘抬眸,看了苏怀夕一眼,问道:“麦冬和你说了什么?”
  苏怀夕不答,冷笑一声,笑声清脆却带着一丝嘲讽,“你还记得在药王谷迷魂阵,我的那个看到尸体哭得上气不接下气的小丫鬟吗?”
  盛非尘剑眉微蹙,不动声色。那丫鬟昨晚上还来刺杀他了……
  “那恐怕是血影楼的刺客,来寻照夜的。我原以为是你的小照夜杀了那潜入药王谷的探子,没想到是那刺客易容成我谷中丫鬟的模样杀的探子,而我竟没有看出来。”
  苏怀夕说着,脸上满是懊恼与不甘。
  盛非尘难得见她这般吃瘪的模样,脑海中浮现出照夜的身影,竟觉得有些忍俊不禁,心里那点因为某人离开的失落也淡了些,竟觉得有些有趣。便安慰道:“血影楼易容术冠绝天下,你一时疏忽也无可厚非,倒也不必如此苛责自己。”
  苏怀夕听到这话,脸色愈发难看,冷哼一声,“你少在这阴阳怪气嘲讽我!若是让我逮到那女刺客,定要她好看!你也别忘了,你因为那漂亮小美人,还欠我一条命,这笔账我迟早会讨回来!”
  盛非尘听她这般说也不生气,拿起桌上的白玉瓷瓶,指尖轻轻摩挲着瓶口,嘴角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长腿一迈,转身便要离开。
  苏怀夕见他气定神闲的样子,心中的火气 “噌” 地一下又冒了三分。
  “盛非尘,那药是真的,你不吃?是太自信了还是真不把自己的命当回事?”
  “再有,我实在想不明白,天元焚都还没到手,你怎么就甘心放他走?”
  盛非尘脚步一顿,并未回头,沉默片刻后,低声道:“天元焚我迟早都会拿到手,不过是时间早晚罢了。”
  他心里清楚,现在有更在意的东西,天元焚,终有一日会收入囊中。
  苏怀夕见他这样子,像是发现了什么秘密般得意起来,眼中闪过一丝狡黠的光,跟在盛非尘身后,脸上带着一抹不怀好意的笑,“莫不是你舍不得?”
  盛非尘现在原地。
  “那我来猜一猜……”
  盛非尘依旧身姿笔挺如松,任由她肆意猜测,神色平静得如同深不见底的幽潭。
  “天元焚乃武林盟至高无上的至宝,它的丢失,如同巨石投入平静湖面,瞬间搅乱了整个武林的局势。各大门派,无论是武林盟、江湖正道,甚至连幽冥教都对其垂涎三尺,虎视眈眈。照夜杀了陆人贾,与武林盟已然结下不共戴天之仇,他绝不能出现在武林盟,否则下场必定是被剥皮拆骨,尸骨无存。”
  “你若是贸然带他回去,自然是护不住他的。所以你肯定是想了办法,为他解了蛊毒之后就让他离开,让他离你远远的……”
  苏怀夕一边说着,一边观察着盛非尘的表情。
  盛非尘听她所言,脸上神情依旧淡然,可那幽深的眼眸却渐渐暗沉下去,仿若暴风雨来临前的夜空,隐隐透着危险的气息。
  苏怀夕看他这表情,心中一阵窃喜,知道自己猜对了,悠悠叹道:“一颗百年水灵芝,加上你的半数内力,也仅仅只能压制住那蛊毒月余。”
  盛非尘抿了抿唇,薄唇紧抿成一条冷峻的线,眼眸锐利如出鞘的寒刀,表情冷峻得叫那原本俊美无俦的脸庞凭空添了几分薄情寡义的味道。
  他心中何尝不知这只是权宜之计,可此刻他别无选择。
  苏怀夕看着他这模样,大概觉得出了口气,心中感到十分满意。
  她信步绕着盛非尘微微转了一圈,慢悠悠地叹了口气,走上前去,伸手拍了拍盛非尘的肩膀,道:“谁知千面公子照夜容色冠绝天下,你一时意乱情迷,失了心也是人之常情,倒也不必如此为难自己。”
  盛非尘目光沉沉地看了她一眼,没有说话。
  苏怀夕自然知道见好就收的道理,看到他这样子,倒是真心实意地叹了口气,自顾自地说道:“盛非尘,你用了一颗百年水灵芝,又加上自己的半数内力,才把他的蛊毒暂时压制住,但你要清楚,这绝非长久之计。”
  盛非尘面无表情地看了她一眼,默默思忖了片刻,淡淡道:“我会找到解蛊的方法。” 语气坚定无比。
  苏怀夕收起了脸上的嬉皮笑脸,想到照夜身上的残毒和那堵塞的经脉,刚想张口,脑海中却浮现出楚温酒说的话,硬生生地又把话咽了回去。
  她拍了拍盛非尘的肩膀,下意识地劝道:“我还是那句,你想让他活下去,就得让他心甘情愿地爱上你。”
  她知道,时日一久,那蛊毒怕是与他经脉里的残毒便会融为一体,到那时,小照夜难有一线生机。
  盛非尘在那儿站了一会儿,然后道:“家中长辈来信急催,让我速回京都。我今夜便起身。这些日子,多谢。”
  苏怀夕不客气地摆了摆手道:“我也不是白帮你的。一路好走。有事招呼。”
  然后说完话又发现不对,明明自己才是债主。
  盛非尘带着盛麦冬一路快马加鞭一路疾驰,日夜兼程,终于在第四天傍晚时分赶回了京都。
  盛非尘的脸色灰暗,仿若被乌云笼罩,阴沉得让人胆寒。他对盛麦冬说道:“你回了师父的信之后,去找我舅舅过来。我先去义庄查看陆盟主的尸体。”
  盛麦冬忍了一路,还是忍不住问道:“师兄,你信他吗?若是陆盟主的死因没有问题,那么我们岂不是又被他摆了一道?到时候怕是跳到黄河都洗不清了。”
  盛非尘利落地下了马,身姿挺拔,神色严肃,正色道:“我信他。”
  听到这话,盛麦冬反而觉得心中一块大石头落了地,眼神瞬间亮了起来,好像是解决了一个天大的难题一样。
  他利落地点头回应:“师兄信,那我也信。” 然后直接策马离开。
  早春的天气依旧透着丝丝寒意,这里不像药王谷那般早早迎来春天的暖意。
  义庄内,阴寒刺骨的气息弥漫。
  盛非尘身着霜色广袖劲装,身姿飒爽,一人一剑,仿若从天而降的战神,站在了陆人贾的棺椁之前。
  武林盟的弟子看到这个杀神,顿时满心畏惧,只觉无力抵抗。
  一群人手忙脚乱地守在义庄门口,其中两个语气急促地大喊道:“盛大侠,盛大侠,你想要做什么?代盟主和长老们马上就到!”
  盛非尘面色如霜,冷峻的脸上没有一丝表情:“那就多谢这位兄台了,我等的正是长老们。”
  他心中毫无惧意,既然决定了要查明真相,就不会退缩半步。
  不多时,几名老者跟着一个长胡须、精神矍铄的老者,满脸怒容地走进义庄。
  “盛非尘,你想要做什么?你与血影刺客同流合污,如今还想来毁尸灭迹吗?”
  来人正是武林盟的几位长老,领头的正是大长老朱长信,朱明的父亲。
  盛非尘神情未变,走上前去,朝各位长老拱手行礼,姿态优雅,不卑不亢,“盛某今日斗胆闯入武林盟辖属义庄,恳请各位长老允许我为陆盟主开棺验尸。”
  “什么?” 几位长老听后,顿时暴跳如雷,怒火冲天,破口大骂起来。
  “陆盟主并非是血影楼刺客照夜所杀,陆盟主死因有蹊跷,背后怕是隐藏着一个惊天大阴谋。”
  盛非尘声音沉稳有力,在这嘈杂的叫骂声中,清晰地传入众人耳中。
  “你胡说什么?盛非尘,我叔叔被照夜所杀,已然入土为安,你如今却为了包庇你那小情人,竟想惊扰我叔叔的安宁,你到底想干什么?”
  陆丰带着几个武林盟弟子疾步走了进来,他脸上装出一副痛不欲生的模样,痛哭流涕,一边哭喊,一边绝望地捶打着胸口。
  长老们听到这话之后,更是怒发冲冠。
  朱长信脸上露出森寒的光芒,“什么小情人?什么意思?”
  陆丰身后的一个武林盟弟子也是愤怒地拱手朝朱长信道:“我们奉命,当初在城门口拦截之时,便见一绝色男子与盛大侠举止亲昵,共乘一车,如今看来,那人怕就是血影楼的千面公子——照夜。”
  陆丰继续添油加醋地拱火道:“盛非尘,你敢不敢告诉长老们,你是不是带着照夜出了城?是不是与他一路相伴而行?那天元焚呢?你可私藏了?”
 
 
第21章 开棺
  盛非尘一人一剑,稳稳地站在陆人贾的棺椁前,仿若一座巍峨的高山,坚定不移,丝毫不为所动。
  “我确实奉师命追查陆盟主死因和天元焚的下落,但是现在我只能告诉各位,陆盟主之死是个阴谋,天元焚的下落必须要等我开棺验尸之后,再以实相告。”
  “你不要拿清虚道长来压我们。”有长老怒喝。
  听到这话,陆丰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杀意,拿剑的手因为愤怒和紧张,紧了又紧。
  他猛地扑到陆人贾的棺椁上,满眼故作凄然地说:“各位叔伯长老们,我不同意,若是要开棺验尸,便从我的尸体上踏过去!”
  他嘴上说着,眼神飘动,实则暗中准备偷袭。
  谁知他的剑才微微抬起,只听 “轰” 的一声巨响,便被盛非尘强大的内力震飞,整个人像断了线的风筝一般,摔在了地上,往后滑出数丈之远。
  陆丰狼狈地吐了一口血,然后对着长老们恶人先告状道:
  “盛非尘,你这是干什么?我不愿意让你验尸,你便是想杀我灭口吗?”
  “你为了照夜,果真是什么丧心病狂的事都做得出来,你为美色所惑,强行开棺验尸,皇甫代盟主可知道此事?”
  几位长老本来听到天元焚、开棺验尸之后,表情有所松动,可听到陆丰这句话之后,脸上的神情瞬间变得危险起来,仿佛暴风雨即将来临。
  “老夫倒是来迟了。”
  一声威严的声音宛如洪钟般传了过来,带着与生俱来的上位者气息。
  这人身材高大,容貌和盛非尘有几分相似,不苟言笑,神色冷峻。身后跟着一个膘肥体健的汉子,一看便是久居高位,掌控大权之人。
  长老们看到这人,顿时面露忌惮之色,陆丰更是捂着胸口,收敛了不少。
  几位长老走上前去,朝这人恭敬地拱了拱手道:“皇甫盟主。”
  皇甫千绝不苟言笑,目光如炬,扫视众人一圈后最后落到了朱长信身上,沉声道:
  “我不过是一代盟主而已,各位若是给我个薄面,便应了我侄儿的请求。若是查到陆盟主确实是血影的刺客刺杀,有任何其他后果,我一力承担。”
  本来跟在皇甫千绝身后的盛麦冬,也悄悄走到了盛非尘身边,与他并肩而立,共同对抗着周边那些充满敌意的武林盟弟子。
  听到这话,几位长老的表情有了明显的松动。
  朱长信权衡片刻后,开口道:“既然盟主都发话了,那么便开棺吧。”
  陆丰还想再说些什么,却只能恨恨地剜了盛非尘一眼,眼角那抹狠辣的神色一闪而过。
  盛非尘朝皇甫千绝点了点头,盛非尘表情凝重而严肃,朝着棺中的陆人贾拱手行礼,神色庄重,“陆盟主,晚辈得罪了。”
  盛麦冬会意,双手紧握玄铁重剑,用力挑开了陆盟主的棺椁。
  陆人贾确实已经在棺材内,只见尸斑在苍老的皮肤上肆意蔓延,如狰狞的蛛网。
  他喉间被冰蚕所割的切口,平整如裁。
  这确实是照夜惯用的手法无疑。
  盛麦冬见状,连忙从腰间拿出一个小盒,递了过去。
  盒子里面,躺着一根锃亮的银针,针尾缀着一个鲜艳的红珠,在这阴森的义庄内,显得格外醒目。
  盛非尘接过银针,动作沉稳而谨慎,轻轻在陆盟主的创口沾了一些残血。
  不多时,那银质的针尖不过片刻便变得乌黑一片。
  “怎么回事?这难道是中了毒?”
  人群中,不知是谁发出了一声惊呼。
  “不,不对!” 陆丰顿时脸色大变,立刻辩驳道,“我们当时就请医师验过了,我叔叔他并没有中毒迹象,分明咽喉被割才是真正的死因!”
  盛麦冬满脸不屑,毫不客气地怒瞪着陆丰等人,大声道:“那是因为武林盟的医师学艺不精!”
  “这银针是药王谷苏谷主亲手所制,如今事实摆在眼前,出现分歧,我们到底是该信享誉世间的药王谷,还是听信你们武林盟找来庸医的片面之词?”
  几位长老听了,面露愠色,狠狠地瞪了陆丰一眼,心中暗自埋怨他的鲁莽和无知。
  盛非尘丝毫没有被这混乱的场面所干扰,他将银针递给盛麦冬收好之后,缓缓探身,手指修长而有力,轻轻在陆人贾的脖颈上划过。
  当两指触及胸腔时,他眼神一凛,果断掀开了陆人贾的衣服。
  一个黑紫色的掌印,瞬间映入众人眼帘,让所有人的瞳孔骤缩,脸上写满了震惊。
  “怎么回事?” 众人纷纷倒吸一口凉气,朱长信发出一声惊呼。
  盛非尘眼露寒光,朝众人示意,声音低沉却清晰地传遍整个义庄:
  “陆盟主看似好像是被冰蚕丝割开喉咙而亡,但实际上,他先是中了毒,后被人一掌震碎心脉而亡。在陆盟主死后,才被人用冰蚕丝割开了喉咙,伪造了死亡现场。”
  盛麦冬恍然大悟地喊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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